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編輯萬物,加入聊天羣 第38章

作者:大梦春梦

“哦?”猗窩座饒有興致地看着這三個不速之客,他鬆開了貫穿炎柱的手臂,向後躍開,擺出了防禦的架勢。他能感覺到這三人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鬥氣”,在他眼中,這與弱者無異。

呵呵,真是有趣。杏壽郎的生命之火即將熄滅,居然又來了三個不知死活的蠢貨。是想爲他陪葬嗎?正好,我的肚子也有些餓了。

“什麼人?!”他嗤笑着問道,語氣中充滿了貓戲老鼠般的戲謔。

“雜碎,別用你的髒眼睛看顧川!”

最先發難的,是遠坂凜。

她看到猗窩座那充滿殺意的目光鎖定在顧川身上,心中的不爽與醋意瞬間爆發。她甚至沒有給顧川下令的機會,便已經主動發起了攻擊。

“看招!”

凜冷哼一聲,數顆在月光下閃耀着妖異光芒的紅寶石,被她瞬間擲出。那些寶石在空中劃出玄奧的軌跡,竟在眨眼間,構成了一座華麗而又複雜的魔術陣列!

“——Gandr!”

隨着她一聲嬌喝,赤色的魔力光彈如同暴雨般,從魔術陣中傾瀉而出!這些光彈經過她強化後,威力遠勝往昔,每一發都帶着精準的制導,追着猗窩座的身影,在他身上轟然炸開!

“砰!砰!砰!”

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猗窩座的身影被火光與煙塵吞噬。他雖然憑藉着驚人的速度和破壞殺的鬥氣抵消了大部分傷害,但身上依舊被炸得血肉模糊,顯得狼狽不堪。

這是什麼攻擊?!猗窩座心中大駭,不是血鬼術!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東西?!

然而,這場華麗的魔術表演,在另一個人眼中,卻顯得如此可笑。

“花裏胡哨的把戲。”

艾斯德斯看着凜那副急於表現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微笑。她對凜的“搶攻”感到一絲不悅,彷彿自己的獵物被一隻吵鬧的麻雀啄了一口。

她甚至沒有去看猗窩座,只是彷彿驅趕蒼蠅般,隨意地抬起了她那纖細白皙的右手。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都被按下了靜音鍵。

一股極致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冰冷,以艾斯德斯爲中心,轟然爆發!

空氣凝結,大覆。

那股寒流並非簡單的降溫,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作用於法則層面的“凍結”。它無視了猗窩座那引以爲傲的鬥氣,無視了他那高速再生的肉體。

猗窩座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發自靈魂深處的、無法理解的驚駭與恐懼。他想要移動,卻發現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被那股絕對的寒意徹底禁錮。

“咔嚓——”

清脆的結冰聲,是他在這個世界上聽到的、最後的聲音。

在煉獄杏壽郎、炭治郎等人那已經徹底失去思考能力的、呆滯的目光中,強大的上弦之叄猗窩座,連同他腳下的大地、周遭的空氣,都被瞬間凍結成了一座晶瑩剔透、栩栩如生的巨大冰雕。

他那揮拳攻擊的姿態,臉上那錯愕與驚恐交織的表情,都被完美地、永恆地定格在了這一刻,如同一件充滿了黑色幽默的藝術品。

整個世界,一片死寂。

騙人的吧……炭治郎的鼻子已經聞不到任何氣味,他的大腦因爲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而徹底停止了咿D。剛剛那個……強大到令人絕望的上弦之鬼……就這麼……

“結束了嗎?”凜看着那座巨大的冰雕,撇了撇嘴,心中暗道一聲“可惡”,又被這個暴力女搶了風頭。

“不,還差一點。”

顧川平靜的聲音響起。

他緩步上前,走到那座巨大的冰雕面前,伸出了一根手指。

他沒有使用任何力量,只是像在觸碰一件普通的物品一樣,對着冰雕的核心處,輕輕一點。

下一秒。

“嘩啦——”

