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832章

作者:神隐幻想

“真可愛,那下次陪姐姐一起怎麼樣,姐姐能教你怎麼用最後面的兔兔洞來欺負小亞栩他喲。”

“唔……可、可是我要陪長門大人一起耶。”

面對愛宕這飽含深意的微笑邀請,兔耳輕垂的島風則是有些臉紅地擺了擺小手。

畢竟由於體型相近、和積極的工具兔性格緣故,某位神子舔狐狸可是在私下找她訴了不少苦。

比如被病弱狐和夢遊狐夾在中間的時候,長萌一下會被天城的褐絲狐丘給彈到信濃的酥軟溝壑中,一下又會不小心被信濃和天城用雪白的大腿夾住小腦袋,最後只得在到處舞動的蓬鬆狐尾團中找不到北。

因此如今,她某種程度上已經變成了長萌的“御用陪牀”,雖、雖然感覺好像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

“是嗎,真遺憾,那麼作爲今天的報酬,我告訴你一個小祕密怎麼樣,比如駿河她其實是狸貓精變得的喲~?”

“什麼!駿、駿河大人她是狸貓嗎!?”

就在大受震撼的島風露出呆萌的兔兔表情時,眉頭輕皺的胡滕則是很快看向了跪坐着的赤城她們,並乾脆地開始詢問道:“所以,你們是想要討論什麼。”

“算了,都這個時間了,我想其他的婚艦大概都沒有來的意思吧。”

眼看這次來的婚艦並不是很多的樣子後,婀娜勾人的愛宕很快便故作委屈嘆了氣,畢竟跟指揮官的面子相比,她澀狗狗的面子實在是不太夠用。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就是了。

“真是的,我還以爲光輝級的淑女們會來,所以我利托里奧才特地過來一趟,真是令人失望。”

蒼綠色的瀑發映射着清澈的微光,自信不羈的利托里奧說着便拍了拍自己那豐腴的厚絲肉腿,隨即乾脆直白地看向高雄她們問道:“總之,有話就快說吧,我利托里奧寶貴的時間可不能浪費在這裏。”

“啊啦,我想你們應該都能猜到我叫你們來的目的吧。”

“是跟塞壬有關,對吧。”

望着不遠處那隻正側躺玩着毛線球的明石,完美瀟灑的貝爾法斯特也沒有多加掩蓋,而是莞爾表態道:“相信我們或多或少的都會有危機感吧。”

“確實,我可不希望小熊熊的注意力都被她們給吸引過去呢。”

輕佻無比的語調下,坐在另一側的歐根親王隨即便玩味地看向了那心情不太愉快的赤城她們。

畢竟兴苤齻兏蹍^內普遍存在着兩種婚艦大姐姐作風,一種是不怎麼會喫醋,會把一切可能性都交給指揮官自由決定,並沒有足夠競爭意識的大姐姐,例如光輝她們這種。

而另外一種,就是她們這種更想把自家指揮官牢牢把控在手中,充滿好勝心的婚艦大姐姐……

“所以,你們打算怎麼找那些塞壬的麻煩(笑)。”

天藍色的短髮搭配着恬靜的笑顏,輕舐下脣的恰巴耶夫說着便輕歪起了俏首,好奇地看向了不遠處的愛宕。

“呵呵,正是因爲塞壬很棘手,所以我才喊大家一起過來商量喔。”

說完,脣角輕揚的愛宕就這樣豎起墨染的犬耳,隨後直言道:“那麼,我們現在來好好探討一下,該怎麼贏過那些塞壬艦娘吧……”

與此同時——

隨着傍晚時分的夕陽沉淪,縷縷的炊煙很快便又從東煌陣營的上空飄出。

而此時,在白鷹嬉鬧了一整天的布里斯托爾正興奮地向海圻她們分享着自己在白鷹新交的驅逐玩伴們。

“還有還有,下午我還看見射水魚她們舉着“白鷹潛艇也需要尊重”的牌子,去找埃塞克斯姐姐她們鬧着要造反耶!”

