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949章

作者:神隐幻想

眼看羅馬爲了鬥贏埃姆登,甚至想讓博爾扎諾她們去誘惑亞栩的樣子,微微一笑的濱江接着便意味深長地向羅馬那邊打趣道:“還是說,你沒有贏過那位鐵血艦孃的自信呢?”

砰!

聽着濱江這句顯而易見的激將話語,猛然起身的羅馬就這樣重重地將手拍打在桌面上。

“怎麼,你就算兇我也沒有用喲,撒丁的孔雀小姐。”

“你給我等着……”

就在羅馬和濱江她們互相挑釁彼此的時候,在簡約溫馨的幽暗臥房內,剛泡完澡的純白埃姆登此刻正帶着熱氣騰騰的水汽,裹着浴巾優雅地坐在梳妝鏡前。

見狀,體貼的亞栩則是立刻站在了純白埃姆登的背後,幫其吹乾那銀藍色的柔順瀑發,順帶還用梳子仔細梳理了一番。

而藉助這個間隙,亞栩也不可避免地欣賞到了純白埃姆登這份難以掩蓋的大姐姐魅力。

如同白瓷的細膩肌膚,搭配着那熠熠生輝的玉頸色澤,瞬間展露出了純白埃姆登這份楚楚動人的高潔氣質,讓亞栩情不自禁地放緩了手頭上的動作。

“呵呵,謝謝你了哦,可愛的人類。”

【果然,你還是一如既往地能幹嘛。】

面對前面純白埃姆登和鏡子裏面純黑埃姆登的同時讚賞,有些拘謹的亞栩接着便輕聲補充道:“牀套和被單我都換成新的了,至於今天晚上,我就睡在旁邊的地鋪上吧。”

【真是的,人類你有必要害羞到這種程度嗎?】

眼看亞栩竟然想在旁邊打地鋪的樣子,鏡子中的純黑埃姆登不禁單手撐起俏首,莞爾看向略顯緊張的亞栩,並打趣道。

【但就憑你人類的體格,可欺負不了我們艦娘喲。】

“不,作爲獎賞,我們也不是不能讓他得逞一會。”

就在純黑的埃姆登和純白的埃姆登互相探討起主動權的歸屬問題時,專心整理地鋪的亞栩則是忽然流露出幾分溫和的笑意。

“雖然我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不過還是算了吧。”

體會着這份完全跟羅馬她們不同的隨意感,亞栩接着便起身看向了後面微微愣住的純白埃姆登,並由衷地輕笑道:“因爲不知道爲什麼,埃姆登小姐給我一種十分安心的感覺呢,就像是……我可以完全相信你的樣子。”

說完,在看到純白埃姆登露出幾分意外的表情後,感到臉頰發燙的亞栩還是急忙轉過頭去,然後自顧自地鑽進了地鋪之中。

“抱歉,剛剛說了點奇怪的話,總之還是早點休息吧(慌亂)。”

聽完亞栩這番飽含信任的話語,原本想要討論接下來該如何欺負亞栩的純白埃姆登和純黑埃姆登也在這時各自陷入了沉默當中。

畢竟,她們的出現可是相當地突兀和詭異,但就算如此,她們家這位失憶後的指揮官依舊無條件地對她們付出了全部信任。

對比起那羣宛若敗犬般的野生艦女人,指揮官對她們這些港區艦娘明顯有着深層次的感情嗎。

“呵呵,在月光中墜入安眠吧?可愛的人類。”

【埃姆登們會在夢中疼愛你的。】

望着如今孤零零一個人睡的亞栩,停頓良久的純白埃姆登隨後便緩緩翹起修長婀娜的大腿,在熒光的閃爍中,陡然間替換成了純黑的埃姆登。

緊接着,充滿妖冶氣質的純黑埃姆登隨即便主動俯身,睡在了亞栩的身旁。

“世界上最安全的港灣,不是用合金打造的牢唬怯脨叟c服從編制而成的搖籃,不必害怕,我可愛的人類,當你委身於我的那一刻,你的憂慮,你的煩惱,一切都將隨着時間慢慢溶解~?”

“閉上雙眼吧,我會賜予你甘甜的美夢,那裏有你所期望的一切。”

【而那裏,便是永夜的樂園。】

與此同時,在隔壁聽着埃姆登她們那充滿甜膩感的宣言,待在隔壁房間的企業她們也隨之心情複雜地看了一眼彼此。

真讓船羨慕,啊不對!是太過分了,這簡直就是對指揮官明目張膽的欺騙!

