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与美神
【杜絕:沒有人比我更懂人生菜單,她也是其中重要的配菜!我馬上回來。】
來不及和臼齒事務所交流,杜絕心急如焚地跑出協會大樓,伸手就打了輛死貴的出租車。
車開了一陣子就停下,司機認爲過了二協會的治安所還要再臨時漲價,因爲外面路段更加危險。
“你的命能打幾折?給我繼續開!”
“沒錢說什麼都不開。”
司機踩下剎車,通過後視鏡看着金屬欄杆後面的杜絕,這副樣子是喫定他了。
將通訊器丟在旁邊座椅上,杜絕抬手硬生生擰斷了空心鐵管,再度讓車開動起來。
“再拖拖拉拉打爆你眼睛!”
出租車在大樓外猛地急剎,超快的速度甚至在地面留下輪胎印。
杜絕不爽地把錢扔在座椅上迅速離開。
嘭!
厚實鐵門被踹開。
“人呢?!”
杜絕生怕好不容易找來個技術人才,轉頭一看成湯了。
101的大門敞開,杜絕以來就看到了伊尹捏着片江的瓜子臉蛋擠口水,在那透明玻璃杯裏滿是晶瑩粘稠的液體。
23號巷的變態能不能滾啊!
看着桌面散發着濃郁肉香味的透明白湯,杜絕胃部一陣翻滾,他連詢問原材料和製作方法的興趣都沒有。
“甜點,你終於回來了。”
伊尹連忙放開被捏得滿臉通紅的片江,元氣滿滿地跳到了杜絕身前。
一頭天藍色的頭髮令她有種鄰家少女的氣質,過分白嫩的皮膚反而讓杜絕懷疑這是個裝嫩的老傢伙。
畢竟遊戲裏的特色收尾人蒼藍殘響,還有一階收尾人羅蘭的歲數都是三十往上,很難想象八大主廚之一是個年輕人。
沒有屠夫圍裙的遮擋,凹凸有致的身體更顯膠原蛋白的彈性,杜絕感覺23號巷不會也有以形補形的說法吧。
“片江你沒事吧?”
杜絕想推開撲過來的伊尹,然而對方強而有力的雙臂直接把他推到了牆邊,震得他胸口一痛。
這可不是什麼夫妻相見的和諧場面,萬一伊尹現在就食慾大開立馬就能轉變爲杜絕的致命殺機。
“我沒事的,哥哥。”
擦拭着嘴邊的口水,片江恐懼地縮到了牆角,發白的手指摸到電棍也不敢拔出來。
“哦哦,我懂了,兄弟姐妹也是一劑調味料嗎?”
“你果然更香了,而且這種肉質真是極品,一點文身和義體都沒有。”
伊尹像只兔子一樣逮住杜絕的右肩膀啃咬,皮膚被利齒撕扯下來,帶着倒刺的舌頭將大片地方舔舐得血肉模糊。
面對這種小傷,杜絕還能忍受。
畢竟看對方這副飢渴的樣子,不給點甜頭恐怕就不走了。
“夠了,你都喫完了,那我他馬烹飪什麼?!”
察覺到雙手和肋下都出現舔舐刺痛的杜絕猛地開啓活血泵,用力將伊尹狠狠推開。
杜絕低頭一看,除了右肩外居然還多了五六處被舔舐得破皮的大面積傷口,立即緊張地戒備起來。
哪裏來的這麼多舌頭?!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根本沒有人能抵抗得了你的烹飪藝術。”
“短短几天就能將肉質和本味調整到這種程度,你纔是真正的主廚!”
熱淚盈眶的伊尹又想抱上來,杜絕這次不能慣着她了,再舔一會是不是就把他舔死了。
杜絕連忙對着胸口打了發氣動注射器,這才覺得身體好了許多。
這位堂堂的八大主廚之一現在居然抱着他的大腿哀求想再來一點,杜絕確認這傢伙是真的非常期待自己的人生菜單完成。
“你能不能不要來打擾我的烹飪!要是見到你在這裏其他人還會當我是普通人看待嗎?!”
“那人生菜單又要如何進行下去,從我的廚房滾出去!”
說實話對着一個都市之星發火真的需要勇氣,畢竟對方是殺人不眨眼的超級食人魔!
不過杜絕發現這態度似乎效果不錯,伊尹立馬就露出惋惜和自責的神情。
“拜託,如果完成的那一天,一定要邀請我過來。”
“我一定爲你的偉大烹飪保守祕密,只不過我能偶爾試喫一下嗎?”
向其他主廚保密,但是自己偷喫,什麼偷腥貓?
房間外忽然傳來一陣交談聲,杜絕立即明白這是三個鐵人回來了,當即挑了挑眉毛。
“下次再說吧,你該離開了。”
“那湯你記得要喝喲,我好不容易熬出來的。”
伊尹可憐兮兮地走到窗邊,然後靠着窗沿往後仰倒不見蹤影。
“蕪湖,杜絕你看我把你的那份帶回來了。”
“你就不能加上我們嗎?”
杜絕來到窗邊一看,完全看不到對方的離開路線,只是牆角有個一晃而過的蛇尾。
好險好險,總算應付過去。
“喂,我們在外面辛辛苦苦辦事情,你們在這裏幹嘛呢!”
鏌不爽地看着衣衫不整的片江,在對方虛弱地蹲下後更是疑神疑鬼地靠近打量。
杜絕可不想這三個活寶知道伊尹的事情,否則肯定會漏風給那個血魔。
雖然已經和伊蓮娜成了朋友,但鬼知道血魔的腦回路是什麼樣子的,說不定伊蓮娜和人永遠在一起的方法就是把人喫下肚子。
“片江,今天的事情保密。”
“杜絕你個混蛋,你居然喜歡男人,我真看錯你了!”
