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貝拉羅斯她們這些北聯艦娘想要參觀港區,而扎拉她們這些撒丁艦娘則是想要等待維內託的出現嗎。
望着眼前姿態各異的靚麗大姐姐們,亞栩也算是清楚了貝拉羅斯她們的打算。
“那個,人類先生。”
忽然,隨着一陣嬌柔的問候聲,應瑞和肇和這兩位東煌姐妹很快便牽着逸仙的纖手,一同略顯羞澀的走到了亞栩的跟前。
銀白和褐紅相間的髮辮下,肇和就這樣踩着精緻的小紅鞋,翻動起寰勈降娜A貴雙袖,禮貌地向亞栩行了個禮。
深紅色的寰劮棿钆渥艝|煌的古典式裙襟,充滿少女輕盈感的肇和率先向亞栩表露出作爲艦娘最簡單直白的意願。
“那,那個,我們……”
“我們也想去人類先生你的港區。”
看着旁邊面紅耳赤的肇和,顯得更加成熟的應瑞連忙接過自家姐姐話,主動走到亞栩的面前。
暗紫和灰白相間的雅緻髮色下,一席雅藍色東煌服飾的應瑞一邊昂起不加粉飾的精緻臉蛋,一邊抬起黛藍色的雙袖,以大家閨秀般的氣度,向亞栩彎腰行禮道:“因爲我們都覺得人類先生你是位可靠的指揮官。”
由於本身就有想要尋找指揮官的意願,再加上逸仙的幫忙,因此應瑞和肇和很快便做好了決定。
況且亞栩本身給她們的感官也很不錯,所以她們就主動表露出自己的意願了。
“夫君……”
溫婉地將墨染的青絲撩到耳後,逸仙這時也流露出了溫柔的笑意,親暱地望着前面微微愣住的亞栩。
而與此同時,利托里奧她們這時都默契地保持了安靜,畢竟確認指揮官對她們艦娘而言可是十分重要的時刻。
望着眼前這兩位風雅的東煌姐妹,亞栩自然是親暱地用手戳了戳應瑞和肇和的細嫩臉蛋,並諔┯粥嵵氐鼗貞溃骸暗然氐礁蹍^,我們再來開個東煌的慶祝會吧。”
“畢竟這可是值得慶祝的事情,當然要正式一點~?”
面對亞栩親暱的示好,紫眸閃爍着的肇和立刻便輕踮起秀氣的足尖,然後向亞栩上下揮舞起雅紅色雙袖,並嬌聲道:“那個,肇和級首艦,經歷…略過,數據…略過,略過略過!全部略過!
“不管怎麼樣,指揮官你一定要記住,我纔是應瑞的姐姐喔!”
上下揮舞着東煌袖,肇和最後還是有點不放心地向亞栩強調了一下自己的姐姐地位。
“肇和級巡洋艦,應瑞,姑且也算是肇和的妹妹。”
見狀,另一邊的應瑞則是微微抬起黛藍色的長袖,輕掩着悄悄揚起的櫻脣,壞心眼般地向亞栩詢問道:“比起肇和,指揮官你不覺得我更像是姐姐嗎。”
“無論是大家閨秀的氣度還是禮儀,而且肇和她還很喜歡逃避家務喲,喜歡把事情都推給我,自己一個人跑去偷偷地練舞。”
“胡,胡說,我纔沒有把事情都推給你。”
看着應瑞那確實要比自己更加成熟的淑女姿態,緊咬貝齒的肇和連忙擋在應瑞的面前,企圖不讓亞栩注意到她和應瑞之間的差異。
對此,應瑞則是不緊不慢地抬起小手,輕聲向亞栩詢問道:“指揮官對書畫感興趣嗎?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可以教你。”
“雖然聽起來有點像自誇,不過這方面我還是比較擅長的呢。”
“我,我跳舞比你好!”
出於名爲姐姐的好勝心,肇和趕忙和應瑞爭論起彼此間的優點。
欣賞着眼前應瑞和肇和之間的姐妹打鬧,微微一笑的亞栩也是由衷地感慨道:“你們姐妹的感情真好。”
“嗯,這正是我和姐姐她關係融洽的表現~?”
聽着亞栩的這句感嘆,應瑞不禁勾勒起脣角,然而旁邊的肇和卻是一臉不甘心地拽緊了袖口,並羞紅着臉反駁道:“哪有這樣欺負姐姐的妹妹呀!”
“肇和,你應該珍惜應瑞這位妹妹喲。”
說着,亞栩不免微嘆着拍了拍肇和的香肩。
畢竟比起某些“尊敬姐姐”妹妹,應瑞這種程度根本不算什麼。
“沒錯,沒錯,姐姐你應該珍惜我。”
“我要偷喫你的包子!”
終於,面對應瑞的捉弄,眼淚簌簌的肇和也只得說出了自己能做到的,最爲可怕的威脅話語。
目睹着眼前鬧騰的東煌姐妹,俾斯麥她們則是早有預料地點了點頭。
果然,她們港區的艦女人又要開始增加了嗎!