“呵呵,亞栩閣下,你的港區還真是熱鬧呢。”

從布里斯托爾的口中聽到藍鰓魚她們這些白鷹潛艇正鬧着要造反後,身姿曼妙的鎮海不免笑着看向了一旁的亞栩,並打趣道:“原來你們這裏的艦娘可以隨便造反嗎,還真是有趣。”

“咳咳,大青花魚她們是太過調皮了而已。”

正當大致猜到大青花魚她們生氣原因的亞栩不知該如何解釋的時候,身爲古典派才女的海天不由適時地向亞栩提醒道:“可是,一個有規矩的港區還是不適合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吧,亞栩。”

“嘻嘻,是海天姐你太認真了啦。”

望着已經開始給亞栩建言的海天,另一旁的海圻不禁歡快地開始向海天調侃道:“嘻嘻,這說明海天姐你已經開始漸漸地把他當做指揮官了喲。”

“既然已經決定好了,我們又何必介懷呢。”

聽着來自海圻的打趣,端正謙謹的海天倒也沒有多加地羞澀,而是不緊不慢地將雙手放於腰下,並款款向亞栩行禮道:“總之,小女子初來乍到,對此處尚不熟悉,若有失理之處,還請以後多多包涵了,指揮官。”

“啊~不是說好了要等到喫飯後再說嗎,唔……海天姐真是的。”

說完,伶人元氣的海圻也只得趕忙看向亞栩這邊,並親暱地將手頭上的花槍遞了過來:“我是海天級巡洋艦海圻,喜歡戲曲和旅行……先不說這些了,反正指揮官很快就能瞭解我!”

而在向亞栩親暱地表明完態度後,講究快意恩仇的海圻說着便又看向了不遠處正在嗑瓜子的鎮海。

“我的話,要亞栩閣下你連續三天三次來邀請我加入港區纔行喲,今天晚上我會在睡簾後面躺着,到時你就來配合我一下吧,亞栩閣下。”

用輕薄的紅脣抿着五香味的瓜子,喜歡東煌軍師作風的鎮海說着便緩緩將黑絲素手搭在胸前,準備讓亞栩用這種方式來陪她玩下去。

“是是是,鎮海小姐大才,但得其一便可安置港區。”

“嗯,再多說點這種話吧~?”

就在鎮海毫不羞澀地接納來自亞栩的奉承時,另一旁笑盈盈的卡律布狄斯則是緩緩踱步走了,並用着溫柔寵溺的聲線,柔聲向鎮海建議道:“不過在那之前,還得先把寢居先佈置好呢。”

“嗯,話說回來,皇家那邊如何,卡律布狄斯?”

“皇家陣營的宿舍區是一片宏偉的大城堡,皇家的女王陛下她看起來也很有精神,其他的女僕都有在積極地工作。”

隨着溫順女僕的包容氣質溢出,語調舒緩的卡律布狄斯說着便特地側身看向了亞栩,然後再微笑着躬身行了個女僕提裙禮。

“我是黛朵級輕巡洋艦,卡律布狄斯,十分榮幸能與你見面,接下來希望能與你度過的每一天,都是暖陽和煦的和平時光,主人。”

眼看連卡律布狄斯都提前向亞栩表明態度後,嬌小開朗的布里斯托爾很快便也跟着將懷裏的機械圓球遞給了亞栩,並開心道:“布里斯托爾,向指揮官報道!聽說你的港區裏有很多的祕密?就讓我來把它們都調查清楚吧,至於我懷裏的,是叫做DATA-857喔!”

“嗶~嗶嗶!”

“嗯,請多多關照。”

伴隨着布里斯托爾懷裏的機械圓球露出了電子熒光的笑顏,不遠處正忙着佈置餐桌,並分發手套餐具的寧海則是趕忙向鎮海她們提醒道:“唉!不是說好等喫完飯再來說這些嗎,你們真是的,今天可是有京都烤鴨喫喲。”

說完,正當宛如管家婆一般的寧海準備催促大家先去洗手時,一個聽起來感覺沒心沒肺的聲音則是忽然從一旁傳了出來。

“那個,也給淨化親一幅碗筷嘛。”

鬼鬼祟祟地從右側的窗臺翻窗進來後,一席清涼水手服打扮的淨化者說着便眼巴巴地看向了不遠處的餐桌,並趕忙向亞栩這邊抱怨道:“真是的,人類先生,淨化親找你好久了!”

