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与美神
不好意思地從人偶身上下來的布蘭登則是轉頭表態:“BOSS，我會出一份力的，雖然以前沒有戰鬥過，但這個面具像我新生肢體一樣，能完全掌控這力量。”
“布蘭登，你的工作現在只有一個，禁止任何人發現它。”
杜絕指了指踢踏着腦啡肽的都市娘人偶。
隨後他看向尾斑，“事務所我會搞定，至於幫派，這不是還有聞多收尾人嗎？這些都只是打個工就能解決的問題。”
將信將疑的尾斑實在是不明白杜絕都歸來成爲微笑公司老闆了，還能去什麼地方打工，“打工？”
“對啊，等到成了世界之翼，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給首腦打工。”
在和都市娘人偶道別幾句後杜絕立即聯繫安吉拉去圖書館上班。
雖然ABC公司也是世界之翼，但含金量顯然與其餘公司不同，就像是一協會之於其餘協會。
只不過杜絕現在還沒渠道和資本接觸，他都想象不到加入首腦會得到什麼樣的打工獎勵。
尾斑聞言忍不住反駁:“都這個水平了還打工幹嗎？享受生活唄。”
一道暗金色光點閃過，杜絕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圖書館。
科技層。
剛落地的杜絕就聽到了安吉拉的聲音。
“杜絕，那個方塊是什麼？居然能讓人偶活過來，不過這樣不算是非人知性體嗎？或許會被首腦發現也說不定。”
安吉拉顯然對於剛剛直播室的事情十分感興趣。
旁邊的加百利倒是聽得滿頭霧水，看向躍躍欲試的杜絕，“難道杜絕也想製造一個擁有知性的人工智能嗎？雖然這事已發生過了，但我還是得說這很危險。”
“是啊！”
伊莉亞連忙幫腔，“杜絕你可不能犯……貿然觸碰禁忌！”
“首腦一旦做出判斷，絕無迴轉餘地。”
加百利露出擔憂目光，“如果可以，或許諮詢一下哲學層的司書會更好。”
加里翁嗎？確實是圖書館的寶貴資產。
杜絕點頭示意自己明白，然後纔開口:“安吉拉，拜託對潤事務所進行工作吧，我想L巢人的回收價值都很高，畢竟光之種就是在這裏發射的。”
街道棋牌室。
“不是吧，芬恩，怎麼就你的攝像機被沒收了？還是被聞多拿走了？”
艾莉有些幸災樂禍地調侃，“那他爲什麼不殺了你？”
芬恩則是有些爲難開口:“應該是顧忌舊情吧，不過下次大概就沒那麼好吡恕！�
等到潤走出棋牌室，兩人這才停下交談。
潤有些不滿地掃視幾人，“結果只有你們兩個聽我命令？事務所裏淨是羣不服管理的傢伙。”
他隨後分發信封，令芬恩和艾莉臉上帶笑。
“那我先走了，還得去做搬家清潔的委託。”
芬恩收好信封連忙開口。
艾莉則是不屑，“掃地纔多少錢？而且現在關於微笑公司的情報也快賣不上價了，大家都自己上手偵察了。”
“不是掃地。”
芬恩立即想證明自己不是在幹雜活，“畢竟後巷不是每個人都有錢買車廂勾搭的車子，而且最近能源價格飛漲，所以基本上殺了人都直接埋屋子附近。”
“我就是幫新住戶找出屍體，挖出來清理掉，很有成就感的，艾莉你要一起嗎？”
撇了撇嘴，艾莉翻起白眼，“我想深入打探一下微笑公司，話說那個聞多不是我們事務所出去的嗎？潤你就不能聯繫一下？”
呼。
吸了口煙的潤看着眼前掛着的棋牌室招牌，這是個五層大建築，裏面不僅有一條龍犯罪後服務，甚至還有大量臨時工等事幹，短短時間都成了幾條街的中心。
他從沒想過事務所的業績居然會被這種東西搶走，搞得現在只能靠蹭微笑公司纔有點錢了。
“艾莉你說得對，再不搞點大委託，事務所也就黃了。”
下定決心的潤忽然就看到手中突兀出現的預告函。
