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950章

作者:神隐幻想

“指揮官他剛開始喜歡上我們的日子,加賀你還記得嗎。”

“當然,那可是十分珍貴的回憶~?”

面對赤城這番飽含深意的話語,微微一笑的加賀也在這時意識到了什麼,瞬間就變得笑不出來了。

而與此同時——

間隔着世界間的界限,在迎來第二天的風雅旅館內,亞栩此刻正坐在矮桌旁遊覽着手中的娛樂雜誌,看起來十分專心的樣子。

直到下一秒,披着東煌大衣的濱江突然從一旁探身過來,好奇地向亞栩打趣道:“喔?你難不成是在研究最近的時尚潮流嗎?”

“濱江姐?不,我只是想查查看最近流行的旅遊勝地而已。”

直面着來自濱江的打趣,略顯不好意思的亞栩則是輕聲回應道:“因爲我想跟埃姆登小姐她一起去外面約會,但又不好帶她去電影院這種地方。”

“所以我想找一個儘可能安靜無人的地方。”

看着如今心思已經完全放在埃姆登身上的亞栩,心情微妙的濱江最後只得暗示輕嘆一聲,隨後悄悄地門外使了個眼色,因爲那個名爲埃姆登的鐵血艦娘正在被魯普雷希特糾纏着,所以想下手就只能趁現在了!

於是下一秒,隨着外門的推開,身姿高挑的羅馬就這樣慢悠悠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深海藍的波浪發映襯着明亮的光澤,只見體態高挑的羅馬穿戴着一身慶典用的華貴禮服,任由着飽滿的御姐胸懷被紅白兩色的禮服給分別束縛着,瞬間展露出了驚人的媚態。

金色和青色相間的異色瞳,搭配着前額處的圓環印記,還額外增添了一份撒丁帝國的異域風情。

然而,對於此刻光彩奪目的羅馬,亞栩的注意力卻依舊放在眼前的娛樂雜誌上,完全沒有閒心去理會剛剛進來的羅馬。

對此,美眸輕佻的羅馬也只得不動聲色地坐在不遠處的吊椅上,一邊後仰起身軀,一邊緩緩翹起那完美無暇的大腿,儘可能地朝不遠處的亞栩展露出自己的身材輪廓。

但可悲的是,低着頭的亞栩並沒有注意到羅馬這邊,讓某位心高氣傲的撒丁大姐姐頓時感受到了某種強烈的挫敗感。

緊接着,輕咬下脣的羅馬就這樣裝作無意地稍稍輕提起一截禮服的長襟,企圖藉此來引起亞栩的注意力。

所幸的是,一直低着頭的亞栩終於也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羅馬。

“那個,羅馬小姐,我有點事情想要諮詢你一下。”

“???”

聽到這話,剛有所期待的羅馬瞬間便呆在了原地。

對此,毫無自覺的亞栩則是認真地朝着羅馬諮詢道:“畢竟人類和艦娘之間的價值觀有很多差異,所以我想問問看羅馬小姐的意見。”

嗚嗚~可憐的羅馬大人!

全程目睹完自家撒丁領袖的喫癟場景後,躲在走廊外面偷瞄的阿爾弗雷多她們頓時感到了莫名的同情和悲傷。

畢竟她們家的羅馬大人明明根本就不會誘惑別人,結果還是要硬着頭皮上,甚至連一點效果都沒有。

太可悲了,她們家的羅馬大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羞辱!

就在博爾扎諾她們暗自給羅馬加油之時,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氣質聖潔,渾身洋溢着聖光的佈雷斯特正站在庭院內面朝着藍天,雙手握緊,默默地陡孀拧�

自由鳶尾的艦娘應該秉持高潔的品行,神愛世人,自然不會辜負任何無辜之人。

那麼接下來,她到底該怎麼做呢?

正當佈雷斯特暗自煩惱的時候,不遠處的不屈則是一臉失落地趴在茶桌上,隨後朝着對面的霞飛抱怨道:“太過分了,今天早上,人類他竟然給那個鐵血壞女人抹面包的果醬,但卻沒有來幫不屈抹(鼓臉)!”

