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這種軟暴力組織的特點,就是組織內大多數人都沒有正規的就業證明,且所做的事情大多也不被法律法規所允許。
雖然欺負欺負一兩個小地攤是輕輕鬆鬆綽綽有餘,但工作中萬一發生了什麼岔子,遇到了比如現在這種,被周圍的挑起**的喫瓜羣薪o圍了起來,一邊拍照錄像,並一邊開始大肆傳播討論的情況,那就是他們最不希望看到的結果了。
這屬於帶節奏啊!
畢竟他們所做的事情是不被法規允許的。
萬一被羣袀儙鹆斯澴啵瑐鞯姆蟹袚P揚,到時候這邊的相關部門得知了這件事,一詢問追責下來,保準自己上頭的人就直接扣幾個諸如這都是臨時工,或者不相干人員的大帽子,然後果斷的把自己這羣人放棄交給警察叔叔,最後自己這羣人悽慘的被拉進號子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被思想教育個好幾天什麼的。
被竹籤抵住喉嚨的男人鬢角處也是冷汗直流。
相比於周圍手下們擔心的事情,他此刻倒更多的擔心起了自己的小命。
男人注視着眼前衣阿華那副親切的笑臉,他保持着自己高舉雙手的姿勢,嚥了一口口水,隨後頂着喉嚨處的不適感,艱難的對着衣阿華開了口。
“ok,ok……okok……我懂……咳咳咳……”
男人將手掌面朝向衣阿華,企圖證明自己不會反抗。
“女俠,女俠,可以吧?這次是我眼拙了,是你厲害。我爲剛剛做的事情道歉,對不起咳咳咳……請問你現在把籤子拿下來嗎,我這就把錢還給你,然後我帶着我的手下離開,可以嗎?”
被一根尖銳的竹籤盯着喉嚨口說話是很難受的,男人一邊輕輕的咳嗽着一邊說着話,聲音說到了最後,一口氣上不來,也越來越尖細難聽了起來。
但態度的確是諔┑摹�
“我還以閣下至少還要跟我周旋幾句話呢。”衣阿華品味着男人臉上的表情,微笑着說道。
“……我不傻。”男人沉默了一小會,補充道。
“明智之舉。”衣阿華笑了笑,她點了點頭,手指輕輕的挑了挑竹籤,隨後輕輕的收回了手。
男人咚咚咚的連續後退了好幾步,彎腰低頭捂住了脖子咳嗽了起來,臉上汗流不止。
“咳咳咳咳咳————”
“不過,還錢的話倒是不用了,等一下我也會帶這位攤主離開,不會干擾到你們工作的——畢竟你們不也得向自己的上司交代麼。”看着低頭狼狽咳嗽着的男人,衣阿華尖細的竹籤在雪白指尖飛速的轉了兩圈,隨後親切的微笑開口說道。
衣阿華的聲音十分的溫和,就好像站在她面前的人並不是一夥匪徒,而是親切友好每天互道早安的鄰居似的。
“……”
在咳嗽了一陣子,終於感覺嗓子眼稍稍好了一些的男人小口的喘了幾口氣,他聽到衣阿華的聲音,刷的一下抬起頭,捂着自己的脖子,目光略有憤恨和陰霾的盯向了衣阿華。
“謝謝的話就免了哦。”衣阿華微笑着說道。
“你他……”男人身邊,守候已久的小弟見眼裏噴着火似的,大步踏前,朝着衣阿華怒氣衝衝的邁了一步。
“我剛剛已經說過一次了,退下!”男人狠狠的側過頭,對着小弟狠狠的喝了一聲。
小弟被自己的老大狠狠的噴了一句,囂張的氣焰瞬時啞火,他縮起了頭,隨後兩步撤到了腥松磲帷�
男人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剛捂着脖子的手掌心。
男人抬頭,最後深深的注視了一眼衣阿華。
“……走!”
男人轉過頭,撥開人羣,恨恨的帶着自己的手下們離開了。
人羣下意識的給男人們分開一條道路。
“看什麼看!再看打爆你的頭!”
“你看你嗎呢!”
“拍你嗎呢,手機給老子關了!”
“滾!”
