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1129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奇妙的……其他的……嗯……”

  “嗯?”

  “啊!”

  “對了!”

  小白輕輕拍手,靈感乍現。

  自己不是剛剛在艾拉的爺爺那邊學會了符文語言嗎!

  符文語言可是一個能夠發揮出各種奇妙功效的語言呢!

  沒準符文語言裏就有能驅使深海氣息的功能!

  小白的眼睛亮了起來。

  就像是剛學會了一門技術,迫切想要實際應用一次的高級技工,又像是剛剛抽到了嶄新的SSR人物卡,迫切的想要練到滿級滿技能上場使用一次一樣,小白在此刻也是相當的想要實際應用一次符文語言的力量。

  既然這個大姐姐不喜歡用親嘴的方式來驅散深海氣息的話,那就讓她當一次自己符文語言的小白鼠吧!

  反正她睡着呢,她也不知道。

  小白想到這裏,有些迫切的將目光從金髮艦孃的臉上轉移到了她的肚子上。

  “我記得大姐姐說過,她的深海氣息,是因爲她喫下了院長級的深海金屬的原因吧……”

  小白伸手,隔着一層薄薄的衣物,摸了摸金髮艦孃的肚皮。

  腰肢纖細健美,觸感溫和柔軟。

  女孩子的肌膚柔軟度,連世界上最高等級的綢緞都望塵莫及。

  “就這裏了!”

  蛋羹

第1449章正正正正正

  這位金髮艦娘體內的深海氣息,來源於被她誤食進肚子裏的深海院長金屬,雖然深海氣息在之後,已經化作了遊動的無形氣流,在金髮艦孃的身體裏肆意攢動和破壞,但總歸也是有個源頭的。

  “那塊深海院長金屬……應該,大概,可能,差不多……就在這附近吧……我找一找。”小白輕輕的撩開金髮艦孃的衣角,將手掌貼到了金髮艦孃的小腹肚皮上,閉着眼睛感受了一下。

  嗯。

  這位金髮大姐姐的肚皮摸起來很有彈性,溫暖柔軟,手感極佳。

  當然了,小白摸這裏並不僅僅是爲了感受艦娘大姐姐的肚皮觸感的。

  就在單手貼到金髮艦孃的肚皮上同時,小白的手掌在金髮艦孃的肚皮上左右摸索了一陣,最後也隱隱約約的在金髮艦娘靠近大腿根的肚皮下,感受到了一縷十分淡泊的,像是炊煙繚繞似的深海氣息。

  小白睜開了眼睛。

  這裏應該就是被金髮艦娘吞進肚子裏的深海院長金屬的位置。

  小白朝着金髮艦孃的小腹盯了一會。

  這個位置……可能是金髮艦孃的胃部,也可能是大腸,甚至可能靠近闌尾,反正小白也沒閱讀過相關的醫學書籍,沒見過人體標本,對人體器(和諧)官也幾乎處於一竅不通的狀態。

  小白從金髮艦孃的大腿上爬下了牀。

  小白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隨後從自己的艦裝空間裏掏出了毛筆和符文筆墨——這些物件原本是放在艾拉家的房間裏的,但小白本來就有一些倉鼠的習慣,喜歡備一些物件放在自己的艦裝空間裏以備不時之需,這時候剛好派上用場。

  旅館房間裏有熱水壺,磨墨倒是並不難到小白。

  小白端起硯臺倒了一點熱水,就抓起昨天用到一半的符文筆墨在坍臺上流暢的磨起了墨。

  淡淡的墨香開始從小白手上的硯臺綻放。

  一邊磨着墨,小白一邊若有所思的抬頭注視着躺在牀上的金髮艦娘。

  “雖然是已經準備好,要用符文語言來解決這位大姐姐的病患了來着……但是該用什麼符文語言呢……”小白保持着磨墨的動作,自言自語着,“說起來,我現在只會一些單字符的符文語言,哪些單字符的符文語言有能夠驅逐深海氣息的功能啊……”

  小白自言自語到了這裏,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深思熟慮了起來。

  “嗯……”

  “該用哪個呢……”

  ——

  衣阿華走出了旅館的大門。

  看着眼前車流不止的馬路,衣阿華抬起手臂,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小巧的女試手錶。