“確實,他現在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那位鐵血艦娘上面呢。”

望着看起來有些喫味的不屈,霞飛這邊則是緩緩看向了不遠處依舊在船性中掙扎的佈雷斯特。

畢竟身爲教堂的天使小姐,她實在是做不到破壞她人感情的事情,跟羅馬她們完全是兩種極端。

想到這,霞飛剛想起身過去勸誡佈雷斯特,結果下一秒,一個讓她們陌生但卻又熟悉無比的溫柔聲音突然在她們的耳邊迴響起來。

“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吧,佈雷斯特。”

輕柔舒緩的聲線下,單手捧着聖經的黎塞留就這樣邁着裹有淡紅長筒襪的修長玉腿,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佈雷斯特的旁邊,並微笑着昂起了俏首。

橙金色的婉約長髮下,配上充滿鳶尾氣質的紅白教廷服,身爲主教的黎塞留接着便捧起手中的聖經,莞爾朝着面前的佈雷斯特鼓勵道:“把埃姆登那傢伙,從指揮……從他的身邊趕走吧~?”

“唉?黎、黎塞留大人!?”

望着宛若神蹟般突然降臨在她面前的黎塞留,瞪大眼睛的佈雷斯特自然也忍不住垂下了身後的羽翼。

這難道……就是鳶尾教廷的奇蹟嗎!?

第1467章 幸好我們跟她們不一樣~對吧前衛

橙金色的婉約長髮,獨有的紅白教廷服和充滿標誌性的橙紅色絲襪,這種顯而易見的特徵組合起來,無疑就是她們自由鳶尾有史以來最爲出械募t衣主教,大名鼎鼎的戰列艦黎塞留!

即使是除去艦船領導者的地位不說,她在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之中都有着舉足輕重的存在感,因此但凡是個維希教廷和自由鳶尾的艦娘,就沒有哪個艦娘不認識黎塞留的。

當然,也包括她這種缺乏實際閱歷的方案艦。

迎着明亮的陽光,望着宛若神蹟般突然降臨來回應她祈兜睦枞簦翥读季玫膩牙姿固貏傁朐囎艈柡驅Ψ剑酉逻^下一秒,輕抿薄脣的黎塞留立刻就面露出嚴肅的神情,認真地向佈雷斯特宣言道。

“去把指揮官……啊不,是去把亞栩先生他奪回來吧,佈雷斯特。”

“唉?”

看着一出現就吩咐她去搶男人的黎塞留,猝不及防的佈雷斯特不禁撲閃起溗{的眸子,隨後香腮微暈地僵在了原地。

那個,像偷別人的親親老公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真得能被神明所允許嗎!?

察覺到眼前的黎塞留似乎什麼事情都知道的樣子,猶豫片刻的佈雷斯特不禁伸手將淡金色的髮梢撩到細膩的精靈耳後,轉而小心翼翼地追問道:“您的意思是,我應該不擇手段地奪走亞栩先生他嗎?”

“神說~每個信徒都有追尋自身幸福的權利,佈雷斯特你不應忽略自己真正的心情。”

“是……是這樣嗎?”

“等等!佈雷斯特你該問得應該不是這些問題吧!”

全程目睹着佈雷斯特就這樣坦然接受黎塞留突然冒出來,並一本正經向她諮詢的場景後,心情微妙的霞飛不由連忙起身走了過來。

而就在這時,同樣後知後覺的不屈也跟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白騎士服,接着急忙來到黎塞留的面前,帥氣可愛地朝其敬禮道:“那、那個,維希教廷之騎士,空想級大型驅逐艦,不屈,來向主教大人報道了!”

說完,還沒等不屈萌萌噠地踮起腳尖向黎塞留行後續的教廷騎士禮,披着海盜外衫的讓巴爾也在這時從旁邊走來,並面無表情地將小小隻的不屈給拎了起來。

“維希教廷的小傢伙應該來我這邊纔對。”

亞麻色的凌厲單馬尾,配上海盜風的黑金服飾,冷哼一聲的讓巴爾說着便又看向了不遠處的霞飛,陡然間提醒道:“你也安靜點,要是把他吸引出來就麻煩了。”

“你是……讓巴爾小姐嗎?”

“怎麼,看到黎塞留就能一下子確定她的身份,但對我卻還要再反覆詢問一下嗎?”

