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与美神
走出辦公室的杜絕忽然聽到兜裏傳來的通訊器鈴聲,取出一看來電居然是鏌。
難道是伊尹又出現了?!
杜絕立即來到工廠外接聽電話。
“額,杜絕,大樓外面有輛麪包車好像在盯着我們,是你新收的小弟嗎?”
“什麼都別做,等我回來。”
突然出現的麪包車立即讓杜絕想起來死士小隊的事情,難道又是一次突然襲擊?
然而杜絕趕回來看到那輛坑坑窪窪的麪包車後大失所望,這顯然和死士小隊的豪氣不符合,車玻璃都爬了兩處裂紋。
左右兩邊的車窗都貼滿了黃色膠帶讓人看不清楚內部,杜絕通過前窗大概能看出裏面坐了四五個人。
穿着都是不同款式的普通襯衫和夾克。
嘭!
活血泵一開,杜絕一拳就把車前蓋給轟塌下去,立即讓車發出警報聲。
“全都滾下來!”
立馬有腦袋從左右車窗探了出來罵罵咧咧。
“小子,你找死是吧。”
“這裏沒你事情,把錢留下趕緊走人!”
沒來得及關上的車窗被剔骨刀卡住,杜絕獰笑着將車窗硬生生給重新按了下去。
“砍斷他的手!”
駕駛位的一看就是領頭大哥,立即抓起儀表臺上的砍刀,抬手就衝着杜絕的手腕揮下去。
鐺!
看見砍刀劈在車窗上,領頭者立即大吼起來。
“都下車,給我弄死這個不知死活的雜碎!”
“敢惹我們車廂幫,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嘭!
車門立即被打開,五個大漢抄起傢伙就麻利開門。
然而靠近杜絕這邊的男人剛起身就感覺眼前一花,腹部瞬間傳來一股穿刺劇痛。
杜絕冷漠地一扭剔骨刀刀柄就立即讓他抱着肚子原地跪下。
“難道你們就不認識我嗎?”
“你他馬誰啊,敢劈我兄弟!”
“我要割下你的眼皮。”
杜絕有些無語,自己都打算用溫和方式來交流,這些傢伙非要選擇更刺激的一種。
在都市,不展現自己的才能還真是會被阿貓阿狗煩死。
撲哧!
周圍的霓虹燈將血液和刀身照出點點閃光。
單方面的勝利在三個鐵人衝出來之前就完成了,杜絕看着地上哀號的幾人終於有了些強大的實感。
杜絕避開地面流過來的血液,這才收起剔骨刀打算拷問一下。
虐菜真爽!
40綁架
“你們是車廂幫的?在外面一直待着有什麼目的?”
這個幫派杜絕有印象,之前去23號巷的時候就是他們把人頭掛在街燈上,是個人販子黑幫。
杜絕抓住領頭的黑髮直接提了起來,頭皮刺痛和脖頸處鋒利的刀刃立即讓他張嘴求饒。
“別,別,我們只是過來確認下情報!”
“什麼情報,到底誰指派你們的!”
拎着對方的腦袋,杜絕重重地磕到了車窗上,立即在玻璃劃下一條血流。
對付這種幫派渣滓,必須先打一頓再說,否則還想着耍小心思。
“沒有!我們只是日常找點品相好的人材,打聽到那個斧頭幫幫主的妹妹在這裏,所以就想碰碰邭狻!�
“這種細皮嫩肉還漂亮的傢伙,不管是在23號巷子出售還是賣給人偶館都很容易出手!”
“況且不少人和斧頭幫有仇,說不定還願意額外加價!”
艹!
居然就是這種無聊的原因,這幫人販子純純的都市敗類。
“大哥,我們有錢,只要放一個回去拿就可以了。”
“是啊是啊,最近也是幫派地盤好貨都抓完了纔出來轉轉,保證沒有下次了!”
“你別不信,光這輛車都搞定了幾十單生意,保證贖金不少,就當給你補上保護費了。”
領頭者低頭咬牙切齒地捂着傷口,抬頭卻是一臉卑微和乞求,至少杜絕一來沒下死手,那就代表可以用錢來談。
談個屁!
杜絕對這些殺人如麻的傢伙毫無同情心,有錢也買不到他們的命。
“誰告訴你們片江在這裏的?”
“額,是個果男,我們只是被上頭派過來看看斧頭幫怎麼大規模出動了,打算路上綁個人回去多賺點。”
“看他健康還沒改造痕跡就抓了。”
“一聊天就發現這傢伙躲在天台看完了喪家犬和斧頭幫火拼,連片江住哪裏都知道,這纔過來打擾。”
忽然,杜絕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皮衣皮褲,連忙追問長相。
結果發現就是那個皮衣男神經病,杜絕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幫瘋子早該治一治了!
