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趙佶越想越覺得那個黑臉漢子應該就是趙淵,
立刻出聲讓門口的太監,將外面候着的蔡京和童貫叫了進來,
“蔡相國,朕想清楚了,那個打擂的黑臉漢子,定是趙淵趙大郎無誤!立刻派人,將他給朕捉拿歸案!”
趙佶激動地說道。
“官家,這......”
蔡京和童貫前來,乃是爲了金人使團大多被殺之事,
那麼多金人死在宋地,其中還包括一個金人首領的次子,未來金國的二皇子,
此事,大宋朝廷顯然必須要給金人一個交待~。
只是兩人卻都沒想到,
皇帝一開口,卻扯到-了去年冬天的刺客。
“官家,那個打擂的黑臉漢子,老奴已經調集禁軍還有開封府的差役追捕了,想必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童貫小心翼翼地說道,
“但如今,金人之事纔是首要,老奴已經和金人使團的使者確認過了,那個在擂臺上,最後死亡的金人,的確便是金人首領完顏阿骨打的次子,完顏宗望。”
“此事若是處理不好,只怕宋金之間,莫說同盟,不開戰就算不錯了。”
“此事朕早已全權交給了你們兩人,如今弄出亂子來,你們自己不去想辦法,還來問朕做什麼?”
趙佶冷哼了一聲,
“金人的事,朕不關心,也懶得了解,朕現在只想知道,趙淵那個僮樱烤故颤N時候能被抓到朕的面前!”
蔡京和童貫面面相覷,
這金人的事,鬧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們兩個做臣子,又能如何解決?
趙佶這話,分明是把金人死亡的責任,全都丟到了兩人頭上。
童貫剛想說什麼,辯解一下,
卻忽地注意到一旁的蔡京對着他輕輕搖了搖頭。
童貫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選擇了相信蔡京,
將那已到了嘴邊的話語,又咽了回去。
就在兩人準備向趙佶跪拜告退之時,
卻忽地聽那太監進來稟告道:“管家,有兩位御史臺的大人候在外面,說有要事啓奏。”
“御史臺?他們來幹什麼?”
趙佶微微一怔,
一旁的蔡京和童貫,也都是滿臉不解。
待那太監,將殿外的兩個御史引進垂拱殿後,
趙佶的目光,頓時集中在了兩個御史手捧着的聖旨上。
“這是什麼?”
“官家,這是方纔,您給御史臺臺獄頒佈的聖旨啊,”那御史臺官員詫異道。
“胡言亂語!朕什麼時候給臺獄下過聖旨了?”趙佶立刻喝道。
一旁蔡京已經覺察到了不對,趕忙問道,
“這聖旨裏,是何內容?”
“回蔡相,這封聖旨,是讓臺獄將那武狀元許貫忠轉到開封府監牢看守。”御史臺官員回道。
“什麼?”
童貫頓時瞪大了眼睛,他今天大多時候都隨侍在趙佶身邊,何曾見他下過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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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許貫忠呢?你們不會真的把人交出去了吧?”
“這......一見聖旨,下面的小吏,哪還敢抗命?”
那御史臺官員眼見趙佶、童貫的神情不對,
心中已知這聖旨肯定有問題,
趕忙說道:“臣就是察覺到了不對,所以才帶着聖旨前來的。”
趙佶臉色陰沉得要過聖旨,
展開一看,內容果然和這御史臺的官員說的一樣,
“好!好!好!”
. ......... .......
趙佶一連叫了三聲好,隨即狠狠得將手裏的聖旨丟到了蔡京的臉上。
“你可是宰相,朕把這江山交由你治理,你就給朕弄成這般模樣?現在都有人敢僞造聖旨了!是不是下一刻,就有人要起兵造反,圖蛛薜慕搅耍 �
“陛下,都是臣的過失......”
蔡京趕忙下跪請罪。
一旁得童貫撿起聖旨,打開瞅了兩眼,沉吟了一會後說道,
“官家,這許貫忠之事,還有今天那擂臺之事,都有些蹊蹺啊!”
