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編輯萬物,加入聊天羣 第84章

作者:大梦春梦

回到住處,他意外地發現,整個公寓,都靜悄悄的。

尤其是,英梨梨的房間,竟然,毫無動靜。

這很不正常。

按照那位金髮雙馬尾大小姐的性格,在自己夜不歸宿之後,她應該,會第一時間,像只炸毛的貓一樣,氣沖沖地,跑來質問自己纔對。

“……看來,小百合的那場浴中談心,效果,比我想象中,還要顯著啊。”

顧川的心中,一片瞭然。

他知道,英梨梨,此刻,一定正一個人,在房間裏,進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戰。

她那敏感而又驕傲的內心,正在,被迫地,做出一個,對她而言,無比艱難、卻又必須面對的選擇。

——要麼,放下那份屬於“青梅竹馬”的、獨佔的驕傲,試着,去接受,這個註定不會只有她一個女主角的、全新的“家庭”。

——要麼,便是,徹底地,斬斷這份早已深入骨髓的、青澀的戀情,與他,分道揚鑣。

顧川的心中,第一次,湧起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名爲“煩惱”的情緒。

他靠在沙發上,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發出了一聲無奈的、長長的嘆息。

“唉……”

“喲,這不是我們偉大的、無所不能的顧川大人嗎?”

就在這時,一個帶着一絲慵懶、一絲戲謔、一絲調侃的、清脆的女聲,從樓梯口的方向,傳了過來。

遠坂凜,正穿着一身絲質的、紅色的性感睡衣,斜斜地,倚靠在扶手上,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怎麼了?一大清早的,就唉聲嘆氣的。是不是,因爲後宮太多,不知道該先去寵幸哪一位,而感到煩惱啊?我們的大情聖?”

她的話,如同最精準的利箭,狠狠地,戳中了顧川此刻最柔軟、最煩惱的地方。

顧川抬起頭,看着她那張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明豔動人的俏臉,心中,卻忽然,升起了一股想要逗弄一下她的、惡作劇般的念頭。

他臉上的疲憊與煩惱,瞬間,被一種誇張的、充滿了悲傷與心碎的表情所取代。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用一種彷彿被全世界背叛了的、悲痛欲絕的語氣,顫聲說道:“……凜,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我……我爲你,付出了那麼多,甚至,不惜,逆轉時空,改變因果……可你,竟然,用花心這種詞,來傷害我……”

“我的心……好痛啊……”

他說着,眼角,甚至,還硬生生地,擠出了一滴晶瑩的947、充滿了“委屈”的淚花。

“誒?!”

凜看着顧川那副彷彿下一秒就要心碎而死的、影帝級別的表演,瞬間,就懵了。

她……她剛纔的話,是不是,說得,有點太重了?

雖然知道這傢伙,十有八九,是在演戲。但,萬一……萬一,他是真的傷心了呢?

一股莫名的、混合着心虛與愧疚的情緒,湧上了她的心頭。

她連忙,從樓梯上,快步走了下來,走到顧川的面前,有些手足無措地,解釋道:“喂……我……我剛纔,只是,在開玩笑而已……你……你別當真啊……”

“真的嗎?”顧川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用一種充滿了期盼的、小狗般的眼神,看着她。

“當、當然是真的!”凜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那你,過來一點,讓我,好好地,看看你。”顧川對着她,伸出了手。

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鬼使神差地,朝着他,靠近了一步。

然而,就在她,進入到顧-川攻擊範圍的瞬間——

那個前一秒還“傷心欲絕”的男人,臉上的悲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得逞的、充滿了侵略性的、如同獵人般狡黠的笑容!

“——上鉤了!”

他猛地,從沙發上,暴起!

“呀——!”

凜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充滿了驚慌的尖叫,便被一股無法反抗的巨力,狠狠地,撲倒在了身後的、柔軟的羊毛地毯之上!

顧川用一種充滿了壓迫感的姿勢,將她,牢牢地,壓在身下,那雙金色的眼眸,在晨曦的微光中,閃爍着戲謔的光芒。

“看來,我們天才的、偉大的、永遠不會犯錯的遠坂大小姐,也,有被騙的時候啊?”

“你……你這個混蛋!騙子!快放開我!”

凜的臉,在一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又羞又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掙扎,卻發現,自己,被那個可惡的男人,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那股獨屬於他的、充滿了男性氣息的、好聞的味道,霸道地,鑽入了她的鼻腔,讓她的心跳,徹底,亂了節拍。。

152失控的惡作劇與堅定的心

“你……你這個混蛋!騙子!快放開我!”

