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与美神
但這優點此刻卻成了缺點,讓杜絕焦急不已,卻又無法停下血魔貓的腳步。
嘎吱!
圓形標誌的鐵腦袋被血魔貓一口從機械身體上撕咬下來,它頂着迎面的兩把武士刀再度躍上天花板。
“呼呼呼!”
短短時間,他們的戰鬥就進入白熱化階段,此刻更是忽然僵持住了。
“貓老大,有話我們好好說,你能不能先把頭放下來?”
“杜絕,我一直都在看着你。”
什麼視女幹怪?
況且都殺到這個程度了,杜絕也沒想到這貓還和自己談。
“我們以前認識?”
“是我好好地躲在這裏,你把我打掩護的僕人都給弄走了。”
“誰,誰是你僕從,你明明就是貓好吧。”
鏮鍶錔似乎有點無法理解現狀,特別是鏌的腦袋被這怪物叼着。
杜絕看着血魔貓被自己切分岔的尾巴以及大量刀傷,這才發覺對方似乎沒有殺氣。
一舔刀身的血,混雜怪味令他大腦都有些混亂。
“那你繼續躲着不就行了。”
“因爲在這裏你是最香的那個,有時候我餓極了忍不住跑出去,你害得我好幾天都沒覓食。”
“而且我很好奇,聽說是他們屠殺了你工作的事務所,而且也不是人,爲什麼要冒着被喪家犬發現的風險救他們。”
“放屁,我就是人,只不過改造了而已!”
鏮鍶錔在下面抗議起來,而錒鍩鍀一言不發地盯着鏌的腦袋,觀察什麼角度能夠砍下血魔貓的下巴。
“身體隨便更換修復,不能正常進食,還會因爲義體排異不受控制地發狂,這也算是人嗎?”
“我覺得他是。”
杜絕心頭有了一種極其不妙的猜想。
如此高的智力,如此精確的血液操縱能力,這傢伙絕對不可能是被轉化成血魔的貓!
“那血魔是人嗎?”
“我覺得也是,不然首腦就該驅逐你們了。”
血魔貓嘴巴力道加重,鏌的腦袋瞬間破裂開來,差點就要擠壓粉碎。
即便心急如焚,杜絕現在也只能先用言語穩住對方。
“你冷靜點,你問什麼我答什麼。”
“那你爲什麼要救這三個廢物,他們按理說是你的仇人。”
因爲是很好用的工具人。
杜絕握緊剔骨刀想搶下鏌的腦袋,卻發現後面的錒鍩鍀緩緩舉起武士刀正在瞄準。
他立馬回答吸引敵人注意力。
“咳咳,一笑泯恩仇嘛,我們都當彼此是朋友了,當然要爲朋友兩肋插刀。”
“可是他們殺了很多無辜者,就爲了滿足自己的慾望。”
“嗨,誰不是呢,我也是這樣做的。”
“不,你不一樣,你之前不是還讓他們救了個孩子嗎?”
“那是他們做的,我就下面喊個口號而已。”
“可是他們絕對不會做這樣沒有好處的事情,只是因爲你要求才行動。”
說到這裏,杜絕也搞不懂這貓的想法了。
“你到底什麼意思?”
“如果你的朋友是血魔的話,你也會這樣做嗎?”
“當然,在都市你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好好的,照顧下朋友就是極限了。”
咻!
後方的錒鍩鍀機體全功率咿D,手中武士刀朝着血魔貓的脖子猛地飛擲而出。
與此同時,杜絕也毫不猶豫地操刀暴起。
23血紅之夜
武士刀從後刺穿血魔貓的下巴,頂開了它的嘴巴。
活血泵!
腎臟上繪製不久的文身讓杜絕的血液在血魔面前依舊能夠奔湧起來,力量從四肢百骸湧現出來。
渾身血管凸起的杜絕一踩牆壁飛身下劈,剔骨刀瞬間切斷貓怪嘴巴,杜絕咬牙往那鋒利獸口伸手一勾。
“都靠過來!”
右手被利齒劃滿傷口的杜絕見到懷裏的腦袋就是一喜,但他立馬和其他兩個鐵人聚集在一起防備怪物突襲。
出乎杜絕意料的是,那血魔貓只是掛在天花板上慢慢抽離大鬍子的血液。
“看上去你說的是真的,爲了一個鐵腦袋都敢拼命,真是很奇怪啊。”
“如果是那種相處很久的收尾人搭檔我倒是能夠理解,可你們認識不到一個星期吧。”
“都市人很少有人像你一樣因爲他人如此激動,這也是我一開始不吸乾你的原因,這情感如同美酒一樣越釀越香。”0
“那怎麼樣能成爲你的朋友呢?”
血液的補充讓血魔貓的傷口飛速癒合,僅僅眨眼間外傷就好得七七八八,看得杜絕心頭一沉。
如果對方是這種強度的話,恐怕沒有勝利的機會,必須想其他辦法!