“什麼蹊蹺?”趙佶皺眉問道。
“官家,這許貫忠與遼人勾結,爲的便是破壞宋金聯盟之事,”
童貫回道:“而那上擂臺打擂的黑臉漢子,對金人下手極重,尤其在知道,那完顏宗望乃是金人首領的次子後,更是毫不遲疑,直接奪了其的性命!”
“官家方纔言那黑臉漢子,乃是去年的刺客趙淵,老奴記得,開封府當時就是追到北地,才失去了他的蹤影。”力.
第兩百八十六章 便宜外公
“你的意思是......”
趙佶黑着臉問道。
“官家,這趙淵,極有可能已經投靠了遼人,”
童貫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他這次前來汴梁,便是爲了救那遼國的探子,許貫忠!”
“今天在擂臺之上,肆意殺死金人,也皆是爲了轉移官府的注意力,好方便他那同夥營救臺獄裏的許貫忠!”
“陛下,童樞密言之有理,”
跪倒在地得蔡京趕忙說道:“那僮于w淵眼見在宋地無法容身,便投靠遼人,這次樊樓擂臺之事,還有那臺獄得假聖“二零零”旨,肯定都是遼人所爲!”
趙佶皺眉看着蔡京與童貫,
他雖不信事情竟會如此巧合,
但卻又覺得,童貫所言的確有道理,
而且按照他的說法,
那麼宋庭對金人也能有了交待,
只要將一切都推到遼人頭上,
那這次金人王子完顏宗望之死,
或許不僅不會影響到宋庭與金人的關係,
反而會讓兩者的盟約更加牢固!
“起來吧,”
趙佶對着蔡京,擺了擺手,
“朕既然已經把宋金同盟之事交給了你,那這些瑣事,你便也一併處理了吧,只是......”
說到這,
趙佶得神情頓時陰沉了下來,
“只是唯有那趙淵,一定要抓活的,還有李師師那個賤人,也要找到帶回來,朕要當着李師師的面,讓人活剮了那趙淵!”
......
同一時間的玉仙觀,
時遷混在人羣之中,已是到了後院的雷祖殿門口,
他本想進去尋那陳希真,
卻不想手剛摸上門框,
那殿門已是從裏面打開了,
一個蓄有長鬚,長得頗爲仙風道骨的道士走了出來,
“這位施主是?”
那道士見到倜际笱鄣臅r遷,頓時便皺起了眉頭。
“嘿嘿,你就是劉家小娘子的姨夫,那女飛衛的父親,陳希真?”時遷嬉笑道。
“正是貧道,不知閣下來此,所爲何事?”陳希真問道。
“陳道長,你在這玉仙觀中修道,不知今日那汴梁城中出了件大事,”
時遷將今日樊樓前,那金人擂臺之上的事一一說出,
在聽到金人竟然當谐爸S宋人時,
陳希真的臉上,明顯閃過一絲怒氣。
又聽到那金人竟然當凶兏夼_規矩,
陳希真頓時不屑道:“荒野蠻族,果然無恥!”
只是接下來,
在聽時遷說,趙淵直接錘殺了那金人武士後,
陳希真卻皺起了眉頭,
“胡鬧!聯金攻遼,乃是朝廷的國策,如今正是緊要之時,便是那金人再跋扈蠻橫,又豈能動手殺了他們!”
一旁的時遷聽到這話,心裏頓時腹誹道,
難怪哥哥說這陳希真乃是愚忠之輩,
那金人都已在汴梁當写驓⑺稳肆耍�
這廝卻還在那畏首畏尾!
“陳道長先莫着急,且聽我把後面的事全都說出來,到時候,嘿嘿......”
時遷嘿笑了一聲,繼續講了下去。
陳希真見他笑的古怪,
心裏頓時便湧上來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在聽時遷說到,
自己的女兒,那女飛衛陳麗卿竟然也衝上了擂臺,
要相助那打擂的漢子後,
陳希真頓時便有些慌了,
“我那女兒怎會上了擂臺,之後的結果呢?她可是已被官府緝拿了!”
時遷也未在玩笑,將剩下的事快速說完,
“那陳家小娘子胸前中箭,如今就在俺家哥哥的客船上,”
時遷轉告了一遍趙淵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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