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847章

作者:神隐幻想

見狀,看到塞壬三連勝的淨化親則是滿臉欣喜地高昂起俏首,晃動着細長單馬尾,歡快地叉腰踩在解說臺上,並趁機向一旁的明石和不知火炫耀:“嘻嘻,沒錯,你們這羣艦女人還是快點投降認輸吧!”

“以後你們見到我,都必須恭恭敬敬地喊一聲淨化親大人~?”

“你變臉變得還真是快呢,淨化親小姐。”

看着旁邊那一如既往跳脫的淨化親,不知火不禁微嘆着將雙手放於膝處的樸素和服上,隨後由衷地感慨起來。

這樣看來,還是這種沒心沒肺的塞壬相處起來比較安心。

畢竟就算她是在裝傻,但起碼……這傢伙對她們艦娘沒什麼鄙夷感的樣子。

而就在現場的氛圍變得十分壓抑的時候,伴隨着冰冷的寒霜突然席捲了整個白鷹廣場,大量的寒氣也隨之開始擴散。

“果然比你們塞壬,那些餘燼艦娘都要顯得有人性多了。”

任由銀白色的瀑發被寒風吹拂,穿着厚重雪絨風衣的蘇維埃羅西亞說着便落落大方地挺直起傲然的御姐身材,踩着澀氣的高跟皮靴,帶着全體的北聯艦娘從遠處走來。

緊接着,性格豪邁的羅西亞便接着望向了觀察者和拉沃斯。

很明顯,這隻腹黑蘿莉剛剛的發言已經清楚地表明瞭一個事實。

那就是塞壬跟她們艦娘是不可能真正成爲友好的港區同僚,實際上,她們只是因爲指揮官同志而留在這裏,跟她們艦娘沒有任何關係上的往來。

而這也是爲什麼她們港區艦娘要以比賽的形式找塞壬分出一個勝負的緣故,因爲……比起她們艦娘,塞壬確實能給與指揮官更大的幫助。

因此港區的大家都在擔憂,自身的地位會不會被塞壬給徹底替代。

“回想一下,當初被你控制着一直出航,替你們收集數據的過往確實有點不堪呢。”

望着本質上依舊是她們艦娘“敵人”的觀察者,輕抬雪眉的羅西亞隨即便單手叉起緊緻的柔腰,然後笑着向其表示道:“那爲了所謂的復仇,下一場我們跟你們的比賽加大賭注如何。”

“如果我們輸了,我們北聯全員就一週不去碰酒,至於你們塞壬,則是一週不準去見我們的指揮官同志。”

“啊啦啦,這種賭注貌似不對等吧,羅西亞小姐。”

“哈哈,反正你們塞壬有着必勝的傲慢和自信不是嗎。”

說着,在羅西亞的示意下,宛如凜冬般颯爽的貝拉羅斯很快便向遠處的明石招手示意了一下。

【那麼,下一場比賽是由北方聯合全員提出的酗酒比賽喵!話說……這種比賽你們要比多久喵?】

聽着來自明石的貓貓吐槽,周圍的艦娘也只得努力壓抑住敵意,轉而專心圍觀起緊接着向塞壬挑戰的北方聯合她們。

畢竟她們艦娘只能通過贏下比賽,才能真正意義上地打破塞壬的顏面。

與此同時——

在內陸某處九千米左右的高空上,一架民航專機正在對流層中平緩飛行着。

而此刻,某位正沉浸在出差氣氛中的指揮官則是仰坐在寬敞沙發上,踩着頭等艙提供的室內拖鞋,略顯在意地看向了一直站在座椅旁邊的年輕空姐。

這種簡約颯爽的空姐制服,果然很適合企業她們來穿呢。

等等!航母大姐姐穿空姐制服,這好像能入選港區本年度的十大冷笑話裏面……

正當無所事事的亞栩就這樣若有所思的時候,一抹嬌小優雅的身影則是突然從一旁湊了過來。

“你很喜歡空姐制服嗎,指揮官。”

說着,在旁邊空姐的識趣讓開下,氣質聖潔的可怖就這樣搖曳着教廷圓裙,單手握着十字架權杖,莞爾調侃了一句亞栩。

“唉?咳咳,我只是在發呆而已,可怖。”

望着突然離開自己座位過來的可怖,陡然間清醒過來的亞栩只得趕忙解釋了一下。

對此,用十字白花眼罩遮掩左眸的可怖則是眨了眨淡紫色的右眸,隨後以合格的教廷禮儀,恭順向亞栩懇請道:“介意讓我坐過來嗎,指揮官?”

