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巴巴羅薩小姐,請先稍等一下,給我幾分鐘我找個東西。”
小白一邊對着巴巴羅薩說着,一邊將手從巴巴羅薩的胸前抽出,隨後背過身,十分認真的在自己的艦裝空間裏翻找了起來。
巴巴羅薩看到小白背過身,她先是在原地楞了幾秒鐘,隨後眼中期待的神光逐漸的消沉,落寞和灰暗的顏色將她的眼神覆蓋。
“不用勉強……我知道,你不喜歡。”巴巴羅薩低着頭,小聲的說道。
“這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巴巴羅薩小姐,我覺得你對你自己的評價現在有很深的誤解……先等等,等我拿出那個東西來,我記得我之前有放在裏面的。”小白一邊忙忙叨叨的回應着,一邊在自己的艦裝空間裏翻找,“誒……在哪裏呢,應該是在這裏的……”
“……你很溫柔。”巴巴羅薩似乎把現在小白的行爲當做成了推辭的行爲,她沒有再強迫小白做什麼,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便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膝蓋,用落寞的目光看着小白的背影,緩緩說道,“我們回去吧。”
“別,別回去啊……”小白勸道。
“……”巴巴羅薩默默的搖頭,她轉身,朝着來時的方向走去。
巴巴羅薩並不責怪小白逃避的行爲。
相反。
巴巴羅薩很理解小白。
正因如此,她纔不會繼續逼迫小白去正視自己丑陋的身體與艦裝,而是選擇順着小白的行爲,給她一個合適的臺階,化解掉現在尷尬的局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當巴巴羅薩轉身走了兩步。
小白驚喜的呼聲,突然從巴巴羅薩身後傳了過來。
巴巴羅薩停下腳步,回頭朝着小白的方向看去,隨後消沉的目光裏,微微湧現了一抹疑惑。
只見小白從艦裝空間裏掏出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她轉過身,目光炯炯的盯着就準備離開的巴巴羅薩。
“巴巴羅薩小姐,請留步!我……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小白當着巴巴羅薩的面,將手上的玻璃瓶蓋啪的一聲拉開,隨後深吸一口氣,將玻璃瓶對準了自己的嘴巴,仰頭咕嘟咕嘟的灌了起來,“唔嘟唔嘟唔嘟……”
玻璃瓶內裝着的液體,被小白一飲而盡。
巴巴羅薩疑惑的看着小白。
一種奇妙的香氣,和略有刺鼻的味道,從小白打開的玻璃瓶內飄出,緩緩飄到了巴巴羅薩這邊。巴巴羅薩儛器紦爸留易下意識的嗅了嗅,不禁皺起了眉頭。
那是一種讓巴巴羅薩很難形容的味道,說好聞的話,的確是有些香甜,但香甜之中,卻隱含着一種奇妙的刺激性味道,但如果說難聞的話,這一抹奇妙的刺激性味道,卻又沒那麼引人惡感,反倒是配合着香甜的氣息,令人有些引人入勝。
“你在喝什麼?”巴巴羅薩對着小白問道。
“嗚哈——”小白這時候已經將瓶內的液體全數飲盡,她低頭哈着氣,白皙的臉頰上很快像燃燒起了兩團紅霞似的漲紅了起來,“沒……沒什麼……就是……壯膽的……嗝……”
小白打了一個嗝,隨後捂着嘴,拎着空蕩蕩的玻璃瓶,朝着巴巴羅薩的方向走了兩步,身影搖晃,平衡盡失,沒走兩步,整個人就控制不住方向,噠噠噠的跺着小碎步,朝着巴巴羅薩這邊摔了過來。
巴巴羅薩下意識的伸出手,將要倒在地上的小白抱進了懷裏。
“你的狀態不對。”巴巴羅薩低頭,對着懷裏的小白嗅了嗅,隨即皺起了眉頭,“你身上全是瓶子裏那種奇怪的味道。”
“咕……”趴在巴巴羅薩懷裏的小白挪動了一下步吧霖就器玖吳吧-宭伐,隨後探出手掌,抓住了巴巴羅薩的兩手手腕,“狀態不對的……不是我呀……”
“?”巴巴羅薩歪頭。
“狀態不對的,是巴巴羅薩小姐你自己纔對吧!”小白仰起頭,對着巴巴羅薩氣呼呼的喊了起來。
“??”
