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編輯萬物,加入聊天羣 第73章

作者:大梦春梦

然而,就在吉爾伽美什駕馭着“維摩那”,即將離開這片被他蹂躪得滿目瘡痍的森林上空時,他那敏銳到極致的、屬於最古之王的感知,卻突然,像是在一片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顆石子,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又無比特殊、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因果的氣息-殘留。

那是在數公里外的戰場邊緣,一座不起眼的山丘之上,由顧川的“認知阻礙”術式,在隔絕自身存在時,所逸散出的一絲微不可見的能量。

“哦?”

吉爾伽美什的動作,猛地一頓。他那雙總是睥睨猩某嗌垌⑽⒚衅穑缤l現了有趣獵物的毒蛇。

更讓他感到驚訝、甚至可以說是“冒犯”的,是他那收藏在“王之財寶”最深處、連他自己都極少動用、代表着創世與終焉的“最強之劍”——Ea,竟然,在這一刻,對他這位唯一的主人,傳遞出了一絲微弱的、彷彿遇到了同類的“共鳴”!

那是,下位者對上位者的“敬畏”,是同等級的“權能”在互相吸引,更是,一柄驕傲的“鑰匙”,在提醒它的主人,附近,出現了一個值得它去“開啓”的“鎖”!

“——有意思。”

吉爾伽美什緩緩地站起身,臉上的愉悅,瞬間被一種冰冷的、如同暴風雨前寧靜的威嚴所取代。

“竟然,有膽敢窺視本王與瘋狗戰鬥的、躲在暗處的雜修嗎?”

被勾起了全部好奇心、或者說,是被觸犯了那至高無上威嚴的英雄王,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冰冷的弧度。

他毫不猶豫地,改變了“維摩那”的航向,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金色流光,徑直地,朝着那絲氣息的源頭,飛馳而去!

聊天羣內,剛剛纔因爲大戰平息而鬆了一口氣的腥耍诳吹街辈ギ嬅嬷校撬医鹕妮x舟,突然如同鎖定了目標的巡航導彈般,調轉方向,朝着顧川所在的“安全區”筆直飛來時,所有人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三月七】:啊啊啊!那個金閃閃的傢伙發現川哥了!要打起來了嗎?!他剛纔把寶具當子彈一樣亂射!太可怕了!

【冰之女王】:哦?終於要和真正的強者對上了嗎。很好,這纔有意思。讓我看看,那個所謂的王,究竟有幾分斤兩。

【夢魘】:阿拉阿拉,被最古之王盯上了呢。這股魔力……真是,令人愉悅的絕望感。觀測者先生,這下該怎麼辦呢?

【愛莉希雅】:哎呀~場面變得刺激起來了呢~兩位帥氣的王者,要在月下對決了嗎?真讓人期待~

【劍道修羅】:……這股壓迫感,僅僅是透過畫面,就足以讓人窒息。那個金色的王者,是何等存在……他的每一寸氣息,都充滿了“殺意”與“支配”。

【蝶舞】:顧川先生……請務必小心。雖然知道您很強大,但,那個人,給人的感覺,太危險了。

山丘之上,阿爾託莉雅在感受到那股正以驚人速度逼近的、龐大到令人絕望的魔力時,臉色瞬間大變!她甚至來不及思考,便一個箭步,擋在了依舊悠閒地坐在草地上的顧川身前,手中的聖劍,已然緊握,那被西裝包裹着的嬌小身軀,此刻,卻如同一座最堅固的、守護君主的城牆!