而在陪着應瑞和肇和一起聊了一些東煌的事情後,愈發覺得眼皮沉重的亞栩最後還是試着向扎拉輕聲道:“不好意思,請問能借個臥房嗎?”
仔細想想的話,他貌似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沒有睡覺了。
儘管他能用時間回溯一直撐着,但還是實際的睡眠更能讓他感到安心。
“請跟我來,亞栩先生。”
意識到亞栩貌似一直沒有閤眼的樣子,扎拉連忙邁着裹有黑絲吊帶襪的豐滿大腿,主動帶着亞栩去找間別墅內的客房了。
見狀,出於作爲妻子的習慣,企業她們便當着貝拉羅斯她們呆滯的表情下,紛紛起身跟了上去。
不一會在走進了乾淨整潔的臥房後,亞栩和扎拉很快便注意到,後面跟上來的俾斯麥她們。
“那個……”
望着眼前的狀況,意識到什麼的扎拉臉上瞬間騰起了誘人的紅暈。
用媚惑的玉顏露着大姐姐的體貼表情,扎拉便識趣地低着頭,匆匆離開了。
緊接着,讓·巴爾她們這邊也意識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轉而蹙緊眉頭,向亞栩問道:“指揮官,這兩天,你打算和誰住同一個房間?”
第1008章 高雄姐~你纔是最澀的狗狗!
“指揮官,你今天晚上打算和誰睡同一個房間?”
乾淨整潔的臥房內,伴隨着這句清冷的詢問聲,在場的婚艦們很快便紛紛抬頭看向了亞栩。
畢竟作爲妻子,這種事情還是有必要分清楚的。
而面對讓·巴爾她們所關心的問題,亞栩自然沒有多加猶豫,而是小聲回應道:“晚上我會來你們臥房的。”
“哼~果然又是輪流嗎。”
聽着亞栩的這句回答,美眸輕佻的讓·巴爾忽然走到黎塞留的背後,隨即輕輕拍了拍自家姐姐那緊緻的後臀,特地向亞栩暗示道:“今晚我和姐姐她睡一起。”
說完,讓·巴爾便輕甩着亞麻色的單馬尾,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臥房。
對此,香腮微暈的黎塞留在偷偷瞄了眼瞬間望過來的亞栩後,也連忙邁着柔嫩玉腿,匆匆跟着讓·巴爾一同走出臥房。
而等走出臥房的一瞬間,輕抿櫻脣的黎塞留不禁溫婉地將橙金色髮絲撩到耳後,略顯羞澀地朝讓·巴爾提醒道:“讓·巴爾,你下次在大家面前還是不要說”
“怎麼,姐姐你在其他陣營艦孃的面前還會不好意思嗎。”
望着有點在意自己主教雍容的黎塞留,輕皺眉頭的讓·巴爾則是淡然地將雙手插進熱褲內,隨後解釋道:“但是隻有這樣才能確保指揮官第一個會來我們的房間。”
“況且作爲海盜,當然要喫最新鮮的“水果”了。”
說完,讓·巴爾突然用深邃的紅眸看向黎塞留,嘴角浮現起少許的戲謔感:“而且老實說,看着姐姐你被指揮官壓着,我還挺樂在其中的。”
砰!
聽到這話,黎塞留立刻用名爲姐姐的手刀輕輕敲了敲讓·巴爾的前額。
但下一秒,展露出姐姐威嚴的黎塞留又忍不住緩緩用柔臂托起了圓胸,微嘆着搖了搖頭。
不知道爲什麼,自從一起變成婚艦後,她總覺得自己和讓·巴爾的關係變得微妙起來了。
雖然確實是更親密了,但黎塞留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的樣子。
與此同時,在臥房內,因爲讓·巴爾剛剛的話語,企業她們很快便注意到了亞栩注意力的剎那間變化。
兴苤患右坏男Ч墒遣粌H僅是等於二。
意識到來自黎塞留和讓·巴爾的競爭力後,俾斯麥她們不由陷入短暫的思索中。
而亞栩這邊,也總算是躺進了軟牀上,用被子把自己蓋了起來。
見狀,瞬間豎起墨染狐耳的長萌則是習慣性地走到了牀尾,然後掀開一點被尾,像一隻雪地捕食的小狐狸一般,自顧自地將自己埋了進去。
我的長萌萌!在外界你就不要這麼自覺了!
見狀,亞栩連忙起身把已經趴到自己大腿上的長萌給抱在了懷裏。
而等靠着亞栩的胸膛,嬌小玲瓏的長萌連忙抬起和袖,用柔嫩無骨的小手拽了拽亞栩的衣袖,並保證道:“吾,吾會很小心的。”
“咳咳,長門你睡在旁邊就好了。”
臉皮發燙地瞥了眼前面早已習慣的企業她們後,亞栩趕忙把長萌給塞到了被窩旁邊。
畢竟在逸仙她們的面前,他可不好意思去和長萌貼貼的。
順帶一提,在大鳳她們面前,他倒是不會覺得害羞,真是奇怪。
“唔姆姆?你竟然偷跑!”