巴巴羅薩似乎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喊,她一時間有些失神,目光也有些渙散。
但趴在巴巴羅薩懷裏的小白並沒有等巴巴羅薩回神,她揚着桃紅色的臉蛋,抬起兩隻小拳頭,就對着巴巴羅薩的領口咚咚咚的砸了起來。
“巴巴羅薩小姐你知道!你知道我有多想!多想成爲像你一樣的漂亮大姐姐嗎!我也想有大長腿!我也想有高個子!我也想有又軟又大的歐派啊!又矮又小到底哪裏好了呀!我做夢都想有巴巴羅薩小姐你這樣的身體啊!醜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是我的語文老師沒教好還是巴巴羅薩小姐你自己的審美觀畸形!簡直美爆了好嗎!不是和其他人不一樣就叫醜,那個應該叫與胁煌剑∨炑b那麼帥氣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足的!你的自卑在我看來完全就是對我的炫耀啊魂淡!”
小白咚咚咚的連續錘了巴巴羅薩好幾十拳。
小白的拳頭沒有使勁,但巴巴羅薩依舊被小白的一頓小碎拳打的不知所措,她呆呆的看着在自己懷裏折騰的小白,眼裏盡是迷茫。
巴巴羅薩是萬萬沒想到,一直以來都輕言輕語的小白竟然會一口氣說出這麼多的臺詞,並且每一句都怨念滿滿,情感真摯。
小白的話裏面信息量太多了,讓巴巴羅薩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消化不來。
就在此時。
小白打完了最後一套拳法,隨後狠狠的拉住了巴巴羅薩的衣領,一下子將巴巴羅薩整個人朝着下方扯去。
巴巴羅薩被小白一扯扯的失去了平衡,隨後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這一下小白是使用了艦裝的力量的。
被拉扯到地上的巴巴羅薩雙膝有些喫痛,她於是停下腦內的思考,正準備抬頭瞪向小白,可當她抬起頭的時候,卻發現小白的臉蛋正貼在她面前,小白臉上的眼鏡片後面,一雙大大的金色眼睛,正跟自己物理意義上的四目相對。
巴巴羅薩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氣,剛剛自由的思緒不由得又停止了下來。
“你……剛纔想要我證明對吧?”小白拉着巴巴羅薩的衣領,認真的對着巴巴羅薩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好,那我證明給你看!”
小白松開巴巴羅薩的衣領。
小白抬起手,指尖飛速的在巴巴羅薩的衣領上一劃,只聽咔吧一聲,巴巴羅薩胸口的衣領瞬間崩開,雪膩無暇的豐滿果實相互跳躍着,蹦躂了出來。
“哇————”小白天真的歡呼着,隨後毫不避諱的用滾燙的臉頰貼上了巴巴羅薩的胸口,兩隻手在巴巴羅薩的胸口上不停的抓摸,臉蛋也不停的在上面盡情的蹭了起來,“是我最喜歡的大歐派啦————”
第2080章老色批的技術差距I
或許是因爲廢墟都市裏的氣溫較低的原因,小白的手指冰冰涼涼的,但小白的臉蛋卻是滾燙的,小白的手指抓摸在雪白的柔軟之上,就像撫摸在柔軟的貓毛上一樣,隨着頑童般的手指恰到好處的動作,十根手指時不時的深深凹陷進柔軟的肌膚裏,將冰涼感滲透進巴巴羅薩的身體,隨後滾燙的臉頰又貼了上來,不停的蹭着肌膚表面,將溫度揮灑而下。
外熱內冷。
“嘶——”巴巴羅薩的臉上很快湧出了一抹淡淡的潮紅,她捂住了嘴,眯起一隻眼睛,低頭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小白。
巴巴羅薩至今都不知道小白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就在掏出剛剛那個玻璃瓶之後,小白的人格都像是改變了一樣,掏出玻璃瓶之前,小白的性格安靜而溫婉,掏出玻璃瓶後,她的性格就突然變得……開朗?
