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01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可是嫁給了那矮腳虎王英的!

想那王英貪財好色,姦淫擄掠不說,

他還是水滸中少有的直接描寫喫人的!

便是那宋江,也差點淪爲他的口中食!

和這王英一比,

那祝彪雖然跋扈了一些,但絕對能算是少年英傑了!

“那祝彪太過虛僞,一點擔當都沒有!”

扈三娘氣憤道:“先前與你們分開後,我便回了家,又去那祝家莊找祝彪質問事情的真相!誰知他依舊虛言掩飾!”

“大丈夫生於世,做了便是做了,他縱是先前做了錯事,只要肯承認,也不失爲一條漢子,可他卻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

“被我拆穿景陽岡之事後,那祝彪惱羞成怒,直接找上了我兄長,要逼我立刻成婚!我自是不願,然後就從家裏逃出來了!”

扈三娘繃着臉說道:“我這一世,寧肯嫁一個敢作敢當的真小人,也絕不嫁這種僞君子!”

“逃婚也就罷了,你到底是怎麼搞成這樣的?”

趙淵好笑道:“總不會是從家裏逃跑時,沒有帶銀錢吧?”

“我又不是不諳世事得大小姐,當然記得要帶銀錢!”

扈三娘反駁了一句,隨後卻是羞惱地說道,

“只是我以前就算出來,也過不了兩三天就會回家,哪像這次這麼倒黴!”

隨後聽了她的訴說,趙淵這才知道爲什麼扈三娘會變成眼前這般模樣,

原來當日從扈家莊逃走時,

扈三娘雖然帶足了銀錢,但一路要應付祝家莊和扈家莊兩處的追兵,

倉促逃亡之間,那些銀錢便丟失了大半,

僅剩的一些,也在她到城鎮休息時,被那竊俳o偷了去。

沒有了銀錢,這扈三娘也是犯了倔,依舊不肯回家,便想着學那江湖賣藝的,弄點盤纏。

只是她一個孤身女子,人又長得漂亮,當街賣藝,自然首先引來的便是那些潑皮無賴,流氓混混。

被這些人言語調戲,扈三娘自是忍不住怒氣,

直接動手將這些人渣教訓了一番,

只是也因此引來了官府的差役,

扈三娘擔心落在官府手裏,被祝家莊和扈家莊打探到,將她綁回去,便只能趕緊逃離。

之後,爲了弄到生活的銀錢,

她還想着去打工,找份工作,養活自己,

結果卻被一個牙婆所騙,直接帶到了窯子裏,

幸好仗着一身武藝,才從裏面逃了出來. ........

“後來實在沒辦法,我就想着大不了當一回剪徑的強盜,專挑那爲富不仁的劫!”

扈三娘說到這,氣苦道:“誰知在這東平湖待了三天了,遇到得多是些窮苦的過路人,他們那點錢,我自是不好要,只能放他們過去,然後就遇到你們了......”

“你這三天,不會是什麼都沒喫吧?”

“......你怎麼知道?”

“方纔我那般容易就把你撲倒了,還一點反抗都沒有,”

趙淵笑道:“若是我先前見過的那位威風凜凜的扈三娘,剛纔那種情形下,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呢?”

“我都餓了三天了,哪還有力氣反抗?”

扈三娘雙手抱膝坐在蘆葦叢上,紅着臉羞臊得撇過頭,

“再說了,就算我有氣力,不也打不過你嘛!”

這話剛說完,她的肚子便餓的咕嚕叫了一聲!

“先去洗洗手!”

趙淵笑着從懷裏摸出了一個油紙包,

“這有燒鵝,等我在這生堆火烤熱了,再與你喫!”

聽到有喫得,扈三娘頓時嚥了口唾沫,趕忙去水邊洗漱,

趙淵這邊2.0則找了片空的沙土地,撿了些乾枯的蘆葦枝葉,用火摺子點着了,將那燒鵝串起來放在上面烘烤。

一炷香過去了,燒鵝都已經熱透了,

卻依舊不見人回來,

趙淵都有些擔心她是不是餓昏在了水邊,就要起身去找人,

這時卻有腳步聲傳來,抬頭一看,是扈三娘回來了。

只是和先前時的蓬頭垢面不一樣,

從水邊回來的扈三娘,顯然不止是洗了手,就連面容也清理乾淨了,

那一頭及腰的長髮,雖未清洗,卻也似乎沾着水梳理過。

雖然臉色還有些發白,精神也不太好,

但趙淵看着,總算是有幾分當初在陽穀縣見到她時,那英姿颯爽得風采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胡三郎上山

不過,都餓成這樣了,還想着梳妝打扮,女人還真是......

