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梦春梦
那個穿着袈裟、額頭有着詭異縫合線痕跡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如同一個最優曰=.易爾吆散棄9@柳弍雅高傲的觀校臒o聲息地出現在倒塌的摩天大樓最高的廢墟之上。
他居高臨下地俯瞰着下方剛剛結束屠神壯舉的三位強大美麗的少女,以及那個從始至終都只是靜靜站在一旁、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的唯一的王。他那張總是掛着虛假微笑的臉上,充滿了獵人的興奮笑容,愈發濃厚了。
“我承認,是我小看你們了`。”他用一種彷彿在由衷爲勝利者獻上喝彩的愉悅語氣緩緩說道,“看來,我爲你們準備的
開胃菜,似乎並不能滿足你們那強大的、充滿了驚喜的胃口啊。”
“那麼……”他緩緩張開那穿着寬大袈裟的雙臂,彷彿可以擁抱一切,“就讓我來爲你們獻上一道全新的、更加有趣的、也更加美味的主菜吧。”
隨着他那充滿惡意的、如同吟唱着古老禁忌咒語般的聲音落下,一個由無數扭曲的、充滿了人性痛苦的手臂與臉龐拼接而成的、巨大的漆黑手掌,毫無徵兆地從他腳下的陰影中緩緩浮現!
緊接着,那漆黑不祥的巨大手掌緩緩張開。
一個擁有着天空般湛藍柔順短髮、以及一雙充滿了天真與好奇的美麗異色瞳的少年,如同一個剛剛從沉睡中甦醒的嶄新生命,靜靜地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他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赤裸着上半身,那張英俊得如同神話中美少年般的臉上,掛着一抹對世間萬物都充滿了好奇與趣味的、孩童般天真的微笑。
然而,從他那看起來並不算強壯的身體中所散發出的、那股充滿了扭曲與惡意的純粹咒力,卻在無聲地向所有人宣告着他身爲特級的、絕對不容置疑的恐怖!
他是由人類對人類最深的恐懼與憎恨所誕生的、最純粹原始的詛咒。
其名爲——真人(Mahto)。
“哦呀?”真人那雙天真好奇的異色瞳饒有興致地打量着下方三位強大的、靈魂散發着他從未見過的異世界氣息的美麗獵物,臉上孩童般的純粹微笑愈發燦爛了。
“看起來,似乎是一些很有趣的全新玩具呢。”
他並沒有立刻發動攻擊,只是像一個剛剛得到新玩具的、充滿了好奇心的殘忍熊孩子,將他那充滿惡意的玩味目光,投向了躲藏在廢墟角落裏、早已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幾個僥倖存活下來的人類。
然後,他緩緩伸出了那隻白皙纖細的、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美少年之手。
“那麼,先來試一試這個玩具的硬度吧。”
“無爲轉變。”
他用一種天真的、彷彿在進行着一場最有趣的創造遊戲般的愉悅語氣,輕聲呢喃着。
下一秒,讓在場所有人感到生理性極致不適的、最恐怖殘忍的一幕發生了!
那幾個還沉浸在劫後餘生慶幸之中的普通人類,他們的身體竟毫無徵兆地如同被一雙無形的惡意魔手肆意揉捏的橡皮泥,開始劇烈地膨脹、扭曲、變形!他們的骨骼在哀嚎,血肉在悲鳴,他們的靈魂在那充滿玩味的絕對惡意面前,被強行改變了最原始的形狀!
最終,在短短數秒之內,他們便從活生生的人類,變成了一堆堆奇形怪狀的、充滿了痛苦與絕望的、依舊保留着微弱意識的可悲改造人!