鏌腦袋上的圓形標識不停閃動,驚怒交加地看着杜絕,手裏的裹屍袋提起來就往他身前丟去。
身後兩個鐵人則是提着裹屍袋津津有味地看着。
通訊器響起。
“等等,我接個電話。”
“混蛋啊,你們還喝上湯了,是不是天黑了還要搞燭光晚餐!”
杜絕立馬掏出來接聽,景美那壓抑怒火的聲音在耳邊炸開來。
“集合,就現在!”
“景美老大怎麼了?”
“拇指南部給我們發了通告。”
“是獎勵我們剿滅斧頭幫嗎?”
“呵呵,是肅清警告,這幫傻逼。”
艹!
拇指是不是腦袋有問題,事情辦得超乎預期還他馬要肅清。
這肅清可不是溫柔地細數罪惡,而是派人直接覆滅整個幫派,一個不留!
39謝肉祭
“你們都呆在這裏,我有事情出去!”
“你要去哪?這湯你不喝啊?”
杜絕將揹包丟在沙發就要出去,不過扭頭看着香氣四溢的那鍋肉湯還是有點爲難。
這玩意肯定是不能喫的,但鬼知道伊尹是否在外面看着,要是直接丟掉可能又會搞出什麼幺蛾子出來。
“湯凍冰箱裏,這玩意不能喫,等我回來再處理。”
沒空搭理身後叫住自己的鏌,杜絕立馬往工廠趕去。
他在喪家犬辛辛苦苦打個工,總不能莫名其妙就被上司的上司給滅了吧!
工廠堆滿了戰利品,然而整體氛圍卻有些反常,喪家犬的成員一見到杜絕來了就更是緊張和好奇。
推開辦公室的門,杜絕就見到景美和其他兩個幹部全都在這裏。
“景美老大,這是搞什麼?爲什麼拇指突然就給通告了?”
景美心情極差地低頭用手肘撐在辦公桌上,連髒話都懶得說。
他扣了扣手指上的黃金色戒指,過了會才讓祖魯把門關上。
“總之,南部認爲喪家犬之前被臼齒事務所襲擊,死傷過半,實力大打折扣沒有作爲下屬的能力了。”
“可是我們現在覆滅了斧頭幫,這還不能證明我們的能力嗎?”
“嗯,這倒是,但是南部質疑起了我們執行命令的才能, 畢竟上頭說要給斧頭幫一點教訓就不應該將其殺光。”
“上頭覺得我們聽不懂命令。”
杜絕有點無語了,堂堂五指之一這麼死板的嘛,你是混黑幫的又不是有編制,感覺自己要考慮換個地方了。
要是他加入拇指內部,那打工的才能完全發揮不出來啊,甚至還要面臨弱智上司的肅清。
就連冷靜的祖魯也坐不住了。
“就因爲這個南部就要肅清我們?!什麼狗屁五指,和其他幫派完全沒區別!”
“這次只是警告,有拇指罩着那就得付出代價,這種事情別讓老子來教你們。”
“那景美老大你叫我們過來有什麼要交待的嗎?”
景美看了杜絕一眼,終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握緊拳頭往後一甩將老闆椅攔腰截斷。
“來自拇指南部的新命令,我們需要帶着定金和要求去給謝肉祭下達訂單,這次可他馬沒有失敗的餘地了,你們懂嗎?”
“不然那羣傻逼真要把你們跟我都宰了,即便我們給他們辦了這麼多事情。”
“還有就是,我之教會最近瘋狂擴張差不多該到我們的地盤了,上頭的意思是驅趕出去就夠了。”
聽到這裏的杜絕連忙追問起來,沒想到能聽到我之教會的事情。
“這個教會有什麼特別的嗎?”
“又是一幫傻逼,蠱惑很多白癡解放本我,這附近不是有個精神病院嗎?那裏的院長就傾家蕩產去支持教會,搞得精神病院直接沒人管了。”
“剛剛我過來還碰到個白癡女人說我是他兒子,一沒收住力就把她腦袋打碎了,真是晦氣!”
爲了緩解下緊張的氛圍,迪諾也是開口接話。
“他們傳教士還挺精明,盯着有錢的傳教,我看旁邊的孤兒院、保育院不出多久都會搞成這樣。”
“還好那地方是L公司資助的,不歸我們管,要是他們敢過來拿走我們該拿的錢,就直接燒了他們的教堂。”
原來如此,杜絕現在搞明白爲什麼最近精神病到處跑,原來是蛔記]了。
杜絕又想到了那個被自己送了個蝴蝶結的小女孩,她很可能因爲我之教會的洗腦集資而流落街頭。
這他馬還是人嗎?!
“L公司不管嗎?這種邪教應該沒人喜歡纔對。”
“世界之翼又不是冤大頭,更何況這個L公司的腦啡肽雖然全都市都在用,但他們高層很低調,我都沒聽說有什麼大動靜。”3
“哼,巢裏的人偶爾看兩眼這裏就算不錯了,真以爲有多關心。”
景美不耐煩地拍拍桌子。
“都別他馬廢話了,祖魯留下看着那些狗崽子,杜絕和迪諾跟我準備去一趟謝肉祭。”
“這羣裁縫我也沒打過交道,估計會很難搞,不過他們搞出來的面料倒是搶手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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