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985章

作者:神隐幻想

而下一瞬間,失去手臂的淨化親則是絲毫不受影響地一邊哼唱着奇異的塞壬曲調,一邊抬起那沒心沒肺的笑顏,從背後伸出電子觸鬚將一個芯片一般的東西貼在了武藏外放的須佐武士身上。

“唉?”

緊接着白光一閃,猝不及防的武藏就這樣被這個速效型空間傳送裝置瞬間轉移走了。

目送着武藏消失後,蹦蹦跳跳的淨化親則是迎着三笠她們那呆滯的目光,開心地去撿那被斬下來的胳膊了。

直到這時,心思敏銳的天城才陡然意識到了什麼,轉而蹙眉看向了淨化者。

糟糕,就不應該貿然地催促塞壬來和武藏她切磋!

一想到武藏被淨化親直接用空間傳送走後,天城很快便猜到了淨化親的策略。

畢竟哪怕武藏進行得是有劍道風範的切磋,但對壓根就不存在沒有道德底線的塞壬而言,甚至單純把死亡當做工具的塞壬來說,當然不會在乎什麼武德和禮節。

尤其對時不時都要死上幾次,甚至全身都會被碾成殘骸的淨化親來說,就算武藏把她的腦袋切成幾塊,也不會影響她一臉開心地將武藏給送走。

畢竟,既然武藏想要欺負她,那最後見風使舵的淨化親自然也會按照慣例一般,將麻煩的事情全部都丟給其他傢伙來處理啦~?

而與此同時,在詭異的塞壬陣營內部——

在閃爍中陡然被傳送到了充斥着高溫的機械室裏後,終於弄明白塞壬本質的武藏也在第一時間將艦裝徹底地盡數展開,並蹙眉打量起了周圍。

通紅的維修室裏泛着暗紅光澤,只見大量的金屬機械被堆積在周圍,而其中央,體態偏嬌小的司特蓮庫斯也隨之映入了武藏的眼簾。

這裏是哪?她又是誰?

面對身後武藏的突然出現,沉默不語的司特蓮庫斯也只是平靜地瞥了眼武藏,隨後繼續在超高溫的金屬臺上努力地用熔岩錘子敲打起金屬。

深灰色的瀑發隨意地垂落在腳踝處,在殘缺的黑色皮甲的襯托下,司特蓮庫斯那馬甲線的緊緻身材也被盡數展露了出來。

而望着司特蓮庫斯這佈滿傷疤痕跡的漆灰色肌膚,武藏一下就感知到了其殘破不堪的硝煙氣息,以及那難以言喻,尤爲龐大的塞壬魄力。

於是頃刻間,由於危險警報大作的影響,被司特蓮庫斯嚇到的武藏不妙近乎本能地將艦炮對準向司特蓮庫斯,但僅僅是下一刻,迅速冷靜下來的武藏就開始緊抿住下脣,意識到了不妙。

咻~轟!!!

隨着超過五千倍以上的重力場強勢地覆蓋在了武藏身上,渾身雷光湧動的武藏就這樣直挺挺地趴倒在身下那不知名的金屬地面上,在產生巨大凹陷的同時,周圍的空氣也隨之出現了扭曲的現象。

而連給武藏開口解釋的功夫都沒有,因爲武藏剛剛的舉動而轉過身來的司特蓮庫斯也在這時抬起了手上那將近有一米直徑,巨型的藍色金屬拳套,一邊用引力將武藏給高速吸過來,一邊蓄力踏步,準備毫無慈悲地給武藏來上一拳。

那麼,她能扛得住幾拳呢!?

望着司特蓮庫斯那在重力坍塌下,甚至濃縮出微型黑洞的金屬重拳,狐瞳緊縮的武藏也只得在自己正高速咿D的思緒中思考起了這個糟糕的問題。

終於,在這短短的一秒時間裏,伴隨着彭的一個詭異聲響,司特蓮庫斯那剛剛抬起的塞壬重拳就被憑空出現的亞栩給抬手用時間回溯給按了回去。

嗡嗡嗡……

當週圍凝重的空氣逐漸變得鬆弛,面對眼前瞬間冒出來的亞栩,面無表情的司特蓮庫斯也在這時微昂起了那巧克力色的清冷臉龐,並用深邃的金眸掃了亞栩一眼,最後默默地轉身回去。

“呼哈!呼啊……還、還好沒有出事。”

頭頂着信濃的幽藍夢蝶,宛若救星般降臨的亞栩在看了眼身後這隻稍稍愣住的紫狐狸御姐後,便由衷地鬆了口氣。

第1510章 靠近塞壬會變得不幸!!!