然而,顧川卻只是,依舊悠閒地坐在那裏,甚至還有心情,伸出手,拍了拍阿爾託莉雅那因爲緊張而繃緊的肩膀。

“不必緊張,Sab。”

“客人,上門了。”

話音剛落,那艘華麗的、如同神明座駕般的黃金輝舟,便在一陣刺目的、令人無法直視的光芒中,悄然無聲地,懸停在了兩人的面前。

一瞬間,整個山丘的空氣,都彷彿被抽空了。風,停了;蟲鳴,消失了;連天上的月光,都彷彿在這股無上的威嚴之下,黯淡了幾分。

吉爾伽美什從王座之上緩緩起身,他身着那件象徵着絕對王權的黃金甲冑,雙手環抱於胸前,用一種俯瞰螻蟻般的、充滿了無上傲慢的眼神,居高臨下地,注視着那個從始至終都安然地坐在地上、甚至連頭都未曾抬一下的黑髮少年。

他的“千里眼”,早已將對方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然而,反饋回來的結果,卻讓他更加的困惑與……惱怒。

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沒有任何魔力波動的痕跡,沒有一絲一毫屬於“英靈”的氣息,看起來,就像一個最普通不過的、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普通”的人類,卻能讓自己的Ea產生共鳴?還能讓Sab這個等級的頂級從者,心甘情願地,擋在他的身前,如同最忠盏淖o衛?

這矛盾的一切,都像是在嘲笑着他這位“全知全能”的王者。

“——能讓本王都無法忽視的氣息,你這隻躲在暗處的雜修,報上名來。”

他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帶着一種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屬於王者的威嚴與冰冷,迴盪在寂靜的夜空之中。

最古之王,與異世的觀測者,於這清冷的月下,正式對峙。

一場決定着整個聖盃戰爭走向的、王之問候,就此,展開入。。

135慫閃閃

面對着那位懸浮於天際的、如同太陽般耀眼奪目的最古之王,以及他那足以讓任何生靈都爲之顫抖的、冰冷的質問,顧川終於,緩緩地,從草地上站起了身。

他甚至沒有去拍打身上沾染的草屑,只是抬起頭,用一種平靜到近乎漠然的、平等的姿態,與那位黃金之王,遙遙對視。

那雙金色的眼眸,深邃得如同蘊含着整個宇宙的星海,沒有絲毫因爲對方的威壓而產生的敬畏、恐懼,亦或是諂媚。有的,只是一種純粹的、彷彿在觀察某種有趣現象的、屬於“觀測者”的平靜。

“報上名來?”

顧川的嘴角,起一抹淡淡的、彷彿覺得有些好笑的弧度。

“你,是在對我下令嗎?”

這句輕描淡寫、卻又充滿了顛覆性意味的反問,讓吉爾伽美什那張總是充滿了傲慢與威嚴的英俊臉龐“八零七”,第一次,出現了一瞬間的、明顯的錯愕。

他,烏魯克之王,天上天下獨一無二的英雄王,自神話時代以來,何曾有人,敢用這種平等的、甚至可以說是“質問”的語氣,與他對話?

“——雜修!”

一股更加恐怖的、夾雜着被冒犯的怒火的威壓,從他的身上,轟然爆發!“你,竟敢質問本王?!”

他身後的虛空之中,金色的漣漪,再次浮現!這一次,從那寶庫之中探出頭的,不再是普通的刀劍,而是一柄柄纏繞着雷電、燃燒着烈焰、散發着足以扭曲因果的可怕詛咒的、真正意義上的、高級寶具!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英靈都爲之戰慄的、即將到來的雷霆之怒,顧川卻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他平靜地說道,“命令,只對下位者有效。而我,與你,是平等的。所以,你的命令,對我無效。”

這番堪稱“大逆不道”的言論,反而,讓吉爾伽美什那即將爆發的怒火,奇蹟般地,平息了下來。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更加濃厚的、病態的興趣。

“……有意思。”

“真是,一隻前所未見的、有趣的雜修。”

“既然你如此狂妄,自認爲是與本王平等的存在。那麼,就用你的實力,來向本王,證明這一點吧!”

他不再廢話。

他伸出手,指向了顧川1澪漆死奇榴。

咻——!

一柄通體由白銀打造、槍尖之上凝聚着必中之咒印、在傳說中曾貫穿過龍之心臟的魔槍,從那金色的漣漪中,爆射而出!它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帶着足以鎖定因果的恐怖威勢,在一瞬間,便跨越了空間的距離,來到了顧川的面前!

