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549章

作者:神隐幻想

隨即,眼瞳緊縮的高雄瞬間便發現一臉嫵媚的愛宕正趴在上面,通過被掀開的一塊天花板,玩味不已地偷窺着她。

注意到自家的高雄姐姐已經發現她後,勾勒起脣角的愛宕立刻打開了手電筒照向正叼着劍道服的高雄,順帶還用通訊腕錶拍了個照。

“怎麼樣,這可是曉和響一起做的忍者密道喲,姐姐你沒有想到吧~?”

呆——

面對愛宕那強忍着笑意的玩味聲,緊繃起身體的高雄就這樣久久地呆愣在原地,而那威風凜凜的玉容瞬間騰起了滿滿的紅暈。

“嘻嘻,姐姐我去給小亞栩告狀咯。”

“愛宕!!!”

眼看愛宕消失在上面那敞開的天花板甲板裏後,終於反應過來的高雄立刻憑藉着凌厲的身手,面紅耳赤地沿着那忍者密道追了過去。

而這個忍者密道所連通的房間,自然就是曉、響、雷、電她們的閨房。

此刻,雷、電都仰躺在微涼的榻榻米上,戴着可愛的黃雞眼罩,軟糯地朝着旁邊在打哈欠的響要求道。

“響姐姐,雷姐姐她說想要你幫忙拿牀牀鋪過來,說是要送給可愛的小妹一個溫暖的被窩。”

“唉?可是雷大人我沒有說這樣的話耶?”

低頭看着這對正一動不動躺在榻榻米上演雙簧的藍粉姐妹,垂落菸灰銀色波浪發的響不免輕輕用手中的船錨錘了錘地板,接着邁着粉嫩的白絲柔足走到雷和電的跟前提醒道:“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喲。”

“雷姐姐說會幫電做。”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推卸責任嗎。”

面對響的提醒,戴着眼罩的雷和電依舊是懶洋洋的狀態,甚至都沒有去看一眼自家這位的紅角姐姐。

直到一聲突如其來的巨響,剛想把雷和電檸起來的響就這樣呆萌地看向左側。

只見曉平時用的忍者翻轉門已經被徹底推倒了,而作爲罪魁禍首的愛宕大姐姐則是順手把下面躺着的雷和電抱了起來。

“愛宕姐姐?你在做什麼?”

正當響對此感到困惑的時候,氣勢十足的高雄很快也追了出來。

見狀,滿臉俏皮的愛宕則是迅速抱起懷裏的雷和電,將其擋在了自己和高雄的中間。

面對這樣的動靜,被迫取下眼罩的電和雷就這樣無辜地看向前面緊咬住貝齒的高雄,順帶萌萌地補充道。

“那個,能讓電躺着當人質嗎?還有如果要贖金的話,我們家的指揮官也給不出來喲。”

“原來如此,雷大人被綁架了嗎?”

“你們在玩抓鬼遊戲嗎?我也要玩!”

看到彼此對峙起來的高雄和愛宕,一旁的響連忙也蹦跳着舉起小手手,一幅想要參與進來的樣子。

“我們纔沒有玩遊戲!”

懷揣着難以言喻的羞恥感,臉蛋通紅的高雄也顧不上雷和電,直接飛撲着把愛宕壓在榻榻米上,並嬌呵道:“快把那照片刪掉!”

“唔,真是的,姐姐你稍微冷靜一點啦。”

被高雄撲倒在地板上後,愛宕這時則是笑着向旁邊一臉困惑的響提醒道:“響,你能帶你的妹妹們出去一下嗎?”

“姐妹吵架要快點和好哦。”

說着,比較成熟的響便拖着雷和電,識趣地離開了房間。

“愛宕,爲什麼你老是喜歡做這樣的事情呀。”

等到響她們一起出去後,高雄不禁小聲嘀咕道:“爲什麼我會有這麼澀的妹妹呀。”

“真是過分的評價呢,高雄姐。”

面對自家高雄姐的抱怨,愛宕則是嫣笑着將食指點在朱脣上,隨即向高雄提醒道:“明明高雄姐姐你纔是最澀的。”

“你在胡說些什麼,愛宕!”

“難道不是嗎?每次都把錯推過我,姐姐你還真是過分呢。”

緩緩前傾起婀娜有致的身軀,輕捧臉頰的愛宕接着意味深長地向高雄提醒道:“你每次都是這樣,就爲了經營你那嚴明律己的姐姐形象,會壓抑着自己自身的訴求。”

“不過別忘了,最早綁架小亞栩的兇手,其實是姐姐你喲。”

“等等!”