“。吧,我可愛的玩具們。”真人看着自己那充滿藝術感的嶄新傑作,滿意地拍了拍手,“去和那幾位美麗的大姐姐們,好好地玩一玩吧。”
然而,就在那幾只剛剛被改造完成的痛苦怪物即將朝着紅紅等人撲過去(李諾好)的前一秒,一個平淡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彷彿早已對這場惡趣味的無聊鬧劇感到厭煩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
“真是吵鬧啊村。”
顧川緩緩抬起了他那雙黑色的深邃眼眸。他看着那個正一臉天真地玩弄着靈魂的可悲詛咒,以及那個正躲在幕後欣賞着這一切的、更加可悲的小丑,緩緩地搖了搖頭。
然後,他緩緩抬起了那隻代表着支配與創造的神之右手。
“看來,是時候該讓你們這羣只會躲在陰暗角落裏玩弄生命的骯髒老鼠們,好好地認識一下……”
他那雙黑色的眼眸,在這一刻被一片冰冷的、漠然的、足以將一切靈魂與法則都徹底凍結的絕對金色,所徹底覆蓋。
“什麼,才叫真正的神了。”。
263王之遊戲,神之法則
當顧川那充滿了絕對漠然的神之敕令,在死寂的涉谷十字路口緩緩迴響時,正一臉天真欣賞着自己“傑作”的特級咒靈真人,以及那位高高在上俯瞰着這一切的袈裟男人,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同時凝固了。
“神?”真人那雙充滿了好奇與殘忍的異色瞳饒有興致地打量着眼前這個氣場大變的黑髮男人,臉上露出了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新詞彙般的孩童式天真笑容。
“人類總是喜歡用自己那貧乏可笑的想象力,去創造一些虛無縹緲的不存在的東西呢。”
“就讓我來告訴你吧,大哥哥,”他緩緩伸出那隻彷彿能改變一切靈魂形狀的白皙魔手,“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神,有的只是赤裸裸的、冰冷的、無法被改變的真實而已。”
然而,回答他這充滿哲學意味的天真宣言的,並非顧川任何辯論的言語,而是一聲充滿了王的絕對憐憫,彷彿在聆聽一隻最愚蠢螻蟻的輕笑。
“是嗎?”
顧川甚至沒有去看他,只是將那雙早已被冰冷漠然的金色所覆蓋的神之瞳,靜靜地投向了450那幾只早已失去人性、正痛苦嘶吼着朝紅紅等人爬去的可悲改造人。
然後,他緩緩抬起了那隻代表着支配與創造的神之右手。
“那麼,就讓你親眼看一看吧。”他用一種冰冷平淡的語氣緩緩說道,“看一看你那所謂的真實,在我這微不足道的神力面前,到底是何等的不堪一擊。”
“支配者萬物復甦!”
他下達了身爲王的絕對敕令!
下一秒,讓真人那張天真殘忍的笑臉徹底凝固的、最不可思議的、完全違背了他對靈魂與真實所有認知的一幕發生了!
那幾只早已被他的“無爲轉變”從靈魂根本上改變了形狀的怪物,竟毫無徵兆地如同被按下了倒帶鍵的錯誤影片,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完全違背因果律的不可思議方式,進行最徹底的自我修復!
扭曲的骨骼在哀嚎聲中被一股無形的溫柔金色力量重新矯正!異化的血肉在悲鳴聲中被重新塑造撫平!他們那早已破碎不堪的、被強行改變了形狀的靈魂,更是在那充滿了創造與生命的溫暖金光包裹之下,被從最本源的概念層面徹底重塑!
這並非治療,也並非逆轉,而是來自於神對凡物一祁 吆傘児就最純粹不講道理的絕對“再創造”!
最終,在短短數秒之內,那幾堆早已不能稱之爲人的痛苦爛肉,竟奇蹟般地重新變回了他們身爲人類的、完整的、健康的最初模樣,甚至連一絲傷痕都沒有留下!他們只是靜靜地躺在冰冷的血跡之上,如同剛剛做完了一場漫長的噩夢般沉沉睡去。
“不……這不可能!”真人那雙天真好奇的異色瞳,在這一刻第一次被劇烈的、無法被理解的恐懼所徹底佔據!他無法理解,爲什麼自己那足以改變靈魂本質的絕對“無爲轉變”,會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怪物用如此不講道理的方式輕易破解?!這徹底顛覆了他身爲詛咒的所有世界觀!