這一槍,並非是爲了殺死他。

而是,爲了試探,爲了逼迫,爲了將這隻敢於挑釁王之威嚴的“雜修”的、所有隱藏的底牌,都徹底撕開!

一旁的阿爾託莉雅,在看到這柄魔槍的瞬間,便已認出了它的來歷!她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想要正面擋下這一擊,也必須解放聖劍的真名!

然而,顧川,卻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只是,在那柄魔槍即將貫穿他眉心的、前零點零一秒的瞬間,緩緩地,抬起了眼皮。

那雙金色的神之眼眸,直視着那近在咫尺的、致命的槍尖。

然後,他用一種彷彿在命令自家寵物坐下般的、平淡的語氣,輕聲地,吐出了兩個字。

“——停下。”

嗡——!!!!!!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柄攜帶着無上神威與必中詛咒的魔槍,竟真的,在距離顧川眉心還有不到一釐米的地方,驟然,靜止!

它就那麼突兀地、違反了所有物理法則與魔術常理地,懸停在了半空之中!它上面所纏繞的所有魔力、所有詛咒、所有動能,都在那一瞬間,被一股更加高級、更加霸道的、無法被理解的“法則”,徹底地,抹除、鎮壓、撫平!

“!!!!!!!”

天穹之上,吉爾伽美什那雙總是充滿了傲慢與從容的赤色眼眸,第一次,因爲極致的震驚,而猛地,收縮成了針尖般大小!

而山丘之上,已經做好了與Mast一同赴死準備的阿爾託莉雅,更是呆呆地看着眼前這神蹟般的一幕,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俏臉上,寫滿了顛覆性的、石化的震撼!

顧川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那柄懸停在半空中的魔槍。

他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藝術品,隨意地打量了幾眼。

然後,在吉爾伽美什和阿爾託莉雅那如同見了鬼一般的目光中,用一種略帶一絲嫌棄的語氣,做出了評價。。。。

“嗯……做工還算精巧,就是上面附加的規則,太低級了。”

“一個,有趣的玩具。”

他說着,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那柄足以讓任何英雄都爲之飲恨的神話寶具,竟如同最脆弱的玻璃,在他的指間,寸寸崩裂,最終,化作了漫天的、閃爍的魔力光點,消散在了夜風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短暫的、死一般的寂靜之後,天穹之上,突然,爆發出了吉爾伽美什那前所未有的、震耳欲聾的狂笑聲!

他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快要流了出來,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有趣、最滑稽的笑話!

“玩具……哈哈哈哈!竟敢說本王的寶具是玩具!好!好!好!你這隻雜修,真是,太有趣了!”

他沒有再選擇動手。

因爲他很清楚,眼前這個男人,與自己,根本就不在一個次元。繼續用“王之財寶”去攻擊他,不過是,將自己最珍貴的收藏品,一件一件地,送去給對方當“玩具”罷了。

“——雜修!”他止住笑聲,那雙赤色的眼眸,重新恢復了王者的威嚴,卻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近乎“認可”的玩味,“本王,記住你了。”

“這場無聊的聖盃戰爭,因爲你的出現,似乎,變成了一場值得一看的滑稽劇。”

“給本王3。9,好好地表演吧。千萬,不要讓本王,感到無聊啊。”

他留下了這番意味深長的話語,隨即,駕馭着“維摩那”,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瀟灑地,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他沒有選擇立刻開戰,反而,決定暫時將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列爲自己最重要的“觀察對象”。

直到那金色的輝舟徹底消失,阿爾託莉雅,才從那極致的震撼中,緩緩回過神來。

她看着身旁那個神情淡然、彷彿剛纔只是隨手捏死了一隻螞蟻的男人,那顆屬於王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

她對顧川實力的認知,在這一刻,被徹底地,顛覆、粉碎,然後,在一個更加深不可測的、近乎“全知全能”的領域,重新建立。

這個男人,他,或許……真的,就是一位,行走在人間的……神明。。

136教會之影

當凜帶着士郎和貞德,心有餘悸地從愛因茲貝倫森林的外圍撤回到間桐家的大本營時,夜,已經深了。凜冽的夜風吹拂着她酒紅色的裙襬,卻吹不散她心頭的凝重與鬱悶。

“——可惡!那個Cast,簡直就像一隻躲在龜殼裏的烏龜!”

