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20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又因其叔父一直無子,所以一直把石秀當成親兒子看待。

但其叔父之妻,也就是石秀的嬸孃,卻對石秀怎麼也看不順眼,

以前石秀的叔父在時,她便經常對石秀百般刁難,

但因有石秀的叔父在,這個家總還算是石秀的安身之處。

但半年前,石秀隨着叔父前往北地倒賣羊馬,

其叔父身染重疾,石秀雖得到趙淵賙濟,匆忙帶着叔父返回南方,想要找神醫安道全救治。

可惜,還未到建康府,石秀的叔父便死在了路途中。

石秀帶着叔父的棺槨返回,其嬸孃當天便炸了鍋,

竟對街坊四鄰說,定是石秀剋死了父母不說,如今將其叔父也剋死了。

爲了不被趕出家門,好給叔父守孝三年,石秀一直忍耐着,

卻不想其嬸孃反而越發的得寸進尺了,

前兩天,那女人忽然病倒,石秀日夜在牀前侍疾,

其嬸孃卻非要石秀去找神醫來給她醫治,

石秀找來了安道全,看過之後,卻只是尋常得感染風寒,

安道全開了藥方,石秀抓藥、熬藥,喂藥,沒有絲毫怠慢,但其嬸孃卻每日找着各種由頭對他進行謾罵。

“若非石秀兄長顧念其叔父的養育之恩,又怎會受這惡婦的欺凌!”

王定六怒哼了一聲,趙淵的臉色也有些陰沉,

他總算知道,爲什麼原本的水滸世界線中,

石秀在其叔父亡故後,寧願在北地淪落到靠打柴爲生,也不肯返回建康了!

原來都是因爲有這麼一個惡毒的嬸孃!

“對了,那張屠戶是怎麼回事?”

趙淵想起方纔百姓所說,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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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我也說不清楚,”

王定六搖了搖頭:“只是隱約有風聲,說是石秀兄長與其叔父去北地倒賣羊馬時,那惡婦獨自一人居於小院,寂寞難耐之下,便與西街一個姓張的殺豬屠戶勾搭在了一起。”

“此事,石秀兄弟可知?”趙淵問道。

“因此事只有風聲,沒有證據,那惡婦又是石秀兄長的長輩,我不好開口明言,只能提醒他多留意那惡婦的動靜,”王定六無奈道。

......

小院中,石秀木着臉,收拾着滿地破碎的碗碟,

其嬸孃還在屋中謾罵,聽着那刺耳的聲音,

0 ....... .......

石秀強忍着怒火,只將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就在快要忍耐不住時,

他趕忙抬頭看了看主屋,那裏有其叔父的靈牌。

想到叔父生前對自己視若己出,只將他當作親兒子對待,

如今其死後,卻無兒女守孝,

石秀爲了報答叔父的養育之恩,

便想要爲其守孝三年,每日到靈牌前祭拜。

若非爲了如此,以石秀的脾氣,

又如何能將那惡婦忍到現在。

想起亡故的叔父,

石秀心中的憤怒終於慢慢平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小院的木門忽然被人拍響,

“兄長,是我!你看我帶誰來看你了?”

石秀自然立刻便聽出了院外是王定六的聲音,

他趕忙開了院門,正要說話,

視線卻在看到王定六身邊那人後,

忽地愣住,隨即一臉驚喜得倒頭便拜,

“石秀見過哥哥!”

“兄弟快請起來!”趙淵趕忙將其攙起。

“哥哥,你如何到這建康府來了?”

石秀歡喜道:“自上次與哥哥在北地一別,俺日夜思念哥哥的恩情,原本還想着等爲叔父守孝三年後,便去梁山爲哥哥效力,卻未想到,今日能在這建康府與哥哥相見!”力.

第一百六十一章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哥哥既來到建康府,本該請哥哥進家中做客的,只是......”

石秀面露苦笑:“嬸孃不賢,哥哥若進去,只怕會受石秀連累,憑白受些閒氣......也只能請哥哥到酒店中委屈一下了。”

“無妨,”

趙淵既已知他家中之事,自不會讓石秀爲難。

一行人沿着街道,來到了西街街口的一處酒家。

石秀殷勤招待,腥艘贿厗司埔贿吜男┙拢�

在知道王定六已經被趙淵認可,成了梁山的一份子後,

石秀臉上頓時露出了羨慕地神情,

“不瞞哥哥說,自在北地與哥哥分別後,我一直都在留意着梁山的消息,便是回了建康府,但凡遇到山東過來的行“零七七”人,也會與他們打聽,”

說到這,石秀猛地端起酒碗,一飲而盡,帶着些愧疚說道,

“每次聽到哥哥替天行道,殺惡紳,誅惡吏,我心中也是激動不已,恨不得能立刻到梁山爲哥哥效力,只是叔父已逝,靈前又無兒女守孝,我實在是走不得......”