“怪物?”顧川緩緩轉過頭,他那冰冷漠然的金色神之瞳第一次正眼看向那個早已被恐懼佔據的可悲詛咒。
“不,我可不是像你們這樣只會帶來毀滅與痛苦的低等怪物。”
他緩緩地朝着早已陷入自我懷疑、呆立在原地的真人,以及那個從始至終都只是靜靜站在廢墟之上、臉上第一次露出凝重情緒的袈裟男人,一步步地走了過去。他每向前邁出一步,身上那屬於王的絕對威壓便會成倍增長!整個涉谷被“帳”所扭曲的混亂法則,都在他那絕對的神之意志面前不受控制地哀嚎、顫慄、臣服!
“我是秩序,我是法則。我是君臨於你們這些所謂神與鬼之上的,唯一的……”
他停在了早已被恐懼佔據、瑟瑟發抖的真人面前,緩緩伸出了那隻足以玩弄一切法則的神之右手。
“——王!”
然而,就在他那充滿了終結意味的絕對神罰即將降臨的前一秒,那個一直站在廢墟之上的袈裟男人卻突然動了。他只是隨意地一揮手,一道充滿了空間扭曲的、無法被理解的咒力,瞬間便將早已嚇破了膽的真人以及他自己那充滿了算計的身影徹底吞噬傳送,消失在這片早已被另一個王的絕對氣場所徽值奈kU舞臺之上。
只留下一句充滿了忌憚、卻又帶着更加濃厚病態狂熱的、彷彿來自於另一個維度的遙遠迴響。
“顧川……嗎?真是一個了不得的、充滿了驚喜的全新變數啊。我記住你了,我很期待與你的下一次見面。希望到那時,你還能像今天這樣,給我帶來更多的愉悅。”
顧川看着早已空無一人的漆黑夜空,緩緩收回了他那足以抹除一切的神之右手。他沒有去追,因爲他知道,這場屬於王與王之間的趣味遊戲,纔剛剛開始。
他緩緩轉身,看着早已被夷爲平地的巨大涉谷十字路口,以及徽肿耪麄�天空的不祥漆黑之“帳”,緩緩地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下一秒,那足以讓無數特級咒術師都爲之絕望的堅不可摧的“帳”,便如同最脆弱的玻璃,悄無聲息地碎裂消散。一輪皎潔的、充滿了希望的銀白色月光,再次穿透了無盡的黑暗,溫柔地灑在了這片飽受折磨的悲傷大地之上。
“那麼,現在……”顧私 粂 爾栮吧私川看着那三位正一臉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強大美麗的家人,臉上露出了一抹屬於王的絕對玩味的微笑,“
熱身邉咏Y束了。接下來,就該輪到我們去將那些還躲藏在這座城市的陰暗角落裏瑟瑟發抖的骯髒老鼠們,一隻一隻地都給揪出來了。”。
264狩獵開始
當不祥的漆黑之帳如破碎的玻璃般悄然消散,清冷的月光再次溫柔地灑在這片飽受折磨的悲傷大地上。
涉谷十字路口早已變成一片狼藉的廢墟,倒塌的建築、燃燒的車輛和凝固的血跡共同構成了一幅死亡與毀滅的地獄畫卷。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血腥味與焦糊味,令人作嘔。
“熱身邉印苯Y束了,但戰爭的餘燼仍在燃燒。
顧川看着那三位正一臉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強大美麗的家人,臉上那屬於王的玩味微笑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將目光投向宵崎奏。少女的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美麗的黑曜石眼眸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恐懼與不安,只剩下戰鬥過後的疲憊和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她的歌聲在這場死亡狩獵中,成爲了最不可思議也最溫柔的利刃。
“還能繼續嗎?”顧川平淡地問道。
“嗯。”宵崎奏重重地點了點頭,嬌小的身體裏迸發出了令人意外的堅韌力量。
“很好。”顧川不再多言。他緩緩轉身,用那雙早已恢復黑色的深邃眼眸,靜靜地掃過這片被詛咒徽值木薮蟪鞘小�
“我們不再是獵物。”他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向他的軍團下達了全新的作戰方針,“從現在起,我們是獵人。~”
話音落下,他緩緩閉上了眼睛。下一秒,一股無形的、超越所有物理法則的至高神之意志,瞬間以他的身體爲中心,如同一臺精準的無聲雷達,朝着整個涉谷-區域瘋狂掃描而去!