一回到那被改造爲作戰指揮室的工房,凜便再也無法維持平日裏那份屬於優等生的從容。她氣鼓鼓地,將手中那幾顆因爲耗盡魔力而變得黯淡無光的廢棄寶石,重重地扔在桌上,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房間裏迴盪,也宣泄着她心中的不甘。

“她的陣地作成能力太強了,在她的結界裏,我們的攻擊根本無法對她造成有效的傷害,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樣!”她向着那個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的身影抱怨道,“而且,她的那個Mast……雖然看起來像個普通人,但總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像一條蟄伏的毒蛇。”

她將在森林裏與Cast遭遇的全部經過,包括對方那聞所未聞的神代魔術、以及貞德那近乎犯規的“對魔力”抗性,都事無鉅細地,向顧川詳細地報告了一遍。

顧川安靜地聽完她的彙報,英俊的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波瀾。彷彿這一切,都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只是,將目光從那巨大的、正實時播放着冬木市各處景象的監視水鏡上移開,悠然地,爲自己倒上了一杯由夢22夢精心泡製的、散發着醇厚香氣的大吉嶺紅茶。

“科爾基斯的王女,神代的大魔女美狄亞。她的據點,就在冬木市靈脈的匯聚地——柳洞寺。”

他輕描淡寫地,便道破了Cast的真名與藏身之處,彷彿在談論一個兴苤摹⒉恢狄惶岬氖聦崱�

“柳洞寺?”凜微微一愣,隨即秀眉緊蹙,“那裏不是本次聖盃戰爭中,被教會設爲禁止交戰的聖域嗎?”

“沒錯,”顧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滿了嘲諷的弧度,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閃爍着洞悉一切的睿智光芒,“那裏,本該是本次聖盃戰爭中,唯一的一片淨土。但是,當裁判本身,就是最不公正的選手時,所謂的規則,也就成了一紙空文。”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凜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話語中,那更深層次的、令人不安的含義。她身旁的士郎和貞德,也同樣投來了困惑的目光。

顧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吹了吹氤氳的熱氣,反問道:“凜,你認爲,本次聖盃戰爭的監督者,那個來自聖堂教會的言峯綺禮,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言峯綺禮?”凜皺起了眉頭,努力地在腦海中搜索着關於那個男人的記憶,“雖然我不喜歡他那副陰沉沉的樣子,但……他是父親最得意的弟子,也是教會派來的監督者,立場上,應該是中立的吧?這是聖盃戰爭最基本的規則。”

“中立?”

顧川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淡,卻讓凜感到了一陣莫名的、從心底升起的寒意。

“凜,你還記得十年前,第四次聖盃戰爭的最後,那個突然出現的、本不該存在的第八名從者嗎?”

“——那個金閃閃的Arch。”

“當然記得!”凜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她的雙手,不受控制地緊握成拳,指節因爲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傢伙,就是他,殺死了……”

她沒有說下去,但那份深埋在心底的、對於殺父仇人的恨意,卻如同翻湧的岩漿,不言而喻。

而就在此刻,一直保持着靈體化、靜立在凜身後的Arch,那總是如同古井般波瀾不驚的心,也因爲這個名字,而猛地,掀起了滔天巨浪!

吉爾伽美什……他在與凜的私密傳音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的語氣低語道,那個男人,也參加了這次的聖盃戰爭嗎?凜,離他遠點!那傢伙,是徹頭徹尾的怪物!是與所有英靈都不同次元的、最古老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