眼看愛宕突然提起以前的事情後,高雄瞬間緊蹙起眉頭,並反駁道:“那明明是你的主意,船和地點都是你找的!”

“咯咯,可是最後我還是把選擇的權利交給高雄姐姐你了。”

“畢竟只要你不去叫指揮官他過來,我也不能從赤城她們那裏把他綁過來。”

“唔!!!”

回想起當初確實是自己去把亞栩騙過來的樣子,臉頰發燙的高雄瞬間愣在了原地。

“沒錯喲~高雄姐,你纔是我們重櫻……”

用着輕柔舒緩的語氣,愛宕就這樣親暱地將俏首貼緊高雄那誘人的耳垂,輕輕將幽蘭的呼吸打在上面:“最澀的狗狗~?”

“唔!”

“好啦,不逗你了。”

眼看高雄甚至都泛起可愛的圈圈眼後,咯咯一笑的愛宕便把自己的通訊腕錶丟給了高雄,隨後略顯感慨地笑道:“不過你下次不要揹着你可愛的妹妹去找小亞栩他玩喲,親愛的高雄姐。”

“因爲你能夠如願變成婚艦那可都是我的功勞,不然你恐怕會像能代那樣可憐呢。”

看着開始憐惜起能代的愛宕,高雄不禁蹙眉關心道:“能代她怎麼了?”

“因爲我們的長門大人跟着指揮官出去了,她現在正處於無所事事的“失業”狀態呢。”

用蔥白的玉指捲動着髮絲,愛宕直接向高雄飽含深意地解釋道:“她現在就跟姐姐你以前一樣,因爲小亞栩被起了警惕心的赤城她們攔住不來劍道館,所變成的那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是嗎……”

“所以我打算去幫她~?”

“住手!!!”

第1009章 這就是婚艦的自覺~?

臨近黃昏,在奧利克地區最大的遊樂場內,爲了完成之前約定的亞栩剛好帶着亞雅一起逛遍了整個遊樂園。

因爲上午經歷過大雨的緣故,此時的遊樂園里正瀰漫着潮溼的空氣。

原本嬌小的長萌她們也打算一同跟着亞栩來參觀遊樂園,不過因爲亞雅的某些堅持,最後也只有亞栩和亞雅單獨出現在遊樂園內。

此刻,伴隨着大型摩天輪的緩緩轉動,一直繃緊着身體的亞雅就這樣和亞栩一起,坐在安靜的摩天艙內,耐心地和亞栩一起乘坐着摩天輪。

然而比起其他絕大多數的小孩,留着黑長直長髮的亞雅卻是一幅淡然的神情,扭頭望着窗外的景色,看起來心不在焉的樣子。

“怎麼,不開心嗎?”

“不,只是我已經過了會對遊樂園感到興奮的年齡了。”

面對亞栩那關心的詢問,微昂起稚嫩臉蛋的亞雅則是輕嘆着晃悠起可愛的小腿腿,緊接着凝視起坐在對面的亞栩。

“比起一成不變的我,倒是哥哥你發生了很多變化呢。”

回想起那些憑空冒出來、自稱是她嫂子的艦娘們,不知該如何評價的亞雅不禁心情微妙地看向坐在對面的亞栩:“能給我稍微講講你那邊的事情嗎?”

“嗯。”

眼看自家妹妹似乎有點在意的樣子,沉默片刻的亞栩便輕笑着坐到了亞雅的旁邊,然後拿出了自己的通訊腕錶,並打開了光屏。

畢竟作爲一名指揮官,他自然是保存着大量和港區艦娘們親密貼貼的紀念照片和視頻。

於是輕抿櫻脣的亞雅就這樣拿起亞栩遞來的通訊腕錶,好奇地查看起裏面的信息。

而當望着裏面亞栩和各種風格不同的艦娘大姐姐又或者是蘿莉、幼女間的打鬧合照,亞雅不禁輕顫起了眼睫。

注意到還有整整一萬多張的照片後,亞雅終於也意識到,自家哥哥認識的艦娘數量貌似有點太過離譜了。

“所以說,裏面還有很多艦娘姐姐是我的嫂子嗎(悲)……”

指着某張照片里正在輕咬亞栩臉頰的赤城,亞雅那清澈的眼瞳中不由泛起了無奈的漣漪。

“嗯。”

對此,亞栩則是略顯心虛地點了點頭,因爲他現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是可悲的壞男人了。

而且他作爲哥哥的威嚴總感覺也要全部消失了。

正當亞栩不知該如何回應亞雅的時候,愈發看得出神的亞雅忍不住輕輕用小手撫摸起眼前的光屏,隨即小聲軟糯道:“雖然我不認識她們,不過,哥哥你的艦娘看起來都很開心的樣子。”

“看樣子,哥哥你是一位優秀的指揮官呢。”

看着某張臉上被潛艇幼女們畫滿塗鴉的亞栩,亞雅不免微微流露出少許的笑意。

見狀,亞栩便試着向亞雅建議道:“你要不要來我們港區參觀一下?”

