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三位兄弟願來到這,是瞧得起俺晁蓋,若有用得着的地方,但請直言!”
晁蓋雖然心中叫苦,深怕這三人也是來借用錢財的,
但面上卻依舊一臉得仗義,
畢竟江湖中人,寧願丟了性命,也絕不能丟了臉面。
“一路南來,處處聽人言及晁天王義氣,我三人還想着常言道見面不如聞名,這江湖傳言定有誇大之處,”
天壽公主讚道:“不想今日見了天王,卻是見面更勝聞名,晁天王果然是義氣大丈夫!”
這一番話聽得晁蓋自然是心花怒放,雖不至於昏了頭腦,但心中也是一陣歡喜。
“兄弟過譽了,江湖漢子,若不講義氣,豈不憑白被人嗤笑!”
“今日既見晁天王乃是天下少有的豪傑,小弟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其實小弟今日前來,乃是有一件要緊事要告與天王!”
天壽公主說着,看了看門廳外站着的莊客,臉上露出了些許爲難。
瞧見她欲言又止,晁蓋心頭頓時便是一跳,
這劉唐來尋他,是爲了那生辰綱,
素昧平生得公孫勝前來,也是爲那生辰綱,
如今這小郎君此來,莫不是也要打那十萬貫金珠寶貝得主意?
想到這,晁蓋立刻命人置辦酒菜筵宴,
酒過三巡之後,這晁天王假意問道:“俺看兄弟似有難言之隱,莫不是沒有落腳之處?”
“這個容易,兄弟三人只管在府上暫住,晁蓋雖是鄉野之人,卻也薄有田地,莊上也不差多兄弟三人的一口飯食。”
此時廳內已無外人,天壽公主便起身,拱手向晁蓋拜了一拜,
“能得天王盛情款待,小弟無以爲報,願將一場潑天的富貴,送與天王!”
晁蓋臉上故作詫異,開口問道:“哦?不知是何富貴?能讓兄弟這般慎重小心?”
“不知這大名府十萬貫金珠寶貝,能算滔天富貴嗎?”天壽公主微笑着反問。
晁蓋不動聲色,只是笑問道:“既是這等滔天的富貴,兄弟爲何不自取?偏要多找些人來分潤?”
天壽公主赧然道:“不怕天王笑話,那金珠寶貝雖好,但小弟這裏僅有三人,哪裏敢做這捅破天的買賣?
“所以只好前來尋天王作個幫手,到時既能得了金銀,又結交了天王這般得英雄人物,豈不一舉兩得?”
聽了這一番話,晁蓋臉上頓時陰晴不定,
忽然,只見他猛地站起,大喝了一聲,
門廳之外,頓時湧入二三十個手持刀槍的莊客,
將天壽公主三人圍在了中間. ........
賀拆已是被嚇白了臉,一手按住劍鞘,就準備拔劍,
而天壽公主和賀重寶卻依舊神情如常。
前者看了看湧進屋裏的莊客,只是笑問道:“不知天王此舉何意?”
晁蓋板着臉厲聲說道:“無他,只是那潑天得買賣,晁蓋實不敢爲,只能送三位前去官府了,”
“呵呵,原來所謂的義薄雲天晁天王就是這般膽小模樣?”
天壽公主嘲弄道:“既要送官,還不快快動手,便是到了牢裏,我等三人也不怨其他,只恨自己瞎了眼,信錯了人!”
晁蓋此舉,本就是想要試探一下,這三人是否爲官府的探子,
如今見了三人的反應,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正要自己找個臺階去下,
這時,那廳外卻又進來一人,正是那智多星吳用,
只見他笑的一團和氣,讓卸嗲f客退出門廳後,
這吳用立刻拱手恭喜道:“天王莫不是忘了那夢裏的北斗七星?這三位兄弟,既然敢來,定也是有膽得豪傑漢子。”
“我等四人,加2.0上天壽兄弟三人,一共七人,豈不是正應了天王夢裏那北斗七星之數?”
晁蓋藉着吳用得話頭,立刻大笑道,
“果然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天壽兄弟還請勿怪,俺方纔只是想試探一下兄弟是否真心,畢竟這生辰綱之事,實在是過於重大,一不小心,就是滿門誅連的大罪!”
“看天王的意思,莫不是竟已知這生辰綱之事?”天壽公主驚詫道,
“哈哈,天壽兄弟乃是北地豪傑,都能知這生辰綱一事,我等本就是山東人,又豈會不知?”
晁蓋起身招呼道:“不瞞三位,其實之前,便已有兩位兄弟找上門,要與俺商議這生辰綱一事!”.
第兩百一十七章 梁山應該看不上生辰綱吧?
晁蓋和吳用引着天壽公主和賀家兩兄弟到了後院,給他們介紹了劉唐和公孫勝兩人。
腥嘶ハ嘁娺^後,便一起坐在桌前飲酒,商量生辰綱之事。
晁蓋先說道:“如今首要之事,還需確定這生辰綱到底要走何處?可莫要俺們等了半天,卻讓他們走別處過去了,那樣,我等兄弟,豈不要成江湖笑柄了!”
天壽公主剛要說出賀重寶從梁山那聽來的消息,
就聽一旁的劉唐笑道,
“天王莫要擔心,今年這生辰綱,既是還要走山東,那路途,俺自是心中已有分寸!”
“想來如今瘟病肆虐,那官道里卻是人來人往,這生辰綱既是梁中書送與岳丈的重要禮物,那押咧硕ㄈ徊桓液鷣恚粫咂o人的小道來躲避瘟病。”
“而這山東各處得小道,俺做私商買賣時,大多都已走過,要說這西18去前往京師,鄆城縣附近,卻有一處黃泥崗,乃是必經之地,當可在此處下手!”
