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聽着鎮海這半真半假的訴說,雙眸微蹙的應瑞頓時忍不住反問道:“那他爲什麼不來找我們……”
“我想,亞栩閣下大概是不希望他的艦娘替他擔心吧。”
說完,成熟曼妙的鎮海就這樣緩緩將手中的熱茶放下,然後適當解釋道:“不過,由於我們還未正式地加入你們港區,暫且把我們當做外人看待的亞栩閣下才特地來找我們傾訴。”
“不可能,指揮官他是不可能控制不住找艦娘訴苦的,就算你們還未加入港區也是一樣。”
“或許……是他最近的壓力實在太大的緣故?”
看着眼前同樣對亞栩十分了解的應瑞,鎮海則是故作疑惑地輕捧起嬌媚的側臉,並裝作無意地朝應瑞提醒道:“尤其是亞栩閣下他剛剛纔提到過,他現在很擔心應瑞小姐的事情,難道說,是他做了什麼令人討厭的事情,然後被應瑞小姐你給指責了嗎?”
“唔!”
聽到鎮海這話,已經打算用把柄去挑逗亞栩的應瑞瞬間倍感慌亂地用手拽緊紫藍袖,不加粉飾的俏容也隨之蒙上了難以掩蓋的擔憂情緒。
因爲半夜偷玩逸仙的場景被她給知曉了,所以指揮官現在很擔心她會因此感到不滿嗎,明明剛剛她都是用調皮的語氣去戳穿的,不應該會這樣呀。
“抱歉,鎮海女士,我必須要去找指揮官他談談。”
面對鎮海這番毫無破綻的說辭,本身就沒有戒備心的應瑞最後還是緊張地站了起來,搖曳起黛藍色的雙袖,匆忙地走了出去。
見此,鎮海那輕薄的紅脣則是微不可查地上揚了幾分。
果然,指揮官便是所有港區艦娘們的弱點,尤其是這種擅長筆墨丹青的大家閨秀,因爲性格聰慧反而更容易聯想到太多。
正當鎮海這邊稍加感慨的時候,應瑞很快便着急地開始在東煌府院內尋找起亞栩的身影。
話說回來,每次指揮官失蹤或者有事被迫離開港區的時候,都會含糊其辭地向她們港區艦娘彙報他的經歷。
儘管她們都清楚亞栩是在搪塞她們,但爲了順從指揮官不想讓她們擔心的意願,她們也只會故作輕鬆地去調侃指揮官這次又拐了新艦娘回來。
也許,指揮官私下其實積累了很多煩惱,糟糕,她真不應該向對待肇和那樣地“欺負”自家指揮官!
想到這,就在應瑞愈發急切地開始尋找起亞栩的蹤跡時,某位指揮官此刻正軟綿綿地趴在東煌陣營內的涼亭長藤椅上,無所事事地欣賞着前面不遠處的荷花池。
而聞着那帶有露水氣息的清新荷花香,迎着微風的亞栩甚至開始打起了瞌睡。
不過下一秒,一團身嬌體柔的白虎小蘿莉直接就可愛地飛撲到了亞栩的背上。
“大雪天地在外面躺着,指揮官你還真是有閒心呢。”
從毛絨絨的白虎兜帽中露出粉雕玉琢的小臉,俏皮的長春說着便親暱地環抱住身下亞栩的脖頸,並將小腦袋靠在亞栩的肩膀上問道:“所以指揮官你沒事趴在這裏幹什麼,困的話就去炕上那邊睡呀。”
“啊這,你就當今天的指揮官想吹冷風吧。”
感受着背後長春那厚絨且柔軟的溫暖感,亞栩則是不知該如何解釋。
畢竟向他獻策的鎮海也並沒有跟他透露太多,只是讓他來這邊趴着,然後等着應瑞來找他。
該說鎮海她就跟大多數的三國质恳粯樱偸窍矚g跟自家的主公賣關子嗎。
懷揣着這份疑惑,亞栩接着便望向了不遠處養有不少鯽魚、鯉魚的荷花池。
