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見狀,還沒等想明白,突然注意到什麼的亞栩便接着追問道:“說起來,逸仙她呢?”
“逸仙小姐她正忙着跟鎮海小姐她下棋,所以好像沒空過來。”
“是嗎,那沒事了。”
聽到這話,確認事態不嚴重的亞栩便稍微放下心來。
畢竟逸仙都能安然地和鎮海留在東煌下棋了,總不至於明天港區就要爆炸了吧。
想到這,出於對自家婚艦的尊重,亞栩也並沒有再探究下去的用意,而是配合地朝企業她們點頭道:“我明白了,我會去的,我不在時,記得幫我把臥房盆栽裏面的花澆一澆水。”
身爲港區婚艦,竟然要刻意瞞着指揮官,這聽起來還真是可悲……
望着一姓诎褋嗚蚝宄鋈サ钠炫瀭儯瑑刃闹袦コ隼⒕胃械暮幻庵鲃友錾硐騺嗚蛱嶙h道:“我陪你一起去吧,指揮官。”
“不行。”
從雅金色的髮梢下微挑起藍眸,俾斯麥很快便阻止了企圖遠走高飛的胡滕。
要知道婚艦可是消滅塞壬小三的主要力量,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候,她怎麼可能讓胡滕跟着指揮官跑去外界度假。
在企業第一次挑戰失利後,她們現在正頭疼該怎麼對付塞壬,結果竟然還有婚艦想開溜!?
“咳咳,總之我先進去泡茶,既然來都來了,我們一起開個早茶會吧。”
說完,亞栩便拎起空空的洗衣籃走回了提督府。
而剛想跟過去的胡滕則是直接被豪爽的蘇維埃羅西亞給伸手勾搭了回來。
“哼哼~胡滕同志,怯戰脫逃可是會派遣到西伯利亞的喲。”
“但我又幫不上多大的忙。”
“喔,那之前是誰要死要活地想找塞壬同歸於盡來着?”
“唔……!”
在偷跑之餘被俾斯麥她們給一起嘲弄後,不善對線的胡滕也只得輕嘆着搖了搖俏首。
而當天午後——
出差去外界當講師嗎,沒想到他小時候的期望會以這樣的方式實現呢。
從企業她們那裏得到出差的鼓勵後,儘管不明白具體的緣由,但亞栩還是迅速安排起了有關這次出差的準備。
“嗯嗯,原來如此,所以指揮官你還是決定要出差嗎。”
藍綠的側辮髮搭配着小巧的貓耳,仰躺在客廳沙發上的青葉就這樣一邊用鋼筆記錄着港區的假期新聞,一邊朝正在客廳裏用吸塵器打掃的亞栩調侃道:“明天的報道頭條,就叫震驚~堂堂指揮官被婚艦們趕出家門,推定原因是出軌,如何呀~?”
“咳咳,你就不能用點普通的新聞標題嗎,青葉。”
看着特地過來找要新聞取材的青葉,亞栩不禁悄悄地趴在了沙發靠背上,然後小聲向青葉問道:“青葉,你知道俾斯麥她們都在謩澴攀颤N。”
“這世界上可沒有免費的情報喔,指揮官,要想知道些內幕的話,就得拿其他艦孃的八卦來換~?”
“沒錯,我想要小加加她的精彩瞬間,指揮官。”
說着,一旁跟着青葉一起來取材的格里德利也跟着舉起了小手手,轉而向亞栩可愛地撒嬌道:“作爲回報,我可以把克雷文她們的私房睡照都送給指揮官喲。”
這就是八卦記者的執念嗎。
正當亞栩準備拋開指揮官的顏面來跟格里德利她們做“骯髒”的私下交易時,突然想到什麼的青葉則是好奇地用柔脣含住手頭的鋼筆,然後關心地向亞栩問道:“對了指揮官,你有實際的講課經驗嗎?”
