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与美神
一聽要出去搶掠,幫幸彩菓推饋怼�
杜絕對於捧場的樸會非常滿意,順勢就往自己臉上貼金。
“既然剛剛景美老大昏迷前同意了,那這次就由我來暫代首領的位置來指揮行動吧。”
“我也不想如此唐突,但此刻的幫派必須有人站出來承擔這一切!”
迪諾立馬冒出疑問,不是兄弟,景美什麼時候就同意了這件事情?
不過在發現旁邊的祖魯並沒有反對後,迪諾深深看了杜絕一眼也就沒有發作,反正也只是暫時性而已,最緊要的還是救醒景美。
51教區
“請大家報個數,我需要清點可用的人手。”
“爲了景美,我會做好臨時首領的事情,但凡有違抗和逃跑者就地正法!”
即便有些彆扭,祖魯和迪諾還是執行了杜絕的命令。
隨着最終人數被祖魯報了出來,杜絕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要的扭曲聲音,還好打工卡片的判定是按照喀吉的思維來咿D的。
這傢伙有點彆扭,單獨威脅首領傳位或者自建幫派都不是很認可,非得幫派大部分人清楚地表示對他升職合理性的認同。
臨時首領也是首領!
【恭喜在喪家犬升職】
【獲得打工道具:暴力指虎】
【描述:飾品,不只是迎合他人,更是爲了展現自己】
【效果1:此指虎將放大你的威懾氣場】
【效果2:此指虎在揮動時會附加額外衝擊力,衝擊力取決於你的暴力指數】
暴力指數?
杜絕摸到兜裏的冰冷指虎立馬明白過來,大概就是和殘殺、折磨和惡行之類的有關。
感覺無論天賦還是道具,和組織首領風格的關聯度都很高。
“杜絕,那我們到底怎麼做?!”
迪諾抱着手不爽地開口,景美則是被安置到了地下室裏,反正看上去他還活得好好的。
回過神的杜絕握住指虎,他自己完全沒有感到什麼王霸之氣散發出來,但是底下多少有些輕浮的幫幸粋�個臉色都凝重起來。
哪怕是兩位幹部也不由自主地被工廠裏無形的壓力給強迫地立正站好。
這個不錯啊,以後他往上爬更方便簡單了!
“當然是狠狠地報復回去,哪怕景美還醒着他也一定會這樣做!”
“給我聯繫所有人!”
趁着他們廢話之際,杜絕就想要聯繫臼齒事務所,可惜奧爾佳說關於我之教會的核心任務事務所拿不到。
不同於幫派燒殺搶掠就行了,事務所的規則相對嚴格一些,胡亂砍人對他們而言並沒有太大收益。
沒委託的事情,收尾人是不會幹的。
“杜絕,有件事情得和你說,要和Zwei協會那邊聯繫嗎?”
“細說。”
看着走過來低聲開口的祖魯,杜絕立馬打起精神來。
原來喪家犬和負責治安安保的Zwei協會南部六科有點交情。
各個協會基本上都會劃分出不同分部,而分部下面則是有多個科室負責不同職務,往往一科實力最強。
“那傢伙是六科科長,一個叫沃爾特的五階收尾人,之前他查的一些案子都是花錢讓我們給出一個兇手的,很在乎業績。”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和他交易一下,畢竟我之教會人員卸唷!�
“通訊器。”
杜絕毫不猶豫地打過去,他完全無所謂對方是什麼科長,喪家犬又不是他的。
“景美,我和你交易不代表我們有交情,我說得對不對?”
高高在上的中年男人聲音傳來,這傢伙應該就是沃爾特了,比景美還拽,難以想象兩人是如何達成交易的。
“小心了,沃爾特,昨天有個我之教會的你你你神父送到商業街了對吧。”
“我不關心這種小事,也沒興趣和你聊家常,讓景美接電話。”
“現在又有個神父帶着一堆狼人過去,他們肯定不是想去喝咖啡的,我記得那片地方也是Zwei協會管轄的地盤,我說得對不對?”