“嗯,怎麼了嗎?”

“嗚哇!我跟你說,司特蓮庫斯醬實在是太過分了,友善的淨化親明明只是想跟她打一個招呼,結果她就用超重力拳把淨化親給打爆了耶!”

清澈的金眸閃爍着委屈的水霧,一臉憤憤不平的淨化親說着便用雙手叉起裸露出來的側腹,然後朝亞栩訴苦道:“再這樣下去,淨化親的備用身體肯定會不夠用的啦,你去讓司特蓮庫斯醬換一個住處嘛。”

“就算你這樣說,她也不會聽我的話吧,你不如試着跪下去求她怎麼樣?”

看着眼前貌似好像很可憐的淨化親,眨了眨眼睛的亞栩則是默默地從桌上抓了一把花生和瓜子遞給淨化親,打算就這樣將她打發過去。

“太、太過分!人類先生你就去強嗶她嘛!拜託了!!!”

望着那毫無形象地掛在亞栩腿上的淨化者,周圍的海圻她們自然是瞬間呆愣在了原地。

不過很快,突然察覺到什麼的鎮海則是試探性地向亞栩問道:“那個,你好像並不在意這位塞壬艦孃的安危,對吧。”

“唉?這倒也沒錯……”

面對鎮海的突然詢問,沒想太多的亞栩很快便點頭應允了下來。

雖然說出來很對不起淨化親,但像他看見淨化親被觀察者她們拆得只剩下腦袋,就完全沒有任何的負罪感,甚至還能在一旁淡定地圍觀,最多事後拍拍淨化親的腦袋。

但如果換做是艦孃的話,他恐怕……

就在亞栩突然意識到自己對於艦娘和塞壬之間的態度差異之時,逐漸意識到什麼的鎮海則是緩緩沉下了美眸,褐紅的眼瞳更是開始微微閃爍。

因爲……這可不是什麼好跡象呀。

“海天,你注意到沒有,亞栩閣下他對於那位塞壬小姐的態度十分隨意,甚至說是並不在乎她會不會被欺負,又或者難不難過(微聲)。”

聽着一旁鎮海的小聲低語,並沒有考慮太多的海天不免側身反問道:“嗯?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好事,這或許是吧,但如果換做是你,你覺得哪邊更加輕鬆呢。”

面對鎮海這意味深長的提醒,身爲聰慧才女的海天瞬間便領會了鎮海話語中的深意。

一方面是處於正妻地位的艦娘,儘管彼此雙方都抱有真摯的感情,但港區的艦娘對指揮官而言終究也是一份主要注意的責任。

然而另一方面,壓根就沒有道德感和靠譜三觀存在的塞壬完全就是徹頭徹尾的小三作風。

因此,指揮官他完全就不用擔負起塞壬的責任,無論跟她們怎樣嬉鬧着胡來,事後都可以提起褲子走人,不用注在意任何問題。

如果換做是她的話,會覺得哪一邊更輕鬆呢……

山吹色的美眸泛着幾分感性的漣漪,心情微妙的海天這時不免也緊抿住下脣,然後緩緩看向正努力把淨化親從腿上扒開的亞栩。

第1317章 拒絕不了的塞壬巧克力泡芙!

第二天清晨——

隨着朦朧的微光透過窗戶的捲簾,某張簡約風的藍白軟牀上也跟着開始晃動起來。

而片刻過後,某位指揮官就這樣慢悠悠地從溫暖的被窩中伸出手,抓起牀頭櫃上的老鷹鬧鐘,稍微喵了一眼上面的時間。

“企業她已經出門了嗎。”

望着窗外的天色,徹底清醒過來的亞栩隨即便起身靠在牀背處,然後有些在意地摸了摸旁邊還尚存餘溫的被窩。

儘管昨天一整晚都是在東煌陣營陪着鎮海她們暢談港區,但身爲一名指揮官,每天早上會自然在某位婚艦的牀上出現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想到這,考慮到今天是週末的亞栩並沒有急着趕回提督府,而是緩緩下牀,開始打量起企業這間白鷹風的臥室。

