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1545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

  超大和還是光顧着照顧沉睡的小白。

  深海瑞鶴面色如常。

  沒有人回應神風。

  “嘖。”神風咂嘴,一副氣不過的神情,隨後甩了甩手,自暴自棄的來了一句,朝着門外走去,“一個都靠不住!我也走了!”

  ——

  深海興登堡一路哼哼着歌,跟隨巴巴羅薩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走進門,深海興登堡抬起雙臂,發出一陣嗚嗚的聲音跑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蹦了上去。

  “巴巴羅薩!明天我們什麼時候去提督家!”深海興登堡抬起雙腿,迫不及待的對着巴巴羅薩問道。

  走進門的巴巴羅薩面色似乎有陰霾,她單手捂着胸,站在門口久久不語。

  “巴巴羅薩?”

  “……”

  “巴巴羅薩——”

  深海興登堡幾次對着巴巴羅薩呼喚。

  終於巴巴羅薩有了回應。

  只見巴巴羅薩略有回神,她看向座位上的深海興登堡。

  “巴巴羅薩,怎麼啦?”深海興登堡問道。

  “沒事。”巴巴羅薩回應。

  “有心事!”深海興登堡大聲呼喊。

  “……”巴巴羅薩微微點頭。

  “要幫忙?”深海興登堡見巴巴羅薩承認,突然也是安靜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對着她問道。

  “……”巴巴羅薩沉默了一會,隨後微微點頭,她走到深海興登堡面前,有些遲疑的對着她問道,“幫我。”

  “好呀!什麼忙!”

  “……試試揉我的胸。”巴巴羅薩解開了自己的紐扣,撩起上衣,對着深海興登堡說道。

  “噢!”深海興登堡簡單的應聲,隨後伸出手,按在了巴巴羅薩的胸口上,抓了抓,“這樣嘛?”

  “捏一捏。”

  “哦。”

  “掐一掐。”

  “嗯。”

  “攥一攥。”

  “好!”

  深海興登堡雖然不懂巴巴羅薩要做什麼,但還是聽着巴巴羅薩的話。

  但巴巴羅薩的表情,卻一如既往的疑惑。

  ——感覺很普通。

  ——遠遠沒有小白摸起來舒服。

第2081章管它呢

  小白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趴在一團軟綿綿的雪白雲彩裏,整個人隨着雲彩在天空中奔騰,那雲彩時而像蹦蹦牀將小白高高彈起,時而像搖籃將小白緊緊摟住,小白在夢裏伴隨着白雲上上下下,天空是鮮花爛漫的白,小白就像第一次進入遊樂園的小孩子似的歡呼喊叫,玩的不亦樂乎,卸去了一身的壓力,重回童心。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在夢中坐着白雲過山車的小白突然感覺自己的臉蛋酥酥癢癢的,她起初以爲是什麼蚊子蒼蠅落在臉上,便伸手蹭了蹭自己的臉頰,但卻沒在自己的臉頰上蹭下來什麼東西,小白並不在意,但過了一會,臉蛋上的瘙癢感卻再度出現,且力度更甚,夢中的小白幾次抬手蹭臉都沒能緩解這種狀況,最後夢中的小白氣呼呼的抬起手,在下一次瘙癢感出現的時候,小白抬起手,狠狠的拍向了自己的臉蛋。

  啪!!

  現實中的小白蹬了蹬腿,刷的一下睜開了雙眼。

  映入小白眼簾的,是深海瑞鶴放大在自己面前的臉頰。

  深海瑞鶴手上正抓着一根不知道從哪裏找出來的羽毛,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着小白的臉頰,當她注意到小白終於睜開眼睛之後,深海瑞鶴這才停手,放下羽毛,對着盯着自己的小白平靜的問候了一聲。

  “醒了?”

