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可惡!勝利姐你竟然又說這種傷船的話,看可畏把你那小小的艦橋給抓爆!”
“說起來,如果仔細比較的話,我的身材弧度貌似纔是光輝級裏最碩大的吧(迫真)。”
聽着不撓這邊輕垂俏首打量自己時的自言自語,同時愣住的勝利和可畏頓時就停了下來,並默契地看了眼彼此,最後蹙眉一起朝着不撓撲了過去。
“區區最小的妹妹竟然還敢炫耀這種事,看姐姐我把你打癟下去!”
“那我就在上面寫個充氣假貨的文字標籤吧~?”
“要知道嫉妒可是最醜陋的原罪喲,我親愛的姐姐們……”
好傢伙,除開勝利和可畏之間慣例的姐妹對線下又額外增添了不撓的犀利吐槽,最後演變成了嶄新的光輝級姐妹內戰嗎!
目睹着不撓她們在一起打鬧時的壯觀場景,忍不住看得興致勃勃的亞栩忽然又想起什麼似地瞥了眼一旁笑容變得愈發燦爛的光輝。
而面對宛若朝陽般微笑,感覺就差再拍手鼓掌的光輝,亞栩不由小聲向其提醒了一句:“光輝,你不準備阻止你親愛的妹妹們嗎?”
“喔?可是……這種爭吵恰恰也能反應姐妹間的深厚情誼不是嗎。”
將纖指放於輕薄的脣間,光輝就這樣微昂起綁有兩側垂髮辮的純白俏首,莞爾表態道:“而溫和的光輝會一直照亮世間的陰霾,當然也包括姐妹們~?”
“是這樣嗎?”
望着互相拿大枕頭砸向對方的可畏她們,稍微思索片刻的亞栩則是笑着朝那碾來碾去的勝利她們提醒道:“你們最愛的光輝姐姐可是在看你們笑話哦。”
“啊啦啦,我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喲,指揮官……”
正當單手捧起玉顏的光輝面露爲難地轉向亞栩時,後知後覺的可畏她們也在這時同時伸出白嫩的柔荑,強行將坐在牀邊的光輝給拖了過去。
嗯嗯,很好,看來今天的港區也很和平,指揮官非常欣慰。
目送着光輝被絞進飽滿大姐姐們戰場後,點了點頭的亞栩隨即便站起轉身,打算去找其他的皇家艦娘先把午餐給蹭到再說。
但下一瞬間,隨着數個不同的微型航載機竄出,剛邁出一步的亞栩就這樣茫然地被其給撞了回來。
趁着亞栩被航載機撞倒在牀上的空隙,勝利這邊也尤爲熟練地將羽絨被蓋了上去。
而光輝和可畏也在頃刻間的功夫,紛紛躺進了羽絨被中,只留下舉着魚雷抱枕的不撓孤零零地愣在外面,並流露出呆萌的神情。
是的,皇家光輝級航母四號艦—悠然的不撓小姐,在這一刻突然有種被排擠的複雜心情。
而與此同時——
在重櫻山腰處的高雄劍道館內,若有所思的天城則是捧着手裏滴滴作響的通訊腕錶,直到過了半響,才莞爾向一旁的三笠回應道:“主上的通訊器沒有反應,看來是正在“忙”呢。”
“偏偏在這種時候嗎?”
聽到天城這話,臉頰微紅的三笠也只得輕咳一聲,隨後略顯無奈地看向了遠處站在道館兩側的武藏和高雄。
雖說她們最終還是答應讓她們港區的指揮官親自來接見武藏,但出於某些原因,她還是很想試着勸勸武藏讓她離指揮官遠點,尤其是把那些狐狸尾巴給收好……
正當三笠這邊糾結起該如何向亞栩說明狀況的時候,在劍道館的中央,換上一套寬鬆劍道服的高雄很快便晃動着綁有白蝴蝶結的單馬尾,英姿颯爽地來到了武藏的前面。
“來吧,武藏大人!”