310
第310章鐘聲。
噠噠噠。
杜絕搖晃着幸吖揞^，將手雷壓進書頁之中，他發現這種手雷書頁方便又好用，剛好趁着潤事務所三人激烈討論時可以多備點。
“由於目標對你的印象不足以定位意識體的位置，因此這次採用邀請制。”
安吉拉奇怪地看着杜絕流水線般的手雷印刷，“杜絕你也能製作書頁嗎？”
旁邊的加百利盯着幸吖揞^，“其實我早就想問了，杜絕你到底從什麼地方取得的這麼多……神奇道具，看起來和異想體並不相同。”
“不愧是杜絕。”
米歇爾倒是完全接受了杜絕多面手的風格。
鏡中世界。
在預告函按下手印的潤三人發覺天空變得一片灰濛濛，周邊店鋪的玻璃牆全都倒映不出人影。
艾莉好奇地打量四周，“只要不被搶走所謂的心，我們就能拿走敵人的書頁嗎？這聽上去像是打擂臺，但只需要搞定一個人嗎？”
“那是聞多。”
叼着煙的潤深吸了一口氣，盯着還有些茫然的芬恩，“我就知道，微笑公司不會輕易放過竊佟！�
注意到其餘兩人的目光，芬恩頓時着急起來，“我們，要和聞多戰鬥？！這不是開玩笑嗎？難道這個圖書館是微笑公司的新部隊嗎？！”
撕啦！
碾壓者鋸齒瞬間咬碎芬恩腦袋，極快速度甚至令他表情都未來得及改變。
艾莉抬手捂住自己的臉，“我纔剛成爲八階收尾人啊，早知道就跳槽了，也不至於因爲沒錢來這裏。”
吐掉香菸，潤瞥了眼芬恩的屍體便握緊武器，“聞多，現在的你真是個成熟又強大的收尾人，現在成了公司的一員，真是我們夢寐以求的上等人生活啊。”
原本還想要用過去求饒的潤熄滅了這可笑念頭，此刻感覺自己很是可笑，先是在事務所破產壓力下草率來到這裏，又在見到聞多後抱有幻想。
“聞多，昨晚放過芬恩只是因爲微笑公司想一網打盡吧。”
即便敵人的高階收尾人，但爲了活命，艾莉和潤還是硬着頭皮夾擊而上。
鐺！
巨物工坊將艾莉竭力劈出的沉重鋸刃硬生生折斷，隨後便是骨折斷裂之聲，細碎的血肉甚至灑了潤滿臉。
潤心生絕望，卻又想到之前聽到杜絕說要做個好人，那大概只是利用的話術，比起昏了頭的他，杜絕確實是標準的收尾人心態。
“沒想到就連利用他人也需要天賦。”
面對這根本沒把握的戰鬥，潤表面如常，實際已經心如死灰，“聽到芬恩被放過的時候，我就該果斷開除他的。”
見到潤這副姿態，杜絕明白對方誤以爲被奪走心就是死亡，“喲，潤，好久不見了，打探微笑公司祕密的時候就該知道代價了吧。”
缺氧般大喘氣的潤能切實感到死亡帶來的千鈞重壓，“杜絕，不要妄自揣度我，但我確實現在才知道收尾人心軟的代價。”
“放心吧，這只是會讓你們做上幾天噩夢，不會死的。”
還在試圖保持死前體面的潤驚訝得表情扭曲起來，他慌亂地看向艾莉和芬恩的肉醬，“不會死？這是公司的警告，還是你的個人行爲？”
“不對！公司就不會做這種增加成本的事情，收尾人只要加錢就會無視風險！”
潤轉頭盯着杜絕，“你是要放過我們嗎？”
杜絕也算是見識過各大公司的風格，潤推理得確實沒錯，但他就是微笑公司的BOSS啊，怎麼處置還不是他說了算！
“就當是這樣吧，稍後我會把你們安置在公司內。”
“爲什麼？！”
潤剛剛纔接受杜絕翻臉無情的情況，此刻反而無法理解對方的動機，“如果殺死我們的話，那聞多收尾人的身份絕不會有被識破風險纔對！”
潤有些情緒失控，“杜絕你能晉升如此神速，我不相信你一點都不懂收尾人原則！”
“你也說了那是收尾人原則，那又不是我的原則。”
杜絕笑了笑舉起碾壓者，“公司打算重整棋牌室，將它變成維護社區治安的站點，你有興趣嗎？”
看着頭上寒氣逼人的碾壓者鋸齒，潤感覺事情發展和自己想的天差地別！