在他的神之視界裏,整個城市的三維結構圖被瞬間構建解析。他看到了躲藏在地鐵站、下水道及廢墟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倖存人類,也看到了在街道上肆意破壞、吞噬生命的醜陋-咒靈與改造人。
同時,他也看到了那幾個如同黑夜中篝火般顯眼的、散發着特級咒靈獨有龐大邪惡咒力的源頭。一個如同噴發火山般充滿了憤怒與灼熱;一個如同深邃海洋般充滿了未知與恐怖;一個如同古老森林般充滿了自然與殺意。以及那個隱藏在所有混亂最深處,如同深不見底沼澤般、充滿了算計與瘋狂的核心惡意。
“找到了。”顧川緩緩睜開了眼睛,黑色的眼眸中閃爍着獵人鎖定獵物時纔會有的冰冷寒光。
他緩緩抬起手,指向東南方向那棟依舊在熊熊燃燒的巨大商業大樓頂端。
“第一個目標,那個玩火的、脾氣似乎不怎麼好的小傢伙。”
“紅紅,阿爾託莉雅。”
“在。”
“是。”
“去把那團礙眼的篝火給我徹底熄滅吧。”
“遵命,主人。”
“哼,正合我意。”
兩道充滿絕對殺意的一紅一黑流光瞬間從原地消失,如同兩柄足以撕裂夜幕的鋒利死亡之刃,朝着早已被鎖定的獵物悍然襲去!
而顧川則像一個悠閒的指揮家,不緊不慢地帶着他那唯一的特別輔助,朝着另一個方向緩緩走了過去。
他知道,那兩位最頂尖的戰士足以解決掉任何特級以下的麻煩。而他則需要去親自會一會那些同樣被捲入這場遊戲的、有趣的、充滿了可能性的“本地玩家”丸。。
265王的恩賜與歸鄉之夢
第七十四章:
當遠方大樓頂端的火山被兩道來自異世界的天災以碾壓之勢強行熄滅時,涉谷地鐵站B5F副都心線站臺的血腥戰鬥也進行到了最慘烈的階段。
號稱“除五條悟之外速度最快”的當代禪院家家主禪院直毘人,此刻卻像一個破敗的沙袋般渾身浴血地倒在冰冷的鐵軌之上,失去了右臂。
禪院真希那堅韌不屈的身體也早已被無窮無盡的式神撕咬得遍體鱗傷,奄奄一息。而伏黑惠則因爲咒力過度透支而陷入了昏迷。
整個戰局只剩下七海建人獨自一人。他靠在冰冷的“九九三”牆壁上,用早已斷裂的鈍刀支撐着瀕臨極限的殘破身體。他的左眼被燒燬,視野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血紅,生命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然而,他那雙總是理性的眼眸依舊閃爍着名爲“咒術師”的最後責任與覺悟。他不能倒下,至少在將這些年輕的後輩們安全送出這個地獄之前,他絕對不能倒下。
就在這時,兩個與這片死亡地獄格格不-入的悠閒“觀光客”,不緊不慢地走下了被鮮血與碎肉染紅的臺階。
七海建人用僅剩的右眼看着那兩個毫髮無傷、甚至衣角都未沾染一絲灰塵的神祕少年與少女,那顆早已被理性與疲憊佔據的心,第一次露出了困惑。他們是誰?他們是怎麼穿過那無窮無盡的改造人與咒靈封鎖來到這裏的?
