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10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然而事情到此還沒有完,

因爲在西溪村爲禍得,除了這些頭頭,很多濟州府的廂軍士卒也趁機渾水摸魚,

趙淵便乾脆讓冤屈沒有得到申訴的鄉民,

直接去村外得兵-營現場指認!

淫辱過婦女的,與那些軍官一樣,當場-斬首!

其他只是搶糧搶東西的,都是杖刑!

大多數村民隨着那些有冤屈得去了軍營,剩下的鄉民,也在拜謝了趙淵後,回了家。

晁蓋、吳用、朱仝和雷橫四人親眼看到黃安還有其他軍官被梁山斬首,

前兩者心情複雜無比,既有黃安這個禍害終於被清除了,也震驚於梁山的膽大包天。

後兩者心中則不由得都有些慶幸。

這四人裏,晁蓋和吳用都是東溪村人,平日裏與西溪村也是常來往的,自然不會有欺凌之事。

朱仝和雷橫以前雖然也收過李保正的孝敬錢,但總算沒有親自欺辱過鄉民,

便是這次隨着黃安一起過來,兩人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雷橫這人只是愛錢,對女色並不怎麼上心,而西溪村村民的錢財都已被黃安搜了去,他自然也不會再去找村民的麻煩。

眼見沒有村民上來告他們的狀,

四人不由得鬆了口氣,

“趙寨主,我等帶莊客過來,也是被那黃安所逼,”

晁蓋開口詢問道:“不知趙寨主,如何才能放過我們?”

“被黃安所逼?”

趙淵好笑道:“這雷橫以銀錢糧米誘惑黃安,想讓他離開這西溪村,攻我梁山,也是被黃安所逼?”

“這......”

雷橫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惶之色,他只覺此次已是在劫難逃,

畢竟梁山連黃安這個團練使都殺了,又怎麼會顧忌他這個小小的縣衙都頭。

“朱都頭,家母日後還請你多多照顧了!”

雷橫紅着眼睛,對着朱仝跪倒在地,恭敬地磕了三個頭。

“雷都頭,你......放心去吧。”

朱仝神情複雜地回了一句,他現在着實懊悔,

先前喝酒時,若沒有裝醉,而是把這雷橫拉住,他也就不會有現在的劫難了。

一旁的晁蓋看着將老母託付給朱仝的雷橫,捏緊了拳頭,神情變幻了片刻,忽的掙扎着走到了趙淵身前,

“趙寨主,雷都頭誘使黃安攻打梁山之事,其實是俺唆使得,”

晁蓋直接承認道:“那黃安待在西溪村,不僅禍害這邊,也一直在騷擾東溪村,俺實在受不了了,這才提醒雷都頭在黃安面前提起梁山金銀財帛之事得!”

“莊主,你......”

吳用眼見晁蓋將過錯都攬在了自己身上,神情中頓時滿是觸動,心中掙扎了一會後,

他也乾脆站了出來,

“趙寨主,利用梁山轉移黃安的注意力,這禍水東引之計是小生出的!”

吳用朗聲說道:“晁天王義氣深重,這纔將罪過全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趙寨主,雷都頭家中還有老母要奉養,他若萬一有個不測,其老母定然也活不長久!”

朱仝拜倒在地,祈求道:“請趙寨主饒雷都頭一命!”

“他家中有老母,我梁山士卒家中就沒有雙親要奉養嗎?”

趙淵冷笑道:“若不是我們正好劫持了黃安,只怕他此刻已經帶兵向梁山進發了!”

“趙寨主,那黃安本就是來剿滅梁山的,”

吳用出聲說道:“便是沒有雷都頭說的那些,黃安早晚也會向梁山進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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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是想說,我冤枉這雷橫了?”

趙淵沉着臉看着吳用,那視線中的寒意,頓時讓這位教書先生內心猛地一緊。

但感念晁蓋先前的義氣,吳用也是豁出去了,

“小生觀趙寨主行事,皆依律法,便是處斬黃安他們,也是因其犯下了殺害侮辱鄉民之事!”

“雷橫乃是鄆城都頭,又被時縣令派來協助黃安剿滅梁山,以他的身份,便是說了那番話,又如何能算是做了錯事?”

吳用質問道:“再者,黃安已被趙寨主斬了,濟州兵馬也被寨主俘虜了,雷橫所言,並未造成嚴重後果,趙寨主難道還要因言治罪嗎?”

0 ...... ...

“好一張利口!”

趙淵嗤笑了一聲:“吳學究,你莫忘了,我可是一個山寨的頭領,山寨劫匪要殺一人,需要理由嗎?”

“啊?”

吳用瞬間呆滯了,

因趙淵方纔公審黃安他們,讓他都有些忘了,

自己面對的乃是一個梁山倏埽皇钱斝審案的朝廷官員!

