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不對勁,現在的港區肯定很不對勁!
懷揣着這份困惑,亞栩不免試探性看向了可怖她們,希望能從她們的表情上找到答案。
對此,心思各異的水星紀念她們則是默契十足地紛紛側開俏首,沒有給亞栩追問的機會。
與此同時——
在霜雪消融的白鷹廣場內,下一場的競賽很快便緊跟着開始。
而這一次,臨時將解說臺挪到白鷹廣場這邊來的明石則是一如既往地開始了自己的貓貓解說。
【緊接着重櫻陣營的失利,港區的皇家陣營也提出挑戰申請喵!】
【而這次的競賽內容,是貝爾法斯特所提出的指揮官的瞭解程度比拼喵,將會由塞壬方和艦娘方輪流向對方提問,誰先回答不出來,誰就輸掉喵!】
“既要有回答對方刁難問題的自信,同時也要提出對方回答不上來的問題嗎。”
在解說臺後輕捧着暖呼呼的熱茶,面無表情的不知火隨即便看向了廣場那好似綜藝知識競賽的比賽平臺,然後悠悠地眨了眨紅眸。
緊接着,在四周圍觀艦娘們的期待目光,身爲比賽主辦方的皇家艦娘們也總算是抵達了白鷹陣營。
“唔姆,快給本王教訓那羣塞壬壞女人,貝法!”
以高傲的身姿坐在一側的觀邢厢幔痼尡萄鄣囊聋惿着跽f着便翹起可愛的白絲小腿,然後兇萌地露出了小虎牙。
見狀,侍奉在一旁的厭戰則是有些不安地緊抿住下脣。
而就在這時,迎着明媚的暖陽,一席優雅女僕裙的貝爾法斯特很快便率先登上了比賽用的平臺。
清澈的銀白瀑發,搭配着純白無瑕的束腰裙,戴着女僕帆帽的貝爾法斯特就這樣踏着誘人的白絲玉腿,不緊不慢地出現在了那隻腹黑蘿莉的面前。
“抱歉讓你久等了,觀察者小姐。”
“呵呵,你們這羣滑稽的艦女人還真是會找樂子呢~?”
看着總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貝爾法斯特,坐在塞壬艦裝上的觀察者不禁玩味地托起香腮,並主動向其問道:“所以,你打算怎樣玩呢?”
“正如明石小姐她剛剛解釋的那樣,你們塞壬對我們整個港區,輪流向對方提問,自然,允許回答的對象包括我們整個港區。”
以完美瀟灑的女僕身姿回應着觀察者的詢問,脣角微揚的貝爾法斯特接着便將輕柔的白絲纖手搭在胸前,順帶向觀察者補充道:“當然,涉及主人的提問必須要有實際的意義纔行喲。”
“也就是說不能提沒有價值的問題嗎,行吧,我來陪你們艦娘玩玩。”
用着尤爲妖冶的蘿莉聲線,觀察者說着便可愛地打了個響指,頃刻間,那團飄乎乎的黑霧直接就落到了觀察者的小腦袋上面。
這下麻煩了,雖說她們港區艦娘都清楚恩普雷斯從很早開始就已經盯上了她們家的指揮官,但考慮到塞壬艦孃的傲慢性格,涉及指揮官習慣的問題,塞壬是不可能去關注的。
因此,她才特地準備了這個誰更瞭解指揮官的比賽內容,但沒想到,那團黑霧貌似一直都又在記錄主人他的事情。
那麼,它到底對主人瞭解多少呢……
想到這,提前有所準備的貝爾法斯特也不再多言,而是輕挑起藍紫色的眼簾,率先提問道:“請問,主人他最喜歡用什麼口味的牙膏。”
【以前是薄荷口味,不過現在他只想蹭你們艦孃的牙膏用,所以應該算是艦娘口味。】
很明顯,恩普雷斯她的黑霧對主人的瞭解程度最起碼都有她們皇家女僕的水準了嗎。
看着那回答沒有絲毫停頓的飄乎乎黑霧,美眸輕蹙的貝爾法斯特終於是感覺到了不妙。
於是下一秒,通過塞壬內部的通訊,嬌小玲瓏的觀察者直接翹起粉嫩的小腿,轉而後仰嬌軀,一臉戲謔地提問道:“人類他最近一個人玩撲克牌的時候,最喜玩什麼牌類遊戲。”
“主人他一個人玩撲克牌!?”