然而就跟本身堅毅清冷的性格一樣,企業的臥房並沒有太多的裝飾物,不僅室內的盆栽是最單調的仙人掌球,連偶爾掛上的幾幅牆畫也都是樸素的風景畫。

那麼,趁着企業她不在,他順便來搜搜看企業最近有沒有什麼小祕密吧。

考慮到這陣子他都在鎮海她們那邊的世界晃悠,亞栩出於指揮官和婚艦間的情趣,便拉起袖子,準備來找找看企業醬最近有沒有私藏什麼日記本。

於是憑藉着指揮官特有的經驗,亞栩便踱步來到不遠處的大型衣櫥前,然後毫不顧忌地打開了前面的櫃櫥門。

頃刻間,大量充滿白鷹風格的清雅衣物頓時出現在了亞栩的面前,並按照風格和四季的劃分,整齊地安置在衣櫥內的各個區域。

儘管企業並不是熱衷於打扮的艦娘大姐姐,會專門配備定製的衣帽間,但身爲艦孃的企業對於穿着的搭配還是很考究的,不像他,身上穿得的衣服基本上都是謝菲爾德她們替他搭配的。

“看樣子裏面沒藏着東西。”

簡單地搜查一番後,略顯遺憾的亞栩接着又緩緩轉身看向了企業的軟牀。

隨即,對企業瞭如指掌的亞栩就這樣跪坐在軟牀旁邊的地毯上,並迅速打開其內嵌的牀下儲衣櫃,露出了裏面那琳琅滿目的貼身內衣。

而望着這個放有繫帶胸衣和各色過膝襪等等隱祕衣物的牀下儲衣櫃,早已看習慣的亞栩很快便開始翻找起來,但卻依然一無所獲。

“果然,只有不正經的船才喜歡寫日記嗎。”

說着,原本還有些期待的亞栩只得放棄性地嘆了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特別的想法也隨之從亞栩的心裏湧了出來。

而在這個微妙念頭的影響下,深呼吸的亞栩就這樣突然低頭埋進了下面的牀下儲衣櫃中,就好似把腦袋埋進沙堆裏的鴕鳥一樣,直接鑽進了企業的內衣堆中。

頃刻間,那薄絲般的布料觸感和舒心幽香瞬間便將亞栩給團團抱住,讓某位指揮官頓時感受到了一股由衷的莫名安心感。

直到下一秒,一個熟悉的大姐姐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

“那個……指揮官?”

清雅的聲線透着所謂的猶豫和羞意,英姿颯爽的企業在推門回來後,很快便注意到了某位指揮官的下作舉動。

提問:如果看到自家丈夫大早上地把頭埋進自己的內衣儲物櫃裏,那麼作爲妻子的她應該該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眼看不遠處的亞栩瞬間慌亂地把頭給拔出來後,穩重得體的企業最後則是悄悄地壓低帽檐,然後一邊側開俏首,一邊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一樣。

雖、雖然撞見這種事確實是很尷尬,但反正都是夫妻,所以也沒什麼所謂。

“總之,請繼續吧,指揮官。”

說着,輕抿柔脣的企業就這樣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順帶還體貼地把臥房門給掩上,決定不去打擾亞栩現在的雅興。

但就在亞栩忍不住呆愣在原地的時候,掩上的臥房門又突然被推開一截,緊接着,外面的企業便趕忙伸出細膩的素手,快速將門邊衣架上的風衣給拽了出去。

畢竟她中途回來的目的就是爲了取一下外套,因爲外面的海風還是挺蕭冷的。

而面對企業這份的體貼,呆愣半天的亞栩也終於是清醒了過來。

他到底……在做什麼呀!

回想着自己剛剛的指揮官惡行,倍感羞恥的亞栩不免尷尬地捂住了自己的前額。

所幸企業並不是那種熱衷於八卦的大姐姐,對於丈夫的羞恥祕密,她都會好好地保守祕密。

等等,這樣聽起來不是更可悲了嗎!

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在企業面前出糗後,心頭微妙的亞栩只得緩緩企業的牀下儲物櫃整理好,然後心情沉重地走了出去。

半小時後——

“喔,所以指揮官你就來找我尋求安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