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又因其叔父一直無子,所以一直把石秀當成親兒子看待。
但其叔父之妻,也就是石秀的嬸孃,卻對石秀怎麼也看不順眼,
以前石秀的叔父在時,她便經常對石秀百般刁難,
但因有石秀的叔父在,這個家總還算是石秀的安身之處。
但半年前,石秀隨着叔父前往北地倒賣羊馬,
其叔父身染重疾,石秀雖得到趙淵賙濟,匆忙帶着叔父返回南方,想要找神醫安道全救治。
可惜,還未到建康府,石秀的叔父便死在了路途中。
石秀帶着叔父的棺槨返回,其嬸孃當天便炸了鍋,
竟對街坊四鄰說,定是石秀剋死了父母不說,如今將其叔父也剋死了。
爲了不被趕出家門,好給叔父守孝三年,石秀一直忍耐着,
卻不想其嬸孃反而越發的得寸進尺了,
前兩天,那女人忽然病倒,石秀日夜在牀前侍疾,
其嬸孃卻非要石秀去找神醫來給她醫治,
石秀找來了安道全,看過之後,卻只是尋常得感染風寒,
安道全開了藥方,石秀抓藥、熬藥,喂藥,沒有絲毫怠慢,但其嬸孃卻每日找着各種由頭對他進行謾罵。
“若非石秀兄長顧念其叔父的養育之恩,又怎會受這惡婦的欺凌!”
王定六怒哼了一聲,趙淵的臉色也有些陰沉,
他總算知道,爲什麼原本的水滸世界線中,
石秀在其叔父亡故後,寧願在北地淪落到靠打柴爲生,也不肯返回建康了!
原來都是因爲有這麼一個惡毒的嬸孃!
“對了,那張屠戶是怎麼回事?”
趙淵想起方纔百姓所說,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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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我也說不清楚,”
王定六搖了搖頭:“只是隱約有風聲,說是石秀兄長與其叔父去北地倒賣羊馬時,那惡婦獨自一人居於小院,寂寞難耐之下,便與西街一個姓張的殺豬屠戶勾搭在了一起。”
“此事,石秀兄弟可知?”趙淵問道。
“因此事只有風聲,沒有證據,那惡婦又是石秀兄長的長輩,我不好開口明言,只能提醒他多留意那惡婦的動靜,”王定六無奈道。
......
小院中,石秀木着臉,收拾着滿地破碎的碗碟,
其嬸孃還在屋中謾罵,聽着那刺耳的聲音,
0 ....... .......
石秀強忍着怒火,只將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就在快要忍耐不住時,
他趕忙抬頭看了看主屋,那裏有其叔父的靈牌。
想到叔父生前對自己視若己出,只將他當作親兒子對待,
如今其死後,卻無兒女守孝,
石秀爲了報答叔父的養育之恩,
便想要爲其守孝三年,每日到靈牌前祭拜。
若非爲了如此,以石秀的脾氣,
又如何能將那惡婦忍到現在。
想起亡故的叔父,
石秀心中的憤怒終於慢慢平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小院的木門忽然被人拍響,
“兄長,是我!你看我帶誰來看你了?”
石秀自然立刻便聽出了院外是王定六的聲音,
他趕忙開了院門,正要說話,
視線卻在看到王定六身邊那人後,
忽地愣住,隨即一臉驚喜得倒頭便拜,
“石秀見過哥哥!”
“兄弟快請起來!”趙淵趕忙將其攙起。
“哥哥,你如何到這建康府來了?”
石秀歡喜道:“自上次與哥哥在北地一別,俺日夜思念哥哥的恩情,原本還想着等爲叔父守孝三年後,便去梁山爲哥哥效力,卻未想到,今日能在這建康府與哥哥相見!”力.
第一百六十一章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哥哥既來到建康府,本該請哥哥進家中做客的,只是......”
石秀面露苦笑:“嬸孃不賢,哥哥若進去,只怕會受石秀連累,憑白受些閒氣......也只能請哥哥到酒店中委屈一下了。”
“無妨,”
趙淵既已知他家中之事,自不會讓石秀爲難。
一行人沿着街道,來到了西街街口的一處酒家。
石秀殷勤招待,腥艘贿厗司埔贿吜男┙拢�
在知道王定六已經被趙淵認可,成了梁山的一份子後,
石秀臉上頓時露出了羨慕地神情,
“不瞞哥哥說,自在北地與哥哥分別後,我一直都在留意着梁山的消息,便是回了建康府,但凡遇到山東過來的行“零七七”人,也會與他們打聽,”
說到這,石秀猛地端起酒碗,一飲而盡,帶着些愧疚說道,
“每次聽到哥哥替天行道,殺惡紳,誅惡吏,我心中也是激動不已,恨不得能立刻到梁山爲哥哥效力,只是叔父已逝,靈前又無兒女守孝,我實在是走不得......”