“兄弟爲報養育之恩,自願爲叔父守孝三年,此乃孝義之舉,又何須覺得愧疚?”

趙淵勸慰道:“再說了,三年時間,說長也不長,待兄弟報了養育之恩,自可再來梁山相會。”

“哥哥......”

石秀紅着眼睛嘆息了一聲:“我就怕這點心願,也有人不願讓我實現!”

趙淵知他說的是其嬸孃,只是這種家事,外人並不好多嘴,也只能陪着石秀默默喫酒,

酒過三巡,石秀終於想起詢問趙淵此行的目地,

在知道趙淵是想要請神醫安道全遠赴山東治疫後,石秀卻是微微皺起了眉,

“哥哥,此事怕是有些麻煩,”

石秀說道:“那安神醫之妻,倒是爽快豁達,菩薩心腸,或不會阻礙神醫北上,但最近有傳聞,說安神醫因多年無子,與其妻關係不睦,近來時常留戀在勾欄之中。”

“不論如何,總要試上一試,”趙淵沉聲回道。

爲了救治林沖和災民的疫情,若那安道全真的不肯北上,趙淵也只能客串一回綁匪了。

當然,他自不會像梁山那般,把安道全污衊成殺人兇手,將事情做絕。

“既如此,我這就帶哥哥前去尋那神醫!”

石秀說着便站了起來,

他在頭前帶路,腥搜刈盼鹘忠宦沸衼恚�

經過一處豬肉鋪時,石秀忽的停下了腳步,視線死死得盯着那賣肉的身影,

那屠戶長得膀大腰圓,對上石秀冰冷的目光,卻是沒有絲毫畏懼,

反而嬉笑道:“這不是石秀兄弟嗎?可是你家嬸孃又想要喫豬腳飯了?這正好留着一對豬腳,可要我親自送上門去?”

“......你若再敢靠近我家,休怪我不客氣!”

石秀沉着臉怒哼了一聲。

“呵呵,你家?”

屠戶嘲弄道:“那以前是你叔父的家,現在是你嬸孃的家,什麼時候與你有關了?”

“你!”

石秀捏緊了拳頭,正要發怒,

卻又想起身後還有趙淵等人,

只能暫時忍下了這口氣,一聲不吭的繼續帶路,

腥俗叱鑫鹘郑窒驏|走了兩步,便見一處醫館,掛着濟世堂的招牌,

醫館門口,人來人往,顯然來這看缘牟∪藰O多。

石秀帶着腥俗哌M大堂,

便見屋內各種藥材齊備,三五個夥計或抓藥,或熬藥,都在忙成一團。

石秀環視了店內一圈,隨即向着櫃檯後,正低頭檢查賬目的中年婦人詢問道,

“安嫂子,神醫呢?”

“哦?是石秀兄弟啊,”

那中年婦人抬起頭,看了石秀一眼,詫異道,

“不是說你家的嬸孃忽的病重,石秀兄弟你請他去給你嬸孃瞧病了嗎?”

“沒有啊,”

石秀搖了搖頭:“我那嬸孃的風寒,早已好得差不多了,我如何會再去找安神醫給她瞧病?”

他這話說完,那婦人的臉色立刻便沉了下來,

“這個沒良心得死鬼!定是以此爲藉口,又去哪鬼混了!”

這婦人破口大罵了幾句,方纔注意到了石秀身後的趙淵等人,

“石秀兄弟,既然你那嬸孃無事,那你今日前來......”

“安嫂子,此事不宜在大堂說,還請換個地方,”石秀環顧左右,低聲說道. ........

那婦人看了趙淵等人一眼,

“你先帶他們到後堂,待我囑咐兩句,自會過去。”

石秀熟門熟路得引着腥讼蜥嶙呷ィ�

阮小七見狀好奇道:“石秀兄弟,你對這醫館,似乎很是熟悉啊?”

“我本便是建康府人,又因父母亡故的早,經常被其他潑皮無賴欺負,我卻忍不了那閒氣,無論如何,也要報復回去,”

石秀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只是那時年少,還沒練成本事,經常被打得頭破血流,多虧了安嫂子心善,每次都在這醫館中免費給我醫治,常來常往,自然也就熟悉了。”

“看兄弟的意思,可是要將我等之事明說?”趙淵問道。

“哥哥且請放心,”

石秀趕忙回道:“安嫂子雖是女流,卻也是俠義心腸,便是知道2.0了哥哥等人的身份,也絕不會出去胡言的。”

腥嗽卺崽玫攘似蹋前驳廊薇氵~步走了進來,

“看這幾位的面相,定不是尋常百姓,不知來找我那當家的所爲何事?”

“安夫人,在下樑山趙大郎......”

趙淵剛自報身份,那婦人便笑道,

“我就說嘛,原來是梁山之主,難怪能得石秀兄弟恭敬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