那座堅不可摧的巨大冰雕,連同裏面那曾經不可一世的上弦之叄,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幻影,在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響中,轟然碎裂,化作了漫天飛舞的、閃爍着迷離光彩的晶瑩冰屑。

風一吹,便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中,彷彿從未存在過。

煉獄杏壽郎呆呆地看着這一幕,他那顆燃燒着的心,那份至死不渝的信念,在這一刻,被一種名爲“絕對”的力量,衝擊得支離破碎。

炭治郎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伊之助忘記了呼吸。善逸早已嚇得昏了過去。

他們望着那從天而降、雲淡風輕的三人,如同仰望着真正的、行走於人間的神明。

這個世界的常理,在這一夜,被徹底顛覆。

……

與此同時,無限城。

在這座由空間錯亂、邏輯崩壞的建築構成的異次元要塞深處,一個身穿西裝、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的男人,正優雅地端着一杯盛着鮮血的紅酒杯,聽着下屬關於尋找藍色彼岸花的、一成不變的枯燥報告。

正是鬼之始祖,鬼舞辻無慘。

突然,他的動作猛地一僵,一股源於靈魂深處的、撕裂般的劇痛毫無徵兆地襲來!那並非物理層面的疼痛,而是一種更深層的、來自於他與他所創造的“作品”之間那道無形鏈接的斷裂!

“呃啊——!”

一聲壓抑的痛哼自他喉間溢出。緊接着,一段不屬於他的、充滿了極致驚駭與絕望的視野,如同決堤的洪水,強行湧入了他的腦海!

他“看”到了!透過猗窩座在消散前最後的意識碎片,他看到了那噩夢般的一幕。

他看到了那道撕裂夜空的金色傳送門,那不屬於世間任何一種血鬼術,充滿了神聖與威嚴的氣息,彷彿是更高維度對這個世界的無情宣告。

他看到了那個金髮少女投出的、閃耀着妖異光芒的寶石,它們構築成的陣列,傾瀉出的能量洪流,其破壞原理完全超470出了他的認知範疇。那不是呼吸法,也不是血鬼術,而是一種構造嚴密、邏輯自洽的、全新的力量體系!

他看到了那片足以凍結靈魂的、絕對的冰寒。透過猗窩座的感官,他能清晰地“體會”到,那股寒意是如何無視了堅韌的肉體與澎湃的鬥氣,直接作用於存在的根源,將每一個細胞、每一絲意識都徹底封禁。那是一種代表着“終結”與“靜止”的法則之力,是他這種依靠不斷進化與變異而存續的生物,最根本的天敵!

他更看到了那個黑髮黑眸的少年,只是隨意地一指,便將他引以爲傲的、最強的棋子之一,從存在層面上徹底抹除!那不是破壞,不是殺死,而是“消除”。猗窩座與他之間那條維繫了數百年的血之契約,並非被斬斷,而是直接憑空消失了,彷彿從未締結過一般!

“砰!”

他手中的酒杯轟然碎裂,鮮紅的液體混合着玻璃碎片,劃破了他的手掌,但他卻毫無察覺。這點微不足道的傷口,與他腦海中那股靈魂被撕碎的劇痛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千年來,那顆早已冰封麻木、視萬物爲螻蟻的心臟,第一次,如此劇烈地、因純粹的恐懼而瘋狂擂動!這恐懼是如此陌生,又是如此清晰,像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靈魂。

那不是一種力量。

是三種!

三種截然不同的、他完全無法理解的、足以對他構成致命威脅的恐怖力量!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他千年統治的最高嘲諷!

“啊啊啊啊啊啊——!!!”

