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焦挺守在門口,其他人都進到趙淵房裏,討論生辰綱之事,
“怎麼樣,我們沒來晚吧?”趙淵問道。
時遷拿起茶壺,先給腥说沽吮瓫霾瑁@纔回道,
“哥哥來得正好,據知府內的探子所說,明天早上,這生辰綱就要押叱霭l了。”
“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嗎?”
“哥哥放心,該安排的,俺都弄好了。”
時遷點了點頭,保證道:“絕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果然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趙淵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看着腥苏f道,
“一會都各自回房休息,莫要閒逛,好好養足精神,今晚按計劃行動。”
“是!”時遷等人拱手應諾。
腥擞终f了幾句閒話,隨後一起來到了大堂中,
剛坐下,正要點些酒水飯食,
不想這時,客店外的街道中卻是傳來了一陣陣得鞭炮聲,
緊接着,便有進門的客人開懷笑道:“沒想到,今年的武狀元居然是咱們大名府的人!”
“嘁,區區武狀元而已,又不是文狀元?”
有那不是大名府的客人,酸溜溜得說道。
“這武狀元雖然沒有文狀元威風,但好歹也是三年纔出一個!”
立時便有客人反駁道:“這麼看不起武狀元,你也去考一個啊?”
......
卸嗫腿诉在對武狀元議論紛紛,
這時卻有官府的衙役走進店來,對那掌櫃的吆喝道:“知府大人有令,因今年的武狀元乃我大名府人士,此事該當全城同樂,自今日起,十天之內,沿街店鋪需掛紅燈、紅綢,以示慶賀¨` 。”
那掌櫃的聽後頓時鬆了口氣,小聲說了一句“只要不繳納銀錢就好”。
那差役見狀,頓時板起了臉,
“嘟囔什麼呢?”
“沒、沒什麼,各位差爺放心,我這定會準備妥當的。”
掌櫃的拱了拱手,又取出一串銅錢,塞進了爲首的差役手中,
“這點錢,請各位差爺喝茶喫酒。”
“呵呵,掌櫃的,若是往日,有了這些錢,我們自不會爲難你,但今天嗎,這點錢可就不夠了,”
那差役皮笑肉不笑得說道:“知府大人有令,各處商鋪,每家要交銀五兩,以便慶祝武狀元花落大名府。”
“這、這又是什麼錢?”掌櫃的目瞪口呆。
“知府大人不是說了嘛,要全城同慶,到時候請戲班、雜耍哪個不要錢?”
差役滿臉不耐煩得回道:“快點交錢,我們還要去下一家呢!”
掌櫃的嘆了口氣,從櫃檯後取出五兩碎銀,不捨得遞了過去。
一胁钜凼障洛X後,這才滿意地轉身離開。
他們走了,客店大堂裏的氣氛卻也變了,
先前還在爲大名府出了個武狀元而興奮的客人們,也不禁默然了起來,
“唉,這羣吸血鬼,年初那會,全都被梁山好漢殺了該有多好!”有客人忍不住怒喝道。
有不知道得客人好奇道:“年初出什麼事了?”
“這你都不知道?”
有那多事得客人,以一副說書的口吻緩緩說道,
“今年年初那會,山東水泊梁山之主,聽說了咱大名府盧員外的槍棒天下無雙後,特來約戰......”
......
“那梁山之主,就這麼一路殺出了盧員外的宅邸,而他手下的其他頭領,也早已殺退了守門官,佔據了北門!雙方匯合之後,便揚長而去了。”
這人說完了故事,有知情得補充道,
“聽說那翠雲樓,也是這梁山之主派人燒的,爲的就是吸引官府的注意力,可惜卻未把那知府夫人燒死!”
“那蔡京的女兒若是被燒死了,這大名府的知府定會換個來人坐,到時候,不用每年爲生辰綱斂財,大夥說不定還都能輕省不少。”有客人嘆息道。
“別做夢了,你以爲換了知府,就沒有這些苛捐雜稅了,”
客店掌櫃的無奈道:“咱這的知府梁中書好歹還只需討好蔡京一個,聽說有的州府官員,爲了升官,六俚鸟R屁,一個都不落下,他們治下的百姓,過得比咱這還要苦多了。”
所謂的“.」六佟保傅氖撬位兆谏磉叺昧鶄寵臣,分別是蔡京、王黼、童貫、梁師成、朱勔和李彥。
一锌腿俗h論紛紛,
趙淵聽到“武狀元”三個字,卻是想起了一個人,
便讓時遷出去打探,今年的武狀元究竟是誰。
一炷香後,
時遷返回了客店,身後卻還跟着一人,
正是那在大名府知名的浪子燕青!
“見過趙寨主,”
燕青拱手施禮,趙淵趕忙將他扶起,拉到桌前坐下,
“兄弟近來可好?還有盧員外那邊,官府可有找他麻煩?”
