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兩人一個近身相撲,一個用飛石遠攻,
眨眼間,便將十來個莊客打得哭爹喊娘起來。
“你、你......老夫念你們原來是客,居然絲毫不顧及大官人臉面,敢在這莊園裏動手!”
那老都管眼見莊客得慘樣,已是被氣的臉色發白。
“這位老都管,究竟是誰不顧柴大官人的臉面了?”
趙淵冷笑了一聲:“武大乃是我帶來的兄弟,這些莊客竟然敢嘴賤侮辱,便是柴大官人在,我也要幫他好好管教一下!”
“焦挺,找出剛纔那幾個嘴賤得,把牙都給我敲掉!我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隨意胡言!”
焦挺應諾一聲,三兩步便來到了方纔嘴賤得一個莊客身前,
直接伸手捏住了那人的臉頰,逼他把嘴巴張開,
那邊的瓊英隨即一個飛石,頓時將那莊客得門牙打碎,血水飛濺。
一連懲治了三個莊客,
那老都管終於扛不住了,趕忙向一旁冷眼旁觀得林沖求救,
“林教頭,大官人可是有恩於你,這些人縱是再不濟,也是大官人手底下的人,還請你快讓那幾位停手吧!”
“老都管,這你可就誤會了!”
林沖微微一笑:“那邊的那位,論私俺是他兄長,但論公,他卻是俺們梁山的寨主,俺如何能命令的了他?”
“寨主?”
老都管猛地一愣,
“那梁山寨主不是王倫嗎?俺記得他明明是個書生,何時變成這樣的漢子了?”
林沖好笑道:“老都管得消息過時了,那王倫算計俺們寨主不成,已被俺們寨主殺了,梁山如今得寨主,便是俺這位兄弟,東京趙大郎!”
“東京趙大郎?莫不是那一拳打死大蟲得好漢?”
老都管神情猛地一僵,終於知道這次是碰到硬茬子了,
心裏已然開始後悔,方纔沒有立刻制止那些莊客胡言!
不過片刻功夫,方纔嘴賤,侮辱武家兄弟父母的那幾個莊客,
已經皆被打碎了滿口門牙,以這個時代的技術,
這些人接下來一輩子,也只能露着風說話了。
“趙員外,多謝你給俺們兄弟出氣!”
武大雖然懦弱,卻不癡蠢,
剛纔被人辱及亡父亡母,他自然也是憤怒異常,
只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知道自己便是上前動手,
也只會自取其辱,這才強忍着羞辱。
卻沒想到,趙淵竟然會爲了給他出氣,
將這柴007大官人府上的莊客直接收拾了一遍。
來的路上,武大已是瞭解了這柴大官人的身份,
知道他是前朝後裔,身份尊貴,
如今趙淵卻爲了他們兄弟的臉面,得罪了這柴大官人,
武大心裏自然是感動非常,
他趕忙下拜,紅着眼睛說道,
“趙員外,俺武大沒什麼本事,但俺那兄弟卻一身好武藝,今日之後,還請讓俺家兄弟跟着員外,也好報答員外對俺們的照顧之情。”
“武大哥快請起!”
趙淵趕忙扶起了他,隨即卻是笑道,
“武大哥不知我的真實身份,才能說出這般話,待知道我是幹什麼的,恐怕武大哥便不願了。”
“員外得真實身份?”武大頓時愣住了。
他這些天隨着趙淵等人一起趕路,
自然也已發覺趙淵得身份,絕不是普通員外那麼簡單,
只是因爲趙淵一直對他和善,這纔沒有細思深究。
現在趙淵主動提及,武大方纔開始用心去想,
對了,方纔聽那林管家說,
這趙員外乃是他們的寨主!
寨主?難道這趙員外竟然是山伲�.
第一百零三章 倒黴的金槍手
眼見武大神情大變,就連看着自己等人的目光,
也變得懼怕起來,
趙淵心裏到沒什麼好抱怨他的。
所謂的好漢,在這個時候,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詞!
更不要說山購姳I了!