“想坐的話就直接坐吧,可怖,你也沒必要跟自己的指揮官講這些禮節吧。”

聽着可怖這謙謹禮貌的詢問,不喜這種作風的亞栩自然是趕忙擺了擺手,隨後看着可怖不緊不慢地坐了過來。

而在親密地跟亞栩貼坐在一起後,輕抿櫻脣的可怖很快便向旁邊的空姐示意了一下。

見狀,出於合格的職業素養,一旁的空姐自然是立刻點頭離開了這塊頭等艙區域,給可怖和亞栩騰出了私下說話的空間。

“好了,我們來一起私下談談吧,指揮官。”

第1335章 搭上可怖~湊起教堂三姐妹吧!

“正好,我們來私下談談吧,指揮官。”

隨着頭等艙窗外的藍天朝着飛機後移動,氣質高潔的可怖在將玲瓏的臀部緊貼住一旁的亞栩後,便立刻以謙謹的口吻向亞栩輕笑道:“雖然這裏並不適合洽談,但我確實已經按耐不住了,有點話想要跟你談談呢。”

說到這裏,在旁邊亞栩的好奇目光下,脣角微揚的可怖忽然拿出來一個小巧的記事本,並莞爾將其放於了櫻粉的雙脣間。

“尊敬的指揮官大人,其實我一直都在收集有關您的把柄,而不知不覺間我已經集滿一個記事簿了。”

聽着可怖那刻意用着的童言無忌般語調,瞳孔微縮的亞栩自然是尷尬地僵在了原地。

畢竟,就算他清楚殷勤有禮的可怖會時不時來刁難他這位指揮官,但也不至於做到這種份上吧。

“放心吧,指揮官大人,就算我收集了你的把柄也沒有什麼意義,畢竟……港區的大家或多或少都有指揮官你的把柄。”

欣賞着自家指揮官這難得不知所措模樣,有些忍俊不禁的可怖很快便將手上的記事本放於教廷圓裙上,隨後開始悠悠地向亞栩傾訴道:“現在,大家都很歡快地待在港區裏面打發時間呢。”

“馬耶佈雷澤她經常會去找白鷹的驅逐艦娘們玩鬧,還會時不時地一起看恐怖片,至於福煦姐姐則是更喜歡去跟鐵血陣營的大姐姐往來,跟她們比起來,我就像是個喜歡挖苦自家指揮官的缺陷艦娘呢。”

“等等,可怖你這話太誇張了吧。”

意識到可怖是帶有煩惱的態度來找自己傾訴的後,眉頭輕皺的亞栩便趕忙向其關心道:“可怖你是在煩惱交朋友的事情嗎?但其他陣營的小驅逐不是經常會來找你嗎!?”

“確實,港區裏不少同伴會經常來我提出所謂的速度比賽,但在她們輸掉後,我卻並沒有跟着她們一起去其他陣營嬉鬧。”

說完,可怖不禁緩緩將那神聖的十字架權杖抱在懷裏,然後繼續向亞栩表示道:“至於標槍小姐她們,平常都是來找小妹和二姐的,會經常躲着一起開所謂的小閨蜜茶會。”

“雖說這些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但直到在那一次的驅逐競速比賽裏,北聯的塔什干小姐和重櫻的島風小姐那份不顧一切的獲勝決意讓我突然變得敏感了。”

在白鳶尾花的遮掩下,可怖那單獨露出來清幽右眸很快便閃爍起微妙的漣漪。

緊接着,要比絕大多數艦娘都要早熟且可靠的可怖還是認真地向亞栩說明起了自己心中的憂慮。

“我感覺跟其他驅逐艦比起來,擺着謙謹禮節的我就像是一個無用的奢侈裝飾品,也會給大家一種高高在上的疏遠感。”

真、真不愧是可怖,連煩惱問題都要比其他的小艦娘們顯得更加含蓄且難懂。

面對來自可怖的這番傾訴,亞栩自然是少有地陷入了深思。

畢竟港區那些天真爛漫的小艦娘平時大多數的煩惱就是被大姐姐輕視了,或者惡作劇被懲罰了,今天的下午茶點心不合口味這種程度的煩惱。

於是在罕見地沉思半響後,斟酌良久的亞栩最後還是伸手取下了可怖那可愛的純白冠冕帽,並笑着向可怖安慰道:“會有這種煩惱,說明你很在意自己在港區裏是不是離羣的存在。”