只可惜由於覆雪天寒的緣故,池塘內的魚都沉底不肯上浮了,不然他還能用時停從水面上現抓兩條魚烤來喫。
就在亞栩思緒開始飄散的時候,軟乎乎的長春則是親暱地在亞栩身上趴着小憩起來,順帶還搖晃起了裹有白絨襪和褐厚靴的蘿莉小腿。
不過下一秒,一旁突然就傳來了一陣關心聲。
“長春,你要是把指揮官他壓難受了該怎麼辦。”
迷你的龍角搭配着青綠單馬尾,抱着毛毯過來的鞍山說着便充滿責任感地拍了拍正趴在亞栩背上的長春。
“嘻嘻,我其實是在幫指揮官保暖啦。”
珊瑚紅的瞳色透着幾分逗你玩的意味,語調輕快的長春說完還用厚絨的肉墊長袖遮住了前面亞栩的眼睛,完全沒有起來的意思。
“總之,我已經把毛毯拿過來了,你還是快點從指揮官身上下來吧。”
望着不肯從亞栩身上下來的長春,嚴格認真的鞍山不免有點無奈地輕嘆一聲。
“不要嘛,鞍山姐,撫順和太原都去山上挖蘑菇去了,呆在這裏沒事做的我當然只能來做指揮官的小棉依病!�
說完,長春就這樣萌萌噠地抱住了整個亞栩的頭。
對此,趴着不想動的亞栩則是主動向身上的長春建議道:“既然這樣,長春你把絨服脫掉,跟我一起裹在毛毯裏怎麼樣?”
“想讓我把布偶裝脫下來?誒嘿嘿,如果指揮官能答應我一個要求的話,就可以哦~?”
說到這裏,笑盈盈的長春便仰身跪坐在亞栩的背上,然後朝一旁的鞍山也抖了抖白虎長袖,並調笑道:“要不鞍山姐你也來擠一擠。”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幼稚了。”
面對長春的逗弄,臉頰微紅的鞍山在把毛毯塞給坐在亞栩背上的長春後,便緩緩坐到了亞栩的身旁,併攏着細膩的裸腿,主動向亞栩關心道:“所以,指揮官你躺在這裏幹什麼?”
聽到這話,就在亞栩快忍不住讓長春和鞍山用同一條毛毯跟他包裹在一起貼貼時,找到外庭這邊來的應瑞也總算是看到了亞栩。
“指揮官。”
“嗯?”
聽着來自應瑞的呼喚,亞栩自然是立刻轉頭望了過去。
但下一秒,回想起鎮海提醒的亞栩又趕忙側頭躲開了應瑞的目光。
在看到應瑞後,第一時間不要看她,雖說不明白鎮海讓他這樣做的目的,但他自然會把大姐姐的叮囑記在心上。
見狀,清揚婉兮的應瑞自然是瞬間僵在了原地,隨即匆忙地走了過去。
而望着一臉擔憂的應瑞,正拍着亞栩後腦勺玩的長春自然是倍感疑惑地歪頭問道:“嗯?應瑞你怎麼一副着急的樣子。”
“那個,我有點事情想跟指揮官單獨談談,可以嗎?”
說着,應瑞便將嬌柔的柔荑搭在素白的前胸處,輕聲向不明狀況的鞍山和長春示意起來。
“唉!你要跟指揮官說悄悄話嗎,那長春也想聽。”
“好了,長春,我們先回避下吧。”
將企圖從應瑞口中套話的長春從亞栩背上拽下來後,更爲成熟可靠的鞍山隨即便朝應瑞點了點俏首,然後懂事地把長春給拉走了。
於是藉助這個空隙,深呼吸一下的應瑞就這樣悠悠地看向那其實壓根就不明白狀況的亞栩。
暗紫和灰白相間的陰陽發映襯着清澈的微光,一席雅嫣舞衣的應瑞隨即便緩緩坐到趴着的亞栩旁邊,並將雙手放於那曲線優美的雙腿間。
從透白的單薄過膝襪裏映襯出宛如瓊脂般的柔滑肌膚,停頓片刻的應瑞最後也沒有多加猶豫,而是迅速向一旁的亞栩道歉道:“抱歉,是我做過了,指揮官。”
“哈?應瑞你突然跟我道歉幹什麼!?”