聽到這個令人意外的消息,始終保持冷靜的貝爾法斯特不免緊抿住薄脣,原本遊刃有餘的矜持女僕氣場也隨之出現了不安的情緒。
主人最喜歡玩的撲克牌遊戲她還能回答出來,但私下一個人最喜歡玩什麼樣的撲克牌遊戲,那她就不清楚了,況且說到底,主人爲什麼要一個人玩撲克牌呀……
“呵呵,因爲人類他賭牌始終都玩不過你們艦娘,所以人類他最近會可憐兮兮躲着一個人打牌。”
從黑霧那裏得知了這個可悲的指揮官黑歷史後,心情突然愉快起來的觀察者不免輕佻地把玩起自己那銀白的髮絲,順帶決定事後拿這件事去逗逗亞栩。
看樣子是涉及到賭局的撲克牌玩法,德州撲克?還是說其他的玩法?
顧慮着只有一次的回答機會,出於謹慎的貝爾法斯特最後還是朝周圍的艦娘們投射出求助的目光。
“嗚哇哇,這種問題柴郡怎麼可能會知道啦!”
“呼~真是個讓人頭疼的主人呀。”
正當謝菲爾德她們那些皇家女僕因此而感到爲難時,其餘的港區艦娘們也都紛紛露出了可愛的茫然表情,畢竟指揮官最喜歡躲着玩的撲克牌遊戲,她們想知道也知道不了呀!
天啦,這才第一輪提問,難度就已經上升到她們這些正常艦女人回答不出來的程度嗎!?
正當各個陣營的艦娘同時陷入沉思時,在洋溢着悠哉氛圍的撒丁陣營內,奢華大氣的羅馬浴池今天也充斥着熱情騰騰的水霧蒸汽。
而此時,氣質華貴的維內託正裹着輕薄的浴袍浸泡在浴池中,一邊看着面前的轉播熒幕,一邊用天然呆的軟乎語氣,笑盈盈地感慨道:“啊啦啦,這事是不是應該怪我們撒丁呢~?”
“現在不是說笑的時候啦,維內託!”
看着始終沒有慌亂感的維內託,被拽過來一同泡澡的波拉則是趕忙挺直起飽滿的御姐身材,隨後緊張地向一旁頭頂熱毛巾的扎拉詢問道:“會是比大小嗎,姐姐?”
“提供猜測,可不能保證勝負喲,波拉。”
“嗚哇!那都怪馬可波羅她啦!害得指揮官沒事去一個人躲着打牌!”
就在波拉忙着抱怨起某位分叉舌小姐的時候,眼前的轉播熒幕則是突然傳來一陣含笑的空靈聲。
“黑傑克~21點。”
琉璃紺色的瀑發反襯着微光,在白色制服那輕薄光滑的質感襯托下,笑而不語的黑海倫娜就這樣邁着皮質的誘人長筒靴,不緊不慢地從臺下走到了貝爾法斯特。
緊接着,充滿純淨和暗魅反差感的黑海倫娜直接莞爾提出了下一個問題。
“指揮官他私下珍藏陣營寫真集,那個陣營的照片最多呢。”
【白鷹陣營。】
“嘻嘻,果然你們是商量好的嗎。”
看着突然冒出來開始跟黑霧對線的黑海倫娜,性格腹黑的觀察者不免玩味地瞥了眼沒有露出任何意外表情的貝爾法斯特。
“既然這樣,那請問人類他上次慶祝生日的那天,時停外和時停裏分別說得最多的話是什麼(笑)。”
“生日那天,他說得最多的話是謝謝,至於時停裏……”
赤紅的眸色透着少許難以言喻的不快,輕啓櫻脣的黑海倫娜剛想說點什麼,一陣虛無縹緲的夢囈則是隨之響徹在了整個白鷹廣場上。
“這裏就讓妾身來吧,黑海倫娜小姐。”
頗具古風的淑雅語調下,伴隨着大片夢蝶的匯聚,悠然縹緲的信濃就這樣外裹着一身絲滑的藍黑巫女服,在外露出細膩香肩的同時,絲白的過膝襪更是完美襯托出了信濃那完美勾人的腿部曲線。
而在漫天藍蝶的撲散下,彷彿沒睡醒的信濃就這樣閉着夢幻藍的眼睫,悠悠地從半空中緩緩飄落下來。
緊接着,狐眸輕抬的信濃就這樣擁簇起銀灰色的蓬軟狐尾們,一邊將兩側的絲滑和袖捧到面前,一邊用知性迷糊的嬌柔聲線模仿起了亞栩的口吻。
“還要嗎?不要的話,那我就去洗澡了~Zzzz”
對喔!跟某位跟蹤效率低下的癡女小姐不同,單輪監視能力,強佔有慾的黑海倫娜和熱衷於睡夢中偷瞄的信濃纔是真正扼殺掉指揮官所有隱私的大姐姐!