眼看佈雷斯特她們似乎都更關注彷彿能閃閃發光的黎塞留,感到莫名不爽的讓巴爾接着便冷哼一聲,隨後轉向還在那裏擺着樞機主教架勢的黎塞留,皺眉催促道:“夠了,別玩你的陡孢[戲了。”

“總之我就跟你們直說了,裏面的那個人類是我們的指揮官,我們纔是他正牌的婚艦,而那個鐵血陣營的混蛋艦娘是冒牌的,所以我們現在想請你們幫忙把她單獨引出來,只要稍微一會就好。”

出於海盜的直爽作風直接跟一臉茫然的不屈她們攤牌後,懶得多加解釋的讓巴爾接着便單手叉起緊緻的蠻腰,冷漠地補充道:“畢竟我們現在不能被指揮官他看見,所以只能拜託你們了。”

“???”

看着又憑空冒出來自稱是亞栩正牌伴侶的讓巴爾和黎塞留,表情變得難以言喻的霞飛最後只得長嘆一聲,隨後輕撫前額,眼神空洞地朝着讓巴爾問道:“他……到底是誰?”

“一位指揮官,僅此而已。”

正當黎塞留她們這邊特地找上佈雷斯特她們來作爲場外援助時,與此同時的另一邊,眼神黯淡的羅馬正癱坐在另一側庭院池塘的躺椅上,表情空洞地看着池塘裏游來游去的金魚。

沒錯,這簡直就是維托里奧·維內託級戰列艦最爲黑暗的一天,她都把船臉拋下了,結果卻沒有絲毫的作用,這實在是太過羞恥了。

“啊啦啦,沒想到一直顯得光彩奪目的你竟然也會露出這種表情嗎,羅馬。”

正當羅馬坐在躺椅上思考船生的時候,伴隨着一個灑脫的大姐姐聲音響起,只見一席修身近衛騎士袍的前衛就這樣和略帶笑意的司戰女神一起,從旅館的外面走了進來。

“喔?所以這就是亞栩閣下他開的旅館嗎。”

“怎麼,你是專門來看我笑話的嗎,前衛。”

眼看前衛和司戰女神今天難得出來一趟的樣子,側身看過去的羅馬不禁沉下金青兩色的美瞳,悠悠地質問起這羣明顯是來看熱鬧的皇家艦娘。

對此,性格飄逸的前衛則是笑着將纖手放於腰間的佩劍上,隨後莞爾向羅馬打趣道:“我們以前好歹也當過一陣聯合艦隊的戰友,所以我來關注舊友的戀情也在情理之中不是嗎。”

“這不是戀情,只是征服欲!”

“是是是,那麼,情況如何呢?”

看着如今敗犬氣息都快溢出的羅馬,略顯感慨的前衛接着便坐到了不遠處的躺椅上,主動關心起了眼前難得表現出船情味的羅馬。

聽到這話,靜默良久的羅馬則是一邊注視着池塘的水面,一邊向身旁的前衛傾訴道:“我試着親自去誘惑那個人類,然而他不僅沒有看我的大腿,甚至還在問像我這種看起來很高貴的艦娘大姐姐一般都喜歡什麼禮物。”

“沒想到我身爲羅馬的魅力竟然只有這種程度,很可悲對吧。”

“……”

聽着羅馬這悲傷的言論,面面相覷看了眼彼此的前衛和司戰女神頓時忍不住側開各自的視線。

幸、幸好我們跟她們不一樣,對吧。

考慮到羅馬實際上的情敵可是飽含了一整個龐大的港區,實在是有些同情對方的前衛和司戰女神也只得各自在心裏默嘆了一聲。

不過,由於她們也有充滿執念的對象存在,所以她們也不是不能理解羅馬的心情。

畢竟就像她們沉浸在回覆日記的日子一樣,她們艦娘一旦開始投入感情,自然是最爲真切且純粹的情感。

就在前衛和司戰女神有些感同身受的時候,身姿高貴的羅馬也在這時高昂起俏首,語氣有些不善地呢喃道:“武力就是爲了重鑄規則而生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只有下狠手了。”

“喂喂喂,羅馬你該不會想綁架亞栩閣下他吧,老實說,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比較好。”

看着已經開始想要不擇手段的羅馬,就在前衛她們不知該如何勸誡的時候,凌空踏着落葉的濱江也在這時突然輕盈地落在了躺椅旁邊,隨後豪爽地勾搭住了羅馬的香肩。

“沒錯,我勸你還是打消這種念頭比較好,畢竟乾弟弟他可是能停止時間。”

“什麼?他能停止時間!?”

