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要不,我們倆騎一匹馬?”趙淵試探着問道。
那扈三娘立在原地,好一會後,才微微點了點頭。
趙淵先翻身上馬,隨後伸手一把將扈三娘也拉了上來,卻是剛好坐到了他的懷裏。
和李師師、瓊英相比,這扈三孃的身量要高了許多,
前兩人坐在趙淵懷裏,都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這扈三娘卻完全是另一種感覺,
她身量足050夠高,坐在趙淵前面,也只比他略微低矮了一些,
兩人緊靠在一起,感受着那細腰長腿,
趙淵要是再沒有一點反應,顯然也就不是男人了。
而扈三娘也是第一次和男子這般近距離接觸,
羞澀之下,只能沒話找話得說道,
“你身上還帶了防身的短棍?有些硌着我了!”
“這個......那是我的隨身之物,現在不好收拾,等到了前面的城鎮再說!”
趙淵尷尬一笑,不敢再想其他,
趕忙用力一夾馬腹,打馬向着前方的時遷追去!
......
須城東面,最近新開了一家梁記酒店,
相比城裏其他的酒家,
這梁記酒店,也就是大堂寬敞了些,酒食乾淨了點,其他再無任何不同之處,
也因此,除了開業前幾天,
有潑皮混混上門找事,被掌櫃的帶着幾個夥計一頓胖揍,引起須城民杏懻摿艘魂囃猓�
之後的日子裏,這家酒店便陷入了沉寂,再未引起大的響動。
每日只是迎來送往,和須城內其他的酒家一模一樣.......
第一百三十三章 被拒婚的董平
這一日,梁記酒店卻是進來了三個身形各異的漢子,
那原本待在櫃檯後方算賬的掌櫃,
見到三人後,卻是慌忙走了出來,將三人迎進了後堂。
大堂裏有這些日子經常過來的客人見狀,便向小二好奇地打聽道,
“方纔那三人是誰?居然要朱掌櫃那般熱切得迎接?”
“那是俺們的主家,掌櫃的當然要親迎了!”小二隨口回了一句。
“原來還有主家,俺還以爲這酒店就是朱掌櫃的呢!”有客人詫異道。
“您這可就搞錯了,”
小二解釋道:“俺們這是梁記酒店,主家自然姓梁,怎麼會姓朱呢!”
那客人拍了拍頭,直呼沒留神,
一旁得其他客人見狀也都發出了善意得粜β暋�
後堂,
扈三娘挑着門簾,看着大堂裏零散地幾個客人,不經疑惑道:“朱貴哥哥,客人這般少,能探聽到多少消息?”
方纔進來的三人,自然便是趙淵、時遷和女扮男裝得扈三娘。
先前趙淵已經給朱貴簡單介紹過了,
現在聽到扈三孃的疑問,朱貴笑着解釋道:“俺這酒店乃是須城情報的中心,諸多探子都已分佈在城中各處,一有響動,先來俺這彙報,由俺甄別後,再送往山寨。”
“所以這酒店生意不宜太好,太好容易遭人關注,還會招來那同行的嫉妒,這些人若是三天兩頭給你找點事,那就真是沒完沒了了。”
“生意也不宜太差,若是明顯虧本的買賣,也會遭人懷疑。”
朱貴笑道:“便是如今這般不死不活,勉強保本纔是剛剛好,既不引人矚目,也能保證安全。”
“原來是這樣,”扈三娘恍然大悟。
一旁的趙淵想起先前進城時所見,便詢問道:“朱貴兄弟,方纔我們三人進城時,怎麼見這須城外面擠滿了災民?”
“此事說來,也是因哥哥之故,”
朱貴舉起酒壺,給趙淵酒杯中添滿,
“先前哥哥讓小七兄弟帶口信回山,讓山上的頭領們想辦法將河北的災民引到梁山上去。”
“形恍珠L便決定以糧食引導,初時還頗見成效,足有七八千災民被引上了梁山!”
趙淵聽到梁山一下多了這許多人口,不由得開懷笑着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才注意到朱貴的措辭,
“初時頗見成效?可是後來出事了?這鄆州的太守插手了?”
“哥哥猜的不錯,”
朱貴無奈道:“這鄆州去年新來的程太守也算是個有能力的官員,見到災民絡繹不絕被引到梁山水泊,此人擔心俺們乘勢做大,便也在這須城開倉放糧,既有官府救濟,那些災民自然不願再往梁山,於是慢慢就聚集在了須城外面,不過,聽說這程太守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這是爲何?”時遷驚訝道。
“這須城乃是新建之城,原本得城池因濟水水患,已被河水浸沒,這纔將須城牽來此處。”
朱貴解釋道:“只是新城一建,也將鄆州多年的積蓄損耗一空,直到去年才稍微恢復了一些,州府中的錢糧自然不是很充足,如今城外足有三四萬的災民,便是煮稀粥,每天也要二十多石的糧食!”
“這程太守早已發了佈告,希望鄆州士紳能夠捐錢捐糧,只是這鄆州上下有糧的,無不屯糧等着糧價大漲後賺上一筆,自是不願白白捐給官府,那程太守前後催繳了幾次,各處士紳也才捐了不到兩百來石得糧米。”
“聽聞那程太守已向朝廷奏報,說明情況,希望由朝廷下令,命各處州府給鄆州呒Z救急,不過目前還沒有收到回報。”
聽到這,趙淵頓時冷笑了一聲,
“東京汴梁那些官吏家中,大多也都在屯糧等着漲價大賺一筆呢,若把這些災民賑濟下去,糧價也就漲不起來了,他們怎麼可能會同意程太守的奏報!”
