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勞煩你關心了,指揮官~?”
聽罷,幹練的美因茨和淡漠的奧丁也沒顧忌什麼,直接順從亞栩的心意,主動朝着吾妻她們走了過去。
而等分發完最後一塊蛋糕後,亞栩便輕咳着走向了等待大廳門旁的俾斯麥。
雖說周圍艦娘大姐姐們調侃的目光有些刺臉,但他也得和俾斯麥完整地做到最後呢。
嗚哇~姐夫又開始了嗎。
目睹着亞栩和俾斯麥親密離去的背影,優雅地喫着蛋糕的可畏不免小聲嘀咕道:“指揮官是色批……”
然而比起某位正常反應的肥恐龍,披着繆斯禮服的勝利則是很快翹起了紅脣:“真不愧是小亞栩,終於得手了嗎。”
因爲這樣一來,她和提爾比茨是“親戚”了耶,再四捨五入一下的話,提爾比茨就是她妹妹了耶!
嗚呼!老公萬歲,老公最棒了!
“提爾比茨醬~?”
很快懷揣着對於亞栩的喜愛,勝利嫣笑着跑去挽住了提爾比茨的柔臂,並意味深長地越貼越近:“好啦,趁着你姐姐和我老公回去玩的功夫,我們去逛祭典吧。”
這話好像各種意義上都很不對勁。
聽到這話,提爾比茨不由露出了茫然的表情,至於偷聽到的可畏則是默默提起雅黑禮裙,踩着灰色高跟鞋走開了。
不認識、不認識,優雅的淑女纔不認識這樣的姐姐(大霧)。
看着可畏嫌棄走開的樣子,提爾比茨突然想到了什麼,說起來勝利作爲光輝級的二妹,又能清楚當姐姐的感受,又知曉做妹妹的處境呢。
在北方孤寂了這麼久,如今連妹妹的身份都沒有把控好,現在變成小姨子的她的處境不是愈加複雜了嗎。
“勝利,我記得你們光輝級的三姐妹都是指揮官的婚艦對吧。”
懷揣着莫名的思緒,提爾比茨用清雅的聲線詢問起旁邊熱情洋溢的勝利:“所以,你們姐妹關係有什麼變化嗎?”
“喔?提爾比茨醬你是在糾結這個嗎?”
面對提爾比茨的提問,笑眯起雙眸的勝利很快便將玉手搭在胸口,並略顯得意地說道:“放心吧,就算是變成婚艦,所謂的姐妹也是姐妹喲。”
“既然如此,當初你姐姐她和指揮官他好上的時候,你有什麼感想嗎?”
“感想嗎,呵呵,美麗的我可是從來不會糾結這些的,況且當初我可是先光輝姐一步和指揮官好上呢~?”
保持着驕傲與從容,美眸含笑的勝利一邊叉起蠻腰,一邊俏皮地眨起了眼睛:“雖說確實是光輝姐先對指揮官有好感,但事後她的進度可是完全比不上我喲。”
“你姐姐沒說你……嗎。”
“那又如何?姐姐喜歡是姐姐的事情,我喜歡是我的事情,彼此又不干涉。”
用着輕快悠哉的語調,披着耀眼金髮的勝利忽然踩着黑絲玉腿,意味深長地揹着小手圍繞提爾比茨轉悠了起來:“至於可畏她是指揮官他去聯合國區的時候纔好上的,我也沒有什麼喫味的地方。”
聽着勝利口中那奇怪的姐妹關係,提爾比茨的思緒也逐漸混亂了起來。
“你們這樣做,不會覺得不妥和尷尬嗎……”
“剛開始是有點害羞啦,不過舒服起來後也就習慣了,某種意義上我們反而變得比以前親密了喔。”
清雅的語氣透着媚意,勝利緩緩將蔥白的玉指點在脣瓣上,隨後嬉笑道:“原本我們還會保持作爲姐妹的禮貌,但是現在能隨便親暱地互相抱抱,洗澡的時候也能隨便闖進去了。”
“這樣做,能讓姐妹艦關係變好嗎(詫異)。”
“當然了,都互相光着身體躺進同一個被窩了,關係想不好也不行吧。”
看到提爾比茨那精緻的玉容愈發困惑起來後,勝利不禁笑着捂嘴補充道:“枕着自己姐妹的乳胸很舒服喔,提爾比茨你也去試一試吧。”
“……”
提爾比茨感覺着清冷的俏首逐漸升溫後,不免有些舉手無措般地躲開了勝利的凝視,並轉身邁出了大腿:“我,我先回鐵血了。”
“唉!?提爾比茨你這也太壞心眼啦,一起玩嘛~”
眼睜睜地看着提爾比茨忽然溜走後,呆住的勝利瞬間眼淚簌簌了起來,而這時一個“刺耳”的噗呲偷笑聲也適時地傳到了勝利這裏。
隨即,心情不快的勝利立刻轉身看向了不遠處正強裝鎮定,擺出淑女站姿的可畏,默默地拿出了自己繆斯女神風的金色法杖。
最棒的方案艦!.jpg
第766章 齊柏林空襲!