  錶盤上的時間已經來到了早上六點。

  差不多是密蘇里她們發現,自己偷偷帶提督出門的時間了。

  想到這裏,衣阿華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略帶歉意的笑容。

  “抱歉啦。”衣阿華放下手臂,揹着手默默的注視了一會眼前的馬路,嘴角處迎上一抹溫婉的笑容,“……今天就讓姐姐偷跑一次吧,回去之後會好好的跟你們賠罪的。”

  自言自語完。

  衣阿華轉過身,小聲的哼着愉悅的音調,邁着長腿走向了之前的步行街。

  “今天可還有十幾個小時呢,接下來要陪提督和那孩子去哪裏呢~”

  “嗯……時間緊迫,先給提督和那孩子十五分鐘的獨處時間吧。”

  衣阿華回到了步行街當中。

  六點以後的步行街,已經恢復了昨天下午的盛況。

  原本稀疏的人流隨着太陽逐漸上升開始逐漸的熱鬧了起來,街邊的小商小販們彷彿也被擁堵起來的人流挑起了叫賣的慾望,紛紛開始精神飽滿的對着四周吆喝了起來。

  街道兩側的小販們爭相喊的臉紅脖子粗,生怕周圍的友商搶了自己生意似的。

  “叉燒包——新出爐的叉燒包——”

  “豬排三明治,童叟無欺——”

  “老婆餅勒——沒有老婆不要錢勒——”

  “烤麪筋,香香辣辣的烤麪筋——”

  ……

  衣阿華略有興致的在街道兩側的閒逛着,尋找着自己提督剛剛說的油條小攤,一邊注視着眼前這些精神氣飽滿的人類。

  周圍行人匆匆路過,沒有人將自己的注意力投在衣阿華的身上。

  羣惺且粋�相當健忘的生物。

  哪怕剛剛衣阿華在這條步行街裏見義勇爲,被周圍的行人商販當做女俠一樣的全力拍攝和議論,可才僅僅十幾分鐘沒見,隨着長街那十幾分鐘的人流出入,這條步行街裏,此刻已經沒有人記得衣阿華了。

  就算有一些將自己的目光注視過來的人,那也僅僅只是偶然間見到衣阿華的面容,被她豔麗的外表驚豔到的路人而已。

  這種發展倒也並不奇怪,衣阿華其實也不討厭這種沒人注意自己發展。

  畢竟沒有行人圍堵,那衣阿華也能更加舒心的享受周圍那過節似的熱鬧氣氛。

  正走着走着。

  衣阿華忽然眉頭一皺,她停下腳步,神色不變的扭過頭,朝着身後一處隱蔽的街道小衚衕看去。

  一道矮小的人影,在衣阿華回頭的一瞬間,像鬼魅似的一頭縮進了衚衕口裏。

  這人影縮的飛快,以至於就算是衣阿華也沒能看清這人的面目。

  “……”衣阿華安靜的盯着小衚衕看了一會,隨後若有所思的轉回了頭,臉色並未有任何變化。

  衣阿華繼續在街道上走着。

  “包子煎餅油條豆漿——又大又長又粗的油條豆漿——”

  終於,隨着一聲總覺得吐槽就輸了的吆喝聲,衣阿華終於找到了一家賣油條的攤位。

  相比於早上喫的那兩根貴的要命的糖葫蘆,這早餐攤位的價格雖然依舊在平均線以上,但還是正常了許多,衣阿華買了三人份的早飯,仔細的打包好,帶着離開了步行街。

  離開了步行街,衣阿華低頭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手錶上的時間,她仰頭仔細的想了一會,嘴角一勾,沒有繼續在大街上行走,而是扭頭走進了附近的一處高樓衚衕。

  高樓的衚衕不比外面的街道,不但狹窄陰暗,而且如同迷宮一樣四通八達,衣阿華拎着三人份的早餐在衚衕裏走了一段路,很快的,隨着一陣彷彿等待許久了似的腳步聲,一道道手持着棒子鐵管撬棍等傢伙事的人影,刷刷的從小路的前方躥了出來,一眨眼間就嘩啦啦的疊了好幾層,嚴嚴實實的堵住了衣阿華的去路。

  衣阿華停下了腳步,她回過頭朝着身後看了一眼。

  果然,就在前方的路被嚴實的堵住了的同時,衣阿華身後的道路也被一層又一層的人影堵住了。

  堵住衣阿華的人影淨是一些面色不善的男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他們一邊盯着孤單一人的衣阿華,一邊時不時還把手中的撬棍鐵棒在牆壁上輕輕的砸着,發出一陣陣叮叮咣咣的聲音。

  衣阿華看着眼前的人影,聽着從身後傳來的叮叮咣咣聲,臉上依舊掛着淡淡的笑容,毫無波動。

  “真是大手筆呢。”衣阿華對着身前的人們笑道,“請問你們老闆的喉嚨傷勢還好嗎?”