“他說他叫派特西,爲了解放本我才果體的。”
放屁,這傻逼的衣服就是杜絕扒下來的專門用作收尾人聞多的皮膚。
鏌在後面看着杜絕問東問西,發現是片江引來的禍患立馬不高興了。
“杜絕,我覺得還是讓那個麻煩離開吧,你不會真和她玩過家家的遊戲吧,他哥不是你殺的嗎?”
“總不能等着哪天他給你三明治裏下毒吧,況且他還要買的那些東西也費錢啊。”
“我答應他了,而且他畢竟沒殺過人,姑且可以信任。”
“哎喲我去,我他馬說自己也沒殺過人你信不信?”
“不信。”
“那你幹嘛就信他說的話呢?這傢伙住宿費都拿不出一個子來,天天窩在房間裏喫白食。”
杜絕轉身衝鏌認真地回答。
“不要再問我第二遍,因爲我答應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要是連這種程度的承諾都無法完成,那我怎麼成爲都市之巔。”
“馬的,神經病。”
圓形的標識由黃轉白,屏幕還露出一個大大的叉,鏌抱胸後退懶得和杜絕多廢話。
冷着臉的杜絕感受後方呼嘯而來的勁風,靈敏地彎腰躲開,隨即對偷襲自己的領頭者一刀割喉。
“鬼哥死了,快跑啊!”
“不要殺我啊!”
杜絕坐在駕駛位上,感受着脾臟上細細刻畫輪胎文身的淡淡酥麻感,與此同時他的速度再一次提升。
現在的他想追上剛起步的麪包車已經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如果和拇指士兵交手,那麼會得到子彈文身嗎?
這個文身天賦有種開盲盒抽卡的味道。
“鏌,幫我收拾下這些屍體。”
“一用到人怎麼就變臉了。”
“因爲你靠譜嘛。”
“哼。”
感覺自己實力更上一層樓的杜絕立即想聯繫臼齒事務所,他得儘快調查我之教會。
光憑他一個人對上信徒卸嗟奈抑虝峙铝τ形创幢闶菓赌切┙虝男聜鹘厅c都夠嗆,畢竟邪教徒。
在中低端局裏,人數還是挺重要的。
只不過杜絕一拿出通訊器意外發現了萊斯蒂的消息。
【萊斯蒂:借我錢。】
杜絕立馬打點錢過去,隨即疑惑地詢問起來。
【杜絕:你怎麼了?】
【萊斯蒂:我要現金,你轉錢幹嘛?我又不知道支付密碼。】
什麼情況?
【杜絕:你在開玩笑嗎?還是說世界之翼入職也要交保證金。】
【萊斯蒂:你神經病吧,都說了要現金,你來扭扭街給我吧。】
艹!
到底怎麼回事?
杜絕立馬開動麪包車,碾過車廂幫小弟的屍體,拖着逐漸變淡地血跡駛出街道。
無數疑惑讓杜絕橫衝直撞,搞得身後無數司機拼命鳴笛咆哮。
商業區前。
杜絕在距離二協會治安所的幾百米處停車,這裏是緊鄰商業區的扭扭街。
雖然只有一線之隔,但治安所裏的二協收尾人對隔壁的鬥毆偷竊事件視如無物,堪稱金錢障眼法。
【萊斯蒂:這還找不到,我是街道最自由的人,難道看不出來嗎?】
“范特西?”
杜絕趴着車窗對擺弄通訊器的果體男不確定地喊了一聲。
“是你,多謝你幫助我進一步解放本我,之前我還習慣性穿着衣服,現在我感覺一身輕鬆。”
“萊斯蒂的通訊器怎麼在你手裏?”
“這通訊器是我在麪包車上撿的,想借點錢買喫的。”
“進食,是真正的,不參雜一絲雜質的本能,也是最滐@最深刻的本我。”
靠靠靠!
擱着玩跑環任務呢,怎麼萊斯蒂這傢伙的行蹤還一環接一環,杜絕踹開車門直接扼住了派特西的脖子。
“萊斯蒂人呢?!”
“咳咳,我怎麼知道。”
杜絕盯着派特西的雙眼,對方眼中只有一種無所謂的架勢,快要窒息都僅僅是皺着眉頭。
車廂幫!
肯定是這些砍頭貨!
上一篇:我祁同伟修魔,从缅北开始称帝!
下一篇:斗破:从叶家开始的炼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