無慘發出了淒厲到變調的嘶吼,英俊的面容因極致的恐懼與憤怒而扭曲,整座無限城都因他失控的氣息而劇烈震顫。他腳下的地板無聲地開裂,四周的牆壁上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

他一直將自己視爲完美的生物,是立於進化頂點的最終形態。可今天,他才驚恐地發現,自己不過是坐井觀天的可憐蟲!

“鳴女!!”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聲音因恐懼而顫抖,再無半分平日的優雅與從容,“立刻!馬上!將所有上弦!全部!都給我召集到無限城來!!”

他需要看到他們,需要確認自己最強的棋子們還在掌控之中,需要用他們來填補自己心中那驟然出現的、名爲“未知”的巨大空洞。

“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查出那三個怪物的來歷!!”

千年的安逸與高傲,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蕩然無存。

名爲“末日”的陰影,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以無可辯駁的姿態,徽衷诹诉@位鬼之王的頭頂。。

67震撼的炎柱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凍結。

漫天飛舞的冰屑,在月光下折射出夢幻般的光華,如同神明降下的聖潔洗禮,將上弦之叄存在過的一切痕跡,都徹底抹除。

煉獄杏壽郎跪在原地,意識已經渙散。他引以爲傲的、足以燃盡生命的奧義,在敵人面前顯得如此無力;而那個連他都無法撼動的強大敵人,卻又在另外三個人面前,如同螻蟻般被隨手碾死。

這顛覆性的認知衝擊,比他胸口的致命貫穿傷,更讓他感到痛苦與茫然。他那顆燃燒了二十年的、堅信“人類的強大”的心,在這一刻,彷彿被投入了無盡的深海,連最後一絲火苗都即將熄滅。

原來……這纔是真正的……強大嗎?

他的視線,模糊地落在那個黑髮少年身上。對方從始至終,都只是靜靜地站着,那雙淡漠的眼眸裏,沒有戰勝強敵的喜悅,沒有拯救弱者的憐憫,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彷彿剛剛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拂去衣角的塵埃。

“煉獄先生!!”

竈門炭治郎終於從那神蹟般的震撼中掙脫出來,他連滾帶爬地衝到杏壽郎身邊,看着他胸口那個深不見底的血洞,眼淚瞬間決堤。

“振作一點!煉獄先生!你的傷……”

炭治郎的聲音哽咽了。他知道,這種傷勢,對於人類而言,意味着絕對的死亡。他剛剛升起的、因強敵被滅的希望,瞬間又被更深的絕望所徽帧�

“別……哭,竈門少年……”煉獄杏壽郎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身爲柱……戰死……是我的榮幸……”

“你們,沒事就好……”

他已經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然而,就在他的意識即將沉入永恆的黑暗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死在這裏,可不算是履行職責。”

煉獄杏壽郎緩緩抬起頭,看到那個黑髮少年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在他身後,冰藍長髮的女人和金髮雙馬尾的少女,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着他。

“真是頑強的生命力,明明已經是個廢人,鬥氣卻還未完全消散。”艾斯德斯嘴角勾起一抹霓M爾厁唤z氿起叄r似殘忍的弧度,那是一種強者對弱者在垂死掙扎時所展現出的、純粹的好奇,“顧川,需要我幫他解脫嗎?我可以把他凍成一座更完美的藝術品。”

“住口!不許你對煉獄先生無禮!”炭治郎憤怒地朝她吼道,儘管他全身都在因恐懼而顫抖。

“哦?一隻弱小的蟲子,在對我說教嗎?”艾斯德斯冰藍色的眼眸微微一眯,一股恐怖的殺意瞬間徽至颂恐卫桑屗鐗嫳眩B呼吸都爲之停滯。

“艾斯德斯,”顧川淡淡地開口,沒有回頭,“安靜點。”

僅僅三個字,那股足以凍結靈魂的殺意便瞬間煙消雲散。艾斯德斯不爽地“哼”了一聲,卻真的閉上了嘴,只是那雙冰冷的眼眸,依舊毫不掩飾地在煉獄杏壽郎和炭治郎身上來回掃視。

“喂,我說你啊,”遠坂凜抱着雙臂,居高臨下地對顧川說道,“這傢伙眼看就要死了,你打算怎麼辦?我們可不是來做慈善的,任務目標只是解決那個醜八怪而已吧?”