想到這,宛如野貓般性格火辣的讓巴爾不禁率先叉腰向一旁的黎塞留她們建議道:“如何,強行衝進去把埃姆登給揍一頓帶回來嗎?”

“不,萬一埃姆登她反抗把指揮官驚醒的話,那就麻煩了。”

考慮到她們陣營旗艦在指揮官心中的印象,俾斯麥也只得無奈地壓低軍帽。

畢竟,她們現在根本就不敢冒昧地出現在指揮官面前,而只要埃姆登待在亞栩的旁邊,她們就不好對埃姆登出手。

“得想個辦法讓指揮官和她分開,然後再把那個偷腥船……啊不,是壞艦娘綁回來纔行!”

就在長萌她們之間互相竊竊私語的時候,嬌小玲瓏的觀察者也在這時陡然出現在了維內託她們的中間,揹着小手手,故作可愛地朝着企業她們眨眼道:“既然如此,想不想讓我來幫忙呢,各位。”

“畢竟……我們可是同一個港區的好夥伴不是嗎~?”

直面着觀察者這充滿腹黑感的戲謔微笑,黎塞留她們瞬間就僵在了原地。

而在另一邊顯得和平安寧的港區內部——

迎着清晨的微風,位於櫻花山頂上的重櫻宿舍區依舊充斥着毛茸茸的氛圍。

此時,在典雅的和室內,剛剛起牀的赤城正雍容地跪坐在梳妝鏡前,往深紅的丹鳳眸旁增添上豔麗的眼彩,並進行着日常的梳妝。

因爲就算指揮官不在,她們也得隨時做好最充足的準備纔行。

想到這,化完淡妝的赤城就這樣安靜地坐在梳妝鏡前,嬌柔的狐顏也隨之變得愈發地陰沉。

可惡,就算不能出現在親愛的指揮官大人面前,明明只要把他一悶棍敲走,然後綁回來先玩幾天,最後才悄悄送回去不就好了。

要知道她們可是整整一個月沒有開葷了,再這樣下去,她甚至都想把指揮官的照片和衣服貼在枕頭上吸了,這樣做未免也太過可悲了!

正當赤城自顧自地坐在原地生悶氣的時候,伴隨着外面拉門的推開聲,笑而不語的翔鶴就這樣踏着柔足和木屐,以大和撫子的體態,淑雅地帶着瑞鶴走了進來。

白底黑邊的和風服襯托着溫婉窈窕的嬌軀,搭配着清雅的鶴翅袖,淡粉輕施、氣質幽蘭的翔鶴接着便推了推一旁綁着褐棕單馬尾,顯得灑脫飄逸的瑞鶴。

“來,瑞鶴,我們一起來給親愛的赤城前輩請安吧。”

“唔,翔鶴姐,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

望着不知爲何突然來找她的瑞鶴和翔鶴,迅速察覺到對方是來惹她生氣的赤城很快便緊蹙起狐眸,轉而冷聲質問道:“你們來這裏幹什麼,我現在可沒心情來陪你們玩。”

“啊啦啦,赤城城前輩你難道一直都沒關注指揮官那邊的情況嗎。”

“哼~那種硬邦邦的屏幕,就算看着也沒有意識。”

畢竟,能看不能喫的指揮官,對她們這種肉食狐狸而言更加是一種煎熬。

看着故意歪着俏首來問她的翔鶴,擁簇起身後狐尾的赤城隨即便帶着狂氣的笑意,緩緩站起身來,準備找這隻喜歡沒事找事的重櫻白鶴來宣泄最近的壓力。

見狀,脣角稍稍揚起的翔鶴卻並沒有做出任何的戒備姿勢,而是緩緩踱步到赤城的身材,低下俏首,俯身在赤城的耳邊傾吐如蘭道:“醒醒,赤城前輩,你已經不是指揮官的初戀船了喲~?”

“你說什麼!!!”

隨着猩紅的狐火猛然席捲整個和室,風雅的榻榻米瞬間轉變成一片焦黑色澤,而在這片狐火中,咬緊下脣的赤城則是連忙伸手扣住了翔鶴的柔肩。

“嘻嘻,快看呀!瑞鶴,赤城前輩剛剛原地跳了足足五公分之高喲!”