  “呃——”小白呆呆的看着深海瑞鶴,“深海瑞鶴小姐……早上好啊?那個,請問你現在這是在————”

  “叫你起牀。”深海瑞鶴收回快要貼在小白身上的臉頰,隨後低頭擺弄着手上的雪白羽毛,徐徐說道,“你身邊那個人不讓我打擾你休息,可你今天答應過我帶我去岸上,所以我就嘗試用自己的方法叫醒你。”

  “那還真是難爲深海瑞鶴小姐了呀……”小白無奈的感慨着,緩緩的坐起,但身子剛剛坐正,一種微妙的眩暈感就從小白的腦袋裏湧現,讓小白不禁捂住嘴低下了頭,“唔……有點難受……”

  “生病了?”深海瑞鶴湊了上來,關心的問道。

  “沒,可能只是宿醉吧,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小白苦笑一聲,她先是對着深海瑞鶴笑了笑,隨後聚精會神,將自己艦裝力量微微催動,很快,隨着艦裝力量遍佈小白全身,腦海裏的不適感也盡數消散了。

  擁有艦裝力量的人是不會喝醉的,自然也不用承受宿醉和醉酒debuff的困擾,但前提是她們要有意願的去催動艦裝,像小白之前那樣刻意不去解除醉酒debuff,單純想要酒壯慫人膽的情況,該喝醉還是照樣會喝醉的。

  腦袋恢復清明之後,小白舒了一口氣。

  一旁的深海瑞鶴將小白的舉動看在眼裏,在小白恢復正常之後,她對着小白開口問道:“你剛剛的反應,跟之前被巴巴羅薩揹回來有關係嗎?”

  “這個嘛……算是吧……”小白苦笑一聲。

  可能是這次醉酒的時間比較短,所以記憶還很清晰的緣故,小白沒有像前幾次醉酒一樣忘記自己在醉酒期間的行爲。

  小白之前喝的,是機緣巧合之下被小白塞進艦裝空間裏的一瓶葡萄酒。

  ——這是小白自從擁有了艦裝空間之後就有的小習慣。

  平時小白在日常生活當中一看到什麼覺得有意思的東西,一想到沒準以後會有用得上的機會之類的理由,總會二話不說先塞進艦裝空間裏一份,隨着這麼做的次數的增加,慢慢的,小白的艦裝空間裏就像某種意義上的機器貓百寶袋似的,積攢了不少的玩意。

  “嗯……”深海瑞鶴點了點頭,拖着長音沉默了一會,隨後對着小白問道,“你跟巴巴羅薩剛剛發生什麼了?”

  “啊……這個……沒,也沒什麼……”小白臉色一紅,有些尷尬的低頭咳嗽了兩聲,隨後朝着四周張望了一下,發現自己和深海瑞鶴所處的一樓大廳裏竟然空蕩蕩的,只有超大和一個人蹲在門口,像看門犬似的觀望着外面的景色,“誒?其他人呢?”

  “她們剛剛回去了。至於她的話,說是去外面望風。”深海瑞鶴指了指門口的超大和。

  “哦……”

  超大和聽到了大廳裏的談話聲,她連忙轉過頭,朝着小白這邊看了過來。

  “提督,你醒了!”超大和驚喜的對着小白揮手,跑了進來。

  “嗯,我醒了,謝謝超大和幫我望風。”小白對着超大和笑道。

  “提督,你剛剛是被巴巴羅薩揹回來的,一身酒氣!”

  “是啊……畢竟喝酒了嘛……”

  “爲什麼提督你會突然喝酒啊?”超大和一臉不解。

  “這不是聽人說喝酒壯膽麼……”小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着眼前的二位尷尬的笑了笑,“算啦算啦,先不聊這個了,其他幾位深海院長剛剛都回家了對吧?”

  “嗯,都回去了!”超大和點頭。

  “現在不晚了,那我們也快點回去吧……”小白朝着門外眺望了一眼,看着被霧氣包裹下稍稍暗下了一些的天色,對着一臉平靜站在旁邊的深海瑞鶴說道,“之前咱們還答應深海瑞鶴小姐要帶她上岸呢。”

  “哦!”