高溫的蒸汽、昏黃的燈光,充滿蒸汽朋克風格的塞壬機械室此刻正顯得尤爲的安靜。

而漠然無情的司特蓮庫斯在看到亞栩出現後,便頭也不回地轉過身,繼續握起金屬臺上那熔岩般的鍛錘敲打起奇異的機械構件。

對此,確認武藏狐腦袋還在的亞栩也隨之放鬆下來。

如果他要是再晚來那麼一會,恐怕巧克力泡芙就要暴殺這隻嶄新的紫狐狸大姐姐了!

而這簡直就是狐狸尾巴界的重大損失……啊不,是整個港區形象的重大損失!畢竟,武藏可是三笠她們招待的重櫻客人兼同僚,如果出事了,天城她們恐怕會十分愧對羽黑她們。

想到這,頭頂縹緲夢蝶的亞栩也不免回想起了剛剛的狀況。

直到上一秒爲止,他還在想着如何把表明心意的不撓正式疊放到光輝她們的身上,成爲新的香草口味冰淇淋,並和可畏她們一起組成完美無缺的光輝級冰淇淋桶。

結果下一秒,信濃的夢蝶突然就竄到了他的面前,並迅速告知他,新狐狸危~速救!

於是匆匆忙忙的亞栩自然也顧不上繼續待在皇家陣營,而是急忙趕來救場。

畢竟,雖說港區的艦娘們都很明智地不跟司特蓮庫斯她們這些塞壬仲裁者接觸,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微妙立場,但武藏她可不清楚這些事情,自然會在面對怪物時產生應激本能,致使她將艦炮對準了巧克力。

而自然,司特蓮庫斯她可不管你是什麼紫毛狐狸還是金毛狐狸,只要敢把艦炮對準她,她就會立刻用極致的重力進行回擊!

如果他不趕來的話,司特蓮庫斯是真得會把武藏打到死爲止!

正當亞栩慶幸沒有看到某種殘忍可怕的畫面時,一個沉着輕柔的御姐聲線也適時地從身後響起。

“很抱歉以這種失禮的模樣與你會面,真是讓你見笑,這位人類閣下……”

用深邃的金眸打量着眼前這位陌生的人類男性,迅速意識到其身份的武藏接着便尤爲鄭重地以跪坐的身姿,認認真真地垂下嬌軀,朝亞栩跪禮道:“我乃大和級武藏,原本應爲重櫻力挽狂瀾之人……”

“呼~罷了,哀嘆過去並無法改變什麼,亦不符合我的作風,至少此次的我,只是一位想要守護到底的重櫻戰艦罷了。”

一想到她引以爲豪的大和級名號就算說出了也沒有實際的意義,微嘆一聲的武藏接着便抬頭看向亞栩,逐漸面露出了十分得體的溫柔笑顏。

好、好高大的狐狸大姐姐。

望着就算是跪坐着也依舊顯得挺翹傲然的紫狐狸御姐,稍稍一愣的亞栩也立刻反應了過來,收斂起在港區時的摸魚姿態,並高速轉變成了對外專用的指揮官營業模式。

“這也算是我們港區這邊的疏忽吧,讓作爲貴客的武藏小姐受驚了,十分抱歉。”

說完,亞栩不免表露出了十足的愧疚,畢竟就算他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但面對看起來如此拘禮大雅的武藏,作爲資深指揮官的他自然能看出,對方明顯是隻絕對不會主動犯錯的聰明大姐姐。

“不,歸根究底還是我挑起的事端,人類閣下。”

注意到亞栩似乎是非常好說話的類型後,略顯意外的武藏隨之便緩緩站起身,搖曳着雍容的紫金巫女服,笑盈盈地自嘲道:“那位名叫淨化親的塞壬小姐可是好好地給我上了一課呢。”

“讓我明白了無論如何,塞壬就是塞壬的事實,絕對不能對其抱有任何的友善期望和鬆懈。”

面對武藏這飽含深意的解釋,總感覺好像在說他的亞栩則是有些尷尬地側開了視線。

而就在這時,將狐尾盡數擁簇起的武藏隨後又尤爲忌憚地看了眼當她們好似不存在,自顧自做着自己事情的司特蓮庫斯。

察覺到武藏在看司特蓮庫斯後,亞栩這邊則是有些爲難地解釋道:“抱歉,她是不會跟你道歉的。”

“不,弱者就應該有弱者的樣子,我並不是奢求讓她跟我道歉,人類閣下。”

