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与美神
杜絕捂臉,覺得指望他們三個的智力確實是自己的問題。
不過細細回想遊戲劇情的杜絕發現,之前襲擊冷藏車爲自己貢獻了活體鐮刀的吊鉤幫似乎和斧頭幫關係非常不錯。
是能一起殺人的夥伴幫派,也許可以從此下手,把斧頭幫老大騙出來。
想到這裏,杜絕立馬起身打算再去趟23號巷。
四人坐上出租車,幸好有鐵人收的保護費,否則杜絕都沒錢坐車。
“喂,師傅,你能不能不要載客的時候看黃色小電影啊,你不覺得羞恥嗎?”
“而且玩意血液流到下半身,你怎麼專心開車?”
杜絕看着方向盤右邊的車載顯示屏有些無語。
“嗯,那不是小電影。”
“那還能是什麼?”
“我家的監控。”
艹!
杜絕立即察覺到坐這輛車可能不是很安全。
24奧克斯
“兄弟,別做傻事,你找事務所解決,錢不夠的話我也能給你聯繫幫派。”
下車的杜絕把名片發給司機,看着那輛出租車飛快離開。
在都市單打獨鬥很容易出意外,就算是血紅之夜這樣強大的傢伙還是被打爆了,杜絕認爲有必要建立自己的人脈網。
否則辦點事情都得自己親自上陣。
“好有創意的方式,之後我們也可以把不交保護費的傢伙掛在電線杆上。”
杜絕回過神來,順着鏌的視線看去,電線杆頂部居然有個哀號的腦袋!
如此駭人一幕令杜絕瞪大眼睛,沿着電線杆低頭就看到了吊鉤幫的成員在同麪包車裏的人交流。
周圍人見到這幅場景更是竊竊私語起來。
“又是吊鉤幫,這幫人也太兇殘了,整天把人掛在街道里。”
“他們至少還算正常,你沒看到那個麪包車嗎,那是車廂幫的傢伙,整天開車找落單的傢伙綁架。”
“我記得那傢伙就是車廂幫活動區域裏的理髮師,前幾天還看到他組織街坊要反抗呢。”
“別逗了,就憑他們?”
杜絕不忍去看那腦袋,壓下怒火朝吊鉤幫凶呷ィ徽劼晜魅攵小�
“這蠢貨居然找幫派來消滅幫派,一定要讓所有人看到對付車廂幫的下場!”
“行了行了,這難道還是新鮮事情嗎,誰叫他給的錢太少了,我們又不是事務所需要保守委託人的信息。”
“多攢點錢去事務所就不用受苦了。”
麪包車發動離去,只留下幫姓驹谠財靛X,不過在發現靠近的杜絕四人後立馬警惕起來。
“你們是誰?”
“我可是吊鉤幫的老朋友了,讓泰仁過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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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什麼辦法就圍攏過來一堆紅袖外套。
“混蛋,你還敢過來!”
帶着眼罩的泰仁一看到杜絕這個無恥的搶劫犯就火冒三丈,其餘幫派殺手都聽說了這事情頓時嘲笑起來。
“哈哈,我看到了,泰仁你的活體鐮刀現在按到了機器上面啊。”
“我就說最近你怎麼殺的人少了很多,原來是喫飯的傢伙都被人拿走了。”
仔細打量杜絕的直樹有些好奇對方怎麼還不跑。
他們吊鉤幫人雖然少了點,但都是接殺人委託的,上次泰仁只是輕敵大意了而已。
直樹看出四人以杜絕爲首,立馬提醒出聲。
“這傢伙還有小弟,應該是喪家犬的幹部,上次大概是專門來送肉的。”
戴着白色面具的麥奎林扛着大刀越卸觥�
“上次只是因爲要給泰仁急救,這次可沒有放過他的理由。”
麥奎林一提到這事情,獨眼的泰仁立馬面色猙獰起來,當即下令殺了杜絕。
疾風暴雨般的刀劍相擊聲響起,三位鐵人以極快的速度將杜絕保護在中心。
“我是來談生意的,你們要做什麼?”
“難道你們想一輩子在這裏打轉當個小嘍囉嗎?”
“你什麼意思?”
在發覺杜絕帶來的小弟很能打後,沒有動手的直樹終於開口詢問。
“我的意思是你們吊鉤幫有沒有興趣取代喪家犬,加入拇指。”
一時間,所有吊鉤殺手都停了下來。
後巷誰不知道五指的鼎鼎大名,那可是都市之星。
“喪家犬遭到了事務所的猛烈進攻,人手損失近半,我代表潤事務所想邀請你們一起覆滅喪家犬。”
“你放屁,我們這點人能搞定喪家犬嗎,而且那可是隸屬於拇指的幫派!”
“我聽說你們和斧頭幫關係不錯,加上他們的話應該沒問題,況且拇指正在同真空之拳開戰,只要你們成功後立即宣佈效忠,那麼就不會有問題。”
即便是被怒火衝昏腦袋的泰仁也思考杜絕的話。
在後巷,誰不想出人頭地,沒人能抗拒賺更多的錢。
“不對啊,你不是喪家犬的幹部嗎,爲什麼能代表事務所?”
