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快快傳令,莫要離開城牆.....”
那些衙前吏做傩奶摚�
害怕被楊應諺處罰,
竟然綁了他全家過來,威脅道,
“楊通判,快快發令打開城門,”
“否則兄弟們就不客氣了!”
“狗皇帝都沒了,你還守什麼城?”
“隨了義軍,還能在新朝做官!”
楊應諺雖然肺都氣炸了,
但局面無法挽回,
只得下令開啓城門。
城外的山兕^目大喜,
率領五百青壯和數千老弱,
一窩蜂的往州城衝過來,
同時派人通知還在埋伏的薛粟。
一個時辰後,
宋徽宗望着大門洞開的衢州城,
目瞪口呆不知該說什麼纔好。
老子隨口胡扯的計郑�
咋就真把衢州拿下了?
造反這麼容易的嗎?.
第一千七百九十八章 先生大才啊
“哈哈哈哈!”
薛粟狂笑不止,
竟生出天下我有的豪氣,
對宋徽宗由衷敬佩道,.
“軍師料事如神,”
“衢州城果然不堪一擊。”
“我若早得軍師,”
“恐怕已有半壁江山,”
“都不用再投靠那梁山皇帝了!”
“慚愧,慚愧!”
宋徽宗痛心疾首,
暗罵這羣當官的全是酒囊飯袋。
卻見一個文官騎馬奔來,
正是那通判楊應諺。
他被薛粟的親兵阻攔,
勒馬停下質問道,
“將軍是要造新朝的反,”
“還是在造舊朝的反?”
薛粟回答:“自是造舊朝的反。”
楊應諺說道:“那就速速彈壓城內亂民與亂兵,”
“將軍的兵正在四處燒殺劫掠。”
“衢州已爲將軍所有,”
“將軍就容許亂兵如此糟踐?”
“若是殺戮過多,今後大明皇帝追究起來,”
“將軍該怎樣託詞應對?”
“他孃的!”
薛粟被寥寥數語說得清醒,
招呼自己身邊的精兵說,
“快隨我進城安撫百姓,”
“誰敢劫掠格殺勿論!”
見反兕^子願意聽勸,
楊應諺總算鬆了口氣,
他突然瞥見宋徽宗,皺眉道,
“這位先生有些面熟,”
“不知卻是哪裏人?”
宋徽宗心頭一驚,
故意改變口音,
“俺是淮南人。”
楊應諺搖頭:“卻不似淮南口音。”
宋徽宗解釋道:“在東京蒙蔭候缺多年,”
“鄉音已說得不好,”
“倒是夾着京畿官話。”
楊應諺仔細打量,
宋徽宗心頭髮毛。
此時此刻,薛粟已經帶兵進城了,
楊應諺低聲說:“尊駕好自爲之。”
宋徽宗如遭晴天霹靂,
他確信自己被認出來了,忍不住問,
“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楊應諺回答:“我是衢州通判楊應諺,”
“隨童貫去福建剿匪的兩浙馬步軍副總管,”
“正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楊應铡!�
“原來是皇親之後,”
“果然忠義得很。”
宋徽宗連忙強調“皇親”和“忠義”,
生怕對方戳破自己的身份。
楊應諺、楊應盏挠H姑奶奶,
正是宋真宗的嬪妃、宋仁宗的養母章惠皇后!
這關係着實有點遠,
朝廷不可能給予太多優待,
楊應帐强空饔懛脚D立功升遷的,
而楊應諺則是正經的進士出身。
宋徽宗跟着楊應諺進城,
一路低頭前行,
生怕被別的官員認出。
楊應諺也權當不認識他,
甚至故意不跟他交流,
這好歹讓宋徽宗放下心來。
城內混亂持續了大半天,
薛粟陸續殺了上百人,
總算是漸漸恢復秩序。
薛粟把倖存官員都召集起來,
還把宋徽宗也叫來開會,
除了楊應諺之外,
還真沒有人再認出狗皇帝——即便不乏進士官員,
曾經遠遠見過宋徽宗幾次。
薛粟此人山俪錾恚�
驟然面對一羣大官,
居然有點自慚形穢,
更害怕鎮不住他們,
當即對宋徽宗說,
“敢問軍師,下一步該如何打算?”
“咳咳咳!”
宋徽宗用袖子捂臉咳嗽,啞着嗓子說,
“半路偶感風寒,”
“頭暈目眩難以质拢�
“楊通判纔是真正的大賢,”
“今後諸事皆可請教於他。”
楊應諺也不廢話,
“衢州還有常山、開化、江山三縣,州城失陷,”
“三縣容易生亂,”
“當速速派人安撫。”
“一者聲明官吏不變,令他們堅守本職;”
“二者免去逋賦雜稅,安定農夫之心。”
“將軍可自領衢州太守,”
“等待新朝派人過來招安。”
薛粟的野心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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