“兄弟爲報養育之恩,自願爲叔父守孝三年,此乃孝義之舉,又何須覺得愧疚?”
趙淵勸慰道:“再說了,三年時間,說長也不長,待兄弟報了養育之恩,自可再來梁山相會。”
“哥哥......”
石秀紅着眼睛嘆息了一聲:“我就怕這點心願,也有人不願讓我實現!”
趙淵知他說的是其嬸孃,只是這種家事,外人並不好多嘴,也只能陪着石秀默默喫酒,
酒過三巡,石秀終於想起詢問趙淵此行的目地,
在知道趙淵是想要請神醫安道全遠赴山東治疫後,石秀卻是微微皺起了眉,
“哥哥,此事怕是有些麻煩,”
石秀說道:“那安神醫之妻,倒是爽快豁達,菩薩心腸,或不會阻礙神醫北上,但最近有傳聞,說安神醫因多年無子,與其妻關係不睦,近來時常留戀在勾欄之中。”
“不論如何,總要試上一試,”趙淵沉聲回道。
爲了救治林沖和災民的疫情,若那安道全真的不肯北上,趙淵也只能客串一回綁匪了。
當然,他自不會像梁山那般,把安道全污衊成殺人兇手,將事情做絕。
“既如此,我這就帶哥哥前去尋那神醫!”
石秀說着便站了起來,
他在頭前帶路,腥搜刈盼鹘忠宦沸衼恚�
經過一處豬肉鋪時,石秀忽的停下了腳步,視線死死得盯着那賣肉的身影,
那屠戶長得膀大腰圓,對上石秀冰冷的目光,卻是沒有絲毫畏懼,
反而嬉笑道:“這不是石秀兄弟嗎?可是你家嬸孃又想要喫豬腳飯了?這正好留着一對豬腳,可要我親自送上門去?”
“......你若再敢靠近我家,休怪我不客氣!”
石秀沉着臉怒哼了一聲。
“呵呵,你家?”
屠戶嘲弄道:“那以前是你叔父的家,現在是你嬸孃的家,什麼時候與你有關了?”
“你!”
石秀捏緊了拳頭,正要發怒,
卻又想起身後還有趙淵等人,
只能暫時忍下了這口氣,一聲不吭的繼續帶路,
腥俗叱鑫鹘郑窒驏|走了兩步,便見一處醫館,掛着濟世堂的招牌,
醫館門口,人來人往,顯然來這看缘牟∪藰O多。
石秀帶着腥俗哌M大堂,
便見屋內各種藥材齊備,三五個夥計或抓藥,或熬藥,都在忙成一團。
石秀環視了店內一圈,隨即向着櫃檯後,正低頭檢查賬目的中年婦人詢問道,
“安嫂子,神醫呢?”
“哦?是石秀兄弟啊,”
那中年婦人抬起頭,看了石秀一眼,詫異道,
“不是說你家的嬸孃忽的病重,石秀兄弟你請他去給你嬸孃瞧病了嗎?”
“沒有啊,”
石秀搖了搖頭:“我那嬸孃的風寒,早已好得差不多了,我如何會再去找安神醫給她瞧病?”
他這話說完,那婦人的臉色立刻便沉了下來,
“這個沒良心得死鬼!定是以此爲藉口,又去哪鬼混了!”
這婦人破口大罵了幾句,方纔注意到了石秀身後的趙淵等人,
“石秀兄弟,既然你那嬸孃無事,那你今日前來......”
“安嫂子,此事不宜在大堂說,還請換個地方,”石秀環顧左右,低聲說道. ........
那婦人看了趙淵等人一眼,
“你先帶他們到後堂,待我囑咐兩句,自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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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七見狀好奇道:“石秀兄弟,你對這醫館,似乎很是熟悉啊?”
“我本便是建康府人,又因父母亡故的早,經常被其他潑皮無賴欺負,我卻忍不了那閒氣,無論如何,也要報復回去,”
石秀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只是那時年少,還沒練成本事,經常被打得頭破血流,多虧了安嫂子心善,每次都在這醫館中免費給我醫治,常來常往,自然也就熟悉了。”
“看兄弟的意思,可是要將我等之事明說?”趙淵問道。
“哥哥且請放心,”
石秀趕忙回道:“安嫂子雖是女流,卻也是俠義心腸,便是知道2.0了哥哥等人的身份,也絕不會出去胡言的。”
腥嗽卺崽玫攘似蹋前驳廊薇氵~步走了進來,
“看這幾位的面相,定不是尋常百姓,不知來找我那當家的所爲何事?”
“安夫人,在下樑山趙大郎......”
趙淵剛自報身份,那婦人便笑道,
“我就說嘛,原來是梁山之主,難怪能得石秀兄弟恭敬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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