話雖如此,她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煉獄杏壽郎那慘烈的傷口,湛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忍。身爲魔術師,她比誰都清楚,這種程度的物理傷害,已經遠遠超出了“治癒”的範疇。

顧川沒有回答她們,只是蹲下身,伸出手,懸停在煉爾 1儀午柒玖l u散倭獄杏壽郎的胸口上方。

“你……要做什麼?”煉獄杏壽郎警惕地問道,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本能地抗拒着。眼前這個少年身上所蘊含的力量,是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未知。

“給你一個選擇,”顧川的聲音平靜無波,“是作爲鬼殺隊的炎柱,在這裏光榮地死去,讓你身後的後輩們揹負着你的死亡與無力感繼續前行;還是接受我的恩賜,活下去,去見證這個世界的結局。”

“恩賜?”煉獄杏壽郎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到,一團柔和的、彷彿包含了生命起源奧祕的金色光芒,在顧川的掌心緩緩匯聚。那光芒是如此的溫暖,如此的神聖,僅僅是看着它,就讓煉獄杏壽郎感覺自己那即將崩壞的身體,都湧入了一股暖流。

沒有絲毫猶豫。

“我……選擇活下去!”煉獄杏壽郎用盡全身的力氣,吼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不是怕死。而是因爲他知道,自己還有未盡的使命。他要保護這些後輩,他要將自己的意志傳承下去,他要親眼看到鬼舞辻無慘被消滅的那一天!如果能活下去,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明智的選擇。”

顧川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將那團金色的光芒,輕輕地按在了煉獄杏壽郎的胸口。

“嗡——”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奇蹟,發生了。

在炭治郎、伊之助,以及剛剛甦醒的善逸那如同見了鬼一般的目光中,煉獄杏壽郎胸口那個足以塞進一個拳頭的恐怖血洞,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斷裂的骨骼在重組,撕裂的內臟在再生,壞死的血肉組織被新生的肌體所取代……那已經開始冰冷的身體,正重新被注入旺盛的生命力!

這已經不是“治療”,而是“創造”!是逆轉生死,顛覆法則的神之偉力!

短短几個呼吸間,煉獄杏壽郎身上的所有傷口,包括額頭和臉頰的創傷,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皮膚光潔如初,彷彿之前那場慘烈的死鬥,根本就是一場幻覺。

“這……這怎麼可能……”炭治郎喃喃自語,他的大腦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他用鼻子使勁地嗅了嗅,卻只能聞到煉獄先生身上那如同太陽般溫暖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旺盛的生命氣息。

“。……我的身體……”煉獄杏壽郎緩緩站起身,他感受着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充沛的力量,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之中。他不僅傷勢痊癒,甚至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比全盛時期還要好上數倍!

他猛地抬頭,用一種混雜着敬畏、感激與極度困惑的複雜目光看着顧川。

“閣下……究竟是……?”

他想稱呼對方爲“神明”,卻又覺得這個詞彙,都顯得有些蒼白。

“我們是觀測者,”顧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受人之託,前來修正這個世界

即將到來的悲劇。”

“觀測者……修正悲劇……”煉獄杏壽郎咀嚼着這幾個意義不明的詞彙。

“好了,既然任務完成,我們也該走了。”遠坂凜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她可不想在這種落後的世界多待一秒。

顧川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對(李王趙)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知道得太多,並非好事。他已經給予了煉獄杏壽郎繼續戰鬥下去的“可能性”,至於未來的走向,則需要他們自己去開拓。

一道金色的傳送門,再次在三人身後緩緩展開。

“請等一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