看到一臉呆萌的長萌就這樣躺進亞栩的被窩裏後,鼓起臉頰的伊麗莎白女王連忙也將自己的權杖和皇冠放到了牀頭櫃上,隨即跟着躺了進去。
目送着金髮碧眼的傻白女王也進去後,默然不語的俾斯麥只得微嘆了一聲。
畢竟跟這兩隻小傢伙爭感覺也挺丟船的。
“你不在意嗎?”
注意到溫婉的逸仙一直都是面露着淡雅的笑意,企業不禁好奇地看向笑而不語的逸仙小姐。
“我們東煌的婚艦隻會恪守作爲妻子的本分,並不會在意這種事情。”
柔聲回應完企業的好奇後,逸仙很快便笑眯起梅紅的雙眸,親暱地向亞栩莞爾道:“我去給夫君你準備些甜糕吧~?”
這位也很有競爭力的樣子。
眼看逸仙離開了臥房後,企業和俾斯麥也跟着一同離開了臥房。
回想着昨晚和讓·巴爾所談論的話題,俾斯麥不免緊抿脣瓣,喃喃自語道:“拉不下……顏面嗎。”
緩緩壓低着嚴謹的鐵血軍帽,披着暗金色瀑發的俾斯麥在半響的猶豫過後,還是昂起玉頸,看向了將要走遠的企業。
“等等。”
安靜的走廊內,隨着俾斯麥這句威嚴感十足的囈語,顯得英姿颯爽的企業很快便停下了步伐。
清幽的紫眸裏泛着微妙的漣漪,意識到俾斯麥想做什麼的企業不禁也微微壓低了自己的軍帽,精緻白皙的臉頰上隱約浮現起誘人的紅霞。
“有什麼事嗎。”
“你應該清楚我想說些什麼,灰色幽靈。”
輕啓着嬌嫩欲滴的雙脣,俾斯麥望着明知故問的企業,不免沉下眼簾,輕聲補充道:“當然我也沒有資格和能力強迫你做什麼。”
“所以你如果有那方面的意願的話,就跟我過來談談吧。”
“真是狡猾的措辭。”
眼看俾斯麥把問題的選擇權丟給自己後,猶豫片刻後的企業最後還是踩着長筒襪,主動跟上了俾斯麥。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港區內——
在午後和煦的天氣之下,坐落在櫻花樹山丘之上的重櫻宿舍區瞬間變得十分寧靜。
畢竟在這種春日的午後,絕大多數的重櫻艦娘因爲獸耳孃的天性,都會選擇去午睡。
蜷縮在木質的外廊處,迎着外面暖洋洋的陽光伸懶腰,這可是隻有她們重櫻艦娘才能體會到的樂趣。
而此刻,在高雄級巡洋艦的和室內,結束完上午劍道練習的高雄四姐妹正如同往常一樣,在臥房內的榻榻米上鋪好牀鋪,悠閒地鑽進去午睡着。
但就在這間和室內瀰漫着悠然的呼吸聲時,高雄忽然睜開了明黃色的眼瞳,隨後起身看向旁邊睡姿各異的摩耶她們。
而在專門確認了愛宕的入睡狀況後,高雄很快便用白色的蝴蝶結紮好自己的單馬尾,然後踩着光潔的裸足,離開臥房,來到了廚房的位置。
下一秒,緊抿下脣的高雄便繫上圍裙,在廚房裏做起了水羊羹。
然而沒過多久,一直在偷偷注意着外面動靜的高雄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而匆匆離開了她們高雄級巡洋艦的房間。
是的,做什麼水羊羹不過是個幌子罷了,她只是想借此確認某隻棘手的重櫻母犬有沒有察覺到什麼。
而等悄悄來到重櫻宿舍區的某間偏僻的客房內後,高雄莫名紅着臉拉開了和風臥房內的壁櫥拉門,隨即偷偷躲了進去。
由於不想和愛宕一起做那種事,她都是偷偷摸摸地去提督府找指揮官。
畢竟自從讀心眼鏡那次,徹底暴露的她就一直被愛宕偷偷盯着了,導致她現在做很多事情都變得不方便了起來。
再加上指揮官去外界看望妹妹了,她這邊也有些所謂的難言之隱。
於是,在密閉幽暗的壁櫥內,高雄就這樣蜷縮起經常鍛鍊的御姐嬌軀,背靠着壁櫥內的牆壁。
緊接着,高雄便合攏起曲線優美的美腿,伴隨着黑絲連褲襪之間的摩挲聲,用朱脣小心翼翼地叼住了一件亞栩常用的劍道服。
然而下一秒,伴隨着一聲突然起來的異響,警覺起來的高雄瞬間豎起了平時藏在髮梢內的犬耳,昂頭看向了這件壁櫥內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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