趙淵一邊心裏腹誹,一邊趕忙撕了個鵝腿遞了過去。

那扈三娘接過後,也顧不着客氣,直接狼吞虎嚥了起來,

“喫慢點,這還有酒呢!”

趙淵取下腰間的酒葫蘆放到了她身邊,

“......多謝,”

扈三娘低聲說了一句,隨即便佐着酒繼續啃起了鵝腿。

一整隻燒鵝,趙淵一口沒喫,全都進了她的肚子。

喫飽後的扈三娘雙手抱膝坐在火堆旁,

瞅了一眼旁邊的趙淵,忽然說道,

“今天的恩情,我日後會還給你的,你還不去找你的那位同伴嗎?”

同伴?對了,時遷!

趙淵趕忙站起,剛纔只顧着眼前的扈三娘,倒是把這位兄弟給忘了。

18他正要原路返回,去尋時遷,

卻忽地又停下了腳步,

“你呢?以後打算怎麼辦?”

“我......”

扈三娘沉默着,什麼話也未說出。

顯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以後該幹什麼。

“隨我一起上梁山吧!”

趙淵邀請道:“以你的武藝,也足夠坐一把交椅了!”

“我上梁山?”

扈三娘怔了一下,隨即卻是趕忙搖頭,

“多謝你的好意,但我若是上了梁山,扈家莊肯定要被連累,逃婚我已經對不起兄長了,不能再害了他。”

“誰讓你用本名了?”

趙淵勸道:“你乾脆女扮男裝,用化名隨我上山不就行了?我看先前那個一丈黑祝狗就蠻不錯的。”

“女扮男裝?真的能瞞過去嗎?”扈三娘明顯有些心動。

“你忘了我就是用易容的法子,遮掩的相貌嗎?”

趙淵笑道:“只要把你這白嫩得小臉抹成一團黑,再穿上寬大的衣服,說話時聲音低沉些,還是能遮掩過去的。”

“那......也好,我隨你上山!”

扈三娘沉吟了一下,點頭同意後,卻忽又說道,

“但祝狗這個名字不行,聽起來好像我是祝家的人一樣,直讓人犯惡心!”

“扈三娘......胡三郎?你覺得這個怎麼樣?”趙淵提議道。

“胡三郎......”

扈三娘唸了幾遍這個名字,卻是越念越覺得順耳,便欣然接受了。

易容需要些東西,趙淵現在身上沒有,

也只能等以後到了城鎮,再讓扈三娘變成胡三郎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蘆葦蕩,

那時遷正百無聊賴得坐在馬上,心裏早已腦補出好幾個版本的曖昧故事了,

瞧見趙淵走出了蘆葦叢,身後還跟着一位英姿颯爽得女將後,時遷頓時便瞪大了眼睛。

哥哥果然是喜歡這種強勢的女人,身邊有個瓊英小娘子還不夠,這不知又從哪找來了一個更加威風凜凜得!

“哥哥,你和這位......嫂嫂辦完事了?”

時遷下意識地便問道。

“誰、誰是他的那什麼了!”

扈三娘漲紅着臉,抬手就要摸出鞭子去抽時遷,

卻不想手上直接摸了個空,

這纔想起,自己的那匹胭脂馬早就被人盜走了,而馬鞭也在她氣惱之下,直接給丟了!

“好了,莫要胡說!”

趙淵向時遷大概說了一下扈三娘得經歷,

“等到了前面鎮上,幫她易容後,她就是胡三郎了,你可要記住,外人面前莫要說漏了嘴!”

“哥哥放心,俺明白的!”

時遷嘿嘿笑了兩聲,然後直接便在馬上對着扈三娘拱手作揖道,

“時遷見過三郎哥哥!”

“兄弟客氣了!”

扈三娘沉着嗓子回了一句,只是卻依舊難掩那悅耳動聽得聲線。

時遷立刻笑出了聲,眼見扈三娘又要羞惱,

他趕忙縱馬向前,一溜煙的就沒影了。

留下的趙淵和扈三娘不由得面面相覷,

如今這裏只有一匹馬,

若是一人騎,一人步行,顯然要耽誤不少時間,

而若是兩人共乘,趙淵自然不介意,就是這扈三娘......

想到這,趙淵下意識地望了過去,

不想那扈三娘也正好在瞧着他,

瞅見趙淵望來,這位剛纔還威風凜凜得女將,頓時便羞澀得轉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