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編輯萬物,加入聊天羣 第40章

作者:大梦春梦

緊接着,凜明明就在顧川旁邊,但卻快速搗鼓起來聊天羣裏。

【寶石魔術師】:喂!觀測者,我們接下來去哪?總不能真的就這麼回去了吧?我花了一千點數可不是爲了來看這個暴力女耍帥的!

【劍道修羅】:話說……凜小姐,你不就在顧川君身旁嗎,爲什麼要用羣聊?

【寶石魔術師】:這樣不是有氛圍嘛!

【三月七】:凜小姐好帥!艾斯德斯小姐也好帥!秒殺誒!那可是上弦之叄!之前忍小姐說,柱都很難戰勝上弦的!

【愛莉希雅】:哎呀呀~看來我們的抖S女王玩得還不夠盡興呢。觀測者先生,可得好好安撫一下她哦~不然這個世界說不定會被她提前玩壞的。

【冰之女王】:哼,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顧川沒有理會羣裏的日常鬥嘴,他的目光穿透夜色,望向了遠方。

通過與蝴蝶忍那微弱的概念鏈接,他能輕易地鎖定“蝶屋”的位置。

“去見委託人。”

他平靜地開口,爲這次行動定下了下一個目標,“從蝴蝶忍那裏去蝶屋吧。我們需要從她那裏,獲取關於鬼舞辻無慘的全部情報。”

“蝴蝶忍?哎呀,本小姐早就想見見忍的樣子了。”

凜的眼睛亮了一下,“從羣裏來看,她是個相當溫柔的女孩子呢,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大和撫子一樣的女人?”

“我只對強者感興趣。”

艾斯德斯舔了舔嘴脣,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如果鬼殺隊有強者能讓我盡情狩獵的話,我也不介意多活動一下筋骨。”

顧川沒有反駁,算默認了她們的要求。

……

原地。

煉獄杏壽郎、炭治郎、伊之助和善逸四人,面面相覷,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

“煉獄先生……”

炭治郎喃喃道,“們……究竟是什麼人?神明……嗎?”

“不,”煉獄杏壽郎緩緩搖頭,他握緊了手中的日輪刀,那雙如同太陽般明亮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比以往更加旺盛的火焰,“他們是……能夠改變命叩目赡苄浴!�

他抬頭望向那扇依舊懸浮在空中的金色傳送門,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與希望。

千年以來,鬼殺隊與鬼舞辻無慘的戰鬥,一直是在黑暗中摸索,用無數劍士的生命去填補那名爲“絕望”的鴻溝。

而今天,他第一次看到了……能夠將這片黑暗徹底撕碎的、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光。

……

與此同時,鬼殺隊總部,蝶屋。

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產屋敷耀哉坐在庭院的屋檐下,他那被詛咒侵蝕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在他的面前,鬼殺隊現存的八位“柱”,悉數到場。

“忍,你說的是真的嗎?”

音柱宇髄天元第一個開口,他那華麗的妝容下,是一雙充滿了懷疑的銳利眼眸,“你預感到煉獄會死在這次的任務裏?這可不是什麼能隨便開的玩笑。”

“我的直覺從不會出錯。”

蝴蝶忍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但那雙美麗的紫色眼眸深處,卻是一片冰冷的凝重,“就在剛纔,我與姐姐遺物產生的共鳴中,看到了極其不詳的幻象。那股屬於煉獄先生的、如同太陽般的生命氣息,正在被一股陰冷而強大的黑暗所吞噬。”

“哼,幻象?直覺?”風柱不死川實彌發出了不屑的嗤笑,他裸露在外的胸膛上,猙獰的傷疤隨着他粗重的呼吸而起伏,“蝴蝶,你是不是最近殺鬼殺得腦子都壞掉了?煉獄那傢伙的實力,我們誰不清楚?區區一個下弦,怎麼可能殺得死他!”