  並沒有人回答衣阿華的話。

  在衣阿華說完這句象徵性的問候之後,等待衣阿華的,是前後兩方暴起的人羣。

  手持着鋼棍撬棍的流氓們口吐污言穢語,拎着手上的東西大罵着,帶着洶洶的氣勢就朝着小道中間的衣阿華奔馳過來,掄起手上的武器就朝着衣阿華的腦袋砸了過去。

  咚!

  鐺!

  砰!

  砰砰砰!

  再然後就彷彿是那種大型械鬥一般的激烈打鬥聲,金鐵交戈的聲音刺耳明亮,肉體遭到重擊的哀鳴,拳拳到肉的打擊聲,骨折聲,金屬摩擦,扭曲的變形聲,以及恐懼求饒的呼喊聲不絕於耳。

  數分鐘後。

  衚衕口的小路里。

  鋼管折斷,撬棍彎曲,木棒的碎屑滿地都是。

  男人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臂或者膝蓋,不斷的哀鳴着。

  正用提着油條豆漿的手,穩穩的揪着一位被揍的鼻青臉腫的男人的衣領,準備抬手重擊的衣阿華,忽然瞄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看到手錶上的時間之後,衣阿華忽然的一愣。

  “抱歉,十五分鐘的時間快要到了。快樂的時間總是如此短暫呢。”

  衣阿華鬆開手,被揍成豬頭的男人噗通一聲摔倒在地面上,顫巍巍的趴着不敢動作。

  衣阿華小口小口的呼了幾口氣,她掏出鏡子照了照自己精緻無暇的臉頰,理了理自己因爲劇烈邉佣行┥y的長髮,仔細的端詳了一會,確認完美無缺之後,這才收起鏡子,簡單的拍了拍自己衣服和早餐袋上的灰塵。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衣阿華才檢視了一圈自己四周的環境。

  小衚衕的地面上,男人們橫七豎八的趴着,沒有一個敢抬頭看衣阿華哪怕一眼的。

  “真是有趣的互動,用來當做和提督約會之前的熱身邉拥故遣诲e。雖然不知道閣下們究竟是怎麼想,但我的話,還是很感謝你們願意和我互動,消磨掉這無聊的十五分鐘。”衣阿華滿面微笑的蹲在一位傷勢較輕的男人面前,對着他笑道,“不過……找我互動的話,我是無所謂的,但還是請你們記住,無論如何,無論如何,都請不要出現在我身邊的那位女孩子的面前。”

  說到這裏,衣阿華露出了一抹相當溫和燦爛的笑容。

  “不然的話……沒準我會真的殺掉你們哦~開玩笑的。”

  衣阿華吐着舌頭,用着玩笑的語氣說道。

  她身邊的男人卻在同一時刻,不約而同的感受到了一股涼氣衝上脊背,下意識的抖索了一陣,連疼痛感的哀鳴聲都在此刻安靜了數秒。

  “我想說的就這麼多了,現在時間到了,我該回去了。麻煩讓一下,拜拜~”

  衣阿華站起身,踩着男人們身體之間的空隙慢慢的走出了衚衕。

  剛剛走出滿是男人的衚衕。

  衣阿華很快的又感受到了一束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

  衣阿華扭過頭,朝着身後的衚衕口看去。

  只見衚衕出口的一側,一位身着黑衣,額頭上貼着紗布的女僕小姐,正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裏,注視着衣阿華。

  “哎呀呀……”衣阿華有些驚訝的看着黑衣女僕,“是康納姐姐嗎?”

  “……你好。”女僕康納沉默了一會,對着衣阿華點了點頭。

  “請問康納姐姐你出現在這裏是……”衣阿華饒有興致的打量着康納的臉頰。

  “保護客人的安全。”康納面無表情的說道,伸手指了指衚衕口,“以及杜絕後患。”

  “原來如此。”衣阿華瞭然的點頭,對着康納笑道,“那康納姐姐,衚衕裏的那些人就拜託你了哦……以及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康納姐姐最好還是不要傷他們的性命。”

  “……爲什麼?”康納歪了歪頭。

  “或許提督她並不喜歡這樣吧。”衣阿華對着康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