“你們可能誤會了,上次與我同行的光頭纔是幹部,我只不過是幫派裏的小角色而已,畢竟我只是潤事務所安插的間諜。”
“事務所想要獲得的是剿滅喪家犬的名聲,這對我們接取委託和招聘收尾人都非常重要,其餘的東西都可以給你們。”
腥肆ⅠR呼吸急促起來。
不提喪家犬多年積累的財富,光是它的地盤就足夠吊鉤幫喫飽壯大了。
這些爲了錢殺人放火的傢伙又怎麼可能在如此誘惑下畏懼。
直樹卻眉頭緊皺,清秀的臉上滿是不解和遲疑,在聽到殺手們動心地交談後立即質問杜絕。
“你就不怕我們轉頭告訴喪家犬,這樣對我們來說風險小多了,說不定對方還會給我們一大筆錢呢。”
“很簡單,因爲喪家犬的老大明天就會親自到潤事務所談判,他想要讓我們徹底服從,我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只要你們和斧頭幫答應,事務所可以安排你們埋伏在會議室,只要斬首成功,你們大可以直接收編喪家犬。”
“而你們想告密也沒用,大不了事務所真的服輸,到時候你們什麼都撈不着。”
“事務所的代表人潤是個好人,我流浪之時是他給了我工作,之後更是借錢讓我做義體改造。”
“只有他肯定了我的價值,認爲我能成爲都市之巔。”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眼看着他的事務所就這樣沉淪下去!”
杜絕雙目通紅,憤怒地揮拳令直樹心裏冷笑。
居然還有如此愚忠的傢伙,潤這分明就是花錢找了個傻蛋來賣命,正常人都不會讓杜絕去拇指下屬幫派臥底。
這簡直是把人往火坑裏推,杜絕居然還感恩戴德。
吊鉤幫的人收起武器,雖然覺得杜絕很可笑,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必須把握住。
他們留下人看住杜絕立馬就去通知斧頭幫。
這件事情確實不是吊鉤幫能獨自喫下的,但即便是湯湯水水也足夠滿足這些刀尖舔血的殺手。
“杜絕,真有這事嗎?”
鏌將信將疑地詢問杜絕,卻喫了一個白眼。
“你不用去分辨什麼真不真的,聽我的就行。”
說話間,一大幫穿着黑西裝的斧頭幫成員大搖大擺地走在大道中央。
“喲,我聽說這裏有大生意啊。”
戴着黑色禮帽的斧頭幫老大在雙斧幹部的簇擁下踩着舞步登場,還有專門扛着音箱的小弟。
奧克斯摘下禮帽朝着杜絕打招呼,俊美異常的臉上滿是笑意,耳邊的深紅捲髮令其看起來非男非女。
“鄙人奧克斯,閣下就是那個幫派裏的收尾人?”
“我是杜絕,具體情況他們應該也和你說了,我不能讓潤的心血被喪家犬毀掉,給我一個爽快的答案吧。”
“你們到底加不加入?”
25好人
嘭!
眼看着能忽悠成功的杜絕剛要再開口,卻愕然看到了奧克斯從禮帽掏出來的小巧手槍毫不猶豫地射擊。
杜絕當即右腿中彈,半跪在地上。
“杜絕!”
悶哼一聲的杜絕立馬被鏮鍶錔攙扶住,大腿傳來的劇痛令他冷汗直流。
眼見鏌和錒鍩鍀拔出刀來,杜絕強忍疼痛立即抬手阻止,雖然奧克斯不按常理出來,但這架勢根本不像是要殺自己。
“你在撒謊。”
奧克斯看着被兩個義體人用身體擋住的杜絕慢條斯理地收起小手槍,手下立即接過禮帽和手槍。
中性的聲音令現場氛圍一變,叫來斧頭幫的直樹和泰仁更是臉色難看。
“如果你只是懷疑我,大可以將我作爲人質帶上,我可以帶你們進入潤事務所等景美出現。”
杜絕咬牙捂着腿部流血的傷口,腎上的血魔文身正在生效止血。
“是嗎?證明你是潤事務所的人,否則我就把你的腦袋掛在電線杆上。”
做了萬全準備的杜絕立馬將自己那份收尾人合同舉起來,將雙斧別在腰間的幹部立即取下呈遞給奧克斯。
奧克斯與髮絲一樣鮮紅的嘴脣上揚。
“證明你是喪家犬的人,否則我就讓你親自喫掉自己的所有內臟。”
“吊鉤幫的人可以證明,當時我跟着幫派幹部祖魯來給後巷屠夫送貨,實在不行你也可以去問那些廚師,我就是他們的接頭人。”
泰仁抱胸在一邊冷笑,其他殺手在這種情況也不好說什麼。
發覺這幫人保持沉默的杜絕暗罵一聲,連忙轉頭看向其中沒有得罪的直樹,這個女孩似乎還在權衡利弊。
“我已經說過了,潤事務所只要剿滅喪家犬的名聲,其餘一切都給你們自己分!”
“景美去潤事務所談判的時間就在明天,你們再磨囘B屍體都趕不上熱的了。”
“要不是爲了潤,我纔不會和你們這羣人渣合作!”
話已至此,與杜絕對視的直樹還在站出來爲杜絕做證。
“沒錯,當時我們的線人說後巷屠夫和喪家犬進行交易,本來想着打劫他們的貨款,沒想到出了意外。”
聽到這裏,奧克斯也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抱歉,我不太相信輕飄飄的話語,只有鮮血和恐懼才能讓人說真話。”
“我很欣賞你對事務所的忠站尤荒艹竭@兩樣,妹妹,爲我們的合作伙伴包紮。”
在奧克斯身後站着的一位提着醫療箱的黑長直,聞言順從地走上前。
“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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