“怎麼可能有,而且外界那邊連具體的要求都沒有說,可能只是個普通的宣傳性演講吧。”
說完,亞栩這時不由也開始在意了起來。
畢竟他姑且也象徵着港區的顏面,如果出糗的話,那可就麻煩了,況且他還沒有所謂的教師執照。
想到這,眉頭輕皺的亞栩也不再猶豫,而是迅速朝着提督府下面的明石地下室走去。
十分鐘後,在安靜緩和的明石實驗室裏,正蜷縮在貓貓紙箱裏睡午覺的明石就這樣被亞栩給摸了起來。
“咕嚕嚕~~~”
被亞栩用手摸撓着軟乎的貓下巴,輕顫起綠絨貓耳的明石很快便發出了慵懶的貓貓聲線。
而藉着這個空隙,口袋空空的亞栩則是趁機嚮明石拜託道:“明石,你能幫我訂購些書刊回來嗎,我需要學習一陣。”
“嗚喵?這還真是難得喵,咕嚕嚕……所以,那指揮官你想要什麼書喵。”
眨巴着貓瞳,軟乎乎地將貓肚肚露出來後,打起哈欠的明石便直接應允了下來。
“我看看,艦娘關係心理學、如何博取艦娘好感、社會實踐與艦娘應用,總之先訂幾本這樣的教材吧,明石。”
“等等喵……指揮官你認真的嗎喵?”
聽着亞栩這一本正經的請求,剛準備睡紙箱回挥X的明石頓時就把貓耳給豎了起來,並呆萌地抬頭看向了蹲坐在蘋果紙箱旁邊的亞栩。
“竟、竟然還有你搞不定的艦娘嗎喵!?那明石真是想見識一下喵!!!”
彭~~~
輕輕敲打了一下言論奇怪的明石貓後,亞栩隨即趕忙解釋道:“我這次出差是去講課的,當然要參考一下外界的教材了。”
“畢竟現在關於指揮官的考試已經像藝術考試一樣單獨獨立了,外界甚至還出現了專門的教培機構,如果我表現出無知模樣的話,到時丟的可是整個港區的臉。”
“是嗎喵?但別說艦娘了,指揮官你都能算是塞壬博士了,你有必要參考外界的教材嗎。”
看着一本正經在這裏裝無辜的亞栩,單手托腮的明石不免悠哉地向亞栩歪頭道:“沒想到,指揮官你還擔心會被學生給問住嗎,真是稀奇喵。”
“實踐應用和教學應用可是兩種概念,我可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出糗。”
展露着少有的擔憂感,剛輕嘆一聲的亞栩忽然看到一片白糕般的晶瑩裸海蝶從右側飛到了自己的面前。
對此,本能向右側望去的亞栩很快便看到了一塊巨大的懸浮底座。
而一席海蝶禮裙的拉沃斯正從清蓮般裙襟下翹起蜜糕般的雪色小腿,並用泛有藍光的黑藍十字瞳,靜默不語地注視着下面的亞栩。
海蝶羽翼般鱗狀的翅膀,搭配着少女般的緞帶高跟鞋,面對這種嶄新的塞壬少女形象,呆愣半天的亞栩很快便側頭看向同樣呆住的明石補充道:“看吧,就像我不認識她一樣,這個世界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信息……等等,塞壬!?”
看着突然就出現的新品種塞壬,後知後覺的亞栩還沒來得及驚訝,一個悽哀幽柔的聲音則是隨之從亞栩的心裏湧了出來。
【對你而言,愛的定義是什麼呢……人類?】
第1328章 巧克力海蝶的混合瑞士糕~?
愛的定義是什麼……?