清晨的微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溫柔地灑在地毯上。遠坂凜那張總是帶着一絲傲氣的、明豔動人的俏臉,此刻,卻因爲羞憤與驚慌,而染上了一層誘人的、醉人的緋紅。

她被那個前一秒還在裝可憐、下一秒就化身爲惡狼的男人,用一種充滿了絕對壓迫感的姿勢,牢牢地,禁錮在了身下。那股獨屬於他的、充滿了陽光與安心感的男性氣息,霸道地,鑽入了她的鼻腔,讓她的心跳,徹底地,亂了節拍。

她拼盡了全力去掙扎,然而,在顧川那經過數次強化、早已超越了人類極限的恐怖力量面前,她那點屬於魔術師的、孱弱的力氣,就如同蚍蜉撼樹,顯得是如此的蒼白而又無力。

“放開你?可以啊。”顧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壞壞的、得逞的笑容,“不過,在這之前,得先讓你這位高高在上的遠坂大小姐,接受一點小小的、來自凡人的懲罰纔行。”

“懲……懲罰?你要幹什麼?!”凜的心中,警鈴大作。

她試圖發動剛剛覺醒的空間魔術,將自己傳送出去。然而,她驚駭地發現,周圍的空間,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徹底地,鎖死了!她與空間之間的那絲奇妙的共鳴,被顧川那更加不講道理的、絕對的支配之力,強行地,切斷了!

“別白費力氣了,”顧川彷彿看穿了她的想法,臉上的笑容,愈發地,充滿了戲謔,“在我的面前,任何小動作,可都是無效的哦。”

他說着,那隻被凜視爲“惡魔之爪”的大手,便帶着一絲冰涼的、不懷好意的氣息,緩緩地,探向了她那穿着絲質睡衣的、纖細的腰肢。

“作爲你剛纔,膽敢嘲笑本大人的懲罰……”

“——就讓你,好好地,嘗一嘗,我獨創的惡作劇酷刑吧!”

“呀!不……不要!哈哈哈哈……住手!好癢!哈哈哈哈……”

凜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難以忍受的、酥麻的癢意,瞬間,從她的腰間,傳遍了四肢百骸!她那總是緊繃着的、如同女王般的身體,瞬間,就軟了下來,不受控制地,在地毯上,扭動、掙扎,發出了銀鈴般的、清脆的大笑聲。

她那雙總是充滿了傲氣與威嚴的紅寶石眼眸,此刻,卻因爲笑得太過劇烈,而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晶鴯O爾二,(一)=淋芭;爾瑩的水霧,顯得是如此的、楚楚可憐。

“混蛋……顧川……哈哈哈哈……快……快住手……我……我錯了……哈哈哈哈……”

她一邊笑着,一邊斷斷續續地,求饒着。

然而,顧川又豈會,如此輕易地,放過她?

他看着身下這位,總是喜歡用帶刺的言語來掩飾自己內心真實想法的傲嬌大小姐,那難得一見的、徹底“破防”的可愛模樣,心中的惡作劇之魂,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他的“魔爪”,開始,向上移動。

“既然腰不行,那,就換個地方好了。”

“不……不要!那裏……那裏更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顧川的手,精準地,襲擊了她那更加敏感的、毫無防備的胳肢窩時,凜的笑聲,徹底,失控了。她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因爲這股無法抗拒的癢意,而變得,一片空白。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僞裝,都在這一刻,被徹底地,擊得粉碎。

她只能,像一條被扔到岸上的、缺水的魚,無助地,扭動着,掙扎着,發出一陣陣甜膩的、不成調的笑聲與悲鳴。

然而,就在這場充滿了歡聲笑語的、混亂的“酷刑”之中,一個誰都沒有預料到的、小小的意外,發生了。

在凜劇烈的掙扎中,顧川那隻作惡的手,一不小心,滑了一下。

然後,不偏不倚地,停在了,少女那身絲質睡衣之下、胸前那片最爲柔軟、也最爲敏感的、飽滿的聖地之上。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凜那失控的大笑聲,戛然而止。

