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842章

作者:神隐幻想

【巧克力泡芙,嘿嘿,我的巧克力泡芙!】

嗚哇~他對司特蓮庫斯念念不忘還真是對不起呀……

看着在他心裏到處亂碰的拉沃斯,扶住前額的亞栩自然也並不打算讓拉沃斯繼續在這裏胡來,而是匆忙地將拉沃斯那少女般的纖腰給摟抱住,準備強行將其給拖回去。

“你爲什麼不想讓我窺探你的內心,人類?”

這不是廢話嗎!

聽着拉沃斯這彷彿理所應當般的純純發言,長嘆一聲的亞栩也只得耐心地向拉沃斯解釋道:“因爲這些都是我的隱私,我可不想讓拉沃斯小姐你在我心裏頭亂來地像郊遊一樣。”

“是因爲我不是你的艦娘嗎……?”

在言語中察覺到亞栩對她的生疏感後,沉默片刻的拉沃斯隨即便靜默不語地將手放回剛剛所觸碰的牆面。

頃刻間,剛想稍微認真一下的亞栩突然睜大了眼睛,然後趕快捂着胸口,有些無力地跪倒了下去。

【我現在就要去襲擊司特蓮庫斯,然後在上面塗滿巧克力醬!!!】

感受着這突然開始從心裏劇烈擁出的強烈渴求,亞栩頓時就變成了滿腦子都只剩下司特蓮庫斯身影的可悲狀態。

見此,一旁的拉沃斯則是半眯着剔透的水眸,然後準備淡然地朝向深處走去。

是的,既然她能做到將心靈具象化,當然也能將其影響。

而就像之前誘導企業直面內心的陰霾和對指揮官的怨念一樣,她可以輕易地對亞栩使用所謂的心靈暗示,比如,加強他對巧克力泡芙的渴望(大霧)。

“你給我回來!拉沃斯!”

陡然間,隨着四周空間表面上的黑白時鐘們進行超高速的逆轉,這個錯綜複雜的灰白逆轉空間也跟着產生了空間結構上的變化。

而就在拉沃斯好奇地打量起周圍時,重新站起來的亞栩則是認真地上前拽住了拉沃斯那冰涼柔軟的海蝴蝶鱗狀翅膀,決定不再跟這個塞壬講所謂的禮貌。

畢竟對這羣生來就把人類當做螻蟻對待的塞壬而言,講所謂的人情世故是沒有意義的。

“原來如此,這就是人類你輪迴能保存記憶的原因嗎,你的內心會隨着時間變化而逆向更改。”

“已經夠了吧,你該出去了,拉沃斯小姐。”

聽着來自亞栩的最後警告,某種意義上很單純的拉沃斯隨即便輕聲向亞栩提議道:“既然這樣,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

“我能幫你填平內心中的空隙,舒緩你的精神,作爲回報,你得讓我窺探內心。”

用心靈網絡能力幫他舒緩內心?這個塞壬仲裁者還有這種功能!?

面對拉沃斯這個突如其來的建議,從未體驗過這種玩法的亞栩最後還是沒忍住點頭應允了下去。

【好的……】

最後伴隨着拉沃斯那悽哀的聲音,只感覺天旋地轉的亞栩頓時感到眼前一黑,緊接着,又重新看到了明石實驗室裏的天花板。

出來了?

對此,還沒等亞栩反應過來,一抹精緻的雅黑玉容忽然映入了亞栩的眼簾。

深灰色的清澈瀑發搭配着深邃的暗金眸,一身殘破黑甲的司特蓮庫斯就這樣出現在了亞栩的面前。

對此,仰躺在司特蓮庫斯那緊緻大腿上的亞栩自然是本能地詫異道:“司特蓮庫斯?你怎麼在這!?”

“拉沃斯她叫我過來的……”

面無表情地回應完亞栩的疑惑,司特蓮庫斯隨即便看向了另一旁的拉沃斯。

而就在這時,宛如純白海蝶的拉沃斯則是慢悠悠地坐到了亞栩的腰上。

確實,仔細想想,司特蓮庫斯她除了淨化親,好像從來不會拒絕其他塞壬同僚的請求……

“不對!拉沃斯,你要做什麼!?”

枕着司特蓮庫斯那強韌緊繃的漆灰色大腿,亞栩趕忙向拉沃斯發出了質問。

聽到這話,拉沃斯則是一臉平靜的回應道:“你不是同意了剛剛的交易嗎。”

“唔!但、但我也沒想到你打算這樣做……”

逐漸意識到了拉沃斯的意圖後,瞪大眼睛的亞栩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應。

話說回來,他很早就想要摸摸看司特蓮庫斯那小腹處的傷痕印跡了,啊不對,現在可不是做這個的時候!

這羣塞壬未免也過分了吧喵!

正當亞栩同時被司特蓮庫斯和拉沃斯壓倒在實驗室的地板上時,不遠處趴在紙箱邊的明石則是忍不住抖了抖綠絨貓耳,然後流露出懷疑的貓貓表情。

那個……指揮官,我說你好歹也認真反抗一下吧喵!