“等一下,翔鶴姐,這種事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吧。”

面對自家特地跑來找赤城陰陽怪氣的翔鶴姐,輕撫前額的瑞鶴則是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對此,笑盈盈的翔鶴這邊則是默默地拿出照相機拍下眼前赤城的表情。

畢竟管她是誰偷跑,反正只要能讓她們重櫻最愛的赤城前輩喫癟,她就能開心到連睡覺都能唉嘿嘿笑出聲來的程度。

第1466章 嫉妒讓船面目全非

風雅的重櫻山頂,迎着清晨特有的涼爽秋風,難得起了個早牀的信濃此刻正端莊地坐在蒲團上,豎直着銀灰色的狐耳,緊盯着前面的黑皮箱,好似在認真挑選着什麼一樣。

直到下一秒,一個媚態十足的玩味聲音適時地從一旁響起。

“還沒有選好嗎,信濃小姐,就我個人的品味來說,我很推薦這個錄像帶喲。”

憑藉修身的重櫻白制服襯托着緊緻的身材,微微一笑的愛宕說完便稍稍蹲下,伸手指了指黑皮箱裏那捲標註着溫泉之祕的神祕錄像帶。

“這一卷裏,可是偷拍到了小亞栩在溫泉裏偷偷哼歌的片段,而之後的水中場景也很不錯。”

“可是……這裏面大多都是指揮官和其他同僚間的錄像吧,如果有單獨是妾身的就好了。”

回應着愛宕這邊的推薦,一席藍黑巫女服的信濃則是輕歪起狐首,隨後有些在意地在裏面翻找起來,最後挑選了一卷日常向的指揮官邉愉浵駧А�

沒辦法,畢竟由於很長時間缺乏指揮官能量灌溉的緣故,她最近的狐尾巴都變得缺乏光澤了,最近睡不着的情況也越來越多,所以她纔想找愛宕借點關於指揮官的祕密錄像帶。

“啊啦啦,可是信濃小姐你平常不是很喜歡來偷窺我們嗎。”

眼看信濃最後竟然挑選了一卷正常向的指揮官參加白鷹邉訒貏e篇,略顯意外的愛宕不禁將雙手背在制服包臀裙後,自顧自地湊到了信濃的旁邊。

“這不一樣……Zzzz”

在將錄像帶小心翼翼地藏到自己那蓬軟的狐尾中,感到心滿意足的信濃說完便緩緩起身,打算回去好好欣賞一下。

畢竟看自家親親丈夫跟其他艦女人的祕密錄像,總感覺有點奇怪,而她平時之所以喜歡偷瞄指揮官,那是因爲她事後可以再把指揮官拐回自己的被窩,這樣的話,她就有一種好像在偷人的體驗。

“是嗎,那麼我們現在來談談租借錄像帶的報酬問題吧,信濃小姐。”

看着借完錄像帶就想要高速開溜的信濃,笑而不語的愛宕接着便給信濃遞來一個明石貓貓劵,隨後要求道:“今天晚上記得去明石的地下商店那裏量一下三圍和身材哦,這樣好方便定做衣服。”

“這是……有何用意?”

望着貌似想送自己衣服的愛宕,信濃自然是充滿不解地眨了眨鈷藍眸。

對此,愛宕則是將食指放於紅脣上,故作調皮地解釋道:“放心,只是給你訂做一套賽車女郎服啦,之後大家一起來開賽車派對不好嗎,去年只有我和高雄姐兩個船還是太冷清了。”

“況且,這對信濃小姐你也很有好處,畢竟這種衣服很受指揮官歡迎喲,白鷹的企業小姐就是例子。”

“只是衣服的,妾身倒是無所謂。”

面對愛宕的派對邀請,並未多加在意的信濃倒是很隨意地應允了下來,畢竟這對她們重櫻艦娘早就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了。

“只不過,妾身還以爲汝是想找妾身幫忙,去偷偷找指揮官呢,就跟埃姆登小姐一樣。”

“因爲現在再想下手也已經晚了,關於這點,姐姐我可是深有體會~?”

墨染的犬耳搭配着明媚的笑顏,愛宕最後就這樣意味深長地向信濃解釋了一句。

聽到這話,就在信濃想要繼續詢問一番的時候,伴隨着紙拉門被狐尾猛得拍開,渾身纏繞着狐火的赤城就這樣充滿壓迫感地猛然出現在了外面。

“終、終於找到你了,信濃!!!”