“如果……遇到的不是下弦呢?”蝴蝶忍輕聲反問,一句話,讓在場所有柱的臉色都爲之一變。

“你的意思是……上弦?”巖柱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流下了兩行清淚,聲音沉重如山,“南無阿彌陀佛……若是真的遭遇了上弦,煉獄他……凶多吉少了。”

蛇柱伊黑小芭內盤踞在樹上,纏繞在他脖頸上的白蛇“鏑丸”不安地吐着信子。他用那雙異色的瞳孔,冷冷地盯着蝴蝶忍:“即便如此,你也太小看炎柱了。就算不敵,他想要脫身,也絕非難事。”

“沒錯沒錯!煉獄先生那麼帥氣又強大,一定不會有事的!”戀柱甘露寺蜜璃雙手捂着臉,滿臉擔憂地說道,臉頰因激動而泛紅。

看着腥嘶驊岩伞⒒驌鷳n、或不屑的表情,蝴蝶忍深吸了一口氣,拋出了一個更讓她們無法理解的重磅炸彈。

“所以我請求了外援。”

“外援?”霞柱時透無一郎那總是顯得有些迷茫的眼神,第一次聚焦了起來,“鬼殺隊之外,還有能對抗上弦的外援?”

“是的。”

蝴蝶忍點了點頭,她看着腥四菬o法置信的眼神,用一種陳述事實的、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我無法告訴各位他們是誰,也說不清他們來自哪裏。但我知道,他們擁有我們無法理解的力量。我已經請求了他們中最強大的那位觀測者,去往煉獄先生的戰場。如果一切順利,那位觀測者和他帶來的幫手,應該能……”

她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整個庭院的空氣都徹底凝固的話。

“……殺掉上弦之叄。”

死寂。

長達十幾秒的、針落可聞的死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先打破這片死寂的,是不死川實彌那充滿了嘲諷與暴怒的久」l?ng鋶飼熘q-〤/狂笑。他額角的青筋一根根爆起,眼神兇惡得像要喫人。

“蝴蝶!我看你是真的瘋了!殺掉上弦之叄?!你在做什麼白日夢!一百多年了!我們鬼殺隊付出了多少柱的生命,都沒能殺死任何一個上弦!你現在告訴我,你找了幾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外援,就能殺掉上弦之叄?!”

“這是對我們所有柱的侮辱!”伊黑小芭內也冷冷地開口,語氣中的不滿毫不掩飾。

“忍,這件事,非同小可。”宇髄天元也皺起了眉,“你說的外援,我們從未聽說過。他們的來歷、目的、立場,我們一概`〖k異企陸?」易珊〥 (二})韭弍不知。你就這麼輕易地將他們的力量引入到我們的戰鬥中,實在是太華而不實了!”

就連一直沉默的富岡義勇,也用那雙平靜的藍色眼眸看着她,眉頭微蹙,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面對所有傘死陵漆洱貳死同僚的質疑與詰難,蝴蝶忍只是靜靜地站着,沒有再做任何辯解。

她知道,在結果出來之前,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奇侕〨衫〞令死镹??崎似說網!)

她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那個名爲“觀測者”的神祕存在身上。

就在這劍拔弩張、爭執不休的時刻——

“嘎——!嘎——!”

一隻負責傳遞情報的鎹鴉,如同黑色的閃電,劃破天際,帶着淒厲的鴉鳴,盤旋着落入了庭院之中。

所有人的爭吵,戛然而止。他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那隻帶來了緊急軍情的烏鴉。

“緊急急報!緊急急報!”

鎹鴉用它那經過訓練的、尖銳的聲音,嘶聲力竭地叫喊着,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狠狠地敲擊在所有柱的心臟上!

“無限列車任務地點,遭遇上弦之叄猗窩座!炎柱煉獄杏壽郎,與之激戰!”

“什麼?!”

“真的是上弦之叄!”

“煉獄他……”

所有人的心,都瞬間沉入了谷底。不死川實彌臉上的嘲諷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凝重與擔憂。甘露寺蜜璃更是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

蝴蝶忍的身體,也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顫。

果然……她的預感,應驗了。

然而,還不等他們從這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鎹鴉接下來的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一直閉目養神的產屋敷耀哉,都猛地睜開了眼睛!

“——上弦之叄猗窩座,已確認被斬殺!確認被斬殺!”

“其身體化作冰屑,徹底消散!毫無再生跡象!重複一遍!上弦之叄,已死亡!”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九天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不死川實彌臉上的凝重瞬間凝固,化作了無法理解的、純粹的呆滯。

宇髄天元那總是華麗自信的表情,徹底龜裂。

悲鳴嶼行冥手中的佛珠,“啪”的一聲,被他失手捏得粉碎。

伊黑小芭內更是因爲過度震驚,身體一晃,險些從樹上掉下來。

富岡義勇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也第一次,出現了名爲“駭然”的情緒。

時透無一郎仰頭望着天空,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億 崎醫s〆an侕〢久 爾甘露寺蜜璃更是用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纔沒有讓自己發出失態的尖叫,那雙美麗的眼眸中,充滿了顛覆性的震撼與狂喜。

死了?