遠處還傳來小弟們對着拍照人羣的怒罵聲。
人羣小範圍的騷動了一會。
——衣阿華終究還是沒和這些暴力人員動起手來。
周圍的圍觀羣袀円姮F場瓜也已經喫完,衣阿華這位見義勇爲的女俠也沒有跟這羣貼着標籤的壞人決一勝負,便有些失落的放下了自己的手機,像是錯失一場好戲似的,最後用驚豔的目光在衣阿華身上最後瞥了幾眼,人羣這才緩緩的散開了。
“衣阿華!”人羣散開之後,小白這才跑到了衣阿華身邊,連忙拉起了衣阿華的衣袖。
“啊,提督!”衣阿華低頭看向小白,她捧起自己的臉頰,對着小白撅起了嘴,“剛剛真是要嚇死我了呢,提督,我好害怕呀……”
“……”小白。
無論怎麼看要被嚇死的都不是衣阿華纔對吧……
不過,現在小白倒也是不會吐槽衣阿華的話就是。
“不……不害怕,不害怕……我在這裏呢。”小白厚着臉皮抓起了衣阿華的手說道。
“謝謝提督,我好多了。”衣阿華的臉上揚起了陽光般的微笑。
小白放下了衣阿華的手,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衣阿華,話說回來,剛剛那些人都是什麼人啊?”小白注視着男人們離開的方向,有些擔憂的詢問道。
“嗯……從他們的回覆上來看,貌似是在這一片地帶上管理秩序的人吧。雖然這次發生了一點小衝突,但總的來說他們也是按洱另巴嗚澪究IIIVI究囷照規矩辦事而已。”衣阿華一邊說着,一邊輕輕的把竹籤上最尖端的一截掰了下來,對着小白笑眯眯的說道,“太好了呢,提督。”
“啊?什麼太好了?”小白一愣。
“因爲這一次提督給我買的糖葫蘆,還能繼續喫。”衣阿華對着小白笑着,咬下了一塊冰糖山楂,嚼了起來。
“……”小白。
小白側過頭朝着一旁的小地攤看了過去。
小白也不清楚在自己和衣阿華趕到之前,這個小地攤承受了剛剛那一夥男人多少的“光顧”,此刻的小地攤周圍,滿地都是彩色的碎石子,連地攤上那薄薄一層布料都滿是腳印。
不過好在,身爲攤主的金髮大姐姐似乎並沒來得及受到任何傷害,直到小白和衣阿華來到她身邊的時候,她也一直保持着斗笠加身,與世無爭的狀態,默默不言。
“說起來……感覺今天的衣阿華好像比以前要激動一些了似的。”小白對着衣阿華開口道。
“嗯?”衣阿華歪了歪頭,“有嗎?”
“是啊……啊,不過也可能是我的錯覺……”小白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對着衣阿華笑了笑,“果然還是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衣阿華沉默的看着微笑着的小白,她的嘴角挑了挑,將最後幾顆糖葫蘆一口氣咬了下來,卻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小白,並沒再說什麼。
“攤主大姐姐?”小白蹲到了攤位前,對着斗笠攤主小聲的呼喚道,“剛剛那些是什麼情況呀?”
“……”斗笠攤主安安靜靜的,低着頭,大大的斗笠帽子遮着身體,並沒發出聲音。
“……呃,這似曾相識的一幕是……”
小白看着眼前默不作聲的攤主,臉色怪異的伸出手,輕輕的將斗笠帽稍稍的扶起了一些。
幾縷金黃色的蓬鬆長髮從斗笠帽裏滑落。
然後小白就看到了一張正瀰漫着相當濃郁的黑氣的臉頰。
果然。
這位金髮大姐姐又在自己的攤位上睡着了!
並且臉上的黑氣好像比昨天還嚴重了!
“啊!”小白連忙摘下金髮艦孃的斗笠帽,她連忙回過頭,對着衣阿華呼喚道,“衣阿華,這個大姐姐她好像情況又嚴重了好多啊!”
