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与美神
今天剛提的新摩托車瞬間被砸得在地上不停翻滾摩擦出大量火星。
“師徒、長幼和朋友同樣是人造的困擾,我的覺悟看來遠不及我我我,這也是都市的考驗嗎?”
“這如同爛泥一般的腐爛關係簡直令人作嘔,可這是讓都市都感受自由之光的必要負擔。”
杜絕起身就明白對方也是一位你你你神父,甚至比之前捉到的那位更加強大,還有十幾個人狼手下。
回想之前得到的情報,這些他他他信兄荒軌蜃龅蕉虝r間的變身。
“景美老大,這些邪教瘋子都是人,這種狀態堅持不了多久!”
“你這狗逼來的還挺及時的,那就跟他們鬥一鬥,不殺光他們喪家犬的面子都跟破布一樣了!”
棕色的熊眼睛在茂盛毛髮襯托下顯得十分不顯眼,但杜絕敏銳地察覺到那飽含情感的眼瞳直直地盯着自己。
似乎這是來自環指文身的加持。
既非報復恨意,也非信仰狂熱,而是貪婪的食慾。
“吼!”
恐怖的掌風撲面而來,杜絕瞳孔一縮絕不敢讓自己被擊中半點,活血泵一開踩着工廠牆壁往裏面躲去。
杜絕和景美會和,再度迎戰撲來的高大熊人。
工廠內瞬間進入了白熱化的戰鬥。
“去死!”
杜絕右肋被熊掌擊中只覺得剛剛被片江治好的肋骨再次斷裂,幸好他還穿着胸骨固定器,不至於讓斷裂骨頭插破內臟。
旁邊的景美右手往兜裏一套,一把尖刺指虎瞬間握在手中,揮拳將那襲來的熊臂打得一顫。
激戰的三人全都往後一退,稍微喘息。
這位你你你神父實力太過強大,原本杜絕和景美聯手都比不上,可惜杜絕有着對付這種類型敵人的神器——剔骨刀。
嘴角溢血的杜絕看着渾身都是觸目驚心傷口的黑熊連忙大吼起來。
“快撤到宿舍區,用弩箭對付他們!”
“我和景美老大攔住這個狗熊!”
部分人立馬照做,但兩個幹部和大部分人都看向了景美。
“照做!給老子趕快射爛這羣野種!”
上方晃盪的人狼一聽立即下來襲擾,瞬間讓局面更加混亂。
很好。
杜絕摸了摸腰帶上的強效安眠針,當上喪家犬首領的時間就在今天!
“喂,杜絕,你他馬的行不行!”
面對景美的詢問,杜絕只是輕點了下頭。
隨着兩位幹部也進入通道,工廠入口只剩下三人。
“你是我之教會的你你你神父吧,我知道律帶在什麼地方,但我要你立即帶着這些狗崽子離開!”
“不行,我一定要殺光他們!”
景美咬牙切齒,他是真的被接二連三針對喪家犬的襲擊給徹底激怒了。
他這幫派到底是不是隸屬於拇指的黑幫啊?!怎麼阿貓阿狗們一點面子都不給?!
50恩情
“我頂不住了!”
感嘆這位熊人神父的巨力,杜絕握着發抖的手連忙退到了景美后面,讓這位老大直面敵人。
景美雙手都纏上了鐵鏈,然而和巨熊對碰的瞬間還是忍不住吐出大口血液,看得杜絕直皺眉頭。
論耐打還得是都市人,要是幾天前的自己被來了這麼一下都成醬了。
“你他馬的以爲我是誰!”
兩人打法都極爲激進,僅僅是片刻就打得棕色的熊毛到處亂飛,搞得杜絕差點在這個嚴肅的時候打噴嚏。
“吼!”
你你你神父忽然張嘴一咬,恐怖大口死死扣在了景美右肩膀,不等對方反制立即抬頭一甩。
如此離奇的招數打了景美一個措手不及。
嘭!
倒飛出去的景美將鋼鐵貨架全都砸倒,就連那沾血的鐵鏈都叮叮噹噹地掛在了架子上。
杜絕連忙搬開雜物將景美攙扶起來,我之教會不愧是都市夢魘級別的邪教,這傢伙居然都把景美給幹翻了。
“扶老子起來,我他馬乾死這個傻逼!”
趁着景美渾身是傷感官不靈敏,杜絕取出安眠針就衝着他腰子扎進去,快速注射後杜絕將注射器扔在腳下用力踩碎。
“景美老大,恐怕敵人不能力敵啊,我們該想想其他辦法。”
“都這樣了還有個屁的辦法!”
景美推開杜絕就要再戰,然而只覺得腿腳發軟,立即摸向肩膀,那裏被該死的狼人咬下來了一大塊皮肉。
“混賬,這狗逼牙口不乾淨。”
嘴裏還罵着的景美連連後退又被杜絕攙扶住,杜絕立即就衝着飛撲而來的巨熊大喊起來。
“律帶已經被送到附近一協會分部去了,要是你再慢一點大概會到公司手上,那時候他可就沒命了!”
“你們可是和觸犯專利的翠綠之行脫不開關係!”
之前完成委託的杜絕幾人都沒資格和公司直接聯繫,說白了那些協會任務都是把麻煩和費時間的工作外包出來的。
一協會可不是事務所的保姆,有好事肯定是發給直屬收尾人做。
呼!