眼看憑空出現的信濃輕易回答出了塞壬方的問題,周圍一臉迷茫的艦娘觀兴查g面露出了欣喜的笑意。
雖然黑海倫娜和信濃平時都是恬不知恥的偷窺派壞女人,但唯獨現在,她們無疑都是能贏過塞壬們的最大希望!
就在周圍的艦娘們由衷感到慶幸時,優雅溫婉的貝爾法斯特這時也稍微鬆了口氣。
幸好,她事先跟黑海倫娜小姐和信濃小姐認真商量了一下,讓她們彼此間分享一下指揮官的私人情報,藉此來應對這場針對塞壬的比賽。
至於恩普雷斯的黑霧,自從撒丁陣營加入港區後就被恩普雷斯給帶走,大大減少了監視亞栩的機會,也就是說,她們只要挑塞壬仲裁機關很忙的那段時間提問,就能問倒對方!
第1334章 爽朗的北方聯合~出擊!
午後的白鷹廣場——
在一鞋F場圍觀的港區艦娘注視下,這場奇怪的指揮官知識競賽很快硬核到了讓她們根本無法參與進去的難度。
對此,始終保持優雅身姿的貝爾法斯特也忍不住微微抿住脣角,以謙遜的語調向身旁的黑海倫娜和信濃打趣道:“比起兩位對主人他的熟悉程度,我們皇家女僕隊看樣子要落後太多了。”
“請別這樣說,貝法小姐,因爲就算是妾身自己,也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值得誇耀的事情(臉紅)。”
夢囈般的舒緩語調下,信濃那精緻的狐容也跟着泛起了幾分羞紅,畢竟身爲一位古典派的巫女狐大姐姐,偏向保守的她有時也會對自己的行爲感到少許不齒。
然而由於朧月夢蝶的力量必須要藉助夢境作爲依託,經常處於半夢半醒之間的她唯一的興趣,就是用夢蝶在外面到處偷瞄了。
自然,身爲夢狐狸婚艦的她最喜歡注視自家丈夫的身影,每次光是看着亞栩,就足以讓她感到心安無比,不過跟大鳳她們不同,她並沒有刻意在收集指揮官的小祕密,只是會正巧撞見。
但就在信濃產生狐狸愧疚的時候,另一旁的黑海倫娜則是靜默不語地托起了前胸,笑盈盈地向信濃表態道:“呵呵,我到覺得這是件值得誇耀的事情喲。”
“因爲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身邊還有我不清楚的事的這種焦慮感,所以我很羨慕信濃小姐你能看到指揮官他在時停中活動的狀況。”
果然,這些餘燼艦娘或多或少的都有點問題呢……
直面着黑海倫娜那看不清情緒的赤紅眸色,面面相覷一眼的信濃和貝爾法斯特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畢竟跟強佔有慾的黑海倫娜比起來,她們一位喜歡偶爾挑逗下主人的壞心眼女僕長,另一位只是想抱着指揮官一起暖狐狸被窩的巫女狐。
在港區的壞女人排行榜裏,估計也輪不到她們來排在前面吧(大霧)。
“好了各位,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應該排除外敵,不是嗎。”
將輕柔的白絲素手搭在飽滿的女僕胸襟前,適時打斷話題的貝爾法斯特隨即便看向了對面那頭頂黑霧的觀察者,畢竟那纔是真正沒有底線的塞壬壞蘿莉。
自從指揮官把維內託她們帶回港區後,塞壬的恩普雷斯小姐便把黑霧給帶了回去,考慮到那段時間的監視空白期,能讓對方回答不出來的問題是……
“請問主人他在正式擔任撒丁指揮官的當天,是在哪個陣營過夜的。”
隨着貝爾法斯特這句含笑的提問,這一次,那飄乎乎的黑霧終於是陷入了沉默。
然而就在周圍的港區艦娘們面露出獲勝的希翼時,在廣場周圍飄蕩的蔚藍色的夢蝶們突然就被十幾只宛如白糕般的晶瑩裸海蝶給撞散。
緊接着,坐在漂浮底座的拉沃斯就這樣悠然地從高空中飄落了下來,並用那泛有藍光的黑藍十字瞳,無聲地凝視起黑海倫娜她們。
晶瑩剔透的藍髮梳着海蝴蝶般的蝶花髮型,一席海蝶禮裙的拉沃斯隨即便以帶有哀愁感的少女聲線輕聲回應道:“重櫻陣營,跟那一大一小的天城睡在一起。”
望着那突然出現的拉沃斯,不知爲何,在場的艦娘們突然就有了種被偷窺般的異樣感覺。
這個塞壬仲裁者能夠讀取她們艦孃的思維!?