看到亞栩正以極其隨意的姿態站在司特蓮庫斯的身旁,狐眸微挑的武藏接着又若有所思地看向了亞栩那臉上因爲周圍蒸汽高溫,而出現脫水現象的臉龐。

正當思緒高速咿D的武藏打量亞栩的時候,轉過身去的亞栩則是有些好奇地將頭湊到司特蓮庫斯的臉邊,稍微偷瞄了一眼對方在做些什麼。

嗯……說起來不知道爲什麼,每次看到巧克力泡芙那佈滿刀疤痕跡的漆灰色小腹時,他都想伸手戳一戳,順帶摸一摸其傷痕的衝動呢。

尤其是沿着其司特蓮庫斯那有着馬甲線的身材輪廓往下望去,戰損版的黑色皮甲搭配着輕薄短褲,在漆灰色肌膚的映襯下,完美展露出一種獨有的末世廢土般氣場。

眼睜睜看着亞栩就這樣順勢搭着司特蓮庫斯胸肩甲的場面,還在深思熟慮中的武藏頓時就呆滯在了原地,轉而一臉狐疑地抬高俏首。

奇怪,怎麼感覺人類和她之間的關係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對於眼前的事實,原本以爲這個港區和塞壬直接是武力達成平和的武藏瞬間就推翻了之前的猜測,轉而心情微妙地看向了正沒事摸着那巨型藍拳套玩的亞栩。

然而還沒等武藏準備找亞栩獲取更多的信息,一陣觸碰感突然從外露的滑肩傳來。

對此,瞬間炸毛的武藏立刻就從手邊喚出雷光的閻魔刀,並蹙眉朝着身後揮去。

但下一秒,武藏的雷霆刀柄忽然就被空蕩蕩的空氣給詭異地扣在了半空中。

緊接着在一片朦朧不清的海霧滲透下,面露笑意的赫米忒就這樣笑盈盈地出現在武藏的跟前,並玩味地朝其輕笑道:“啊啦啦,別緊張嘛,新來的艦娘小姐。”

蒼白的瀑發映射着靚麗的色澤,在共生性衣覆蓋下,仰起御姐嬌軀的赫米忒說完便鬆開了武藏的刀柄,隨後尤爲熟練地朝着不遠處的亞栩打趣道:“我原本還以爲人類你是準備趁着司特蓮庫斯忙手頭工作的時候,對着她的軀體上下其手,結果只是單純地來救船嗎?”

“真是沒勁,不過比起這個,你是什麼時候把她拐回來的?大和級的艦娘可是很有潛質的喲。”

“她是重櫻陣營負責招待的客人。”

眼看赫米忒直接就當着武藏的面說起了意義不明的話,在外船面前存在形象問題的亞栩自然也趕忙打斷了赫米忒,並急忙朝着呆呆的武藏提醒道:“抱歉,請跟我來吧,武藏小姐。”

“這樣我纔好帶你出去。”

“哈哈,話說人類你就不能換一個花招嗎?這樣下去,你可是會變得跟巧克力醬她一樣無趣喲。”

看到亞栩打算來接待身爲新艦孃的武藏,脣角輕揚的赫米忒不禁歪起俏首,意味深長地向亞栩建議道:“比起友好接觸,日久生情這種俗套的過程,你偶爾也來試試新的樂趣如何。”

“例如讓你旁邊的武藏小姐陷入可怕的泥潭,最後致使她惡墮,這個提議很不錯對吧。”

說到這裏,單純想找點事情來打發時間的赫米忒直接就眯起了凌厲的金眸,用充滿黑暗的口吻,向亞栩補充道:“如果你不忍心下狠手的話,我也可以來幫你,首先將她給弄瞎看看如何?”

“反正,她現在又不是你的艦娘,不是嗎(笑)。”

“咳咳!”

眼看身旁的武藏忍不住愣愣地看向了自己,急忙擺了擺手的亞栩剛想皺眉說點什麼,一直在觀察亞栩表情的赫米忒瞬間就收納起剛剛的表情,重新露出了輕佻的微笑。

“開玩笑的,那要我把隱霧燈唤枘闳ネ嫱鎲醻?”

“別,因爲那個,我可是差點被我的艦娘給打死。”

望着又隨意朝着自己晃悠手中藍焰燈坏暮彰走窕叵肫鹗颤N的亞栩則是趕忙加快地腳步,帶着武藏一起走出了塞壬的機械室。

見狀,饒有興致的赫米忒則是揹着手手,慢悠悠地跟了上來。

於是在充滿科幻色彩的幽藍通道里,跟在亞栩左側的赫米忒就這樣一本正經地向亞栩建議道:“但光是用來偷窺的話,人類你應該不用擔心吧~?”

“是是,但比起偷窺艦娘,我其實更想要偷窺你們塞壬,如果是那種級別的隱蔽燈唬垊毡亟杞o我如何?”