靜謐暖和的明石地下室裏,聽着從內心中突然湧出來的這個疑問,亞栩自然是呆愣在原地,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應面前的海蝶小姐。
對此,一席透藍禮服的拉沃斯則是輕抬起那泛有藍光的黑藍十字瞳,轉而將套有皮手套的柔荑放於亞栩的胸口處,輕啓雪脣,悠悠地補充道:“你就像個矛盾的集合體一般呢,人類。”
“明明這個港區的艦娘都將心中的愛戀集中到了你的身上,但你的內心卻充滿着不安的一面。”
用微涼柔軟的玉手輕撫着亞栩胸前的心臟部位,言語中充滿淡淡哀傷感的拉沃斯隨即便繼續悠然地囈語道:“真是可悲……”
面對突然就出現在他面前探討起哲學概念的拉沃斯,反應過來的亞栩不禁試探性地向其問道:“等等,請問你是?”
【拉沃斯,冠以戀人之名的塞壬仲裁者……】
“咳咳,那個,你也沒必要在我心裏發出聲音吧,拉沃斯小姐。”
捂着胸前隨着拉沃斯聲線而跟着共鳴鼓動的心臟,感到心中泛起陣陣涼意的亞栩不免有些困惑地低頭看去。
對此,輕歪俏首的拉沃斯忽然撲通起了背後那宛如海蝶羽翼般的鱗狀翅膀,然後繼續向亞栩輕聲告誡道:“我能看見,你內心中的那些空隙,那便是你心靈上的弱點。”
說到這裏,有着少女般輕盈身姿的拉沃斯就這樣緩緩前傾起身體,然後俯身在紙箱旁邊的亞栩耳邊緩緩呢喃道。
“花心的小白臉指揮官,港區的寄生蟲,連小艦娘都不放過。”
“等等喵!這種話不能在指揮官面前說的喵!!!”
伴隨着拉沃斯的這番直言,某位指揮官的眼睛瞬間失去了色彩,對此,扒在紙箱旁邊的明石只得趕忙起身伸手捂住了亞栩的耳朵。
畢竟在港區裏,有些話是不能對着指揮官說的!
“抱、抱歉。”
“你也不至於向塞壬道歉吧喵,指揮官冷靜點喵!”
眼看自家的指揮官瞬間心虛地捂住了自己臉,明石剛想義正言辭地說點什麼,一旁的拉沃斯則是繼續在亞栩的胸膛處來回輕撫,並喃喃道:“之外還有很多更加隱晦的心靈空洞。”
“愧疚,迷茫,恐慌,只要是有心之物,終究做不到完美無缺。”
說到這裏,正當拉沃斯想再補充些什麼的時候,背坐在紙箱旁的亞栩則是突然抬起頭,直接伸手扣住了拉沃斯的柔腕。
“但這些都跟你沒有關聯吧,拉沃斯小姐。”
意識到對方是新的仲裁者塞壬後,瞬間冷靜下來的亞栩接着飽含深意地向拉沃斯回應道:“心靈的空隙嗎,我不否認我也存在這些東西。”
“然而所有的智慧生物都會揹負這些前進,糾結這些並沒有意義。”
說到這裏,亞栩又直白地開始向拉沃斯質疑道:“所以,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拉沃斯小姐,總不至於是來找我聊家常吧。”
“因爲赫米忒她經常提起過你……”
眼看自己貌似無法從亞栩那完全停滯的手中將手腕掙脫出來,拉沃斯也只得慢悠悠地向亞栩解釋道:“我喜歡窺探她人的內心,而恩普雷斯和赫米忒的心裏都留存着關於你的印象,還真是不可思議。”
“那個,你這樣窺探她們的心裏,她們就沒對你產生意見嗎?”
“意見?”
