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与美神
點點頭的杜絕明白他的意思，畢竟真按照布蘭登說的那樣，面對這種敵人根本無法戰勝。
而且此刻他心中對於都市孃的憐憫和喜愛又在瘋長，這侵蝕的速度也太快了！
一時之間，杜絕對這情況都束手無策。
都市娘精靈卻輕輕抱起一名昏迷員工，悲傷地合上他的雙眼，“好好休息吧，這樣纔能有精力繼續看着都市娘，看來還得找更多人來啊。”
難道被吸引的關鍵是眼睛？
撲哧！
嘗試着抓出自己兩顆眼球，忍下瞬時的疼痛，杜絕驚奇地發覺都市娘精靈那種神祕吸引力減弱，連忙招呼加百利:“帶人撤回圖書館！”
加百利雖然對杜絕如此心狠自殘不解，但還是立即照做。
大量煙氣從杜絕身上瀰漫，迅速填滿四周。
“別走啊。”
都市娘精靈連忙停下整理自己的動作，散發出更強的光芒，令奔行的員工忍不住回頭，個別更是如飛蛾撲火般折返。
立即控制住失控員工，加百利順利帶人撤離，再晚一點恐怕員工還會反過來幫助敵人。
見到大半人消失，都市娘精靈急切地將肩膀上的荊棘扯掉，想要去往人多的地方，然而白色煙霧將其完全徽郑岸沤^，沒有人能阻撓都市娘！因爲他們都會自願接受！”
惱羞成怒的都市娘精靈綻放出無比耀眼的光芒，令戴着眼紗鎖定對方的杜絕頓時心神搖晃。
唰！
扯下眼紗，杜絕連忙催促衝鋒衣咬破自己的耳膜，對方的吸引力果然再度下降。
感覺世界陷入死寂的杜絕順手割掉自己的鼻子，毫不猶豫再度引爆煙氣。
轟隆隆！
恐怖衝擊波令他毫無防備地被卷倒在地，忽然失去三種感官對於杜絕而言也十分不適，甚至失衡得難以行動。
忍耐一段時間死寂後，杜絕才咬牙使用角鬥外骨骼，其帶來的快速再生令他的殘疾快速消失。
修復的左耳隱約聽到聲音。
“杜絕，難道我就如此讓你厭惡嗎？”
“你就是你，布蘭登。”
忍住掏耳朵衝動的杜絕感覺眼眶癢癢的，有種別樣驚悚感。
“我是都市娘啊……真的。”
右邊耳膜的恢復讓杜絕聽得更加清楚，“布蘭登，都市娘可沒辦法請我喝飲料。”
“沒用的，和都市娘相比，其他人很快就會被忘記。”
杜絕努力踉蹌地站起來，“都市娘也一樣，只不過是時間長短，大不了你掛了的話我向所有人公佈你是都市孃的扮演者。”
“不行！那會破壞都市孃的世界觀的！都市娘就是都市娘！”
“是嗎？布蘭登，你看，你還是能分清楚自己和都市孃的。”
杜絕總算是能看清楚眼前畸形可怖的都市娘精靈。
305
第305章陰终摗�
“看着我，杜絕，你真的認爲我不是都市娘嗎？”
都市娘精靈說話間還能看到被炸翻的臉皮在晃動。
但杜絕警惕地閉上眼睛，“布蘭登，你還是換回自己樣子吧，現在你醜得跟癩皮狗一樣。”
杜絕想提醒對方照照鏡子，不過立即想起來在鏡中世界的鏡面是不會反射圖像的。
“真的嗎？！那這絕對不是都市孃的樣子！但布蘭登長什麼樣我已經忘了，杜絕你知道的，義體隨可改，但是不能和真人一樣。”
都市娘精靈慌忙摸索自己的臉。
【安吉拉:注意，目標正在與現實快速聯結。】
“跟我走吧，布蘭登，我託人幫你找回自己的樣子，都市總有能人的。”
杜絕深吸一口氣，做好自我展現的心理準備，“我絕對不會讓真實被虛假覆蓋。”
無論如何杜絕都不會在這裏退步，都市其他人的事情他管不着，但他能完全掌握自己的選擇，而他的選擇無需任何藉口和託辭。
要麼放棄無視，要麼永不妥協！