然而,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思考這些無聊的問題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早已破碎的生命正在飛速流逝。死亡的陰影如同最冰冷溫柔的情人,緩緩張開了她的懷抱。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似乎看到了馬來西亞關丹的海灘,看到了溫暖的金色陽光,看到了蔚藍的一望無際的大海,看到了堆積如山的書籍,以及屬於他自己的、再也不會有任何加班與責任的小小麪包店。
“真是,一場充滿了責任的、無聊的、卻又意外地不那麼令人討厭的加班啊。”
一個平淡漠然、彷彿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聲音,在他的耳邊緩緩響起。
七海建人努力睜開早已被鮮血模糊的右眼。他看到那個黑髮的神祕少年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他看到他像一個最仁慈高傲的神明,對着自己這個即將走向死亡的孤獨靈魂,緩緩伸出了手。
“那麼,作爲你那充滿了敬意的最後謝幕的小小獎勵,就讓我來爲你指引一條通往你那夢寐以求的、充滿了陽光與沙灘的歸鄉之路吧。”
話音落下,一股溫暖柔和的、充滿了生命與創造的純粹金色光芒,瞬間從顧川的掌心緩緩湧入了七海建人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冰冷身體之中。那並非治療,而是來自於王對一位值得尊敬的戰士的最後恩賜。
七海建人早已模糊的視野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他真的看到了那片他在夢裏幻想了無數次的美麗寧靜的蔚藍色的海,聽到了溫柔的海浪聲,聞到了自由的鹹鹹海風的味道。他那張總是充滿了理性與疲憊的成熟臉上,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露出了一個發自靈魂最深處的、充滿了釋然與滿足的寧靜微笑。
然後,他緩緩閉上了眼睛,徹底結束了他那充滿了責任與加班的、疲憊卻又無愧於心的咒術師的一生。
與此同時,一道空靈的歌聲如同最溫柔聖潔的安魂曲,在血腥的地鐵站臺緩緩迴響。。。。是宵崎奏,她看着那個在最溫暖美麗的夢境中安詳逝去的可敬靈魂,那雙總是充滿了不安與恐懼的美麗黑曜石眼眸,在這一刻流露出了一絲最純粹真實的敬意。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爲這位值得尊敬的戰士送上最後一程。
……
而另一邊,早已陷入狂暴狀態的特級咒靈陀艮,在失去了七海建人這個最主要的對手之後,便將那充滿了憤怒與飢餓的猙獰目光,投向了那兩個竟敢無視它的存在,在一旁悠閒舉行着葬禮的不知死活的螻蟻!
然而,還不等它發動攻擊,一個平淡冰冷的、彷彿在宣判着早已註定的死刑般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
“真是一隻不懂得看氣氛的、吵鬧的章魚啊。”
顧川緩緩轉過頭,他那雙黑色的眼眸在這一刻被一片冰冷的、足以將一切生命與法則都徹底凍結的絕對金色所覆蓋。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了手,然後朝着那隻正準備向他宣泄滔天怒1。1火的可悲怪物,輕輕一握。
“那麼,就安靜地消失吧。”
“支配者空間湮滅。”
下一秒,讓在場所有幸存的本地玩家們那早已破碎不堪的世界觀再次被徹底顛覆的、最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龐大的、充滿了未知與恐怖的強大特級咒靈陀艮,竟毫無徵兆地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便如同一個被無形的、來自於更高次元的橡皮擦從這個世界上強行抹去的錯誤塗鴉,悄無聲息地從它所在的那片空間之中徹底消失了,連一絲存在過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266棋盤上的螻蟻
當那龐大的特級咒靈陀艮連同它所在的空間,一同被那不講道理的神之權能徹底抹除時,整個血腥的地鐵站臺陷入了比死亡還要純粹的絕對寂靜。
充滿了悲傷與敬意的安魂曲緩緩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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