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至少公文看得懂了。”
“他現在是梁王近侍,”
“心思活絡又知謹慎做人,”
“早就不是當年的鄉下地痞。”
“他那個職務,你還真做不來,”
“換成許多人都做不來。”
“做侍衛有何難的?”劉文不屑道。
劉武笑着說:“裏裏外外,文官武將,”
“劉二全都要應付。”
“不能太近,也不能太遠,”
“不能亂說話,”
“也不能不說話。”
“有些事情,梁王不好明言,”
“劉二還得察言觀色適時傳話。”
“這裏面的彎彎繞繞,”
“便是給你講明白了,”
“你遇事都不知道該怎做。”
“可人家劉二,至今沒有出過紕漏。”
“你曉得有多難嗎?”
劉文頓時啞然。
劉武說:“梁王最信任的武官,”
“不是什麼張廣道、李寶,”
“也不是什麼張鏜、楊志,”
“恰恰是你看不起的劉二!”
“那廝都快成精了,”
“跟在梁王身邊十多年,”
“別的本事沒學會多少,”
“卻變成了梁王肚子裏的蛔蟲。”
“有時候梁王隨口幾個字,”
“俺想幾天都想不明白,”
“只須去問劉二便能知道。”
劉文也絕了止俚男乃迹y以啓齒道,
“聽聞東京有許多落魄舊臣,”
“能否尋一個出身高貴的女子,”
“俺想娶回家裏做妾。”
“宗室女最好,便是寡婦也成,”
“不拘美貌與否,”
“年齡不大即可,”
“俺就看重那個身份。”
“滾!”
劉武罵道。
“不幫忙就算了,你罵俺作甚?”劉文嘀咕道。
劉武沒好氣道:“東京洛陽兩地,”
“宗女遍地都是,你自己尋去吧。”
“一天到晚,你都在琢磨些什麼?”
還真就遍地都是,
有的甚至早就是庶人,
連編進宗譜的資格都沒有。
劉文也無別的心思,
就想納個前朝貴女做妾,
回鄉之後可以跟人顯擺,
那已經是他覺得最有面子的事情。
....
新皇登極分爲三種,
開國、繼位和篡權。
繼位由於老皇帝剛死,
大典不能辦得太喜慶,
一般會安排好禮樂隊伍,
到時候卻不真正按制奏樂。
篡權則需要彰顯正當性,
流程會搞得非常繁瑣,
越隆重越盛大越有威嚴就越好。
至於開國嘛,
高興就完事兒了,
主要突出一個普天同慶!
大典當天,兵分兩路。
趙淵帶着一批官員,
前往南郊的圜丘祭天。
再帶着另一批官員,前往北郊的地壇祭地。
之後將回城匯合,
共同前往祭祀宗廟社稷。
祭祀天地這個流程,
如果不是因爲開國,
新君甚至不必親自到場,
委派老資格的宗室就能執行。
老劉員外感覺極有面子,
他作爲特邀嘉賓隨行,
可以近距離觀看祭祀儀式。
當然,特邀嘉賓不止一兩個,
比如舊宋君主趙桓就在。
還專門到附近的州縣,
請了一位百歲老人過來。
這百歲老人經過嚴格篩選,
必須身體足夠健康纔行,
萬一中途嚥氣那就搞笑了。
並且,還給百歲老人冊封男爵,
食實封100戶,
算上虛銜工資,
每月能領幾貫錢。
(此爵不可世襲,本人死後作罷).
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祭祀歌舞
老劉員外雙腿癱瘓,
與那百歲男爵一起,
全程坐着輿轎跟隨。
他的眼睛不時往斜前方瞟去,
那裏有趙桓和朱璉,
前朝的皇帝皇后離他很近。
隊伍出發,禮樂大作,
御街兩旁站滿了百姓。
趙桓看着歡呼的人羣,
一個個喜氣洋洋不似作僞,他嘀咕.
“萬民真就痛恨趙氏喜迎新君嗎?”
朱璉低聲提醒:“官家慎言。”
隊伍很快路過大晟府,
那裏是宋徽宗用來養馬屁團隊的地方。
如今已改爲五城兵馬司衙門,
也即首都的警察總署。
來自山東和東京本地的警察,
他們穿着麻織帆布制服,
此刻正在南北兩條主幹道執勤。
趙桓伸長脖子往前看,
前方有官員和侍衛,
只能隱隱見到御輦的華蓋,
卻看不見坐在上面的趙淵和李師師。
一股憂傷油然而生,
自己去年繼位做皇帝,
也沒這般隆重過啊!
前方的儀仗隊,
甚至還有一頭披紅掛綠的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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