看着那好似無力抵抗的亞栩,輕嘆一聲的明石不免也開始懷疑起自家的指揮官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

不過,雖然她很想上前幫忙,但她這種維修艦的身板,估計連那個巧克力塞壬的普通一拳都接不住吧。

沒辦法了喵,她還是當一隻懂事的貓貓奸商吧,這樣纔不會惹到麻煩。

想到這,決定不去打攪亞栩好事的明石就這樣翹起貓尾巴,然後可愛地在紙箱旁圍觀起來。

第1329章 天啦!提督府又炸了!!!

明媚的午後,宏偉的鳶尾教堂依舊充滿着神聖的氛圍。

而此時,在那覆滿晶瑩霜雪的教堂中央花園內,陣陣嫩芽花枝的幽香搭配着從上空敞開處吹拂而過的微風,整個教堂的中央花園都洋溢着一股令人昏昏欲睡的氣息。

於是,除開忙着進行日常騎士訓練的路易九世和聖女貞德她們,某位懶洋洋的小蘿莉正仰躺在花園裏的吊牀上,悠閒地睡着午覺。

直到下一秒,一席優雅洋裝的凱旋忽然從旁邊走了過來,略顯無奈地向前提醒道:“惡毒姐姐,我們不是說好下午要一起去提督府找指揮官玩嗎,你怎麼還不換衣服?”

“呼啊……因爲我可不想玩什麼捉鬼遊戲,難得的假期,與其做跑來跑去的激烈邉樱疫�不如在這裏睡午覺。”

壓着柔順純白的清澈瀑發,打着哈欠的惡毒說着便悠悠地抬起那毫無瑕疵的白嫩小腿,並將其搭在吊牀旁邊的鞦韆上,然後理直氣壯地向凱旋補充道:“況且,反正最後都是爲了做那種事,既然這樣,你還不如喊指揮官直接在這裏欺負我算了。”

鑲刻的白十字瞳孔泛着名爲智慧的漣漪,說完,惡毒很快便伸手整理了一下吊牀上的枕頭,然後一臉安詳地枕了上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小艦娘攀談的動靜突然隔着花圃和植被樹叢從遠處傳了過來。

“那個,請問你知道凱旋她們在哪裏嗎?”

“抱歉,肯定是那個笨蛋二姐給你們添麻煩了吧,小妹她們都在裏面。”

聽着外面傳來的交流話語,要素察覺的惡毒頓時有點慌亂地坐起身來,並緊張地表示道:“那邊的聲音難道是…可怖!?糟糕!快讓我躲一下,被那個傢伙找到我一天的睡覺計劃就泡湯了!”

而望着打算光速開溜的惡毒,另一旁的凱旋自然是上前拉住了惡毒,並柔聲輕嘆道:“真是的,三姐她又不是魔鬼,二姐你也沒必要一直躲着她吧。”

“可怖她就是個喜歡刁難我的惡魔,小妹你不會懂的啦!”

“是嗎,那還真是對不起呢,我親愛的惡毒姐姐。”

飄然於世的語調透着難以察覺的壓迫感,在聖潔的教廷圓裙襯托下,高潔優雅的可怖隨即便邁出裹有透絲連褲襪的纖腿,踏着白金鎧靴上前,有意無意地向惡毒提醒道:“我最近可是一直在替你上班,按照約定,你現在該給予我報酬了。”

“真、真是拿你沒辦法。”

看到可怖竟然向自己索要起了報酬,想早點開溜的惡毒只得匆忙地開始向可怖透露道:“其實我們私下有時會陪指揮官玩團體遊戲,像大富翁、木頭人這類遊戲其實都是爲了那種事做準備。”

“至於具體的情況……”

“唉?等一下啦!惡毒醬,我們不是說好要替指揮官他保密的嗎!”

跟着可怖過來聽到了來自惡毒的告密後,特地來叫凱旋和惡毒的標槍她們頓時呆愣在了原地,並面紅耳赤地叫住了惡毒。

沒錯,畢竟跟彼此間充滿敵意的大姐姐團體不同,她們小艦孃的世界並不存在陣營間的歧視和厭惡,所以會經常聚在一起玩遊戲。

而像她們這些隸屬於婚艦派的小艦娘,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也開始嘗試起大姐姐們的花樣了。

“嘻嘻,不要說到一半就停下來嘛,惡毒。”

輕快的聲線透着大姐姐的嬌媚感,脣角含笑的絮庫夫忽然便從惡毒那吊牀上面的高空吊牀上探出了俏首,任由柔順的暗紅髮絲散落在滑肩處,然後故作俏皮地朝下眨了眨綠瞳。

“總之我想聽更加詳細的事情啦,比如你們是怎麼和指揮官玩大富翁遊戲的呀~?”

面對來自絮庫夫的慫恿,幹物妹般的惡毒自然也沒有隱瞞的意思,而是直白地昂頭解釋道:“那個大富翁上的地圖是專門定做的,將上面原本的事件全部替換成了那種事情,所以每次大富翁棋玩到中途的時候,客廳都會變得一片狼藉。”

“HOHO~但無論如何,偉大的雪風大人每次都是第一名噠!”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啦,雪風!”