“因此,你是在對自己待在港區這件事本身感到不安吧,可怖……”

看出可怖是在擔心自己失去港區這個容納之所的事實後,亞栩不免感到愈發地困惑起來。

畢竟只有剛剛加入港區的艦娘纔會偶爾產生這號念頭吧。

正當亞栩因此而感到不解時,始終保持理性的可怖很快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

說起來,從某一天的午後開始,特地去找凱旋喝茶的她那天意外地得到了歉意的拒絕回答,而事後,她很快便看到了惡毒和凱旋兩人單獨離開的倩影。

不單單是這樣,當聽到黎塞留她們偶爾提到有關正太指揮官的奇妙話題時,不同於單純的天真馬耶,她也會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感。

“原來如此,我是在喫醋嗎,指揮官。”

“???”

望着一會功夫就突然自我醒悟的可怖,正在構思接下來措辭的亞栩頓時呆愣在了原地。

對此,嬌小玲瓏的可怖則是緩緩併攏起了那裹有溁疫B褲襪的蘿莉小腿,微踏着白金鎧靴,略顯自嘲地感慨道:“正因爲如此,我開始對我在港區裏的位置感到不安嗎。”

“呵呵,會對這種小事感到敏感,這說明可怖小姐你原先的世界並不美好喲。”

隨着這個微妙的話題突然插來一句大姐姐的打趣,一陣素雅的香風很快便從頭等艙過道傳了過來。

緊接着,手捧羽毛扇的鎮海就這樣身姿曼妙地坐到了沙發的扶手上面,並靠着亞栩,嫣笑着發表起了自己的意見:“正因爲不想回到原本的世界,所以纔會對自己在港區裏的處境感到敏感嗎。”

“確實,當初如果不是那位黑高雄小姐的話,恐怕我早就已經變成海底的殘骸了吧。”

看着那擺出质看蠼憬愀裾{的鎮海,輕抿櫻脣的可怖只得不失風度地回應了一句。

聽到這話,伴隨着前面頭等艙位的遮隱拉簾被突然掀開,被乖巧獨角獸拉着衣袖的水星紀念則是立刻面露出了嬌憨的笑顏,然後歡快地向可怖追問道:“那你以前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呀,這種話題我只聽白鷹的小姐聊過呢。”

“呼~果然,這並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呢,指揮官大人,我們還是等下飛機後,私下再談吧。”

意識到水星紀念她們都能在這個不大不小的飛機頭等艙裏聽到她跟指揮官的私語,香腮微暈的可怖不免久違地面露出了少許霞紅,然後低下俏首,並匆匆拽了拽旁邊亞栩的衣袖。

而望着可怖這十分罕見的示弱嬌羞反應,心安下來的亞栩視線瞬間就被可怖給吸引了過去。

仔細想想,如果可怖她也產生當婚艦的念頭的話,那他貌似就能集齊所謂的教堂空想三姐妹了!

到時候,左手邊擺上由光輝、勝利和可畏疊起來的皇家三層冰淇淋蛋糕,而右手邊則是放上由惡毒、可怖和凱旋擠在一起的教堂三層布丁奶油酥。

再加上高貴優雅的皇家陣營和聖潔雍容的鳶尾陣營氣質十分相近,這簡直就是相得益彰的完美搭配,關鍵時候甚至還能把兩邊的三姐妹像洗牌一般地翻在一起。

“指揮官,你現在在想什麼?”

“我在想光輝她的懷裏是塞凱旋好還是塞可怖好……不對!我是在想下飛機後,今天晚上該喫點什麼比較好。”

在鎮海那含笑的提問下不設防地說出少許心裏話後,感到臉頰發燙的亞栩只得尷尬地轉移起了話題,並順帶將可怖的聖潔冠冕帽戴到了自己頭上。

見狀,心情變好的可怖則是適時地掩嘴向亞栩調侃道:“對了,指揮官大人,要懺悔的話,不要老是找樞機卿大人和貞德姐姐,偶爾也來拜託我如何?”

“畢竟佩戴冠冕的我,也有着替人告解的義務~?”

