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2619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他在開封很有名,在洛陽卻沒幾個百姓認識。

  路人回答說:“查妓院呢。”

  李邦彥悄悄跟過去,準備瞭解一下執法過程。

  卻見一隊官差來到妓院門口,這妓院已經改名爲“某某歌樓”。

  領隊的官差呵斥道:“關閉所有門窗,有人私自離開被抓住,立即吊銷經營執照!”

  “砰砰砰砰!”

  門窗陸陸續續關閉。

  老鴇帶着夥計和妓女,到大堂站成好幾排。

  領隊官差對手下說:“你們幾個,去搜查所有房間,看還有沒有藏着什麼人。”

  “是!”

  領隊官差又問妓女們:“有沒有誰是被誘拐來的?”

  無人回答。

  領隊官差又問:“有沒有想要離開,卻被攔着不讓走的?”

  還是無人回答。

  領隊官差喊道:“有就說出來,官府給你們做主。”

  “陛下有旨,勒令全國各省府縣,嚴查轄內歌舞酒樓。”

  “若有官吏包庇,通通嚴懲!”

  “你們現在不敢說,今後也可以去報官。”

  依舊無人回答。

  領隊官差又拿出《大明新訂僱傭法》,對老鴇說:“這個在門口貼好,任何時候都不準撕掉。”

  “若是風吹雨淋看不清字跡了,必須謄抄一份重新貼上去。”

  “官府會不定期檢查,任何歌舞酒樓沒貼這個,一律重重罰款。”

  “不敢,不敢。”老鴇雙手捧着把法條接過。

  突然,有個官差在二樓喊:“大哥,櫃子裏藏着個女人!”

  領隊的官差聞言臉色劇變,隨即大喜道:“立功的機會來了,把房間再仔細搜一遍。”

  那個老鴇,已經嚇得雙腿發軟。

  此次檢查全城妓院,是跨區域隨機交替檢查,東北城區的官差調來東南城區臨檢。

  而且有皇帝下旨全國整頓,誰查出問題必然立大功,他們的直屬上司通通有面子。

  很快,一個少女被帶下來,看樣子頂多十二三歲。

  她被綁了塞進櫃子,堵住了嘴巴不說,而且櫃子裏還塞滿了衣物。

  甚至臉上有巴掌印未散去。

  領隊官差對少女說:“不要害怕,我們是皇帝派來的。”

  “有什麼儘管說。你可是洛陽本地人?”

  少女極爲恐懼,渾身顫抖着看向老鴇。

  領隊官差大吼:“把這惡婆娘按住!”

  “饒命,饒命啊.....”老鴇被按在地上,口中不斷呼喊。

  領隊官差道:“現在說吧。”

  少女終於有了膽子:“俺.....俺家住在龍門鎮南邊的水口村。”

  “俺跟阿爹去鎮上趕集賣雞鴨,阿爹讓俺看着攤子,他去鐵鋪買一把鋤頭。”

  “有個穿好衣裳的男人過來,說要把俺的雞鴨全買了,還讓俺送到鎮北的楊員外家.....”

  “你就跟着去了?”領隊官差說。

  少女說道:“俺跟那人說,要先去找阿爹。”

  “那人一直催,說楊員外要招待貴客,俺不想賣就去找別家。”

  “他還給了高價。俺.....俺想多賣點錢,就跟着他去了。”

  “就在鎮口上的船,說是把雞鴨送上門就給錢。”

  “船劃了沒多久,他就用破布把俺的嘴塞住,還用繩子把俺綁起來。”

  “不用說了,”領隊官差喝道,“房間全部搜完。大堂裏的人,通通帶回官府審問!”

  就在此時,一個妓女突然跪地:“官爺,俺也是被拐來的!”

  老鴇當場暈過去,也不曉得是真暈還是假暈。

  她甚至不敢供出幕後老闆。

  李邦彥正在街上,看着裏面的人,被捆成一串押解出來。

  他突然有點後悔,不該來洛陽發展,老老實實待在杭州開店多好啊.

第三千五百六十四章 完蛋的王家

  李邦彥反覆嘀咕道:“守法經營,守法經營,俺守法經營就不怕.....”

  垂拱殿。

  趙淵靠坐在椅子上,聽取潘良貴的審查報告。

  潘良貴面前攤着一疊卷宗:

  “洛陽五城兵馬司都指揮使楊德用,原名楊旺,漢中府西鄉縣大明鄉人。”

  “副都指揮使伍勇,也是大明鄉人。”

  “楊德用並未直接參與,但收了下面的孝敬錢,並且在開封任職時就這樣。”

  “伍勇通過妻弟韓成參股了幾家歌舞樓,還親口叮囑兵馬司幾位指揮使,不要打擾那些歌舞樓正常營業。”

  “兵馬司下屬的五個指揮使,只有兩位是乾淨的,其餘三個都拿了錢。”

  “此次被查處的驚鴻歌樓,店主叫做王可度。”.