“指揮官,如果你真有什麼煩惱的話,就安心地說出來吧。”
聽着亞栩這略顯茫然的語氣,誤以爲亞栩是在故意裝沒事的應瑞不禁緊抿住櫻脣,隨後坦然地向亞栩解釋道:“是因爲被我指責了非禮,所以讓你感到不高興對吧。”
“但其實我一點都不介意,倒不如說,就、就算你非禮我也沒關係(臉紅)!”
“那個,鎮海她都跟你說了些什麼呀……”
“可是,指揮官你不是因爲我正煩惱地趴在這裏嗎?”
逐漸察覺到情況跟自己想象中好像不太一樣後,應瑞不免跟着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沒有呀,只是因爲肇和她剛剛來找我告你的狀,所以我在這裏想怎麼處理而已。”
說到這裏,亞栩便接着看向前面荷花池右側,並順便嚮應瑞提醒道:“順帶一提,海圻和肇和正在那裏烤紅薯喫。”
“姐姐她在這裏嗎!?”
聽到這話,後知後覺的應瑞不免慌亂地側身,隨即便看到了用港區報紙包着紅薯的肇和正跟海圻站在一起,並面紅耳赤地看着自己。
“我都聽到了!應瑞,你你你……你竟然想讓指揮官來非禮你!”
嬌羞的語氣透着莫名的慌亂感,小傲嬌的肇和聽到這話,頓時忍不住胡亂地指着應瑞說道:“不、不要船臉(>Д<)!”
“……”
意識到自己剛剛的發言正好被海圻和肇和撞見後,應瑞那淡雅的玉顏瞬間便浮現起誘人的霞紅色,整個輕盈婀娜的少女柔軀更是因爲羞意而變得發燙起來。
畢竟被不成熟的肇和撞見她的不成熟,這對她這種妹妹而言,無疑是最大的羞恥。
“嗚~嗚哇!”
於是,忍不住悲鳴一下的應瑞就這樣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臉。
“啊啊,都害羞了呢。”
望着不知爲何,同時嬌羞起來的應瑞的肇和,事先知情的海圻則是默默地拿出紅薯喫了起來。
而面對應瑞這一幅羞於見船的模樣,亞栩也只得趕忙起身,推着應瑞,打算把她帶回自己的閨房。
於是沒過多久,在淡雅的少女閨房內,仰躺回軟牀上的應瑞就這樣默默地用枕頭遮住了俏臉。
很快,已經不好意思見人的應瑞隨即便略顯幽怨地朝不遠處站着的亞栩感慨道:“沒想到,我也會有被姐姐她給指責嘲笑的一天呢。”
“咳咳,抱歉。”
“我並不是在生氣喲,指揮官。”
清雅的聲線帶着難以言喻的柔和,沉默片刻的應瑞最後還是默默地將枕頭抱在了懷裏,稍稍仰身,轉而莞爾向亞栩補充道:“不過,我想我還是更適合以筆墨來寄託情感吧,還請指揮官不要見笑……”
“畢竟就算有許多話語想要傾訴,但看到指揮官後,反而不知該付諸何種話語。”
“總之,我之前所說的話,並不是在開玩笑喲,指揮官……”
聽着應瑞這尤爲真摯的暗示,點了點頭的亞栩不免緩緩走出了這位大家閨秀的閨房,畢竟再待下去的話,他以後說不定就要揹着逸仙去偷摸應瑞的少女布丁了!