“我很想說現在我們就是朋友了,但這玩意又不是考試,我沒辦法給你標準答案。”
“這次是我冒昧打擾了,我們做個交易吧。”
“我絕不會暴露你的信息,也不會再來這裏,我們就當無事發生。”
“當然,作爲賠禮,我可以在之後一段時間都過來給你吸血,直到你滿意爲止。”
恢復傷勢的血魔貓逐漸逼進,杜絕呼吸急促起來,立即做好了跳窗的準備,即便這裏是四樓。
“給血魔當長期飯票,很容易被吸死的。”
“額,那我們可以做朋友嘛,只要你支持我登上都市之巔,我們的友誼就牢不可破。”
太近了。
杜絕焦躁地看向窗戶,他此刻能清楚聽到血魔貓的喘息聲,看到那黑紅交織的血液毛髮。
“朋友,好喫。”
它一掃尾巴,巨大身子迅速縮小,重新化身奶牛貓站在大鬍子乾癟的屍體前。
杜絕試探性地走向房間門,發覺血魔沒有阻攔,連忙讓鐵人帶上無頭機體出去。
臨走前,感到不可思議的杜絕回頭望着那隻貓。
“對了,上次在義體运臅r候,我躲在通風管裏,是你故意襲擊了喪家犬的人嗎?”
“那些機器僕人我無所謂,原本等恢復後我就會悄悄離開,但是你這樣的美味我不想讓他們就這樣殺掉。”
“謝了。”
杜絕鎮定地轉身離開,直到走出這棟大樓才終於鬆了口氣,差點就癱倒在地上。
汗水連他的外套都完全打溼了,剛剛的情形實在是太過危險。
“沒事吧,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裏。”
鏮鍶錔立馬將杜絕攙扶住,趕在後巷深宵前回到了義體运�
所有人都沒興致說話,杜絕此刻筋疲力盡也沒狀態進行義體手術,只能將鏌的腦袋先放在電飯煲裏。
“痛死了。”
杜絕看着自己止血的手臂,猜測是血魔文身在起作用,這個成長天賦確實很給力啊。
只要和一種類型的敵人戰鬥過後就能獲得抗性,簡直是耐打戰神。
但一想到那個滿是謎團的血魔貓,杜絕就焦慮得腹部發緊甚至作痛。
【杜絕:在嗎?】
【穿山甲:我一直都在,你喜歡大骨湯嗎?我可以現在送一份親手熬製的給你。】
【杜絕:別,我是想問問有誰會把貓轉化成血魔嗎?】
【穿山甲:不要靠近血魔,會變臭的,那股子混合垃圾湯水味簡直不該存在世界上。】
【穿山甲:不過這些傢伙把自己血管裏的垃圾湯水很當回事,不可能去搞貓貓狗狗的,只可能是高等血魔受到致命傷不得不操縱動物屍體,以此來躲避搜尋。】
艹!
這貓難道說就是血紅之夜?!
【杜絕:這樣啊,我還以爲是特別的食材,不是有個叫做血紅之夜的都市之星就是血魔嗎?】
【穿山甲:誰在乎這些垃圾湯水,不過我逛菜市場的時候聽到查爾斯事務所最近完成了項大委託,他們擊墜了血紅之夜。】
【穿山甲:在這件事情上,我也不得不讚賞他們幾句,早該殺光血魔了。】
竟能如此巧合?
杜絕現在覺得那隻血魔貓很大可能就是被擊墜的血紅之夜。
剛剛她究竟是真的想放過自己,還是說舊傷復發,在強撐樣子把自己騙走,以求更多的恢復時間。
杜絕明顯察覺到這貓的智力水平是在逐步提升的,或許在运臅r候並非有意救人,僅僅是控制不住本能。
如果吸血就能恢復實力的話,對於血紅之夜來說,完全沒必要放走他徒增風險,只可能是她當時也是紙老虎中看不中用。
思緒雜亂的杜絕還是放棄了和血魔貓翻臉的打算,畢竟真要比成長速度,她吸血還能比自己打工升職快嗎?
他可是打工皇帝,明天就想辦法搞定斧頭幫老大!
一夜無話。
“到底怎麼搞啊?!”
坐起來的杜絕煩躁地來回踱步,他思來想去都沒找出幹掉斧頭幫老大的辦法。
總不能玩什麼苦肉計吧,都市人又不是腦殘。
反正想不出來,杜絕索性給鏌做接頭手術,比起連接生物神經,梳理線路重新連接就簡單多了。
等到鏮鍶錔和錒鍩鍀逛街回來杜絕就弄得差不多了,兩人把搜刮來的保護費交給杜絕討論起來下午去什麼地方。
“能不能驅虎吞狼呢?”
脫下靜電手套的杜絕想到了血魔貓以及伊尹,但他也使喚不動她們。
這兩個傢伙只是嘴饞,又不是他真的舔狗,還是得從長計議。
“杜絕!”
鏌有些惱怒地搖晃杜絕肩膀。
“你有什麼事情的話就說出來,不許無視我,你不是說了我是你的朋友嗎?”
“鏌,你說話就不能加上我們嗎?”
眼見三個鐵人都圍了過來,杜絕心中一暖,把升職的難題簡略說了一遍。
“這個什麼景美腦子有問題吧,你都能幹掉斧頭幫老大了才讓你做幹部?”
“啊,難道沒有獎金嗎?這也太摳門了。”
“要不我們趁他上廁所的時候埋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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