“那哥哥的意思是?”
“這兩日先不要理會那些災民,官府既然要賑濟,就讓他們去損耗錢糧,”
趙淵沉吟道:“等這鄆州得糧食耗得差不多了,城外災民飢餓難耐之時,你再使人混進難民裏,散步梁山有糧的消息,屆時自然不愁這些災民不去梁山!”
“.」哥哥,就恐到時那程太守調集兵馬阻礙,”
朱貴提醒道:“這鄆州,大多數將領都庸碌無爲,只有一兵馬都監,別號雙槍將董平的,極爲勇武,需要提防一二。”
“這董平之名我倒也聽說過,”
旁邊的扈三娘插話道:“據說此人善使雙槍,有萬夫不當之勇,只是爲人極愛出風頭,又心胸狹隘,但凡稍有得罪他之處,便會招來報復。”
“胡兄弟說的不錯,此人......”
朱貴剛開口想要說什麼,就聽前面的大堂隱有喧譁聲傳來,隨即一個小二進來稟告道,
“掌櫃的,那雙槍將董平不知爲何帶了一隊人馬忽然進城了!大堂裏的客人,都去街上湊熱鬧了。”
“我等便也去瞧瞧這位雙槍將究竟是何模樣?”
趙淵起身,帶着其他人出了後堂,也來到了街(的李的)邊,
便見一隊人馬正行走在街道中央,
爲首之人身材魁梧,儀表堂堂,面目瞧着極是俊朗,
只是不知爲何,臉色有些難看,神情也是怒氣衝衝,
在他所騎馬上的兩側,掛着兩杆短槍,
一旁的箭壺中,還插着一面小旗,
上面寫着“英雄雙槍將,風流萬戶侯及。”
“觀此人臉色陰沉,可是出了什麼事?”趙淵好奇道。
“據說這雙槍將在元宵節須城燈會時,與那程太守之幼女相遇,見其貌美,頓時心動,準備了許多時日,方於昨日差了媒婆到那程太守府上提親,”
朱貴笑道:“卻不想被那程太守直接開口回絕,看此人方纔怒氣衝衝得模樣,顯然是想要去程太守府上討個說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倒黴蛋韓伯龍
“這董平好大的膽子,他一個武將,也敢去找文官的麻煩?”扈三娘詫異道。
宋朝重文輕武,武將地位低下,早已是人所共知之事,
便是同級別的武將和文官相見,也是武將低頭拜見,就更不要說董平的職階本來就比那程太守低了。
這樣怒氣衝衝得找上門,一個冒犯上官得罪名,顯然是絕對跑不了得。
“估計是一時怒氣上湧,纔會昏了頭,”趙淵隨口說了一句,
卻不想正好便被他言中了,
只見那董平帶着軍士來到太守府前,便停下了腳步,
他不派人去叫門,而是在門口呆立了片刻,
之後那董平似乎已是清醒了不少,趕忙就要掉頭帶着兵士返回,
卻不想這時,那太守府得府門忽的打開,
一個面貌俊秀的中年文官走了出來,見到府門前得卸啾浚⒖贪遄拍槅柕溃�
“董都監,你這是何意?”
“太守大人,俺......”
董平神情一慌,趕忙下馬跪拜道:“末將是眼見城外災民太多,擔心他們衝進城中爲害,所以才帶了一隊人馬進城,想要巡視震懾他們一下。”
“呵呵,是嘛?”050
程太守冷笑了一聲,
這董平怒氣衝衝闖進須城,所謂何事,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一想到眼前這品性惡劣得粗漢竟然敢惦記他的寶貝女兒,程太守心中便越發的不快,
只是他也知道如今這鄆州,能頂用的武將,也就面前這董平一個,
再加上前些時日,
那梁山水泊上的匪徒竟然敢名目張膽得用糧食引誘災民上山,分明便是想要趁機裹挾民凶龃蟆�
這程太守自然要提防一二,
若是此時再將這董平免職,整個鄆州,怕是再無武將能夠抵擋那梁山水泊了。
想到這,程太守也只能在心中暗歎了口氣,
只見他擺了擺手,開口訓斥道,
“你既是好心,今次之事,本官便當作沒看見了!但下次若敢未經准許,就私自帶兵進城,便莫怪本官拿你問罪了!”
“是!末將再也不敢了!”
董平應聲回答完,眼見這程太守就要轉身返(bica)回,他急忙追問道:“太守大人,俺昨日所求,不知爲何......”
“本官那幼女,年未及笄,如何可談婚事?”
程太守強忍着厭惡,頭也不回地說道:“一切且待她及笄之後再說吧。”
“是,都是末將魯莽了。”
董平如何不知這程太守只是在虛言應付他,
卻只能不忿得暗自捏了捏拳頭,也不敢再多說話,只能一臉恭敬地目送那程太守返回府邸,
待程太守進去,太守府大門再度關上後,這董平才一臉陰鬱得招呼士卒出城。
趙淵等人站在路邊,親眼目睹了發生的一切,
待回到酒店內堂後,
趙淵提醒道:“這程太守與董平不和,朱貴兄弟你若是能利用好,咱們梁山便不愁這鄆州的威脅了。”
“哥哥放心,俺明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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