看着旁邊雪風這叉腰炫耀的得意模樣,青梅竹馬般的標槍最後只得手忙腳亂地阻止綾波她們這些毫無隱瞞意識的驅逐同伴。

對此,用十字白花眼罩遮掩左眸的可怖就這樣眨了眨淡紫色的右眸,以飄然的聲線繼續向惡毒問道:“能再詳細一點嗎?”

“比如,像用墨水畫鬼臉的事件就會被替換成讓指揮官用另一種東西來給你畫鬼臉。”

“原來如此,明白了。”

正當可怖默默地拿出小本本記下這些指揮官的把柄時,晃悠起蓬鬆雙馬尾的拉菲這時則是抱着酒瓶,軟綿綿地側躺在惡毒的吊牀上面。

“呼呼~這裏的花香聞起來很舒服,拉菲……很喜歡。”

“等等,拉菲你也別在這裏睡呀,對了,Z23醬你快來幫忙吧。”

望着跟惡毒她躺到一塊的拉菲,實在是忙不過來的標槍最後只得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旁邊站姿嚴謹的Z23身上。

對此,提着一幾袋零食的Z23則是輕嘆着搖了搖小腦袋。

是的,在經歷了這麼久的港區生活後,勤奮認真的Z23已經清楚的認識到,拉菲她們根本就不怎麼把自己的說教放在心上,所以她已經放棄了。

“如果指揮官他偶爾能給我們開個學習會就好了。”

就在Z23自顧自地在此感慨時,淑女派的凱旋自然還是在努力地勸說着惡毒。

“姐姐,我們該去提督府了啦。”

“可是,島風她不是也說今天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做,所以不能來嗎。”

將軟乎乎的拉菲往吊牀外側推了推後,惡毒很快便又躺了回去,並翹起蘿莉小腿補充道:“既然這樣,我現在也很忙。”

“但指揮官說下午會給我們做紅豆湯圓當做點心喔。”

“什麼,有熱乎乎的紅豆湯圓?我去!”

聽到凱旋這話,突然產生幹勁的惡毒很快便開心地跳了下來。

畢竟她們教堂的御用廚娘,忙碌的敦刻爾克每天只能給她們做一次點心,其餘的時候都要靠她們自己努力。

“那給我也帶一份回來吧,凱旋。”

望着下面鬧騰騰的惡毒她們,沒有大船樣的絮庫夫便順帶向可怖調侃了一句:“如何,要不你也跟她們一起去湊個熱鬧。”

“不了,那樣指揮官大人他肯定會開始變得拘謹起來。”

說完,可怖接着又悠悠地向一旁的惡毒追問道:“港區有謠傳,說是指揮官的牀底下有很多好東西,這是真的嗎?”

“以前是有,不過當這個消息傳開後,指揮官他就轉移陣地了啦。”

“再多說說、再多說說。”

望着跳下來湊到惡毒她們那邊的絮庫夫,實在看不下去的Z23也只得無力地揉了揉前額。

而與此同時——

在風和日麗的提督府外面,出於獨狼般的孤僻性格,並沒有跟着Z23一同出發的U-47很快便單獨來到提督府的外圍處。

然而在穿過提督府外的高大圍牆後,踏進前院的U-47瞬間就呆愣在了原地。

提督……府呢?

望着眼前那大片的殘壁斷垣和密密麻麻的卸鄰U墟,穿着純黑競泳衣的U-47在良久的沉默過後,不免緩緩放下了懷裏弄泡泡浴的沐浴球,然後匆忙地趕了過去。

而沒過多久,在一片塌陷的承重牆上,U-47總算是找到了某位正坐在上面思考人生的指揮官。

“指揮官,你沒事吧……”

看着這片好似戰亂過後的建築殘骸,緩緩將鯊魚面罩拉下的U-47自然是關心地看向了亞栩。

對此,心情有些沉重的亞栩則是緩緩嘆了口氣,隨後還是笑着向U-47安慰道:“沒事,抱歉讓你見笑了,U-47。”

“還有,對不起,我是個壞壞的指揮官。”

“到底發生什麼了?”

正當紅眸微蹙的U-47感到愈發地好奇時,不遠處的明石則是可憐兮兮地將一個破爛紙箱從廢墟里拖了出來,然後聳拉下綠絨貓耳,由衷地嘟囔道:“嗚喵,這簡直就像是在玩命喵……”

回想着亞栩跟那兩位塞壬仲裁者之間的殊死戰鬥,被波及的明石最後趕忙過來拉扯起亞栩的衣袖,並委屈巴巴地提醒道:“指揮官你難過完了沒有,快點用時間回溯把明石的地下室復原啦喵。”

就在明石趴在亞栩背上尋求貓貓幫助時,充滿壓抑氣場的司特蓮庫斯則是踩着金屬爪靴,默默地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奇妙的感覺……”

將細膩的柔荑放於金屬胸甲前,搖曳着深灰色瀑發的司特蓮庫斯說着便來到了亞栩的身旁,然後輕輕扯了扯亞栩的衣服。

“能再來幾次嗎,人類,那種天旋地轉般的無力感,有值得克服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