微笑公司不缺錢，畢竟它的利潤率太高了，對此刻的潤事務所簡直是救命，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剛剛杜絕說的一切也有可能只是在戲耍他，於是潤忍不住質問:“公司不是已經僱用了二協會保護資產嗎？爲什麼平白無故要保護其他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
杜絕雙臂蓄力，力求給潤一個良好的死亡體驗，“你知道爲什麼會出現白晝飛星嗎？你知道爲什麼會有都市禁忌嗎？你有聽到那道鐘聲嗎？”
連續三道反問令潤瞪大眼睛，因爲別說回答，他根本都找不到三個問題之間的聯繫！
“在都市，誰也無法獨善其身。無論誰遭遇厄難都會響起鐘聲，它令人害怕和恐慌，但是不必逃離，也不要漠視，更加不要辨認它爲誰而響，它正是爲你我而響。”
在這瞬間，潤理解了杜絕想說的話——我想當個好人，“你居然還真是，一點沒變！”
撲哧！
【安吉拉:回收結束。】
現實，棋牌室。
“對，整個事務所昏迷的人統統打包。”
三味線有序地指揮EMOJI隊員收攏昏迷者，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家。
接通杜絕的電話，三味線驚奇地開口:“BOSS你怎麼做到的，這些事務所居然全員昏迷，這技術簡直無敵了！他們歪七扭八躺着就跟後廚一樣！”
“後廚？”
剛高強度橫掃公司附近所有事務所的杜絕有點意猶未盡，不知不覺他光是憑藉體內刻畫的文身就能橫掃中低級收尾人了。
“對啊，我不是跟你提過我以前是幹廚子的嗎？”
三味線看着貨車離去，帶着剩餘隊員前往棋牌室，“話說真要清理棋牌室的幫派嗎？他們也會給公司創收來着。”
從下水道出來的杜絕打算開車去南部六協會，不能讓邵科長等太久，“廚子幹得好好的，爲什麼去四協會做殺手？”
“你說爲什麼，因爲那個傻叉拖欠工資。”
三味線說話帶上了火氣，“每次受到食材要分級，做出來的菜也要分級，給的工資還要分級！”
“我最討厭分這麼多麻煩等級，切肉都是找省力氣的地方割開，每次被那傻叉評價爲劣等，有次切壞了他的寶貝兒子還反過來要我賠錢，不就是花刀沒改好嗎。”
三味線惡狠狠罵了一聲，“然後我剁了這傻叉！然後碰到個來暗殺的四協會收尾人，她是個工作狂，很不滿我搶先幹掉目標，所以給了我分了點錢當封口費。”
“BOSS你肯定不信，幹暗殺的居然還這麼正直，她分錢可痛快了，我當時就踢爆了廚房水槽跟柳真走了。”
一腳踢開棋牌室大門，三味線無視了這裏突兀凝固的氛圍，“要不是後來那檔子事情，我纔不會加入翠綠之行，這簡直是我第二糟糕的工作經歷！”
此時杜絕沒有回應三味線，因爲他突然收到了新消息。
【奧莉維亞:可惡啊！爲什麼杜絕哥你回來沒人告訴我？！我都和朋友在密室劇院裏了，杜絕哥你在家的話一定要跟我說一聲啊！】
“密室劇院？”
杜絕對這地名有點疑惑。
聽到這個的三味線倒是開口回答:“BOSS你有興趣？我都搞不懂幫派爭鬥的時候，爲什麼環指還有空搞這些東西，聽說那戲劇今天晚上開場。”
【杜絕:什麼朋友？！】
怎麼奧莉維亞跑到環指地盤去了，杜絕有些擔憂，但對方只是年齡小，但智力水平還是正常的，肯定是那個朋友有問題。
嘭！
通訊器對面傳來一陣巨響，令杜絕回神。
三味線怪異的聲音響起:“額，BOSS，有人在這裏鬧事，想要和聞多再來一把。”
咚！
“靠！這傢伙是血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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