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518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便請梁王入座。

  酒足飯飽,

  任諒才請梁王往大堂奉茶。

  趙淵和任諒寒暄幾句,便道,

  “任公先前在陝西做過轉呤梗�

  “想必十分了解這青鹽之事,”

  “還請任公爲我解惑。”

  任諒道:“青鹽產於西夏鹽州、靈州一帶,”

  “因爲顏色發青,所以叫青鹽。”

  “這青鹽品質純美,”

  “加上西夏盛產青鹽,”

  “所以價格也極低。”

  “因此西北百姓更願意用青鹽。”.

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 該不該賣

  “若不是朝廷禁止販售青鹽,”.

  “河東解池的解鹽恐怕在西北會一斤都售不出去。”

  “因爲西夏青鹽產量很大,”

  “一旦任其自由買賣,”

  “西夏便可以獲得大量錢財。”

  “因此宋太宗時,便禁止販售西夏青鹽,”

  “嚴厲時私販青鹽者處斬。”

  “但是因爲陝西各路內附的番人很多,”

  “他們又窮困一些,”

  “相對解鹽,他們更喜歡價廉味美的青鹽。”

  “因此鬧了許多事情出來,”

  “甚至有不少歸附宋朝的番人叛投西夏,”

  “所以禁令也除去幾次。”

  “李元昊建國後,三川口、好水川、定川寨大敗宋軍,”

  “逼迫宋朝議和。”

  “李元昊的國書中就曾讓宋朝允許西夏每年向宋朝販賣十萬石青鹽。”

  “但是歐陽修、包拯等人都認爲不可開這個禁令,”

  “因此宋神宗只同意少數幾個榷場,”

  “可以定量交易青鹽。”

  “對青鹽的態度也還是以禁止爲主。”

  趙淵聽到這裏,不由搖頭道,

  “他們怕錢財流入西夏,”

  “卻又同意給西夏歲幣,”

  “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任諒也不好爲宋朝解釋,只能繼續道,

  “宋神宗之後,宋朝對西夏政策便沒怎麼變過了。”

  “即使前些年童貫連續對西夏用兵,”

  “榷場也還在象徵性的交易青鹽。”

  趙淵奇道:“那漢子說私販青鹽的很多又是怎麼回事?”

  “早年間私販青鹽的多是不法商人,”

  “因爲西夏青鹽賤,品質又好,”

  “所以雖然朝廷三令五申,”

  “但是私販的現象還是比較嚴重的。

  “這兩年卻是童貫麾下的一些將領在販,”

  “因此私販青鹽的問題就越發嚴重了。”

  說到後來,任諒也是無奈搖頭。

  趙淵皺眉道:“童貫不是一直想着平定西夏嗎?”

  “怎麼會讓手下資敵。”

  任諒道:“宣和元年,童貫讓劉法出兵攻打西夏腹地靈州,”

  “結果劉法敗亡,喪師十萬。”

  “天生神將劉法去世,”

  “童貫便知道他滅不了西夏,”

  “也不再對西夏用兵。”

  “轉而想着奪回燕雲十六州,”

  “做第一個宦官王爺。”

  “他麾下那些蛀蟲便也開始販售青鹽獲利。”

  “沒有人上報嗎?”

  任諒道:“這事是宋朝默許的,”

  “宋朝君臣一心謩澛摻鸸ミ|之事,”

  “這些年國庫的積蓄又都被修建宮殿消耗一空。”

  “爲了不耽誤聯金攻遼的大事,”

  “這兩年宋朝都在搜刮百姓,湊軍費以伐遼。”

  “數十萬西軍每年消耗的銀錢也在兩三千萬貫,”

  “宋朝巴不得西軍能自己解決錢糧的問題。”

  趙淵瞪着眼道:“西軍每年要消耗兩三千萬貫?”

  大梁滅宋後,

  抄蔡京等奸臣的家所得遠遠超過當初宿元景的預計,

  光是金銀和現錢便抄的五千多萬貫,

  豪宅、田產和貴重物品更是無數。

  趙淵原本以爲靠着這些錢可以支撐兩三年,

  沒想到西北這樣耗錢。

  任諒點頭道:“西北有禁軍三十萬左右,”

  “一年光是餉銀就是五百萬貫。”

  “從中原往西北呒Z消耗又大,”

  “每年採購軍糧所費都超過一千萬貫,”

  “還要修繕兵甲,不會低於兩千五百萬貫,”

  “宋朝的賦稅小半都耗在陝西六路。”

  趙淵沒想到得了西北,

  收納了宋朝最有戰鬥力的西軍,

  卻也找了一個喫錢大戶。

  不過這個是宰相們頭疼的問題,

  還是交給他們吧。

  趙淵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便也不再考慮這個問題,

  “劉法號稱天生神將?”

  任諒點頭道:“恩,不過這個稱呼倒不是他自封的,”

  “而是西夏晉王察哥所說,流傳於兩國間。”

  “劉法領兵作戰,勝多敗少,”

  “兩次打敗西夏晉王察哥,”

  “讓察哥哀嘆劉法是天生神將,”

  “兩軍交戰,都要躲避劉法兵鋒。”

  “他成名尚且早於老種經略相公,”

  “那些年西夏人可說聞風喪膽,”

  “可惜宣和元年,童貫輕敵,”

  “逼迫劉法率兵深入西夏腹地,不幸敗亡了。”

  “不然劉法將軍與老種經略相公坐鎮西北,”

  “西夏未必敢來侵犯。”.

第一千八百二十六章 各族

  趙淵自然不信有兩人坐鎮,

  西夏就不會入侵,.

  不過能得任諒這般評價,

  也可見劉法的威名了。

  “任公在陝西任職多年,”

  “想必對西北之事知之甚深,”

  “不知任公有何教我?”

  任諒想了想,道:“既然梁王問起,”

  “我便斗膽說幾句,”

  “若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請梁王包涵。”

  趙淵笑道:“任公但說無妨,不用避諱。”

  “我出身草莽,大家直來直往便是。”

  “說陝西,就不得不說番人,”

  “唐朝衰落後,陝西就被吐蕃控制,”

  “境內漢人都被吐蕃化,形成一個個部落。”

  “直到宋朝攻佔陝西,這些部落才又開始漢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