終於在經過這尤爲漫長的一天後,亞栩也總算是來到了這場生日宴的終點站,即是俾斯麥的臥房。
畢竟俾斯麥在今天向他表明了心意,亞栩作爲一名指揮官必須要給與足夠的回應纔行。
所以,就是俾斯麥的閨房嗎!
此刻,跟隨着俾斯麥那典雅窈窕的倩影,亞栩也是第一次踏足了這個自己從未涉及過的領域。
紅黑色調的牆紙透着嚴謹而又莊肅的感覺,嚴密的玻璃書架搭配着放着羽毛筆和文件的書桌更是給這件房間渲染了一份壓抑的感覺。
嚴肅的鐵血勳章牆,紅木色的大衣櫃和用於放大衣和軍帽的鐵衣架,俾斯麥的閨房在這些傢俱的裝飾下一下子顯得擁簇了不少。
而很快,脫下鞋子換上拖鞋的亞栩便踩着毛絨地毯,正式走進了閨房,感受起充滿俾斯麥香氣的房間氣息。
“抱歉,這個臥房看起來很刻板又無趣對吧。”
將那象徵着榮耀的鐵血軍帽掛回衣架上後,美眸微皺的俾斯麥很快便充滿歉意地輕垂下俏首,隨後解釋道:“因爲我平時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辦公室,這裏我也沒有好好裝飾過。”
“不喔,我到覺得很有俾斯麥你的嚴謹風格呢~?”
保持着對每一位漂亮大姐姐閨房的敬意,亞栩還是愉快地撲到了俾斯麥的整潔大牀,然後開心地在上面滾了起來,像是用自己的味道做着標記一樣。
見狀,意識到等下會發生什麼的俾斯麥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微抿着柔脣坐到了牀邊,自覺地伸出白嫩的雙手褪起裹在雙腿上的黑絲。
“其實並不用勉強自己的,俾斯麥,這種事就算是以後做也是一樣的,難得的第一天,一起抱着睡覺就好了。”
看着直接坐在牀邊脫起絲襪的俾斯麥,亞栩不禁連忙橫着滾了過去,隨後伸出手穿過那完美曲線的脊背,把玩起俾斯麥垂落在腰間的暗金色髮絲。
“不用顧忌我指揮官,相應的覺悟我早就有了,所以你不必把我當做懦弱的弱小艦娘對待。”
面對來自亞栩的關心,一直羞紅着脖頸的俾斯麥還是略顯傲氣地挺直起胸前的碩大,強撐似地擺出了一幅從容的樣子:“指揮官,戴上軍帽的我依舊是強硬的鐵血艦隊領導者,但取下軍帽後的我也只是想要和指揮官親近的普通艦娘罷了。”
然而話雖這樣說,但亞栩每次用手隔着單薄綢緞的禮服劃過俾斯麥的香背並感受起裏面肌膚溫度時,俾斯麥那份懵懂的顫意還是無法瞞過“身經百戰”的亞栩。
畢竟對整天琢磨如何高效加班的俾斯麥而言,這種無法排練的澀澀事情實在是讓她有些無措。
但是出於好勝心,俾斯麥可不想像當初的企業那樣硬拖着,最後只會尷尬地坐在牀邊看着指揮官發呆,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她和企業可不一樣!競爭心強烈的她就算是面對在怎麼窘困的狀況,也不會丟掉她作爲鐵血艦孃的傲氣。
“所以,指揮官…這種時候我該露出什麼表情比較好?微笑……嗎?”
想到這,深呼吸一下的俾斯麥便繼續脫起自己那泛着肉色的黑絲襪,然而就在這時,亞栩突然伸手扣住了俾斯麥的纖手,把脫到一半的絲襪又給硬生生穿了回去。
“指揮官?這是……”
“咳咳,你難得穿上這種華貴的禮服,脫了就太可惜了不是嗎。”
看着行動模式僵硬的俾斯麥,有些忍俊不禁的亞栩不由笑着跪坐在牀上,從背後抱住了俾斯麥。
“所謂的情趣嗎,我明白了(臉紅)”
聽着這些自己以往從未想要去了解的事情,俾斯麥也只得強迫自己開始學習起澀澀的玩法了。
與此同時——
靜謐幽暗的鐵血走廊,藉着過道窗外的月光,搖曳起白禮服裙襬的提爾比茨踏着清脆的高跟鞋聲,穿過了走廊。
【姐姐喜歡是姐姐的事情,我喜歡是我的事情,彼此又不干涉~?】
【都互相光着身體躺進同一個被窩了,姐妹關係想不好也不行吧。】
任由勝利的囈語源源不斷地迴盪在耳邊,低頭踱步的提爾比茨那冷豔玉容漸漸浮現起了沉思的神情。
我,在想些什麼呀。
很快在意識到此時自己的異樣後,微嘆一聲的提爾比茨連忙甩了甩俏首,重新撲閃起藍眸,決定把勝利的話先拋到腦後。
暫且不管她此時內心中的微妙情緒,起碼今天可是姐姐她和指揮官在一起的紀念首日,她作爲妹妹,這種時候當然要滿懷喜悅地祝福自己的姐姐纔行。
所以,她還是等幾天後纔來滿滿梳理自己的心情吧。
話說,她走到鐵血的哪裏了?