對面沉默片刻。
“你是誰?你以爲我這麼簡單就會被唬住?你想拿我當刀使,我說得對不對?”
“呵呵,反正到時候保護不力被責罰的倒黴蛋不是我,你應該也能找到背鍋的傢伙,看起來我們不是很在乎這件事情,那就再見了。”
“等等!什麼地點,他們有多少人?”
杜絕冷冷地將剛剛遭遇的邪教成員都描述了一遍,還添上一句景美都被那個神父打得昏死過去。
即便沃爾特再瞧不起幫派,但景美的實力並不會因爲他人目光而變化,這次的邪教徒事件會很棘手,也是一次機會。
“哼,小子,我很不喜歡狗,因爲它會毫無自覺地狂吠,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沒等杜絕嗆回去,這個協會裝佬就主動掛斷了電話,甚至都沒有讓自己證明情報的可靠性。
說實話,杜絕還是第一次打嘴炮喫癟,這傢伙真是令人不爽!
不過這傢伙對於立功未免太執着了,至少會派人看看,那麼商業區就能拖住兩位你你你神父。
杜絕相信即便是在我之教會,擁有變身能力的傢伙也絕不會多,否則完全可以大批量製造進而暴力爭奪地盤而非傳教。
“那個熊人就讓Zwei協會應對,我們現在就走!”
喪家犬紛紛坐上車,呼朋引伴搞出浩大聲勢。
作爲拇指指的下屬幫派,在號召力這方面喪家犬還是挺高的。
“可是我們去哪?難道要去襲擊邪教的總部嗎?你知道那些信教的瘋子有多少嗎?”
“當然不是,你們在教區製造騷亂,而我獨自潛入大教堂尋找解藥。”
“可是。”
“別說了,我意已決!”
誰管你啊,迪諾只是覺得杜絕一個人根本無法潛入我我我大教堂。
忽然杜絕掏出通訊器,上面是奧爾佳發來的短信。
【奧爾佳:聞多,你就別糾結這個邪教的任務了,我聽說句點事務所接了刺殺我我我教主的任務,真羨慕這些在協會有關係的傢伙。】
【聞多:真的嗎?不會就在今天吧。】
【奧爾佳:當然了,不然你以爲我們做的任務是爲了什麼,不就是給這些關係戶踩雷嗎。】
【奧爾佳:不過誰叫他們既有實力,還專業對口呢,嘖嘖嘖,用得起特製槍械的事務所也好讓我羨慕啊。】
【奧爾佳:對了,你新的七階執照快下來了,到時候我請你喝酒。】
踩雷好啊,杜絕才不管這些,只覺得這次行動如有天助。
今天他就要探探我之教會虛實。
“到了。”
杜絕下車只見到與其他地方完全不同的後巷。
貓狗到處跑,滿地都是沒有處理的糞便,都這樣了路邊還有許多簡陋的狗屋貓窩。
杜絕皺了皺眉頭,試圖忽略掉那股刺鼻的混合氣味,驚奇地看着那些完全不洗澡也不穿衣服的人。
這些魔怔的信徒根本不上桌喫飯,拼命想讓自己順應教義擁抱自由之光。
只見牆角窩着的男人只是被踩了一腳就神經質地跳起來哈氣,抬手扇了對方一巴掌,隨後被對方憤怒地咬破喉嚨。
“馬的,這是什麼鬼地方?!”
即便是幫卸紳M頭霧水地看着眼前荒誕的一幕,下一刻察覺到入侵者到來的信徒聚集起來,宛如成羣結隊的野狗。
杜絕感覺喪家犬這個名字給他們更加恰當。
“裝瘋賣傻也沒用,都給我動手!”