“只是這黃泥崗上,也有一樣不好,便是那裏荒無人煙,俺們且須尋個由頭,否則只怕剛露面,便會惹人懷疑的。”
這劉唐雖長得莽夫模樣,一番話說來,卻也是有理有據,
讓一旁的天壽公主聽得有些喫驚,心內暗自思索道,
當真是人不可貌相,能被這晁蓋看重之人,果然也有幾分本事。
這時,那吳用已是取來圖紙,繪出了鄆城縣方圓百里的地勢圖形,雖瞧着簡陋,卻也是一目瞭然,
腥思毤毲七^地圖之後,那吳用撫掌笑道,
“這黃泥崗果然是要緊之處,劉唐兄弟所言絲毫不差,至於劫生辰綱之法,小生心中已有計較。”
“今年山東降雨甚少,而那生辰綱過境之時,又正是六月天氣,必定燥熱乾旱。”
“想那押咧诉^境時,必然乾渴難耐,我等只需將蒙汗藥加入酒水之中,再想個法哄他們喝下,屆時,這生辰綱自然便會落入我等之手。”
看這人智珠在握,倒是一副軍師的模樣,
天壽公主心中暗讚了一聲,隨即卻是問道,
“先生如何可知六月上旬的天氣?萬一遇着風雨,這解渴的酒水豈不就無用了?”
“天壽兄弟放心,”
吳用指着公孫勝笑道:“這位公孫先生,可是道家人物,貫會呼風喚雨,他既言六月酷熱,那定然便不會出錯!”
呼風喚雨?糊弄誰呢?
天壽公主心中嗤笑了一聲,
她自幼聰慧,又拜過名師,自不是鄉野村婦可比,
一聽這話,立刻便明白這公孫勝定是個精通天時氣象的人物。
這時,那晁蓋忽得嘆道,
“俺那夢中,北斗七星齊聚,如今這院裏,俺們七人,正應了這夢,只是那夢中,還有一道白光,卻不知是何意?”
“白光?”
吳用沉吟了一下:“不知天王可還記得,以前曾來投奔你的白日鼠白勝兄弟,據小生所知,此人就住在黃泥崗往東十里的安槳村中。”
“天王夢中的那道白光,定是指得此人無疑!”
晁蓋一聽這話,神情頓時釋然,
旁邊的天壽公主見狀,心中卻是一陣好笑,
只覺晁蓋這人,雖看似義薄雲天,心胸寬廣,
但只瞧其竟然糾結夢中之事,就可知此人定然成不了大事,頂多也就爲一綠林豪傑而已。
不過即使這樣,天壽公主心內也是依舊有些喫驚,
她原本以爲這晁蓋頂多只是個鄉野莽夫,便是與他相識的,也頂多是些村莊粗漢,
卻不想這院內的幾人,
晁蓋威猛壯碩,吳用聰慧機敏,
那公孫勝雖沒有一般道人的仙風道骨,但也是儀表堂堂,更是識得天文地理,精通天時氣象。
便是那看似粗鄙莽夫的劉唐,也顯然不是個好相與的人物。
天壽公主心中不由得有些擔憂,
可莫要辛苦半天,最後卻與他人做了嫁衣!
“對了,天王,”
賀重寶忽得出聲問道:“據我所知,這濟州境內有一方圓八百里的水泊,泊中有一梁山,一夥好漢正在山上聚義。”
“若是他們也瞧上了這生辰綱,我等又該如何去做?”
“這......”
晁蓋等人頓時面面相覷,
劉唐也有些擔憂地問道:“那梁山如今家大業大,聽說每月光是倒賣精鹽與白砂糖,便可得銀一二十萬貫,他們應該不會瞧上這生辰綱吧?”
那智多星吳用,更是臉露苦色,無奈嘆道,
“梁山之意,我等如何能知,但若那梁山真的有志於生辰綱,我等除了拱手相讓,哪還有其他選擇?”
“這梁山竟如此霸道?”
賀重寶義憤填膺道:“先生多智,爲何不想個主意對付這水泊梁山?”
“賀兄弟,你們從北地而來,不知這山東得局勢130,”
吳用無奈道:“這山東境內,雖有綠林豪傑無數,但能與梁山媲美的,屈指可數,便是官府,都拿他們無可奈何。”
“兄弟,聽俺一句勸,沒事莫要去招惹那梁山,”
晁蓋苦笑道:“俺原本就是心存僥倖,分不清局勢,這才憑白耗盡了家中錢財,否則,俺哪用冒險去劫這生辰綱,只靠家中財物,便可悠然渡日了。”
說完,晁蓋也不顧及麪皮,將與梁山的幾次交集全都說了出來。
賀重寶聽後頓時默然,
他原本還想攛掇這晁蓋等人去與梁山做對,
就算不能爲他兄弟賀雲報仇,好歹也能噁心梁山一把,
卻不想這晁蓋等人面對梁山,竟然如此軟弱,
連絲毫反抗之心,都不敢起。
......
接下來的時日,天壽公主一行便在晁蓋莊上住下,七人查漏補缺,議定劫掠生辰綱之事。
而同一時間,
趙淵卻是帶着瓊英、焦挺、汴祥、石秀、韓伯龍以及龍虎熊蛟四兄弟,
一共十人出現在了那北方的大名府城之中.......
第兩百一十八章 今年的武狀元
大名府城繁華依舊,
雖然城中心那翠雲樓,四個月前,被時遷放火燒了大半,
但如今廢墟已經被清理乾淨,據說很快就要重新修建了。
時遷前來迎接,引着腥俗〉搅酥瞄T附近的客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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