隨即杜絕就感到一片軟爛身體抱住自己，那觸感彷彿是舊黃書頁，忍不住睜開眼睛觀察對方的狀況。
“沒關係的，杜絕，既然無論如何你都會看着我，記住我，那麼你想讓我變成什麼樣子都可以。”
都市娘精靈的翅膀連同那些衣物全都如枯萎葉片脫落。
扭曲……應該算是已經踏入偏執的瘋子，這種情況也能被說服嗎？
杜絕有些疑惑，壓下暴起發難的念頭，試探性地開口:“布蘭登，你不必再穿上皮套變成其他樣子。”
“不，杜絕，我明白你的意思。”
此刻的布蘭登皮膚重新白嫩光滑，穿着素雅短袖長褲卻依然奪人眼球，“如果你想，我可以用你的目光做出新衣服。”
隨後布蘭登鬆開杜絕，拉起忽然變出的裙襬原地旋轉一圈，輕鬆的氛圍令杜絕注意到對方產生的心靈迴響都爲之改變。
【我們都是未完成的造物主，在他人目光的煉獄裏，用破碎的皮囊練習永生。】
杜絕立馬握住對方手腕返回圖書館，發覺手中並未產生反抗便鬆了口氣，“我想看你自己的樣子，無論它是什麼樣子，只要是你認定的樣子即可。”
於是布蘭登用空出的手摘下完美融於皮膚的都市娘面具，露出沒有五官的面部，“杜絕，我可沒有騙你，我的樣子是真的記不清了。”
圖書館。
意識層。
“我沒想到，杜絕你居然能以這種方式回收目標。”
安吉拉抬頭看着天空上懸掛的一顆顆淡黃色五角星，其中正裝着昏迷的伊蓮娜和布蘭登。
空無一人的層級中最耀眼的還是被拼合到一起的銀星，哪怕小小一顆也猶如月光照亮此地。
心中五味雜陳的杜絕擔憂地詢問:“她們什麼時候醒過來？而且扭曲能恢復嗎？”
“我必須解釋一下，無論神備還是扭曲都是人自身的變化，光之種相當於催化劑。”
安吉拉十分細心地對杜絕解釋，“收回光之種只會取消增幅，但改變已經發生。”
“不過改變的意義就在於無限可能，在剛剛杜絕你的員工或許從扭曲走向了神備。她們的昏迷最多持續三天，我也沒辦法給出精確的時間。”
杜絕聞言只能收起焦慮，“有清醒跡象就通知我，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杜絕你想來點三明治嗎？裏面夾了牛肉麪條。”
安吉拉忽然就招來一輛餐車，盤子上還放着熱氣騰騰的麪條三明治。
筋疲力盡的杜絕看到這玩意不由得一驚，“這是……？”
誰做飯用主食配主食的？！
“使用書頁的力量，圖書館可以再現記憶中的事物，之前我看到杜絕你在喫牛肉麪，或許也喜歡這種口味。”
安吉拉似乎很得意，“畢竟等我變成人後也需要進食，現在也能提前學習一下，到時候希望你會答應我的聚餐邀請。”
狼吞虎嚥地喫掉三明治，杜絕倒是感覺腹部暖暖的，“難道安吉拉你以後想開家三明治店嗎？”
“只是一點愛好而已。”
安吉拉戴着白手套的右手伸出，將杜絕胸前那塊帶有裂紋的金屬銘牌取下，“這個要是損壞的話，記得要換上新的。”
“嗯？”
杜絕看着安吉拉手搓出塊新銘牌，隨後就見到她湊近到自己面前重新將銘牌掛上。
他低頭一看，銘牌上甚至還有了新圖案，那是安吉拉的全身刻印，“你蓋個章幹嗎？難道不怕自己暴露在首腦眼中，畢竟誰知道首腦是如何定義人類的。”
“不值一提。”
安吉拉沒有解釋，只是輕輕地露出令杜絕熟悉的微笑。
現實，直播室。
站在攝像頭中間的高臺空無一人。
杜絕見狀沒有上前，而是急切地呼叫尾斑趕緊切斷直播。
鏡中世界的事情雖然很多，但相對於現實只有一瞬間，就這一秒多的直播應該不會有大事。