帶着對於強者的敬重,全神貫注的高雄就這樣朝着武藏舉起了木刀。
“換成艦裝刀就好,不必顧忌誤傷問題。”
深紫色的長髮搭配着偶爾晃動的嫣紫狐耳,武藏在看到高雄的動作呼,便抬起了塗有狐狸臉彩的玉容,面露微笑地提醒道:“畢竟,如果始終抱着練習的心態在切磋中收力的話,可是無法精進到更高的境界喲,高雄小姐。”
“是!我明白了。”
看到沉吟片刻的高雄十分配合地換上了艦裝太刀,穿戴着露肩巫女服的武藏這邊也隨之昂起人的白皙脖頸,流露出了幾分認真的神情。
雖說她現在的注意力都系在了和這個港區指揮官面見的事情上,但她自然也不會忘記,黑高雄委託她過來的正事。
於是下一秒,隨之緊繃嬌軀的高雄主動攻了上來,在漫天的紫光綻放下,武藏也從虛空的艦裝空間裏陡然拔出了閃爍着雷光的閻魔刀。
轟隆!!!
緊接着,在激揚的雷光之下,只見一位壯碩的虛幻武士就這樣以半截身體的模式,出現在了武藏的身後,並猛然伸手握住閻魔刀。
以雷霆的武威,將延展出雷刃的閻魔刀朝着高雄揮去。
面對這種足以洞徹天明的壓迫感,瞳孔微縮的高雄隨即便緊抿下脣,硬生生用佩刀架住了那洶湧的雷光。
目睹到這樣的場景,圍觀的三笠不禁有些感慨地點了點俏首。
沒想到在她們重櫻日漸墮落的環境下,高雄竟然還能不忘初心地修煉自己,真讓她感到羞愧。
想到這,面紅耳赤的三笠不由開始反省起自己最近和指揮官間私下的所作所爲,畢竟哪怕還沒戳破婚艦的那張紙,她和指揮官的曖昧樂趣也已經嚴重地破壞了她身爲重櫻大前輩的形象!
就在三笠這邊懺悔之際,被須佐武士用雷霆刀勢連連逼退的高雄終於也出現了架勢不穩的狀態。
而趁着高雄全力應對須佐武士的短暫空隙,抓住破綻的武藏則是忽然前邁出毫無瑕疵的光滑大腿,重踏着木屐,陡然從剛揮完一刀的須佐武士那將閻魔刀吸到手邊,並迅速斬斷了高雄的一縷髮絲。
“太過專注面前的事物,反而容易忘卻本心喲,高雄小姐。”
在恰到好處地留手之餘順帶指點着高雄,忽然察覺到什麼的武藏也在這時迅速瞥向了天城她們那邊,並用深金的美眸鎖定住了停在天城狐腦袋上的藍色夢蝶。
【真是,令船稱奇的力量呢……】
聽着來自信濃的夢囈,三笠這邊則是有些好奇地多問了一句。
“喔?那同爲大和級,你們之間誰更能打呢?”
【她是戰列,而妾身是航母……Zzzz】
伴隨着信濃這邊的小插曲,端莊溫婉的天城則是繼續安靜地圍觀着,直到下一秒,劍道館的外門突然被拉開,隨後猛得冒出來一個撲閃着大金眸的腦袋。
“你們說要招待友善的淨化親,請問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淨化親小姐。”
看到天城笑着回應了自己,眨巴出小星星的淨化親也在這時歡快地跳了進來,帶動着細長的銀白單馬尾,屁顛屁顛地湊了過來。
而藉着這個空隙,天城也隨即向不遠處的武藏提醒道:“這就是你想要親眼判斷,關於我們港區和塞壬達成停戰協議的證據喔。”
“那個,請問她真得是塞壬嗎?”
面對跟自己想象中的塞壬形象完全不同的淨化者,輕佻眼簾的武藏則是有些狐疑地瞥了眼天城。
聽到這話,瞬間跳腳的淨化親則是立刻不滿地單手叉腰,理直氣壯地朝着武藏威脅道:“你什麼意思,區區一個野生的艦女人,信不信淨化親現在就去找人類先生告狀(震聲)!!!”
第1509章 在壞姐姐的擁簇下~成爲婚艦吧!
迎着輕柔的窗外微風,此時在舒適的皇家大牀上,抬頭望着天花板的亞栩很快便心情微妙地看向了另一邊側躺在角落處的不撓。
而望着以大小姐身姿,淡定地看着雜誌的不撓,亞栩終於也忍不住詢問了一句:“那個不撓,你難道就一直在旁邊看着嗎?”
“陪伴,就是最長情的告白喲,指揮官……”
看到亞栩將自己的光輝級姐姐們給通通幹掉後,悠閒隨性的不撓也在這時緩緩合上了手中的雜誌,薄脣微微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並朝着亞栩莞爾提醒道:“況且這可是我的臥室喔,指揮官。”
“咳咳……”
面對不撓這悠然的淑女微笑,就在亞栩斟酌起回話的時候,鼓着臉頰的可畏則是突然從亞栩的身後鑽出了俏首,並氣呼呼地抱着亞栩的後腦勺提醒道:“笨蛋指揮官,這種時候還愣在幹嘛?”