  超大和聞言,麻利的在小白和深海瑞鶴面前敞開了傳送漩渦。

  小白和超大和先是仔細的將腓特烈大帝留在身上的標記卸了下來,丟在了一旁的牆壁上,便帶着深海瑞鶴一起走進了黑色漩渦裏,消失了。

  隨着黑色漩渦消失,四周漸漸安靜了下來。

  一樓大廳的門口大大的敞開着,門外水面平靜,無風無浪,連飄散在空氣中的深海氣息都懶惰的一動不動。

  過了一段時間。

  空氣中沉寂的深海氣息突然活躍了起來。

  噠。

  噠。

  噠。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一樓大廳的門外響起。

  又過了幾秒鐘,一道影子從水路的一側緩緩浮現,停在門前。

  身影在一樓大廳的門口停了一會,隨後才緩緩的踏出腳步,走進了無人的一樓大廳。

  走進大廳的身影旁若無人的穿過小白的帳篷,睡袋,以及放置在大廳一層的座椅,還有鋪在地面的地毯,隨後停在了剛剛黑色漩渦出現的位置,身影低下頭對着地板觀察了一小會,最後才朝着附近的牆壁走去。

  身影這次停在了牆壁前,她抬頭望着牆壁,目光準確的落在牆壁上那兩枚毫不起眼的金色標記上。

  沉默。

  長時間的沉默。

  身影這次徹底停了下來,像雕像一般望着牆壁上的標記,不再動作。

  一樓大廳裏的氣氛再度安靜。

  門口剛活躍起來的深海氣息也緩緩的再度懶惰了下去,化作空氣當中的塵埃,緩緩聚合,緩緩飄散。

  一切彷彿都回到了身影未曾出現的時刻。

  ——

  “哇!是瑞鶴小姐!你又來玩啦!”

  “歡迎呀!”

  “瑞鶴小姐你在鎮守府那邊過的還習慣嗎——”

  “……”

  小白三人剛剛回到別墅裏,腳還沒站穩,深海瑞鶴就被周圍的萌新鎮守府艦娘們驚喜的拉走,歡喜的簇擁了起來。

  深海瑞鶴乘着人流遠去。

  小白和超大和站在原地,看着遠處被形慌災飮饋淼纳詈H瘊Q。

  小白不禁有些感慨。

  “總感覺……深海瑞鶴小姐好像比我們還受歡迎的樣子啊……難怪她在廢墟都市裏待的好好的,突然會想着再過來一趟。”

  “嗯……”超大和剛想點頭,忽然又飛速的搖起了頭,隨後對着小白捏起了兩個拳頭,認真的說道,“提督纔是最受歡迎的!我這就去提醒她們!”

  說完,超大和擼起袖子,氣勢洶洶的就要對着艦娘們趕去。

  “哎!別呀!”小白連忙拉住了超大和,對着她解釋了起來,“這樣也好啦,有深海瑞鶴小姐幫我們分擔一下注意力,我們這邊不也能省點事嘛,總之這邊就先交給她們吧,我們先回一趟鎮守府,看看密蘇里那邊的情況。”

  “哦!好的!”超大和連忙點頭,抬手再度召喚出傳送漩渦。

  處在人羣當中的深海瑞鶴,用餘光默默的看着後方的小白和超大和兩人消失在黑色漩渦當中,她的動作被周圍的艦娘們察覺到,引起了一陣艦娘們的調笑聲。

  “瑞鶴妹妹,你剛剛是在偷偷看提督那邊嗎?”

  “呀~好恩愛呀,是外冷內熱型的妹妹,我太愛了!”

  “安心啦,提督她這幾天忙,估計是又不知道去哪裏了,妹妹你不用擔心她,等到該回來的時候,提督她就會回來的啦!”

  “妹妹快來,我給你看個大寶貝!”

  “……”

  深海瑞鶴被熱情的艦娘們推搡着離開了。

  艦娘路過了別墅的大門口。

  門口的門檻上坐着兩位拎着果汁瓶的艦娘,正用着飲酒般的好奇,仰頭咕嘟咕嘟的喝着飲料。

  “咕嘟咕嘟——哇哈——”薩拉託加灌了一大口果汁,拎着半瓶子晃盪的飲料瓶低下了頭,她依靠在身旁的星座肩膀上,對着星座枯燥發聲,“姐——你到底是因爲什麼纔來的這裏啊?”

  “還不是因爲這裏有提督。”星座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掂量着果汁瓶,小聲嘟囔,“本來想着反正提督也在這裏,再艱苦的環境也能將就將就,誰知道提督原來根本不住在這裏啊……都好幾天了,見提督一面都見不到,我太慘了。”

  “嗚嗚嗚……”

  “薩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