而就在這時,笑而不語的鎮海則是出現在了門口的一側。
“如何,亞栩閣下。”
“……”
望着眼前的這位東煌大姐姐,表情微妙的亞栩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應。
見狀,鎮海則是適時地向亞栩調笑道:“那麼,請問你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來幫忙嗎?”
“現在的話,確實有一個。”
“喔?”
欣賞着眼前鎮海這不同於逸仙的另一種東煌大姐姐魅力,笑嘆一聲的亞栩隨後便意味深長地回應道:“比如,要怎麼樣才能讓你們開心地加入港區。”
“啊啦啦,亞栩閣下你還真是急切呢~?”
眼看亞栩突然主動積極了起來,倍感意外的鎮海不禁莞爾向亞栩回應道:“那麼,得先讓卡律布狄斯和布里斯托爾都過來一趟纔行。”
“那今天晚上再一起來開個宴會吧。”
說完,亞栩就這樣毫無徵兆地突然消失在了鎮海的面前。
果然不論看多少次,這還真是令人感到喫驚呢。
直面着亞栩這個根本無法揣測的能力,美眸微閃的鎮海不免緩緩托起了酥胸。
而隨着時間的流逝,夕陽的餘暉逐漸徽滞炅苏麄�港區。
與此同時,在和風素雅的重櫻陣營內部,完美瀟灑的貝爾法斯特正不緊不慢地踱步在重櫻內部的迴廊裏,直到來到了一間寬敞的插花用道場內。
緊接着,不少的婚艦艦娘就這樣映入了貝爾法斯特的眼中。
除開重櫻的婚艦以外,沒想到連其他陣營的婚艦都過來了嗎?
望着那服飾風格明顯不同的利托里奧她們,心思活絡的貝爾法斯特隨即便看向了正忙着分享重櫻點心的島風她們。
第1316章 是時候向塞壬小三們宣戰了!!!
覆雪的重櫻陣營,儘管屋檐都積累了不少冰涼的厚雪,但整個重櫻宿舍區內部依舊充斥着毛茸茸的溫暖氛圍。
畢竟夏天要去北聯過,冬天就該在重櫻睡,這已經是港區艦娘們的一個小共識了。
而就在此時,隨着黃昏的餘暉沿着木外廊灑進古典式的重櫻插花道場內,一抹高冷的御姐倩影很快便悠悠地推門走了進來。
“所以,這個港區還存在着婚艦間的集會嗎?”
用深紅的角狀彆着藍墨色的短髮,微昂起精緻玉顏的胡滕說着便緩緩掃視起這間插花道場內的艦娘們,暗金色豎瞳也隨着浮現出幾分疑惑的流盼。
儘管她本身並不是熱衷於社交的性子,但由於發來的通訊信息中特地提到這是婚艦間的會議,不熟悉港區生態的她最後還是好奇地過來查看了。
話雖如此,但她那便宜的姐妹艦,腓特烈大帝似乎並不想陪她一起來,這個婚艦會議到底是做什麼的,討論指揮官的分配問題嗎?
正當單手叉腰的胡滕愈發在意地輕蹙起美眸時,已經入場的歐根親王她們也都紛紛看向了這位最近才加入港區的新婚艦。
對此,已經算是“熟悉”胡滕的島風則是立刻豎起白櫻絨的長兔耳摻雜着櫻粉色的絨毛,然後邁出光滑無暇的蘿莉小腿,積極地上前給胡滕準備起蒲團座位和熱茶。
而望着這隻充滿熱情,一直在負責接待大家的蘿莉兔兔,樂於清閒的愛宕不禁輕捧起玉顏,然後親暱地開始稱讚道:“啊啦啦,島風醬還真是可靠呢~?”
“是!因爲島風會一直努力的!”
用宛如競泳衣般緊身的貼身制服襯托着玲瓏纖細的嬌軀,自信熾熱的島風說着便可愛地敬起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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