ps:PY交易,《無限,我纔不是癲佬!》
“無慘!今日我定要將你轟殺至渣口牙!!” 渾身浴血的吳悠兩眼噴火,撕開破爛的外套仰天怒嘯! 鬼舞無慘:“唏。”“可,可以和解嗎?” “污穢邪惡的靈魂啊,今日我便要將你徹底燒盡!” 冷冽的微笑已現於吳悠的嘴角,跟着大日、暴炎、酷熱與陰寒便出現在這裏。 兩面宿儺:“殺死一個我,還有二十個我!” “這便是爲了生存下去的,我的掙扎!” 不知從哪掏出一根針管,吳悠猛然刺入了自己的心口! 墨菲斯:“不可能!我纔是最完美的!” “癲佬?你說我是癲佬?” 4
吳悠指尖點着緊皺的眉心側身叉腰,以人類而言頗爲扭曲的奇妙姿勢斜視着前方之敵。
“就像是湯姆貓的弟弟見到了米老表說池是米老鼠一樣。”
“不要將我和你這個嘴裏喊着磁場卻連真正的電流都放不出來的三流雜魚相提並論口牙!”
52大教堂
低頭驚險地躲過對面拋飛過來的糞便,杜絕頓時覺得這裏兇險萬分,簡直就是個生物質垃圾堆!
剛剛進入時只是遇到了點騷擾,在突進到了大教堂邊緣就立即遭遇到了極大阻力。
“給我把這些破紙箱和木板屋子都給掀了!”
“這裏就交給你們了,我到時候用通訊器聯繫你們。”
杜絕連忙退後讓開旁邊街道衝撞而來的叉車,那些傢伙推着車立馬將道路給封堵起來,似乎對於應付入侵者非常熟練。
壓根沒有人出面交流,那些手指上安裝了金屬指套的邪教瘋子立馬就撲了上來,那架勢彷彿要將來者大卸八塊。
嘭!
祖魯一拳將其轟倒在地上,低頭不屑地看着腳邊的血肉模糊,轉身一手提起汽油桶就衝着前方甩去。
咔嚓。
他拿出打火機點燃浸泡過汽油的火把,如何對着杜絕點頭。
“行,這裏就我們來頂住,但是你可要搞快點,這麼多人我們不可能給你拖個三天三夜。”
隨即祖魯猛地向前甩去。
轟隆隆!
滾滾熱浪讓杜絕眯起眼睛,連忙往側邊巷道跑去,實在是這裏的戰鬥太過狂野,爆炸甚至激盪起一陣污穢熱風。
杜絕強忍嘔吐的衝動,手腳並用爬上低矮房屋,迅速在屋頂穿梭,這才發現此地的房屋最高都不過兩層。
大片大片的建築更像是將建材胡亂堆積出來的多米諾危房,杜絕僅僅是落地踩空了紙板就將簡陋房屋給砸倒,更多地方隨之倒塌。
“他馬的連路都沒有,這幫子邪教徒敲骨吸髓也太狠了!”
杜絕一腳踩在塗滿鮮豔顏料的土牆上,粗獷突兀的線條勾畫着一張中年人的臉,不規則的色塊被極簡線條約束呈現出一種直觀的爆炸感。
另一隻腳抬起,杜絕飛身來到灰紅交錯的屋頂,抬頭就眺望到了那一座規模極其巨大的空中教堂。
低頭就看到雜亂的居住區被粗暴地用馬路劃分成區域,那些邪教徒全都呆在自己的領地遠觀這邊的變故。
“這羣傢伙真把自己當狗了,還挺有領地意識的。”
“比23巷還神經病!”
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其他領地的瘋子都沒用擅自過來,以至於此刻的馬路空曠且沒有障礙,當然要忽略那些排泄物。
杜絕咬牙在馬路上狂奔起來,只要他通行的速度足夠快,就沒人會一直追着他。
“嗚啊!”
趴在破碎路燈上披頭散髮的髒辮女衝着杜絕鬼叫,在杜絕跨過十字街的斑馬線後弓着背撲殺過來。
撲面而來的惡臭連同女人尖銳生鏽的利爪指套都讓杜絕腳步一頓,隨後他果斷掏出新得到的暴力指虎,閃着奪目金光的拳頭被杜絕奮力揮出。
嘭!
完全出乎杜絕意料的巨大的衝擊力直接讓女人整個人都被轟在了牆壁上,杜絕愣愣地看着卡在牆壁凹陷處的掙扎女人,又看看自己手上的黃金指虎。
“艹,這是什麼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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