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人命關天,這個時候,就不用考慮這些了吧?”趙淵無奈道。
“我雖自小隨父親習練武藝,卻也知道禮義廉恥,女子的身體,便是貞潔,哪能任人觀看!”
陳麗卿冷哼了一聲,怒道。
“這......”
趙淵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心裏也是想起,這陳麗卿在原本蕩寇志的故事裏,
即使已經到了故事結尾,還結婚好幾年了,卻依舊是處子。
也不知是她那丈夫祝永清乃是天閹,還是她這貞潔觀念在作祟。
趙淵看着陳麗卿那因爲失血,已經有些發白得面龐,擔憂道,
“可若不找大夫,你這傷勢如何處理?”
“這箭應該是射中肋骨了,剛好卡在上面,”
陳麗卿咬着牙,強忍着痛處說道,
“拔箭可以讓阿秀來,之後抹點金瘡藥就行了。”
“姐姐,這樣真的沒事嘛?”劉慧娘也有些擔心。
“放心,我爹以前是禁軍裏的提轄,我見過他幫士卒處理這種外傷!”陳麗卿掙扎着說道。
既然她這麼堅持,趙淵也只能點頭同意,
彎腰將陳麗卿抱起,
將她帶到船艙裏的牀榻上,趙淵找出一把小刀,
用燭火消過毒之後,便交給了劉慧娘。
“.」兄長,阿秀害怕......”
劉慧娘哆嗦着,顫聲道:“我怕傷着表姐!”
“可如今船上的女子,也只有你了,”趙淵無奈道。
“兄長!”
劉慧娘瞥了一眼陳麗卿,忽地說道,
“表姐好像因爲失血昏過去了,趁着她昏迷,你快幫她拔箭啊!”
“這......”
趙淵看了看戰戰兢兢得劉慧娘,也怕她真的拿不穩刀,別再給陳麗卿身上又捅出個新的傷口,
“也行,我來就我來吧!你去找些乾淨得絹布,扔在沸水裏煮着,我一會要用!”
“是!”
劉慧娘眼見不用自己動手,立時鬆了口氣,
趕忙應了一聲,出去準備了。
船艙裏頓時只剩下趙淵(得諾好)與昏迷的陳麗卿兩人,
“果然是橫看成峯側成嶺,遠近高低各不同啊......”
趙淵感慨了一句,
隨即深吸了口氣,強壓下心裏的悸動,
撥開了陳麗卿身前的衣服,然後拿起方纔那用燭火消過毒的小刀,
找到箭頭的方向,在傷口處輕輕劃了兩刀節,
將傷口擴大,能夠看到箭頭之後,
他這才小心翼翼得拔出了羽箭。
還好提防這點了......
趙淵看着羽箭那帶有倒刺的箭頭,心中不由得有些慶幸,
這種倒刺箭,箭頭生有倒刺,
一旦射入血肉之中,
若是不拔,只會流血不止,
而若是硬拔,那箭頭的倒刺,便會扯下好大一片皮肉,也因此得名“追魂箭”.......
第兩百八十四章 謊言
若是讓劉慧娘來,
少女說不定就要讓陳麗卿傷上加傷了。
放下手裏的羽箭,
趙淵剛要伸手去給陳麗卿整理傷口,
劉慧娘卻是端着水盆走了進來,
一見艙室裏的模樣,
少女趕忙放下手裏的東西,
擋在了趙淵和陳麗卿中間,怒目而視道,
“兄長,你做什麼?”
“箭已經拔出來了,接下來當然是清理傷口了......”
趙淵話說到一半,纔想起陳麗卿受傷的部位,
確實不太適合男人去觸碰,趕忙道,
“這樣,接下來的活還是你幹吧,用熱水把傷口清洗乾淨,然後抹上金瘡藥,用剛纔沸水煮過的紗布再把傷口包紮好!”