上弦之叄……就這麼死了?!

那個百餘年來,讓無數柱飲恨的、如同噩夢般的上弦之鬼,就這麼……死了?!

“是……是煉獄乾的嗎?”宇髄天元的聲音乾澀無比,他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那個唯一的、最合理的猜測,“他……他和上弦之叄……同歸於盡了?”

這也是唯一能讓他們接受的解釋。

然而,鎹鴉接下來的彙報,卻將他們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常識,徹底碾得粉碎。

“報告!炎柱煉獄杏壽郎,身受致命貫穿傷,一度瀕死!”

“但……但隨後被三爾霖邇倭意溜玐岄.億名身份不明的異界來客以神蹟般的手段,瞬間治癒!毫髮無傷!”

“斬殺上弦之叄者,正是這三名異界來客!過程……過程無法形容!一瞬之間……上弦之叄便已灰飛煙滅!”

庭院裏,陷入了比之前更加可怕的、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柱,都如同被石化的雕像,呆立在原地。他們的大腦,已經徹底失去了處理信息的能力。

異界來客……神蹟般的治療……一瞬間……灰飛煙滅……

每一個詞,都在瘋狂地衝擊着他們那早已被鮮血與死亡磨礪得堅如磐石的世界觀。

蝴蝶忍看着同僚們那副如同見了鬼一般的表情,她緊緊地握着拳,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那雙總是帶着悲傷與溫柔的紫色眼眸中,第一次,爆發出了一股璀璨奪目的、名爲“希望”的光芒。

他做到了!那個男人,他真的做到了!

就在此時,那隻鎹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再次抬起頭,用一種比之前更加尖銳、更加急促的語氣,發出了最後的、也是最關鍵的彙報——

“——最終報告!那三位異界來客,正向總部方向移動!其中一人自稱觀測者!”

“他們……請求與鬼殺隊主公,進行會面麼!”。

70實力證明

鎹鴉最後那句“請求會面”的彙報,如同一顆投入沸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庭院中那早已緊繃到極致的氣氛。

所有柱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蝴蝶忍的身上。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緒——震驚、懷疑、不解、以及一絲連他們自己都未曾察預的、名爲“期待”的火苗。

“忍……”產屋敷耀哉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難以抑制的波動,“你口中的外援……他們來了。”

蝴蝶忍緊緊地握着拳,掌心的刺痛讓她保持着冷靜。她點了點頭,聲音卻依舊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是,主公大人。他們,來了。”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三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如同從另一個維度的畫卷中走出的幻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蝶屋的庭院中央。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沒有華麗炫目的光效,他們就那麼自然地、“零三七”突兀地,站在了那裏。彷彿他們本就應該站在那裏,彷彿這個庭院,就是爲了迎接他們的到來而存在。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

在場的所有柱,都是身經百戰、於生死線上磨礪出的頂尖劍士,他們的動態視力和反應速度遠超常人。然而,他們卻完全無法捕捉到這三人出現的過程。

這種感覺,比任何高速移動都更加令人心悸。這不是速度的碾壓,而是更高次元的、對“空間”與“存在”的法則的蔑視。

一兄哪抗猓谝粫r間便被這三位不速之客的裝束與氣質所吸引,一種強烈的、源於不同文明的割裂感與新奇感,衝擊着他們的視覺。

爲首的少年,黑髮黑眸,面容清俊,神情平靜得宛如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他穿着一身他們從未見過的、剪裁得體的黑色“校服”,款式簡潔而利落,與鬼殺隊那厚重繁瑣的隊服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但僅僅是站在那裏,就散發着一種超然物外的、彷彿將整個世界都置於掌心觀察的、令人心悸的威嚴。

在他的右側,是一位黑髮雙馬尾的嬌小少女。

她同樣穿着款式不同的“校服”,白色的襯衫與紅色的格子短裙,顯得活潑而又俏麗。

她抱着雙臂,臉上帶着一絲顯而易見的傲慢與不爽,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如同最純淨的藍寶石,正用一種挑剔而又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四周。

她的身上,佩戴着幾枚閃閃發光的寶石,看起來不像是裝飾品,反而像是一種……危險的武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少年左側的那位高挑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