梁山雖自趙淵上山後,已開始改變做事方法,不再隨意劫掠過往客商,
但這武大又不知道這些,對他們感到畏懼,自然也是正常之事。
“老都管,不知現在可否讓我這位兄長,去見見他的兄弟?”趙淵出聲問道。
“可以,當然可以!”
老都管趕忙點頭,隨即便頭前帶路,
“一會還需趙英雄幫着降服那武二!不是俺嫌棄他,而是那廝每每喝醉,便在莊上扯人廝打,時日一長,誰人能受的了!”
一行人來到客房,卻未見到有人混戰廝打,
那老都管心中疑惑,急忙找了個莊客詢問,
“不是說那武二又開始撒潑了嗎?人呢?”
“老都管,那武松,已被先前來的那個配軍,引去後院練武場了!”一個莊客回道。
老都管急忙領着腥送嵩鹤呷ィ�
路上,林沖好奇道:“老都管,不知那配軍乃是何人?犯了何罪?”
那老都管正要回答,腥藚s已經到了練武場,
隨即便被場上交手得兩人吸引住了目光。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健碩,手持一杆哨棒,舞得虎虎生威。
另一人卻是白麪黑髯,膀闊腰圍,手持一杆槍頭鋒刃處帶有倒鉤的怪異長槍。
這兩人你來我往,
前者棒法雖然一般,但仗着神力,卻是一力降十會,
後者雖氣力不如人,但那槍法卻是異常怪異,每每能逼得持棒漢子手足慌亂一陣。
前後過了三四十招,
那持棒大漢漸漸適應了怪異槍法,已是開始佔了上風,
趙淵等人入神地看着這兩人交手,都未說話,
就在兩人快要分出勝負之時,
那武大不識武藝,看清了那身材高大健碩的漢子模樣,
卻是立刻高聲喊道:“兄弟!哥哥終於尋見你了¨` !”
那壯碩漢子朝這邊一望,見到武大後,卻是立刻就變了臉色,
他慌忙丟下哨棒,舍了對手,向着這邊大步而來。
那老都管見此人來勢洶洶,又滿身酒氣,
還以爲這武二又要撒潑,趕忙退到了一旁,
卻不想那壯碩漢子走到武大身前後,
便雙膝一彎,直接跪倒在地。
“兄長,俺武松是在夢中嗎?竟然能在此見到兄長!”
“二哥,是俺!俺也到這柴大官人莊園上來了!”
武大伸手按住武松肩膀,也是一臉激動,
“兄長,真的是你!”
武松這才明白,自己並非在夢中,
兄弟二人隨即抱頭痛哭。
這邊兩兄弟感人重逢,腥苏诟锌�
一旁得林沖看着那持怪異長槍得男子卻是有些發愣,
仔細看了半晌,才忽然開口問道,
“對面的可是金槍手徐寧徐教師?”
“俺正是徐寧,你......”
那金槍手打量了一下林沖,也是面色大變道,
“可是林沖林教頭?”
“是俺!”
那邊兄弟重逢,這邊也是故人相見。
一旁地趙淵卻是有些納悶,
武松在柴進這還算正常,趙淵這次過來,
一是爲了拜訪柴進,二也有與武松結識之心。
但這徐寧怎麼也跑到柴進莊上了?
而且看那臉上的金印,赫然便是被充軍發配過來的!
不止趙淵疑惑,那林沖也是納悶,
趕忙詢問徐寧原因,
那金槍手聞言卻是長嘆一聲,隨即說道,
“俺與教頭遭遇差不多,也是遭了那高太尉得陷害,方纔淪落至此。”
“如今的高太尉,莫不是那高俅得義子,高坎?”
林沖黑着臉問道,這位可是他被逼上梁山的罪魁禍首。
“就是那廝,”
徐寧臉露無奈,緩緩講出了自己得遭遇。
原來自從趙淵行刺過趙佶後,
趙佶心中便對刺客有了陰影,每日睡夢之中,
總是夢見有人行刺。
便是白日裏,有時也會驚慌失措,心驚膽戰。
這般沒有安全感之下,
趙佶除了奇花異石之外,很快便又多了一個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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