看着眼前頭頂問號的拉沃斯小姐,輕嘆一聲的亞栩則是無奈地扶住了前額。
確實,這羣連道德觀都沒有的塞壬艦娘怎麼可能會存在害羞的概念,估計壓根就不屑於隱藏什麼祕密吧。
正當亞栩模仿着塞壬的思維方式時,對面的拉沃斯則是緩緩側坐在亞栩的跟前,並突然將純白無瑕的嬌柔前額貼到了亞栩的額頭上。
塞壬仲裁機關VI,象徵着塔羅牌戀人的她一直以來都有着探究她人內心空隙的愛好。
而越是複雜充滿泥濘的內心,就讓她越想細緻的探究下去。
於是,伴隨着裸海蝶的撲閃,貼額接觸的拉沃斯和亞栩就這樣同時癱倒下去,只留下某隻無辜的呆萌奸商貓愣在外面。
而此刻,在一種深邃的下墜感過後,美眸輕顫的拉沃斯便緩緩睜開了盈盈泛光的水眸。
緊接着,踏着雅白高跟鞋的拉沃斯很快便注意到,自己貌似來到了一處錯綜複雜的灰白逆轉空間內。
只見這分不清上下左右的交錯空間內佈滿了密集的樓梯,而這些階梯都採用了彭羅斯階梯的空間設計,讓空間位置分層的同時,給周圍布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混亂感。
此刻,在階梯和平臺最外面的空間表面上佈滿了好似布料一般質感的各式鐘錶。
“混亂且不堪的心靈映射,真是不錯?”
通過心靈網絡能力將亞栩的內心給徹底具象出來後,言語中原本充滿哀傷感的拉沃斯在這時不禁微微勾勒起了脣角,看起來好像挺中意這裏的樣子。
因爲她嚮往着所謂的悲情,因而,這種完全不像是正常人的詭異心靈空間恰好在她的興趣之中。
然而就在拉沃斯準備往這片空間的更深處走去時,一根棒球棍則是突然從後面襲來,並精準地敲打在拉沃斯那兩片透藍蝶耳的中間。
“我說,拉沃斯小姐,在別人內心裏散步的時候,姑且也經過一下我這個東道主的允許吧。”
“爲什麼……你能在這裏活動,人類?”
看着後面拿着棍子敲自己的亞栩,倍感意外的拉沃斯不免抬手捂住了自己的俏首,並用無辜的聲線補充道:“通常而言,被佔據內心的生物都會失去自我意識。”
“你不是你把我給扯進來的嗎?”
平生第一次看到了自己內心的具象化後,左右張望的亞栩不免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仔細想想,那些因爲過度META而產生的扭曲眼球淤泥也有着類似的能力。
不過被那稀奇古怪的淤泥艦裝蠶食了那麼多次的內心,他或許也有了相應的抗性。
“話說回來,這真的是我的內心嗎。”
望着周圍這宛如抽象畫一般的空間佈局,亞栩不禁產生了由衷的懷疑。
對此,拉沃斯則是適時地在一旁敘述道:“是因爲你能力的緣故,讓你內心的映射隨着混亂的時間線變動而產生了扭曲的狀況。”
“而我也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時間糾纏的跡象。”
說完,拉沃斯忽然脫下那膠皮手套,然後將細膩的纖手放於右側的牆面上。
頃刻間,一個奇特的聲音很快便開始在整個空間裏迴盪起來。
【小艦孃的柔軟足底,就好似滾燙的盛夏,滑出氣息盎然的夏夢,如果下一次輪迴我想選一個死法的話,我真想躺在沿海的礁石上,被伊19她們輪流給欺負。】
天啦,他什麼想過這種事的!?而且這真的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東西嗎!!!
聽着這個以他的聲音說出了的念頭,大受震撼的亞栩瞬間變得面紅耳赤起來,並匆忙地將拉沃斯給拽了回來。
見狀,面容清冷的拉沃斯則是毫不在意地解釋道:“就像最爲恩愛的夫妻有時候會產生將對方掐死的念頭,感情深厚的父子也會有憎惡彼此的時候,而這些剎那間的念頭都會被心靈給完整地記錄下來。”
“甚至連你在胚胎中的印象和感官,哪怕大腦皮層對應的神經元早已衰竭,其更深層次的東西還是會完整地留存在心靈中。”
將清幽的目光轉向那象徵着過往的空間深處,拉沃斯緊接着又摸了摸另一面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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