“BOSS，你真要調崗不至於把人開除吧？”
尾斑一進直播室就發現布蘭登消失了，“而且剛剛漏出的直播圖片正在瘋傳，我們的網安壓根刪不完。”
“一點點畫面而已，過幾天就忘了。”
杜絕倒是對此不以爲意，畢竟都市爆炸性新聞太多，很快這事就會沒聲音了。
然而尾斑則是露出怪異神情，“可直播的那一秒是拍到了都市孃的消失，加上最近興起的陰终摚赡苡悬c麻煩。”
“什麼陰终摚侩y道我們直播內容不都是正能量嗎？”
杜絕狐疑地看向尾斑。
“確實如此，但之前很多人都在一個晚上做了相同的夢，他們都看到了兩個都市娘，正常的當這是都市娘顯靈，不正常的以爲我們公司在迫害和替換原都市娘。”
聽到一半杜絕就不耐煩打斷，“這不是純扯淡嗎？”
尾斑聳了聳肩，“那我就省略瘋子和信徒的看法了，總之這事對公司不利，當然！只要搞定了你的那個方塊，我們直接轉型能源公司，根本不用搭理他們。”
“爲了防止夜長夢多，不如我們現在就開始生產腦啡肽吧！”
十分期待的尾斑連忙跑到杜絕身邊，“我已經讓三味線封鎖直播基地了！”
“不急，你先去製作個等比例的都市娘玩偶，然後公告下直播暫停的消息，明天等布蘭登醒了再說。”
杜絕掏出氣動注射器來了一發，緩解些許疲憊。
“是，BOSS！”
貼心地留下保育院地址，興高采烈的尾斑哼着小曲離開，甚至懶得去問布蘭登的蹤跡。
保育院。
杜絕沒想到這地方倒是沒什麼變化，甚至還能看到之前火災修繕的痕跡，而隔着一條街就是火爆異常的都市娘遊樂園。
甚至那兩名員工還在幹看門的活。
他忍不住上前詢問，“哥們，你們這地方怎麼不改名叫都市娘保育院？估計捐贈少說也會翻十倍吧。”
哪怕他只戴着眼紗，兩個門衛也第一眼認出來他。
“杜絕？之前你被環指通緝的時候我還以爲你已經死了，沒想到還活着，厲害！”
光頭門衛頗爲驚奇。
打着耳釘的門衛則是“額，其實保育院不賺錢還挺好的，否則幫派之類的傢伙全都會匯聚過來，到時候纔是永無寧日。”
聽到這話，光頭門衛無語地開口:“不知道還以爲是你的主意，還不是微笑公司不給批，說這條街是待開發區，不然保育院有錢了至少我們工資能上漲。”
“待開發區就算了，居然還派EMOJI小隊來這裏禁止閒雜人等進入，連辭職都需要批准，這地方都成了微笑公司的領地了。”
這麼看來，尾斑倒是很靠譜。
杜絕剛想上樓就聽到了熟悉聲音，他對此倒是早有預期，畢竟之前面對堇紫淚滴的時候杜絕就是在給甘簡發信息嘗試埋伏一手，可惜對方距離太遠了。
“我的，呼呼，怎麼不乖乖待在D巢等我，害得我一路跑來這裏。”
306
第306章蘋果。
杜絕轉身看向甘簡，忽然就記起來一件事情，似乎首席拜託自己送一顆蘋果給對方。
如今首席的麻煩暫時解決，似乎也不必在意所謂的接觸。
他看着對方關切的目光倒是無從開口，雖然對方無條件幫助自己，可那是因爲自己同首席相互對半分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首席還真是兄弟。
滿臉喜悅的甘簡瞧出杜絕的異樣，便舒緩表情站在原地，“我的……缺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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