“直接乾脆利落地撲上去呀,小妹她明顯已經準備向你投降了耶!”
“確實到了這種時候,你就應該再果斷一點喲,指揮官。”
附和着可畏的催促,只見熱情美麗的勝利正坐在不遠處的大小姐梳妝鏡前,一邊整理着自己的儀容,一邊故作俏皮地朝着亞栩這邊眨了眨眼睛。
對此,充滿包容感的光輝則是一邊將象徵淑女的白帆帽戴好,一邊展露出姐姐的溫柔,關心地朝着不撓問道:“所以,不撓你這麼快就準備下定決心了嗎?不再好好考量一陣~?”
“就算放緩步伐慢慢來也沒關係,因爲兩邊都有相應的樂趣喲。”
“真是的,你們這三個壞姐姐都撮合到這種份上了,船齡最小的我還能怎麼放緩腳步?”
面對來自光輝姐姐的關係,微嘆一聲的不撓不禁單手撐腮,隨後半眯起褐綠色的眼簾,含笑地補充道:“況且,我實在是不想再繼續被可畏姐姐糾纏了。”
“畢竟我可不願意將我的生活能量全部浪費在三姐姐的執着上,與其被她賴着抱怨,我當然更願意和指揮官一起躺在一塊午睡喲,我親愛的姐姐們~?”
“等等,姑且也準備一些特別的儀式吧。”
面對不撓她這跟性格一樣悠然且隨性的告白方式,亞栩則是有些在意地詢問起了不撓的意見。
“誓約的儀式啊?感覺好麻煩的樣子……”
看着亞栩那稍顯複雜的目光,輕歪俏首的不撓也隨之解釋道:“唔,我可不是對指揮官有什麼不滿哦?因爲就算沒有儀式什麼的,我對你也……看你都讓我說了些什麼羞恥的話啊!回去了回去了!”
迎着可畏、勝利和光輝那風格各異的調侃笑顏,臉頰稍紅的不撓最後還是沒忍住將手中的雜誌敲在了亞栩的頭上,並急忙起身溜走了。
對此,又被勝利她們盯着看的亞栩也只得笑着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重櫻山腰處的高雄劍道館——
望着渾身散發着不着調氣息,宛如諧星小丑一般歡快的淨化者,稍稍愣住的武藏自然忍不住輕蹙起了好看的美眸,直到過了半響,才一臉狐疑地質疑道:“這種塞壬……跟我預期中的塞壬印象貌似有點不同喔,天城。”
沒錯,要知道正是因爲身爲餘燼的黑高雄告訴了她們有關塞壬的真相,才迫使她帶着羽黑她們一起隱居在了隱祕的山洞洞穴裏,就是爲了避免引起塞壬方面的注意。
然而現在,天城她們突然就推出來一隻淨化親,然後告訴她就是這種塞壬嚇得她們在昏暗的洞穴神廟裏躲了整整好幾年!?
如果不是她身上確實有着塞壬的陰冷氣息,她甚至都會覺得是不是天城在故意消遣她這隻紫狐狸。
自然,面對有些無法接受現實的武藏,大致能猜到其想法的天城這時也不禁臉紅了一下,輕垂下高褐狐耳,小聲朝武藏安慰道:“武藏小姐,你覺得那些真正符合你預期的棘手塞壬,會聽艦孃的差遣,隨隨便便地過來讓你看嗎?”
雖然說出來很可悲,但她們艦娘也只能叫來淨化親。
“是嗎,那還真是什麼樣的塞壬都有呢。”
憑藉着聰慧的涵養聽出天城的言外之意後,溫柔沉着的武藏也並沒有再表露出懷疑,也僅僅是略顯遺憾地瞥了眼淨化親。
“你什麼意思,竟然敢瞧不起淨化親?實在是太過分了!”
清晰地感知到武藏似乎很嫌棄她的樣子後,受到莫大屈辱的淨化親頓時忍不住鼓起臉頰,隨後仰起被水手服勾勒着的輕盈體態,氣勢十足地轉頭朝三笠她們要求道:“你們快幫無辜可憐的淨化親狠狠地教訓她!”
“最好是一起上的那種,給她來點小小的港區震撼!”