“不了。”

輕啓着櫻桃小嘴回絕完亞栩的詢問後,搖了搖小腦袋的亞雅則是皺起眉頭,認真地向亞栩嘀咕道:“因爲我能感覺到,如果我去那裏的話,肯定會被你的艦娘當做動物園的猴子一般圍起來參觀的。”

“況且,我並不擅長和哥哥你一樣去應付陌生人。”

說完,亞雅便繼續側身眺望起遠處昏黃的天色。

雖說這些大姐姐們都是亞栩的艦娘,但對亞雅而言,她們終究都是一些陌生大姐姐罷了。

尤其是某些企圖把亞栩臉蛋喫掉的狐狸大姐姐,讓亞雅有股莫名的心悸感。

察覺到這些艦娘對於亞栩的在意後,亞雅便主動昂頭向亞栩提醒道:“哥哥你還是早點回去吧,畢竟我這邊也沒有什麼好在意的。”

“是是是。”

看着反過來提醒他的亞雅,覺得有些忍俊不禁的亞栩不由輕笑着拍了拍亞雅的小腦袋。

而這時伴隨着一陣停頓,摩天輪很快便轉完了一圈,而亞栩也迅速牽起亞雅一同走下了摩天輪。

看着正通知外公家那邊來接她的亞栩,輕輕拽着亞栩衣袖的亞雅忍不住追問道:“哥哥你真的不打算去外公家看看嗎?”

“我可是堅定地站在媽媽那邊喔。”

說着,亞栩依舊是拒絕性地搖了搖頭,畢竟他見過外公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過來,並沒有與之多加牽扯的必要。

見狀,抿住下脣的亞雅則是輕嘆着從懷裏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將其遞給了亞栩。

“這是?”

看着信封裏面裝着的一疊鈔票,眼皮直跳的亞栩便輕嘆着又將信封塞回了亞雅的懷裏。

“哥哥你還真是狡猾呢,把這種麻煩事推給自己的妹妹。”

眼看亞栩毫不猶豫地就把信封塞回來後,亞雅頓時有些幽怨地看向亞栩。

對此,亞栩則是輕笑着戳了戳亞雅的臉蛋。

與此同時——

在奢華的撒丁別墅內的某間客房內,企業望着軟牀上放置着那身黑色兔女郎服飾,不免輕蹙起美眸,抬頭看向了旁邊靜默不語的俾斯麥。

“這是……”

“情趣服飾罷了,這原本是我準備慶祝指揮官他下次生日時用的。”

清聲回應了企業的詢問後,顯得威嚴端莊的俾斯麥便單手托起酥胸,接着又從自己的艦裝空間內拿出另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並將其遞給了企業。

而等接過並打開這個盒子後,企業拿着盒子內的兔耳髮飾,以及臀後帶有一團毛絨兔尾巴的白色兔女郎裝束,瞬間陷入進良久的沉默之中。

“這原本是我順帶給提爾比茨她準備的。”

看着這身白色兔女郎裝似乎很襯企業的樣子,俾斯麥不免微微皺起美眸,輕聲感慨道:“不過你穿着好像也挺合適的。”

“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眼看俾斯麥還想帶着她一起換上這個的樣子,企業那精緻的玉容上瞬間浮現起紅暈。

畢竟這種服飾通常都是私下穿給指揮官他看的,她可沒有預料到要和俾斯麥一起穿這種衣服。

清幽的紫眸裏泛着名爲羞恥心的漣漪,剛準備說些什麼的企業當看見旁邊俾斯麥那淡然中透着堅定的表情後,不免欲言又止般地合上了脣瓣。

“我們鐵血向來是不會對自己的決定感到後悔的。”

微啓着嬌嫩欲滴的朱脣,沉下眼簾的俾斯麥很快便向旁邊的企業表明出自己的態度:“不管企業你如何決定,我都要用這個當做是道歉。”

“畢竟,就算指揮官他一如既往地沒有責怪我們,但我終究是揹着他私自帶頭行動了。”

“而在艦娘層面上的失職那就要在婚艦的層面上補償回來!”

說完,俾斯麥便抓起牀上的服飾,頭也不回地跑去隔壁的房間準備更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