哇喔~這隻小驅逐在“挖苦”他耶。

聽出可怖這沒有細說的言外之意後,心情微妙的亞栩也只得默默看向了飛機窗外的天空。

而與此同時——

隨着時間的流逝,整個港區的天色很快便被夕陽的餘暉給徹底徽至似饋怼�

但在此刻,寬闊的白鷹廣場內則是依舊顯得異常的喧鬧。

“呼哈!嗚……抱歉,接下來就拜託你了,貝拉羅斯。”

在傍晚特有的暖色陽光下,在佈滿冰霜的酒桌旁邊,一口氣喝下一大瓶詭異酒水的摩爾曼斯克接着趕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隨即一邊晃動起自制的兩條雪狐尾巴,一邊可憐兮兮地看向了旁邊的貝拉羅斯。

藍紫色的異色瞳泛着難以言喻的哀傷漣漪,在短暫的堅持過後,已經顧不上誘人少女形象的摩爾曼斯克就這樣着急小跑到不遠處的洗手檯旁,並開始無力地乾嘔起來。

“呵呵,這還真是徹頭徹底的潰敗呀。”

眼睜睜目送着摩爾曼斯克投降跑遠後,性格爽朗的貝拉羅斯隨即又瞥了眼周圍。

只見在整個白鷹廣場上面,威嚴她們這些可愛的北聯小蘿莉都暈乎乎地趴在了地板上,至於塔林她們這些成熟的大姐姐也都是毫無形象地躺倒在了一起。

“你們塞壬的酒水還真是離譜。”

望着酒桌上那詭異的純黑色酒水,輕輕一嘆的貝拉羅斯說着便從純白風衣的開叉處邁出修長的美腿,接替着摩爾曼斯克坐到了酒桌上。

而下一秒,伴隨着湖藍色眼簾的輕抬,心情微妙的貝拉羅斯就這樣看向了坐在對面的司特蓮庫斯。

深灰色的瀑發,搭配着冰冷的神情,司特蓮庫斯一如既往地充滿了足以讓她們艦娘心悸的厚重壓迫感,其緊緻的漆灰色肌膚上也滿是戰士特有的傷痕印記。

通常而言,她們艦娘如果認真的話,是不可能喝醉的。

畢竟在具備模擬消化系統功能的動力爐作用下,所有被她們喫進去的東西都會被光速轉化掉,成爲日常活動下的供給生物能。

但比起石油而言,酒精和食物的效能實在是過於低下,只要她們認真地將能量全部輸送給艦裝,酒精在生效之前就都會被她們艦娘給消耗掉。

然而……對方有着將大量物質進行高密度壓縮的手段。

想到這,貝拉羅斯不免心情微妙地看向了那瓶不知道被濃縮到多少倍的詭異酒水。

重力的本質是引力,而特化重力控制能力的司特蓮庫斯因此也能夠間接控制物質的質量和密度,藉此,光是這一瓶黑色的酒水就足以讓她們艦孃的動力爐產生超載負荷。

真是諷刺呀,她們艦娘竟然會因爲“消化不良”而產生反胃的生理感。

望着遠處還在那裏乾嘔,但卻因爲艦娘特性導致根本就沒有東西可以吐出來的摩爾曼斯克,緊蹙美眸的貝拉羅斯不禁緩緩翹起了飽滿的大腿。

“我唯一的一次打賭輸掉還是跟指揮官告白的時候,真是令人不快。”

清楚於自己不可能獲勝的事實,略顯鬱悶的貝拉羅斯最後還是喝起了面前的黑酒,並順帶注視起前面那位被她家親親丈夫稱作是巧克力泡芙的仲裁艦娘。

這哪裏是什麼巧克力泡芙,這明明就是個高強度的戰爭怪物。

望着喝了這麼多瓶黑酒後,看起來香汗淋漓的司特蓮庫斯僅僅是從緊緻身材上溢出了一些冷卻水,貝拉羅斯也只得在心裏這樣抱怨了一句。

而與此同時,在白鷹廣場的另外一邊,氣質妖冶的觀察者正一臉戲謔地看着面前的雪風。

“這已經是你的第十次連敗了喲,小貓咪。”

“不可能噠!偉大的雪風大人不相信啦,嗚嗚……”

在用色子搖大小的比賽賭局中被觀察者給暴殺後,聳拉下雪絨貓耳的雪風頓時忍不住趴倒在了賭桌上,可愛小臉的滿是近乎恍惚的呆萌表情。

幸叻矫姹蝗山o碾壓了,這簡直就是她的船生有史以來受到的最大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