  “其先祖是趙匡胤的女婿王承彥,百餘年來世居洛陽。”

  “王家在城外的田產,已被抄沒得只剩八百畝。”

  “王家也被拆族遷徙,留在洛陽的只剩二十多人。”

  “家中無人在本朝做官,但有一姻親爲大名府通判,另有一姻親是陝西提刑副使。”

  “驚鴻歌樓之中,有五名女子確係拐賣而來。”

  “都是大明建國之後的事情,主要是官府分田減稅,又嚴查僱傭契書違規,賣女兒的人家變得很少。”

  “驚鴻歌樓就鋌而走險,購買被誘騙的少女爲妓。”

  “洛陽城內其餘歌樓,正在調查當中。”

  趙淵聽完,心裏有些感傷。

  洛陽警察系統的一二把手,全都來自大明鄉,全都是跟隨父子起兵的從龍之臣。

  那個伍勇,甚至本身屬於窮苦山民,是張廣道把他一家從山裏接出。

  剛到大明村的時候,全家連穿的都不夠,還在用蘆葦、葛皮做衣服遮羞禦寒。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洛陽那五位指揮使(分局長),還能有兩個清清白白,沒有一股腦兒的全腐化了。

  趙淵說道:“這些人依律判罰,不要顧忌什麼。”

  “刑部再給全國各省府縣發令,讓他們嚴查歌舞樓和人口買賣。”

  “對了,拐賣人口的那些混賬,現在已經抓到了嗎?”

  潘良貴說道:“暫時只抓到兩人,但他們供述出二十餘人。”

  “開封清理地下排水道之後,洛陽這邊也有清理。”

  “當時狠狠殺頭、流放了一批,現在抓到的兩個人販子,都是當時免於重罰的從犯。”

  “由於罪行較輕,只罰役三個月,沒想到又變成了禍害。”

  “加緊力度去查。”趙淵囑咐。

  “知法犯法,貪污瀆職,收受賄賂三千餘貫,收受兩名少女爲婢。”

  “家產全部充公,全家流放橫山戍邊,子孫三代不得科舉。”

  “副都指揮使伍勇,不但收了賄賂,還參股開封、洛陽多家歌舞樓。”

  “收受二十餘名少女爲妾爲婢,其中六名少女系被誘拐。”

  “另又縱容下屬勒索商戶,擾亂開封、洛陽商業。”.

第三千五百六十五章 逼良爲娼

  “本人斬立決,家屬流放橫山。”.

  “驚鴻歌樓的店主王可度,非法經營皮肉生意,購買被拐少女逼良爲娼,長期禁錮、虐待女子,並向官員行賄勾結。”

  “有一女子不從,被歌樓僱員虐待過失致死.....”

  “本人斬立決,家屬流放橫山。”

  “還有三位兵馬司指揮使,一人判處斬立決,兩人流放橫山,家屬也一併流過去。”

  “驚鴻歌樓的老鴇、打手、龜公,有六人斬立決,有十七人流放橫山。”

  “有家屬的,也一併流過去。”

  “現在全城的歌舞樓都在嚴查,聽說各處城市都開始查了。”

  “俺還打聽到,刑部下了死命令,每座城都必須抓到人,否則就不能向上級交差。”

  “還不能亂抓人,都是要刑部複覈的,地方上亂抓人也要受罰。”

  李邦彥嚇得渾身發冷:“這風又吹起來了?”

  “何止呢,”

  僕人說道,

  “全城的歌舞樓都停業了,一家一家挨個查。”

  “聽說又有三家查處重罪,還有一個店主畏罪自殺。”

  李邦彥嘀咕道:“何其嚴酷也。風月之事,自古皆有,怎能這般小題大做?”

  把僕人打發走,李邦彥坐在書房靜靜思考。

  然後,他提筆寫下章程,作爲今後的行事準則。

  “是!”潘良貴領命。

  .....

  半月之後。

  城外,李宅。

  僕人騎驢從城內趕來,跑到書房就說:“相公,已判了十幾個。”

  “這麼快?”李邦彥驚道。

  僕人拿出謄抄的告示,說道:“洛陽五城兵馬司都指揮使楊德用,在開封、洛陽任職期間。”

  第一,必須守法經營。

  第二,國內女子堅決不碰,只從海外購買少女。

  第三,不能直接跟官員有利益來往,否則鬼知道哪天被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