杜絕一隻胳膊夾着景美腦袋就趕忙往後撤,對方兇險的利爪好懸只是把景美的文身給刮花了。
隨着杜絕接連躲閃,景美身上再度添上了幾道血淋淋的傷口。
“我艹!杜絕你他馬注意點!”
“我還拖着你就偷着樂吧,要求這麼多我他馬讓你喫熊掌!”
咚。
在掀翻了大片貨架後,匍匐的棕熊緩緩人立而起,他似乎發覺到了杜絕異於常人的靈敏,以至於遲遲捉不到對方的身影。
“野獸,並無背叛,即便這些惱人的關係即將被我我我斬斷,我還是無法忘懷。”
杜絕警惕地抱着快要昏迷的景美后退,卻注意到了你你你神父的熊毛縮短,連同那副粗大骨架都在變小。
這是變身時間到了?
隨即杜絕只聽神父呼號一聲,殘留的人狼們迅速從通道內躥了出來,不少身上都帶着箭矢和傷口。
他們沒有放任何狠話,跟着神父無聲地離開,結束了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
“追上去!”
“趕緊去看看景美和杜絕的情況,這幫傢伙肯定是被老大擊退了!”
人均負傷的喪家犬成員一出來就見到了附近懷裏昏迷過去的景美,兩個幹部更是焦急地跑過來查看。
景美張口想說點什麼,但強效安眠藥加上過度流血令他只是動動嘴脣就已經竭盡全力。
“還愣着幹什麼,趕緊先送老大去療傷!”
祖魯急忙上前扶起景美,迪諾也開始指揮人收拾爛攤子。
“不行!”
“你說什麼?!”
杜絕一開口就讓兩個幹部憤怒地轉頭,其餘人更是質疑地看過來。
“那些傢伙沒有被擊退,只是時間到了,他們無法長時間維持那種野獸形態懂嗎?!之後肯定會帶更多狼人過來!”
“都火燒眉毛了,難道你讓我們就在這裏待著?我們必須出去!”
“我的意思是大家不能分開,上次不是從斧頭幫繳獲來了三管再生針劑嗎,先用上吧,別惦記着高價賣出去了。”
“可這是幫派財產,得看景美的,你憑什麼做主?!”
“艹!好好好,那你問他!”
腥丝醋叛燮ま抢木懊溃檬衷诿媲盎味紱]什麼反應。
“你們最好聽我的,要是景美有意見那也是我杜絕做的決定!”
“要不然大家都等着過會被咬死好了!”
聽到這裏,迪諾還是不放心地蹲下扒開景美眼皮。
“喂,景美你聽到的嗎?能行的話就眨眨眼。”
杜絕立馬一顆心提了起來,沒想到安眠藥的劑量還是不夠強大,早知道吩咐片江往裏面加點濃縮腦啡肽了。
令他長舒一口氣的是景美還是眨了眨眼,這下終於是睡了過去。
“切。”
即便迪諾還是有點不服氣,但還是和祖魯將那繳獲而來的三管再生針劑拿了出來。
迪諾亮出針頭就要給景美來一針,杜絕趕忙阻止。
“你懂人體嗎?你懂用藥安全嗎?你把握不住讓我來。”
“我之前學習義體知識的時候學過這東西,剩下兩個還能稀釋出來讓大家都恢復戰鬥力,否則無法應對即將到來的邪教徒。”
杜絕一把搶過針劑,命令人拿來一堆瓶瓶罐罐,順手將腰帶裏藏着的三管強效安眠藥擺上桌子。
景美老大,這肉體恢復的同時也讓你好好睡一覺,如此才能健全康復。
工廠裏頓時一片打藥現場,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健美比賽備戰期。
兩針摻料的再生針劑下去,景美安安穩穩地熟睡過去,連眨眼皮的意識都沒有了。
“混蛋!”
杜絕將注射器猛地甩出去,生氣地掀翻木桌。
“那個神父的牙齒肯定有某種未知毒素,景美老大當時被狠狠咬了一口,現在還昏迷不醒,再生針劑都沒有用!”
喪家犬頓時慌了神,羣龍無首令他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
“教會內部一定有對應的解藥,景美老大對我有恩,我要去突襲我之教會,無論如何都要得到解藥!”
“喂,等等。”
這下迪諾和祖魯坐不住了。
要是杜絕獨自去闖教會,那接下來敵人的二次襲擊怎麼辦?
單看景美現在這副狼狽樣子就知道敵人實力超過了喪家犬能應對的極限,更別說剛剛攔住敵人的一人昏迷一人要獨走。
“你們不懂,上次完成任務的時候景美全然不顧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疲勞,找我談心送我回家。”
“路上我讓景美回去休息,但他卻說我這樣的年輕人才是幫派未來,我的事情就是幫派的事情。”
“景美老大甚至提議開個幫派宴會慶祝我的加入,我忙說這宴會應該開在喪家犬做大做強之時,還爲帶領我們走向輝煌的景美老大而開。”
“老大長嘆一聲,認爲不應該因自己而肆意揮霍幫內的財產,畢竟他只是有24小時保管的權力而已,我當時滿腔感恩、一汪淚水。”
“我們在路上偶遇實驗室怪物,我拼盡全力無法戰勝,是景美用自動售貨機將它砸爛才救了我。”
“對於我來說,景美老大的恩情根本還不完!”
喪家犬成員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景美的個人魅力未免太強了吧,而且這個景美的味道怎麼怪怪的。
旁邊的樸會立馬站了出來。
“不行,杜絕幹部你一個人怎麼能行,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吧!”
“反正這個該死的邪教就是要找我們麻煩,不如給他們顏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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