憑藉艦孃的敏銳瞬間洞察到這個事實後,美眸緊蹙的貝爾法斯特不免逐漸冷下臉。
畢竟,這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作弊!
“哈哈哈,你們艦娘該不會真的以爲我們塞壬會老老實實跟你們玩問答遊戲吧,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天真了,是被人類他給寵壞了嗎,嘻嘻~?”
看到周圍的艦娘們都是忍不住露出了不悅的生氣模樣,氣質妖冶的觀察者則是立刻面露出了腹黑的笑顏,並以略顯滲人的壓抑語氣,乾脆直接地開始嘲弄起在場所有的艦娘。
“真是好笑,你們這羣過去只能充當我們實驗對象的呆瓜艦娘,稍微給人類他面子對你們客氣一點,你們就真的敢把自己擺到跟我們同起同坐的立場了嗎?”
“還競賽,呵呵,無論你們提出什麼樣的比賽,我們都能以絕對的實力將你們碾壓,別忘了我們塞壬跟你們艦娘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
看着那隻開始捧腹輕笑起來的觀察者,頃刻間,無論是在場的艦娘,還是通過轉播熒幕在抱團一起看戲的港區大姐姐們都紛紛收斂起了各自的表情。
天真爛漫的小艦娘們也罷,大大咧咧的大姐姐也罷,此時都是停下了有說有笑的閒聊,轉而認真地看向了面前的熒幕。
是的,就在這一瞬間,原本那名爲競賽娛樂的氛圍已經被徹底打破了。
確實,由於這些塞壬艦娘在港區裏並沒有做過真正出格的事情,雖然能感受到塞壬看不起她們的傲慢,但在指揮官的壓制下,構建者她們對她們艦娘只是採取了無視且不搭理的態度。
但事實上,被塞壬當做同類尊重的只有指揮官他一個人罷了,她們艦娘終究還是被當做成了螞蟻嗎。
“生氣了嗎?如果要找我們拼命廝殺的話,我們塞壬當然可以奉陪喲。”
隨着絢爛的光芒在周圍隱約閃爍,看着那些紛紛展開艦裝的艦娘,單手托腮的觀察者則是玩味地向她們提醒道:“只是怕用不了多久,你們艦娘就要哭着去找人類他告狀了吧,還真是……可悲呀。”
“不過放心吧,我們可不至於跟亞栩他作對,如果你們想繼續玩遊戲的話,我們也可以奉陪,畢竟我們塞壬從一開始就壓根沒把你們艦娘當回事~?”
在把周圍那看似祥和的娛樂氛圍給徹底戳破後,觀察者不禁愉悅地翹起了蘿莉小腿,深邃的金眸滿是對於信濃她們的不在乎。
“只是我希望你們最好給我們搞清楚一點,艦娘,別把人類的面子當成你們自己的,好歹也認清一下你們自己的地位吧。”
“呵呵,你還真是說話不留情呢,觀察者小姐。”
眼看貝爾法斯特她們都被觀察者說得沉默不語後,氣質空靈的黑海倫娜則是悠悠地在一旁提醒道:“這話被指揮官聽見了,可是會找你算賬的。”
“哼~她們想去告狀的話就去吧,只要她們的臉皮足夠厚的話。”
說到這裏,聳了聳蘿莉柔肩的觀察者便接着剛剛的比賽,莞爾向信濃她們提問道:“請問,是你們艦娘給人類他添得麻煩的天數比較多,還是我們塞壬給他添得麻煩的天數比較多?”
“呵~那還用問嗎。”
在來自塞壬的再三挑釁下,一席高雅女僕裝的貝爾法斯特很快便勾勒起了脣角,然後將柔荑放於脖頸間拴着的鎖鏈項圈上,以完美無缺的女僕氣場,毫不怯弱地回應道:“當然是你們塞壬了。”
“噗~那這場比賽就是你們艦娘輸掉咯。”
“那又如何,比起比賽,我當然更在乎主人。”
【這、這下麻煩了喵……】
面對這已經完全不是娛樂比賽氛圍的狀況,坐在解說臺處的明石不免聳拉下綠絨的貓耳,隨後有點擔憂地縮到了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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