四散的符紙航載機加上赤城那急切異常的呼聲,面對眼前的場景,美眸輕蹙的信濃隨之便搖曳起寬鬆的露肩和袖,陡然洋溢起虛無縹緲的氣場。

“汝……又想來跟妾身打一場嗎?”

正當信濃以爲突然衝進來的赤城是想來找她復仇拼命的時候,下一秒,緊抿薄脣的赤城則是展露出了諔┑刈藨B,一臉着急地朝着信濃懇請道:“拜託了!快幫我阻止那個可惡的雜碎害蟲!”

“拜、拜託了?你是說妾身嗎?”

船生第一次聽到來自赤城的服軟懇求後,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信濃瞬間便呆萌頓在了原地,連帶軟乎的銀灰狐耳都跟着垂落下去。

畢竟這隻狂氣的紅狐狸在她們重櫻可是出了名的絕不服軟,甚至連長萌和三笠的面子都不怎麼給。

然而現在,對方竟然主動放低姿態來找她幫忙嗎?

就在信濃心情複雜地僵在原地時,一旁看戲中的愛宕則是微微勾勒起了脣角,隨後捧起臉頰感慨道:“啊啦啦,真是讓船懷戀呀,記得赤城她以前也對我說過這種求饒的話。”

“記得,貌似就是我當初把小亞栩給綁架到無人海島躲起來的時候,雖然最開始她放得都是要把我腦袋擰下來的狠話,但最後也只能哭唧唧地在通訊裏求我把他給還回去~?”

“閉嘴,這跟你沒有關係吧,愛宕!”

聽着愛宕在一旁的調侃,顯得十分着急迫切的赤城接着便上前緊扣了信濃兩側的柔肩,開始劇烈搖晃起這位無辜可憐的夢遊狐狸大姐姐。

沒辦法,畢竟她的指揮官變成港區的公共汽車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了(悲),但只有這個,只有這個名爲初戀船的榮耀,她絕對不想被其他的艦娘給奪走!

“實在不行的話,那我就去把島風她們綁起來,然後用她們來要挾黑扶桑她們!”

“既然這樣,那姐姐我建議去綁山風和海風,畢竟小島風她還是挺能打的。”

就在愛宕開心地在旁邊撩撥赤城的時候,渾身散發着焦黑氣息,看起來狼狽不堪的翔鶴也在這時有氣無力地從走廊外面爬了進來,隨後顫顫巍巍地舉起手中相機。

“快,瑞鶴,快幫姐姐把赤城前輩她拍下來……”

“我說翔鶴姐,這種時候就不要再刺激赤城前輩她了吧。”

眼看泛起圈圈眼的翔鶴姐到現在都想記錄下赤城此刻的可憐模樣,心思單純的瑞鶴不免有些爲難地將手放在腰間的佩刀上,隨後略顯同情地看向了不遠處正緊緊抓着信濃不撒手的赤城。

“沒想到……赤城前輩她竟然這麼在意這種事嗎。”

“當然了,畢竟姐姐她正是多虧名爲第一位的婚艦榮耀,才能安心容忍着港區的大家把指揮官當做公共汽車來用。”

緊跟在瑞鶴的喃喃自語下,一席藍白和服的加賀也在這時剛好從一旁冒了出來,並微昂起冷豔的玉顏,平靜地朝向瑞鶴反問道:“你想象一下,如果你是指揮官他最先喜歡上的艦娘,你會有怎麼樣的心情和感受?”

“唔……這個(臉紅)。”

順應着加賀的描述而稍微幻想一下後,變得面紅耳赤起來的瑞鶴接着便急忙搖了搖俏首,隨後視線飄忽地向加賀感嘆道:“感覺,加賀前輩還真是冷靜呢。”

當然了,畢竟艦娘小三跟艦娘小四並沒有什麼實際上的區別(大霧)。

想到這,面無表情的加賀接着便轉向都快把信濃那鬆垮垮巫女服給扯下來的赤城,輕聲安撫道:“冷靜點,姐姐,現在想要幹掉鐵血那傢伙的可不止你一個,其他傢伙會替你動手的。”

“但我現在就想親手撕碎她!”

“你確定嗎?現在的指揮官,肯定會爲了保護她而憎惡姐姐你的。”

聽着來自加賀的提醒,陡然清醒過來的赤城隨即便默然不語地放開了看起來有些可憐無助的信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