眼見吳用被一句話懟住,趙淵卻是忽地笑了出來,

“你們一會義氣深重,爭相把罪過攬在自己身上,一會又虛言狡辯,無非就是想讓我饒了雷橫一命,但我先前,有說要殺他嗎?”

“你......不殺我?”

雷橫怔在了原地,一旁的朱仝趕忙用身體撞了他一下,

“多謝趙寨主大恩大德,是小人有眼無珠,纔會想要冒犯梁山!”

雷橫趕忙拜謝道:“俺以後定然不敢再做此等事了。”

“先別忙着道謝,”

趙淵制止了雷橫的下拜,轉頭看向晁蓋,

“晁莊主,今日你們四人冒犯梁山,我若不做懲處,只怕以後誰都敢將梁山當成軟弱可欺的了!”

“聽說先前黃安要找你麻煩,被你用四五千貫的錢財擺平了?”

“那這次,你準備用多少錢財,擺平此事?”力.

第一百四十六章 贖命錢

“只要趙寨主能饒了俺們兄弟的冒犯之罪,無論多少銀錢,便是傾家蕩產,俺也願意!”

晁蓋沒有一絲猶豫,立刻大聲回道。

“這樣吧,”

趙淵沉吟了一下:“你們四人,一人一萬貫,錢財、糧米都行,如何?”

一人一萬,四人就是四萬貫!

晁蓋臉上頓時露出了苦色,他幹私商買賣,辛苦了這些年,也才攢下了五六萬的家業,

先前因那黃安,已是使了七八千貫,

如今又是四萬貫下去,他這麼多年,真的可以算是白乾了。

雖然有些肉疼,但晁蓋終究是義氣之人,

自不會只給自己掏買命錢,便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鄧飛兄弟,把他們四人都放了吧。”趙淵吩咐道。“零六三”

鄧飛依言上前,解開綁着四人的繩索,

晁蓋四人對着趙淵拱手作揖後,便轉身離開了。

待他們走遠,鄧飛才納悶道,

“哥哥,那四萬貫錢財還沒拿來,就把肉票都放了,萬一他們跑了怎麼辦?”

“什麼肉票?”

趙淵沒好氣地瞪了這位兄弟一眼,

“是他們來找咱們麻煩,又不是咱們主動綁了他們勒索!”

“再者,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那晁蓋的家業,就在東溪村,他若是跑了,那四萬貫咱們自去取不就行了!”

此時雖已有錢引,也就是銀票,又稱交子,

但這玩意,因爲宋庭的肆意濫發,

早已大規模貶值,尋常地區貶值了四分之三,而有些地區其貶值多達九成,

這些年的民間物價飛漲,也有這錢引的一份功勞。

除了要四處奔走,不得不用的行商,

像晁蓋這種地主和私商,都還是更相信真金白銀。

半個時辰後,

晁蓋便帶着十來個莊客,抬着七八個木箱重回了西溪村,

“趙寨主,四萬貫銀錢,都在這裏了。”

“晁莊主果然是信人!”

趙淵瞟了眼箱子,開口誇讚道。

晁蓋苦笑了一聲,沒說話,

他家莊子就在隔壁,哪敢失信!

難道還嫌梁山沒有攻打東溪村的藉口嗎?

汴祥喜滋滋得上前驗貨,

大部分的箱子裏,裝的都是金塊銀錠,

也有兩個箱子裏,則是珍珠寶石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莊上現錢不夠,只能拿這些湊數,”

晁蓋拱手道:“趙寨主可找人估價,若是少了,俺再補上。”

“不必了,晁天王的名號,我還是信得過的,”

趙淵擺了擺手,

汴祥趕忙帶人將這些箱子抬到了一旁。

“對了,有一事忘了告訴晁天王,”

趙淵隨口說道:“這黃安已被我們所殺,西溪村鄉民自然也是無法在這立足了,他們有的準備去投親友,有的準備直接隨我們上梁山,這西溪村的田地,晁莊主就請自便吧。”

“趙寨主,此言當真?”

晁蓋頓時臉露驚喜,

年前,李保正被梁山殺了後,他不是沒對李家的良田動過心,

只是因爲擔心梁山得態度,才遲遲沒有下手,結果最後卻等來了個黃安。

這李保正家的三千畝良田,只要梁山不介意,

晁蓋在鄆城上下活動一番,很快就能將它們全都變成自己家合法的田地,

到時哪怕是再來個黃安,只要文書契約齊全,也拿晁蓋沒辦法。

西溪村的鄉民雖經過樑山同意分田,但卻沒有得到官府的認可,所以黃安才能隨意索要!

也正是經過了這次黃安的事,才讓西溪村得民袕氐酌靼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