顧川那戲謔的笑容,也徹底,凝固在了臉上。

空氣中,只剩下了,兩道因爲剛纔的打鬧而顯得有些急促的、清晰可聞的呼吸聲。

以及,那兩顆,在這一刻,彷彿要從胸腔裏跳出來的、劇烈的心跳聲。

雖然,房間裏,依舊昏暗。

但,在這一刻,他們,卻彷彿,能夠清晰地,“看”到彼此。

他們能“看”到,對方那因爲極致的羞澀與緊張而變得滾燙的臉頰。

他們能“看”到,對方那因爲失控的心跳而劇烈起伏的胸膛。

他們能“看”到,對方那雙在黑暗中,閃爍着同樣複雜、同樣炙熱、同樣充滿了悸動的、明亮的眼眸。

一股名爲“曖昧”的、甜膩的、足以讓空氣都燃燒起來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瘋狂地,瀰漫、升溫。

最終,還是顧川,打破了這份令人窒息的、甜蜜的沉默。

他緩緩地,低下頭。

將自己的嘴脣,溫柔地,印在了那片早已在他心中,肖想了許久的、柔軟的、微涼的、帶着一絲顫抖的、誘人的紅脣之上。

……

與此同時,在隔壁的房間裏。

英梨梨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在母親那溫暖而又柔軟的懷抱之中,那嬌小的肩膀,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動着。

小百合沒有說話,她只是,像小時候一樣,用她那溫柔的、充滿了母性光輝的手,一下一下地,輕輕地,拍打着女兒的後背,安撫着她那顆受傷的、敏感的心。

直到,英梨梨的抽泣聲,漸漸平息。

她才用一種充滿了慈愛與心疼的、輕柔的語氣,緩緩地,開口了。

“英梨梨,媽媽知道,你的心裏,很難過。”

“看到自己最喜歡的男孩子,身邊,圍繞着那麼多優秀的女孩子,會感到不安,會感到嫉妒,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英梨梨,你爾⊙邇^陾 + 鄰巴邇有沒有,想過?”

“阿川他,爲了將我們,從那個充滿了絕望與死亡的、末日般的世界裏,拯救出來,他,究竟,付出了什麼?”

小百合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深的顫抖。

“他一個人,揹負着所有人的希望,去面對那些我們連想象都無法想象的、恐怖的怪物。他每一次的戰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都是在與死神,進行着豪賭。他身上那些數不清的傷疤,他那總是顯得有些疲憊的眼神,就是,最好的證明。”

“無論是凜醬,還是櫻醬,又或者是,那個總是很安靜的、叫做sab的孩子……她們每一個人,都經歷過,比我們所能想象的,還要悲慘、還要痛苦的過去。是阿川,給了她們,第二次生命,給了她們,一個可以被稱爲家的、溫暖的歸宿。”

“所以,英梨梨,”小百合看着女兒那雙重新抬起的、依舊帶着一絲迷茫的藍色眼眸,用一種無比鄭重、無比認真的語氣,說道,“媽媽,不求你,能立刻,就和她們,成爲親密無間的好朋友。媽媽只希望,你能明白,阿川他,不是花心,也不是博愛。”

“他只是,太善良,也太……辛苦了。”

“他只是,不想再看到,任何一個,被他所珍視的人,再次,受到傷害了而已。”

聽着母親那發自肺腑的話語,英梨梨,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的思考。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在末日遊戲中,遇到顧川時的場景。那個男人,如同神明般,從天而降,將她,從喪屍的包圍中,拯救了出來。

她想起了,顧川爲了保護她,用自己的後背,去硬抗那些恐怖怪物的、致命的攻擊時,那毫不猶豫的、堅定的眼神。

她想起了,他每一次,在戰鬥結束後,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裏時,臉上,卻總是,掛着那副讓她無比安心的、溫柔的笑容。

她也想起了,凜,在提到自己那悲慘的童年時,眼中,那無法掩飾的悲傷。

她想起了,櫻,在看到自己時,那總是帶着一絲小心翼翼的、充滿了討好與不安的、惹人心疼的眼神。

是啊……

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去嫉妒,去抱怨呢?

自己,纔是那個,(諾王趙)從始至終,都被保護得最好的、最幸福的人啊。

良X齡硫司鋶泣罷久。

英梨梨,終於,從母親的懷中,坐了起來。

她用手背,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痕,那雙總是充滿了傲氣的藍色眼眸,在這一刻,卻閃爍着前所未有的、堅定的、不容動搖的光芒。

“……媽媽,我想通了。”

她看着小百合,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說道。

“我不管,他的身邊,以後,還會有多少人。”

“我也不管,未來,會變得,多麼複雜。”

“我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