衣阿華低下頭,仔細的在金髮艦孃的臉龐上看了一圈,點了點頭。
“嗯。果然。”
“她這是……”
“這孩子看來又沒喫早飯呢。”衣阿華捧着臉頰,一臉擔憂的,“總是不喫早飯對她的身體可不好啊。”
“……”小白。
“提督?怎麼了?”衣阿華看着小白臉上那一副好像吐槽自己的表情。
“我說的不是她沒喫早飯的事啊……是她臉上的深海氣息比昨天還嚴重了。”小白對着衣阿華說道。
“啊……這個啊。”衣阿華眨了眨眼睛,瞭然的點了點頭,“可提督不是很擅長解決這方面的問題麼?這種程度的病狀對提督你來說應該不成問題吧。”
“呃……這……倒是。”小白捏了一把汗。
“那總之。”衣阿華對着小白笑眯眯的說道,“就和昨天一樣,先帶她找一間旅館住下吧。”
衣阿華相當主動的把金髮艦娘從攤位上抱了起來。
小白與衣阿華一起,離開了步行街,朝着周圍去過的一間小旅館靠了過去。
走在路上,小白側過頭偷偷的看了一眼衣阿華的表情。
衣阿華在抱着這位金髮艦孃的時候,表情似乎相當的怡然自得,甚至在走路的時候,她還時不時的低頭撩開金髮艦孃的頭髮,仔細的端詳着金髮艦孃的面孔,看的很仔細的樣子。
——說到底,爲了一位陌生的人見義勇爲,並自掏腰包付罰款,還親自抱着人家,帶着人家開房,讓自己的提督去治療之類的事情,也的確是太爛好人了一點。
小白可還記得衣阿華當初在邁出建造裝置的時候,可是多麼嬌滴滴的一個大公主,生活條件複雜的活生生把二狗會長都給累趴下了。
衣阿華會對陌生人這麼友好,小白還是第一次見呢。
小白雖然並不反對衣阿華的行爲,但心中也的確是有些好奇她這麼做的理由。
回到了昨天的旅館。
小白到前臺詢問了一下,驚訝的得知自己昨天開的房間並沒有到期,甚至還被人一波續了好幾天。
可能是覺得牀鋪躺起來蠻舒服,給房間續費的人恰好就是這位金髮大姐姐。
既然省了開房的時間,小白和衣阿華便也輕車熟路的從金髮大姐姐衣服裏掏出了房間鑰匙,把這位金髮大姐姐扛進了房間。
將金髮大姐姐丟到牀上之後,小白仔細的坐到了牀邊,端詳起了這位金髮艦孃的臉色。
“昨天的時候,這位金髮大姐姐的臉色還沒有現在這麼差的。”小白對着衣阿華說道。
“沒準是她一直在強挺着自己的狀態呢。”衣阿華說道。
“強挺着啊……”小白無奈的看着眼前的金髮艦娘,“深海氣息艦娘又不能吸收,就算強挺着也不能像感冒那樣隨隨便便就好,這種行爲也沒有意義啊……”
“女孩子嘛……無依無靠的時候都喜歡逞強。”衣阿華坐到了牀角,輕輕的摸着金髮艦孃的大腿,對着小白說道。
“……哈。”小白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深海氣息雖然倒不是能傷害艦孃的東西就是了……但是長期讓這東西存在自己的身體裏,就像是把不能消化的東西喫進肚子裏一樣,早晚也會把身體搞出事情的……要是昨天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讓我把深海氣息處理掉不就好了嘛……”
“原來如此。”衣阿華笑眯眯的看着小白,“那提督,我這就去給她買點早飯,提督你也要喫點什麼嗎?”
“啊?呃……油……油條?”小白一愣。
“好的。”衣阿華笑眯眯的點頭,她走到門前,微笑着看着小白,“那提督……我就去買早飯了哦……”
“嗯。”小白疑惑的看着衣阿華臉上的神祕微笑。
衣阿華笑眯眯的走出房間,緩緩的拉上了房門。
“提督……盡情享用吧。”
咚。
門關上了。
小白愣愣的看着關緊的房門。
“……啊?”小白這才反應了過來。
衣阿華這是和昨天一樣,給自己騰出和金髮大姐姐吸取深海氣息的空間呢。
“呃……那……可真是……謝謝了。”
小白一臉尷尬的對着關上的房門嘟囔着,隨後看向躺到牀上的金髮艦娘。
長時間把深海氣息置於體內,對於無法消化深海氣息的物種來說,其實是一個相當難受,相當折磨的過程。
小白昨天和這位金髮艦娘相處的時候,被這艦娘靈活和富有個性的表現都給誤導了,忘記了她的病情是有多嚴重了。
“雖然和大姐姐是第二次見面,但今天無論說什麼都要把大姐姐你身體裏的深海氣息驅散出來……”小白嘟囔着,爬上了牀,仔細的盯着金髮艦孃的臉龐,“嗯……”
但盯了一會之後。
小白卻又深思了起來。
這位金髮艦娘,昨天之所以拒絕了自己的治療,估計也是不喜歡和陌生人接吻來着……
嗯……
雖然小白已知的手段裏,吸收深海氣息只有麼麼噠一個辦法……但……世界上沒準還有別的手段也說不準呢?
小白想到這裏,不禁坐到了金髮艦孃的大腿上,看着金髮艦孃的臉龐,深思了起來。
“別的辦法……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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