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905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趙淵嘆息:“這種事情,古今中外都無法杜絕,”

  “權力和金錢總是天生的狐朋狗友。”

  “再好的制度,也只能暫時維持基本框架。”

  “如果到了哪天,連基本框架都維持不了,”

  “後人就自求多福吧。”

  趙淵都不爲今後的皇室缺錢而擔憂,

  做了皇帝若還沒手段搞錢,

  那隻能說是一個無能之輩。

  但需要確定一個價值導向...

  趙淵說道:“皇室財源,在海關的分成定得高些,”

  “引導今後的皇帝重視海貿吧。”

  “這個想法不錯。”聞煥章表示贊同。

  兩人說了一陣,

  高俅被帶進來。

  這位也不管是否合乎禮儀,

  直接趴跪在地上,

  “舊宋罪臣高俅,”

  “叩見經略相公,”

  “叩見元帥郎君!”.

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幾十萬人的工作

  史家對高俅的評價,.

  其實就四個字:大節不虧。

  即禍國殃民的事情沒幹,

  但狗屁倒竈的事情沒少幹。

  他被扔去西軍撈取軍功,

  並未真正瞎指揮過,

  而且跟武將的關係,

  比很多文官都更融洽。

  特別是提拔劉錡,

  也算爲南宋貢獻了一員大將。

  他在東京大搞房地產和開公司,

  雖說侵佔軍營、役使士卒,

  但也爲很多禁軍提供了工作。

  至於把禁軍戰鬥力變得拉跨,

  這還用得着高俅出手?

  早就拉得不能再拉了。

  換趙淵去做太尉也沒轍,

  那屬於制度性的崩潰——僅在東京掛職喫俸的武官,

  就有好幾千人之多。

  這些掛職武官,

  一些是皇帝賞賜的官位,

  一些是大臣的子孫恩蔭,

  一些是捐錢買來的官職。

  軍費拿給這幾千武官發餉,

  就算高俅半文錢不貪,

  也不夠發給剩下的士卒。

  高俅身爲宋徽宗的元從,

  沒跟蔡京、王黼、梁師成、童貫混在一起,

  說明稍微還有一點做人的底線。

  而且,只要對他有恩的人高俅都儘量予以報答。

  劉仲武分潤了軍功給高俅,

  當劉仲武被迫給童貫背鍋時,

  高俅立即站出來死保,

  並一路提攜劉仲武的兩個兒子。

  蘇軾當年對高俅不錯,

  三蘇後人被打壓,

  高俅始終暗中照顧,

  還曾給蘇過(蘇軾第三子)求過官。

  這屬於政治傾向錯誤,

  會讓宋徽宗不高興,

  更是在明着得罪蔡京。

  因爲蘇過被打入黨人碑,

  是朝廷明令不準做官的。

  而高俅竟然帶着蘇過去見皇帝,

  說服宋徽宗破例賜官,

  給了一個收稅的差事。

  在童貫的不斷保舉下,

  如今蘇過已升到一州通判。

  一個有幾分亮點的......爛人!

  在羣猩閃耀的北宋末年,

  已經算臭屎堆裏的破銅爛鐵了。

  “近來坐。”趙淵招手。

  高俅連忙爬起,

  趨步向前,

  屁股小心翼翼貼在椅子邊緣。

  趙淵微笑道:“那年端午,我陪趙佶去觀龍舟,”

  “禁軍水師的龍舟劃得格外精彩熱鬧。”

  高俅尷尬道:“他喜歡熱鬧的,便給他熱鬧看。”

  “怎都不稱一聲昏君?”趙淵質問道。

  高俅解釋說:“私底下也罵一兩聲,”

  “但畢竟是舊主,不好與別人講。”

  這事兒倒是真心話,

  高俅確實覺得宋徽宗是昏君。

  他一個元從舊臣,

  始終被一羣“新人”壓着。

  即便是逃去東南,

  半路也被排擠捨棄,

  這如何讓高俅心裏沒怨氣?

  同時高俅又有點念舊,

  自己在家罵幾聲無所謂,

  但還拉不下臉當性g譭舊主,

  不似李邦彥那般張口閉口就是昏君。

  趙淵問道:“如今市面蕭條,願買撲者寥寥無幾,”

  “戶部和開封府都沒甚法子。”

  “你可有什麼方法,”

  “讓商賈主動來買撲經營?”

  高俅回答:“商賈買撲,無非爲了獲利,”

  “無利可圖自然沒人應撲。”

  “而今全城皆爲軍管,糧食、酒醋、食鹽限額售賣,”

  “只有等明年放開管制纔可。”

  “若是強令商賈買撲,”

  “他們也不敢違抗。”

  “這個道理,不用你說也知曉。”趙淵說道。

  現在的問題是物資不夠,

  而東京又要儘快恢復市場,

  讓更多服務業人員找到工作。

  幾十萬人等着賺錢喫飯呢!

  等開春雪化,

  估計稍微能好些,

  京西和兩淮的商賈,

  肯定積極邅砀辔镔Y賺錢。

  但想真正歸於正常,

  至少也得等到夏糧收穫。

  高俅硬着頭皮說:“臣對東京比較熟悉,”

  “如果登門造訪商賈,”

  “買撲底價又降低一些,”

  “或許能說服幾家願意買撲。”

  “至少,能把樊樓招撲出去。”

  “樊樓就交給你招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