巴巴羅薩的思緒發展到這裏,整個身體又是一抖,被小白的雙手挑動的思維凝滯,隨後兩腿一軟徹底坐在了地上。
“你……你不對勁……”巴巴羅薩捂着嘴,雙眼口鼻皆爲溼潤,她小口喘着氣,斷斷續續的對着小白說道。
但小白似乎完全沒聽進巴巴羅薩的話語,她依舊像個頑童似的貼在巴巴羅薩的身上,就像是剛鑽進新換的羽絨被裏的小孩子似的,竭盡所能的去摩擦,體驗柔軟被子的觸感,這一波波的動作讓巴巴羅薩渾身發軟,險些直接倒在地上。
巴巴羅薩很想推開小白。
但此時巴巴羅薩的身體無比酥軟,很難使上力氣,並且被小白撫摸的感覺,雖然難以界定,但巴巴羅薩很清楚這並非是難受與痛苦,而是另外一種令人上癮的觸感,讓她有了一種明知不可爲,身體卻莫名不聽自己使喚,獨自沉淪的感覺。
雖然令人上癮。
但是卻又堪比嚴刑拷打。
太奇怪了。
太奇怪了。
太奇怪了……
巴巴羅薩瞪着眼睛,看着廢墟都市的天空,滿腦子都是這幾個字。
終於。
就在巴巴羅薩感覺自己腦袋裏的哪根筋要斷開的時候,趴在巴巴羅薩身上的小白動作終於緩緩的停了下來。
隨着小白的動作停下,那種像是有魔力似的,讓巴巴羅薩失去抵抗能力的觸感也終於緩緩的消散了,巴巴羅薩勉強的支撐着水面,小口小口的喘着氣,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小白枕在巴巴羅薩的胸口上。
就像是玩鬧盡情,發泄完熊孩子力的小孩子似的,臉上還殘存着美好滿足的笑容。
“巴巴羅薩小姐……”小白低喃着對着巴巴羅薩說道。
“……?”巴巴羅薩捂着嘴,胸口起伏。
“你要是不喜歡自己的身體……那就給我好不好……呀……”
小白低喃着最後一句話,隨後呼吸漸漸的平穩,趴在巴巴羅薩飽滿的胸脯上,美滋滋的陷入了夢想。
好像在夢中,小白的夢想得以實現了一樣。
“……”巴巴羅薩。
巴巴羅薩有些狼狽的推開小白,小白的身體從巴巴羅薩的滾下,趴在了不遠處的水面上。
巴巴羅薩抱着被小白搓揉的有些發紅的胸口,依舊是迷茫的看着小白,她休息了一小會,回覆了些體力之後,將衣服重新穿好,隨後呆呆的坐在小白身邊,傻傻的看着沉睡的小白。
小白的表現……實在是超出了巴巴羅薩的意料。
巴巴羅薩剛纔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巴巴羅薩呆呆的注視了小白一會,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扭頭朝着一旁找去,果然在旁邊的水面上找到了剛剛小白手裏拿的玻璃瓶。
玻璃瓶裏面空空蕩蕩,正漂浮在水面上,隨着水波一搖一晃。
巴巴羅薩凝視了玻璃瓶一會,隨後將玻璃瓶撿了起來,順着瓶口朝着裏面看了一眼,隨後倒轉瓶身,對着自己嘴裏倒了倒。
搖動了一小會,一滴酒紅色的液滴從瓶內落出,滴進了巴巴羅薩的嘴巴里。
巴巴羅薩抿了抿嘴,皺起眉頭。
這瓶子裏裝的,似乎是隻是一種有味道的水,甜絲絲的,隱約有種奇妙的刺鼻味,但終究也只是水而已。
巴巴羅薩疑惑的看着小白。
——她剛剛喝這個東西到底是爲了什麼?