囑咐完劉慧娘,趙淵趕忙出了船艙。
艙室裏,197
劉慧娘看着那猙獰的傷口,雖然心中害怕,
但還是強忍着畏懼,
用乾淨得布子一點點給陳麗卿擦拭傷口,
剛擦了沒一會,那傷口的痛楚,
便讓女飛衛疼醒了過來,
感受到胸口的清涼,
陳麗卿的神情下意識地便有些慌張,
但隨即在看清,身前的人乃是劉慧娘後,
她才鬆了口氣。
“阿秀,是你幫我拔得箭?”陳麗卿虛弱得問道。
劉慧娘眨了眨眼,看了看一旁還帶有血跡的羽箭,
想到這位表姐雖然大大咧咧,
但對自己的貞潔卻也是異常看重,
若是讓她得知羽箭乃是趙淵拔出來的,那還不得鬧騰起來......
想到這,(bica)劉慧娘趕忙點了點頭,
“姐姐,是我。”
見表妹點頭,陳麗卿這才徹底放下了心,
隨即任由劉慧娘給她清洗,包紮傷口。
......
客船上的另一個艙室中,
許貫忠躺在牀榻上,趙淵、燕青還有聞煥章坐在旁邊,
“這次多謝三位相助了,”
許貫忠強撐着坐起,拱手施禮道。
“兄長,你何須如此客氣,”
燕青感念道:“你我乃是兄弟,小弟營救兄長,不就是應有之義嘛。”
“許兄還是安心休養吧,”
聞煥章想起那臺獄死牢裏,陰暗潮溼的環境,開口勸道,
“這次進了臺獄死牢,許兄就算性命並無大礙,但若不好生休養,只怕將來也是要疾病纏身得。”
“許兄莫忘了你我兩人的賭約,”
趙淵哈哈笑道:“你既是梁山之人,我救自家兄弟,豈不是理所應當,還是說,許兄嫌梁山地下,不願屈就?”
“寨主,許某如今得罪了朝廷,承蒙寨主不棄,能有安身之處便已是萬幸,哪還有資格再說其他,”
許貫忠說到這,神情卻是變得憂慮了起來,
“只是家中老母還在大名府,如今我雖得脫牢唬枪俑ゲ蛔∥遥率菚ぜ夷傅穆闊!�
“許兄放心,”
趙淵安慰道:“你現在便寫下書信,我派人前往大名府,將伯母也接上梁山。”
“還有聞教授的家小,這次也隨我們一起回去吧,不然萬一官府追查起御史臺的假聖旨,怕是也有些兇險。”
聞煥章笑着應道:“寨主放心,我今日來時,已讓家中老幼收拾好了行李,一會寨主撥我幾員軍士,隨我回去搬咭幌滦欣畋憧伞!�
“寨主,兄長的信,便由小可去送吧,”
燕青自告奮勇道:“小可此次出來,已經有些日子了,家中主人定然擔心,再者,小可與許家伯母相熟,旁人去了,伯母或許不會信的。”
事情商量妥當,
趙淵當即撥了四個士卒,隨聞煥章回去搬呒倚。�
許貫忠在船艙裏給老母寫信,
趙淵來到了甲板之上,想起船上還有陳麗卿在,
便叫來時遷,讓他返回汴梁玉仙觀,將事情盡皆告知那陳希真。
“你與他說,阿秀和陳家小娘子都在陳橋鎮,他若是想見女兒和外甥女,便到陳橋鎮來,”
趙淵囑咐道:“若是還想着修煉那什麼道法,他的女兒和外甥女,我們可就帶回山東了。”
待時遷離去後,
趙淵當即讓張順他們開船,
渡過黃河,前往陳橋鎮。
......
汴梁城內,
趙佶已經在禁軍的護衛下,返回了皇城。
垂拱殿中,
趙佶坐在龍椅上,卻依舊有些驚魂未定,
一想起那個將金人首級拋進屋內的黑臉漢子,
趙佶卻是越想越覺得眼熟,
“不會錯的,雖然面色發黑,還武藝高強,但那廝肯定就是趙淵!”.
第兩百八十五章 假傳聖旨
“他若是個與朕不相干的人,爲何會想到把那金人王子的首級,扔到朕的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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