“噗~人類你還真是既貪心又有趣呀,要達到消除存在感甚至讓恩普雷斯她們都察覺不到的話,恐怕就只有提前佈置了,這可不是光靠一個燈荒芴幚淼膯栴}。”

輕搭着亞栩的肩膀,膚色蒼白的赫米忒隨後便小聲向亞栩誘惑道:“那就從偷窺天帕嵐斯她的基地開始如何,因爲經常失眠的緣故,被黑水母拎着的她偶爾會在房間裏懸浮着轉圈圈,看起來很可愛喲。”

赫米忒!你就不能換個時間私下來跟我聊這些嗎!?

清晰地感知到左側的武藏已經徹底失去了響應,尷尬又心虛的亞栩最後也只得無力地扶住了額頭。

不過事實上,他平常來塞壬陣營的時候,其實經常在和赫米忒聊這種類似的話題(大霧)。

然而跟他私下來跟塞壬艦娘“廝混”的情況不同,他現在可是在接待初次見面的新艦娘,很多私密的話題壓根就不適合讓外來的艦女人聽見。

同樣也是因爲塞壬的緣故,最開始那友善親切的美好氛圍直接就被打破了,這樣一來,他甚至都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旁邊的狐狸大姐姐了……!

一想到自己現在指不定在武藏心裏變成了什麼可怕的形象,亞栩不免開始猶豫起,要不要寧可大費周章地解釋,也要帶着武藏強行用時停溜走。

所幸下一秒,隨着空蕩蕩的幽藍走廊傳來一股重重的踏步聲,只見身姿高挑的恩普雷斯忽然搖曳着一身宛如白紗禮服般的薄裙,充滿狂氣地出現在前面。

“汝等在幹什麼……”

用冒有紅焰的粉瞳緊盯着亞栩旁邊的赫米忒,膚色純白的恩普雷斯隨即便挺直起傲然的御姐嬌軀,乾脆利落地朝着赫米忒狂笑道:“要不汝來陪餘試驗一下新的機體~?”

“好啦,我這邊也有事情要做,行了吧。”

對應着恩普雷斯那直勾勾的目光,原本貼在亞栩身旁的赫米忒也只得默默地朝旁邊挪動一步,隨後攤開手手,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空氣中。

“哼!無趣!”

見狀,冷哼一聲的恩普雷斯在掃了亞栩一眼後,便重踏着異色的黑白高跟鞋和亞栩交錯走過,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幽藍的走廊深處。

而在後續宛若死寂般的氛圍裏,直到過了半響,武藏這邊才悠悠地開始呢喃道:“總感覺我前幾年狐生積攢下來的驚訝,全部都用在了這一天,恕我笑言,現在的我甚至連思考的餘力都沒有了,感覺狐腦有點昏沉沉的感覺呢。”

“這還真是不可思議呢,你說對嗎,人類閣下。”

偶爾晃動着嫣紫色的狐耳,輕嘆一聲的武藏隨即便翻轉其兩側的紫袖,帶動着祭祀用的八尺瓊勾玉,側身看向了一旁有意在迴避她視線的亞栩。

“通常而言,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越是地位顯赫之人,越應謹言慎行纔是,身爲領袖之人的特徵通常都是固定的,而你則是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喔,人類閣下。”

“你這是……誇我的意思嗎?”

在看到自己的指揮官老底被塞壬通通曝光出來給艦娘客人後,已經徹底放棄掙扎的亞栩則是有些臉紅地看向了旁邊的武藏。

而面對亞栩那滾滾發燙的臉色,稍愣一會的武藏隨即便閉上了狐眸,並莞爾回應道:“當然是誇獎,因爲你是超乎想象的有趣呢。”

“那麼請問……你的名字叫什麼呢。”

“亞栩,一個在跟塞壬同流合污的糟糕指揮官(悲)。”

看到亞栩露出了自暴自棄的無神表情,武藏這邊則是微笑着抖了抖狐耳,隨後直勾勾地向旁邊的亞栩柔聲道:“你是故意在跟我開玩笑,對吧,亞栩閣下。”

“因爲比起這種表象,我感覺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深不可測,就像是純粹的泥潭一樣,甚至讓我覺得有些可怕……”

“不過,還是多虧你剛剛的搭救了,亞栩閣下~?”

直面着武藏這番親暱的含笑道謝,亞栩不免也頓在了原地。

第1511章 紫狐狸的尾巴~會發光!

銀裝素裹的皇家陣營——

由於明石造雪機的積雪徹底覆蓋了整個港區,恢宏高貴的皇家城堡也到處累積起了冰冷的積雪,連帶拂動的清風也變得尤爲地寒冷。

“哈啾~真是的,光輝她們和指揮官怎麼還沒回來?”

面朝着吹進冷風的露臺觀景窗,孤零零單獨喝茶的前衛此時正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周圍。

畢竟可畏她們和指揮官一同離開後,都已經快十分鐘沒有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