“哥哥,你有所不知,燕青兄弟,如今已是盧員外的管家了,”
時遷笑道:“先前那個管家李固,喫裏扒外,已被盧員外趕出府了。”
“小可是浪蕩子弟,閒散慣了得,如今兼了這管家的差事,每日卻是連半點空閒時間都沒有了(得好的),自是頗爲有些心煩,”
燕青笑着回道:“至於小可的主人,自與趙寨主一戰後,卻是又恢復了往年習武的精神頭,還準備明年開春,離家遊遍各地,挑戰天下高手呢。”
“盧員外當真好興致,”
趙淵詫異了一聲,隨即拱手道,
“我等此次前來大名府,乃是有要事在身,盧員外那便不能去拜訪了,還請燕青兄弟轉告一聲,對了,明年盧員外若是離家,還請務必讓他前往梁山一聚。”
“趙寨主放心,小可自會告知主人的,”
燕青說完這些後,又滿臉笑意得問道:“對了,趙寨主可知,今年的武狀元是何人?”
趙淵見他這幅神情,心中自然已是有了答案爪,
“看兄弟這樂呵呵的模樣,今年的武狀元,可是許貫忠許兄弟?”.
第兩百一十九章 羊毛出在羊身上
“寨主說的不錯,正是許家兄長,”
燕青喜滋滋地說完,忽得站了起來,對着客店大堂裏的腥苏f道,
“各位,小可的兄長僥倖中了武狀元,今日,各桌的酒水錢,都由小可掏了,希望大家都能爲小可兄長慶祝一下!”
燕青把話說完,本以爲定能和往常一般,博個滿堂喝彩,
卻不想一屋子的人,都只是沒好氣地瞧着他,沒有一個給好臉色的。
“這......”
燕青有些莫名其妙。
趙淵趕忙拉他坐下,將方纔衙役上門收銀之事細說了一遍。
“燕青兄弟莫怪這些客人,許兄中了武狀元,自然是令人欣喜,只是那梁中書卻藉機斂財,這才讓腥烁吲d不起來的。”
“原來是這樣......”
燕青氣地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咬牙怒道,
“這天殺得梁中書,之前勒索主人不說,如今許家兄長好不容易中了武狀元,他卻非要讓許家兄長遭這滿城的怨憤。”
說完,這浪子燕青起身,到了櫃檯處,對掌櫃的拱手作揖道,
“抱歉,因爲小可兄長之事,害地掌櫃的破了財。”
說着,燕青取出五兩得碎銀子,放到了櫃檯上130,
“這銀兩便算是補償,還請莫要怨恨小可的兄長!”
“客官,這怎麼好意思呢?”
那掌櫃的嘴上這麼說,手上卻趕緊將碎銀子拿了起來,
“這又不是許狀元的過錯,都是那知府在藉機斂財,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的。”
給掌櫃的賠償過後,
燕青返回趙淵他們的桌前,便要告辭離開,
“趙寨主,還請恕罪,小可不能多陪了......”
“兄弟,你莫不是想把這街上的店鋪,全都挨個賠償過去?”
趙淵皺眉道:“這又不是許兄的過錯,何必如此呢?”
“寨主有所不知,許家兄長雖不在大名府,但許家伯母卻在,”
燕青嘆息道:“老人家身體本就不好,若是得知大名府百姓,因爲許家兄長中狀元的事,卻被知府刁難,心中定會不好受的。”
“燕青兄弟能這般爲許兄着想,果然義氣,”
趙淵說完,看向了瓊英,
“妹子,把帶的蒜頭金全都給我。”
瓊英取下隨身的包袱,從裏面拿出了十根十兩得蒜頭金。
“兄長,這次出來就帶了這些。”
趙淵接過蒜頭金,轉手就塞進了燕青的懷裏,
“此次出來匆忙,只帶了這些,兄弟且拿去用,也算是我爲了許兄盡一份心。”
“趙寨主,這如何使得?”
燕青趕忙便要拒絕,
“兄弟莫不是忘了我與許兄打得那個賭了?”
趙淵笑道:“雖然這麼說有些不吉利,但那個賭約,我已贏了一半,便是要徹底贏下去,也是早晚的事,到時候,許兄也是我那山上的兄弟,這金子,便當是我提前送與他的。”
正月那會,趙淵在大名府遇到了許貫忠,
兩人曾有過賭約,若許貫忠今年能考中武狀元,並且在考中封官後不久,就會選擇辭官歸隱。
若他真如此做了,便算是趙淵贏了,
到時候,作爲賭注,許貫忠便要前往梁山,爲趙淵效力!
趙淵和許貫忠立下賭約之時,燕青就在旁邊,自然也還記得這件事。
說實話,在燕青心裏,
也覺得這個賭約,趙淵的贏面很大。
許貫忠是什麼樣的人,身爲他兄弟的燕青,自然是一清二楚,
如今朝政污濁,以許貫忠那眼中容不得沙的性子,又怎能待得長久!
到時,他或(bica)許真的便要上那梁山,行造反之事了......
想到這,燕青也就未在拒絕,將百兩黃金揣進了懷裏,拱手謝道,
“寨主的恩情,燕小乙銘記在心,他日定會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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