——她剛剛……
巴巴羅薩想着想着,目光突然有些發直,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用着一種奇妙的目光看着怕在水面上的小白。
——這只是普通的水而已。
——也就是說……她剛剛說的,都是實話……
——她沒有嫌棄自己的醜陋……甚至還……貌似對自己的身體很有想法……
巴巴羅薩呆呆的看着小白,平靜的臉龐忽然發紅,又忽然消退,她的眉頭皺起,又鬆開,隨即又皺起……
最後,似乎是思考了很多事情的巴巴羅薩緩緩起身,她走到小白身邊,彎腰將小白從水面上抱起。
“呃嗚惹……”小白被巴巴羅薩抱起來的時候發出了一串聲音,嘴裏湧現出了玻璃瓶裏類似的香味。
巴巴羅薩目光復雜的看着小白,但很快還是默默的閤眼,她伸手摸了摸小白的後腦勺,將小白的腦袋輕輕的枕在自己的胸口上。
巴巴羅薩的雙眼再度睜開的時候,眼裏神光盡是溫柔。
巴巴羅薩抱着小白回到了住處。
住處裏,神風,超大和,還有深海瑞鶴三人正無所事事的坐在地毯上,像是各自有心事似的擺弄着自己的物件,沒有產生任何一句對話,不遠處的深海興登堡則是不知道爲何興奮的繞着一樓大廳跑來跑去。
“提督?”超大和第一個注意到了走回來的巴巴羅薩,她驚訝的看着巴巴羅薩懷裏的小白,連忙從位置上站起來,驚慌的看着沉睡的小白。
“她沒事,只是睡着了。”巴巴羅薩走到超大和麪前,將懷裏的小白遞給超大和。
“哦??哦,哦……”超大和一臉懵逼的接下小白,她疑惑的低頭看了看小白的睡顏,忽然鼻子一動,奇怪的看向巴巴羅薩,“提督怎麼一身酒氣……”
“酒?”
“嗯。”
“酒是什麼?”
“……唔。”超大和似乎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她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就是一種水……”
“呵呵呵……”神風嬌笑着站起了身,她揹着手在超大和和巴巴羅薩之間繞着圈,隨後調笑着問道,“看起來,你們出去似乎是度過了一段美妙的時間?”
“……”
“……”
巴巴羅薩低頭。
超大和光顧着照顧沉睡的小白。
沒有人回應神風。
“……不會……吧?”神風眯着眼睛,感覺有些不妙的看着巴巴羅薩。
巴巴羅薩面色平和,但似乎並不準備與神風對視,每當神風走到巴巴羅薩面前試圖與她四目相對的時候,巴巴羅薩就會別開眼神。
“我走了。”巴巴羅薩直截了當的說着,低頭收好了自己的卡牌盒。
“要走啦?我還沒聽故事呢!”深海興登堡可惜的說着,但還是跟上了巴巴羅薩的腳步,兩人對着屋子裏的腥藫]了揮手,離開了小白的住處。
望着巴巴羅薩和深海興登堡離開的背影,神風不由得抬起大拇指,輕輕咬起了自己的指甲。
“不對……巴巴羅薩的反應……不對勁。”神風小聲喃喃着,她扭頭看向身旁的超大和和深海瑞鶴,“她們剛纔一定發生了什麼!”
“……”
上一篇:综漫:编辑万物,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综漫:我与雷电将军一心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