“什麼?他想起了能停止時間了嗎!?”

伴隨着前衛和羅馬這略顯不同的詫異驚呼,同樣愣了一會的濱江則是扶額感慨道:“真是的,羅馬你連這種事都不清楚,還好意思去勾搭他嗎?”

“歸根究底,羅馬你從來就沒有費心去了解他,這種自私的感情當然不會成功。”

聽着濱江在一旁的八卦附和,逐漸緊蹙眉頭的羅馬不禁側身反問道:“那你說我到底該怎麼做。”

“哼哼,都到了這種地步,那也只能坦明瞭不是嗎。”

望着前衛和羅馬這兩位難得一見的舊戰友,微微一笑的濱江隨即便挺直起傲然的御姐嬌軀,將柔荑搭在身前補充道:“大膽地示愛,然後堂堂正正地跟那個鐵血艦娘分個高下,你現在只能這樣做了。”

“而這就是我多年行走江湖的閱歷喲。”

“噗~說得濱江你像是談過戀愛一樣。”

“老孃沒喫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喔?這是你們東煌的俗語嗎?”

伴隨着前衛她們和濱江這闊別已久的老友相談,重新振作起來的羅馬也在這時緩緩起身,然後氣勢十足地朝着旅館那邊走去。

見狀,司戰女神和前衛也在這時以皇家騎士的灑脫身姿,友善地向羅馬那邊祝賀道:“要加油喔,羅馬。”

聽到這話,忽然想起什麼的濱江不禁側身看向了前衛她們,並好奇地問道:“對了,說起來你們以前貌似好像也有在意的人類不是嗎,一直都有這種謠言,但你們卻不肯跟我們透露。”

“都過了這麼多年,你們就當做是滿足我身爲東煌艦孃的八卦情緒,稍微透露一下如何。”

“……”

面對濱江這突如其來的詢問,前衛和司戰女神那湝的笑意瞬間便戛然而止了下去。

直到過了半響,整理完情緒的前衛才緩緩跟稍稍愣住的濱江沉聲補充道:“我們……是已經落幕的悲劇,而羅馬和你最後終究都會收穫喜劇的結局,我們之間可不一樣。”

沒錯,畢竟不論如何,等那位亞栩閣下恢復記憶後,她們這些艦娘終究都會被打包回去。

而她們……已經永遠就見不得他了。

看着瞬間散發出大量負面情緒的前衛她們,視線飄忽的濱江只得默默地閉上了嘴,尷尬地看向旁邊。

與此同時,在風雅的旅館內部——

“可惡,看着同一陣營的份上,本小姐明明都勉爲其難地想收你當手下了,你竟然敢拒絕本小姐!”

晃動着萌袖藉此表達着自身的不滿,氣呼呼的魯普雷希特親王說完便重重拍了拍面前的桌子,隨後瞪向了眼前顯得淡漠無比的純白埃姆登。

畢竟身爲狂妄至極,想要爲所欲爲的鐵血親王,她也想要組建自己的鐵血艦隊,方便以後來征服這個世界(大霧)!

“尋求水中月,和想立於埃姆登之上相同,都是毫無意義的行爲,而埃姆登已經有了心儀的歸屬。”

看着眼前兇萌的魯普雷希特,純白的埃姆登隨即便微笑着抬起誘人的玉腿,並補充道:“況且,你實在是太缺乏領袖魅力了。”

【沒錯,比起當你的手下,你更適合當我們寵物的寵物喔。】

“你再給本小姐說一遍!”

“那個,都請冷靜點,兩位。”

望着瞬間炸毛,就差將炮管對到純白埃姆登臉上的魯普雷希特,在一旁倒茶的亞栩只得趕忙在一旁勸起架,企圖讓兩位的關係緩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