“呼哈~我不行了。”
面對眼前這隻無法觀測淨化親,從誕生起就貫徹着明治風範,堅毅正直了一輩子的三笠終於忍不住捂住了前額,隨後由衷地認真質疑道:“我們憑什麼要幫你揍我們重櫻陣營的艦娘呀,淨化者小姐。”
“等等……我們難道不是一夥的嗎(震聲)!”
清澈的大金眸泛着委屈的淚花,彷彿遭受背叛的淨化親說完便義正言辭地開始叫嚷道:“我們明明是這樣還有那樣的關係,嗚嗚……”
“我們哪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臉紅)!”
“可是、可是我們塞壬不也是港區裏的陣營嗎!”
淨化親眼看面紅耳赤的三笠急於想跟自己撇清關係,便又急忙撲到了天城那將下半身都蓋得嚴嚴實實的重櫻和袍,並隔着袍子抱着天城的大腿,認真地提醒道:“而且,我們不都是被人類撅過的好姐妹嗎!”
“啊這……”
聽着淨化親的這番抱怨,剛準備用狐尾巴將其從自己身上撩開的天城頓時就愣在了原地,幽蘭般的白皙玉顏更是逐漸變得通紅起來。
雖、雖說身爲文雅的狐狸大姐姐,她從來是不會多加議論自家主上的喜好,但一想到指揮官連淨化親都沒有放過,身爲婚艦的天城還是忍不住替亞栩感到臉紅了。
尤其是想到這或許會成爲亞栩指揮官生涯中唯一的“污點”,低頭看着淨化親的天城就不免開始思索起將淨化親殺船滅口的可能性。
所幸就在這時,微嘆一聲的武藏忽然昂起俏容,搭配着臉頰兩側的臉彩,顯得威嚴且洞徹。
“介意來跟我切磋一下,這位淨化親小姐。”
出於謹慎猜想着對方是不是在故意裝傻的可能性,想要親自試探一下塞壬實力的武藏就這樣緩緩攤開起身後的紫黑色狐尾,宛如開屏地孔雀一般,朝着淨化親擺出了架勢。
見狀,淨化親則是一臉嫌棄地躲到了天城的和袍後面,並理直氣壯地反問道:“淨化親憑什麼要做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笑話,你以爲想讓淨化親幹嘛就幹嘛嗎!?”
“淨化親,如果你願意陪武藏她切磋的話,我們就招待你喫有金槍魚、蟹肉和魚子醬壽司拼盤如何。”
聽着三笠這邊尤爲直白的利誘,冷哼一聲的淨化親則是不屑地轉過了俏首,隨後鄭重地朝着三笠強調道:“淨化親今天是喫烤全羊的心情!”
“唔!那就烤全羊吧……”
隨着三笠這句無奈的承諾落下,僅僅是下一秒的瞬間,淨化親那清幽的金眸頓時湧現出灼熱的光線,並在霎時間,毫無徵兆地從眼角里猛射出兩道灼熱的噴射白激光。
“接招!看淨化親的超級無敵修正光線!”
趕在淨化親的嬌喝之前,這突然襲擊的噴射激光頓時就以光速,在頃刻之餘驟然命中了武藏,頓時激起了激揚的爆炸和焦灼的白焰。
對此,瞳孔微縮的高雄她們這才反應過來,並略顯擔心地看向了那纏繞的白焰中央。
只見在那壯觀須佐武士的身體擁護下,被一片紫幽光護着的武藏也在這時徹底進入了戰鬥狀態。
不得不說,儘管眼前的這個塞壬毫無廉恥之心地射動了高效的偷襲,但其火力確實充滿威脅。
但應該是她能夠處理的對手!
稍稍晃動起嫣紫色的狐耳,穿戴紫金巫女服的武藏就這樣外露着誘人的滑肩和玉頸,抬起寬大的巫女袖開始輕輕搖晃其手中八尺瓊勾玉,並讓翻滾的電光逐漸鋪滿了整個劍道館。
而趁着這個空隙,淨化親則是突然直挺挺地朝着武藏衝了過來,邁着裹有皮質長筒襪的纖細大腿,看似歡快地衝到了武藏的跟前。
見狀,沉重謹重的武藏自然也毫不客氣地控制着半身化的須佐武士,陡然揮刀砍向了淨化親兩側的胳膊。
伴隨着嘩啦一聲,在閃爍的雷光下,淨化親的兩邊胳膊就這樣被銳利的電光應聲斬斷,讓一直在防備的武藏不免有些困惑地豎立起狐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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