強行讓思緒冷靜下來後,提爾比茨也終於是停下了漫無目的的微步,轉而左右打量起周圍。
而很快,那刻有鐵血標徽的俾斯麥房間門便映入了提爾比茨的眼簾。
不知不覺間,她竟然走到了這裏嗎……
看樣子,她確實需要趕緊回去休息纔行。
望着那熟悉的外門,提爾比茨在這一瞬間真切地感覺到自己的異常狀況,於是連忙托起酥胸,打算轉身回自己的房間宿舍了。
然而就在這時,另一陣噠噠噠的清脆高跟鞋聲忽然響徹在幽靜的走廊裏。
“還有其他艦娘嗎?”
藉助昏暗的夜光,提爾比茨在看到從走廊深處走過來一抹高挑倩影后,不由蹙起柔眉,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畢竟幾乎所有鐵血艦娘都還在外面的宴會廳和祭典那裏,整個內部的鐵血宿舍區基本是空蕩蕩的狀況。
“齊柏林……伯爵?”
半響,披着銀白色瀑發的齊柏林伯爵便直接邁着豐腴飽滿的長腿,出現在了提爾比茨的面前。
於是不約而同的,同時愣了一會後的提爾比茨和齊柏林伯爵同時輕啓紅脣,質問起彼此的目的。
“齊柏林伯爵,你來我姐姐的房間門口幹什麼!?”
“提爾比茨,別在這裏擋着我。”
第767章 指揮官的鐵血末路(大霧)
靜謐幽暗的走廊裏,提爾比茨藉助朦朧的月光,很快便徹底看清了踩着高跟過來的齊柏林伯爵。
不同於平常莊肅軍服的形象,此時的齊柏林伯爵正穿着輕薄綢制的透黑色內衣,露腋的胸衣和那位於小腹處的菱形開口,更是完全把裏面嬌嫩光滑的肌膚都給裸露了出來。
至於齊柏林伯爵那平時裹着連褲襪的豐腴雙腿更是盡數露出了雪膩色的大腿肉。
這是內衣嗎?
不過就算是內衣,未免也太單薄了吧。
打量了一下齊柏林伯爵此時的穿着後,提爾比茨不禁微微蹙起柔眉,雖說她在鐵血從來不會去幹涉其他艦孃的事情,但齊柏林伯爵的這個行爲實在是太過奇怪了。
晚上穿着情趣內衣在走廊間閒晃,這怎麼看都很不對勁。
“別擋道。”
淡漠地輕瞥了一眼一臉困惑的提爾比茨後,齊柏林伯爵直接輕托起挺拔的酥胸,朝着提爾比茨身後的俾斯麥房間走了過去。
“等等。”
見狀,藍瞳緊縮的提爾比茨很快便意識到齊柏林伯爵打算闖進她姐姐臥房的樣子。
開什麼玩笑,她的旗艦姐姐現在還在臥房裏和指揮官做那種事情呢!
想到這,輕咬櫻脣的提爾比茨也顧不上斟酌對方的用意,連忙趁着齊柏林伯爵和她擦肩而過的瞬間,伸出柔臂扣住了齊柏林伯爵的手腕。
“指揮官他……今天在裏面過夜。”
清冷平緩的聲線下,提爾比茨很快便冷聲提醒起齊柏林伯爵:“而且,我的姐姐也在裏面,所以就算你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向她彙報,也請等明天再說。”
或許,困在北方許久的她對姐妹情誼尚有疑慮,但提爾比茨還是清楚今晚和指揮官的負距離邉淤N貼對她姐姐的意義的。
“我知道,我就是來找指揮官的。”
“什麼?你的意思是,你是特地想闖進去打擾我姐姐和指揮官嗎。”
聽着齊柏林伯爵這份淡然的回應,提爾比茨不免閃爍起雙眸,凌厲地質問道:“你應該也知道里面在做些什麼對吧。”
“知道又如何?反正我都已經看習慣了。”
聽到這話,齊柏林伯爵直接朝着提爾比茨挺直起飽滿的嬌軀,面無表情地說出了讓其呆滯起來的話語:“放心吧,如果指揮官他和俾斯麥正在做,我是不會打擾的,我會先等俾斯麥做完再說的。”
說完,齊柏林伯爵又一次昂起俏首,邁出穿着網狀高跟鞋的柔足,打算闖進俾斯麥的臥房。
彭~~~
自然面對這種詭異的狀況,提爾比茨也來不及思索太多,立刻毅然決然地擋在了俾斯麥的房間門口,伸出玉臂橫攔在齊柏林伯爵的面前。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齊柏林伯爵。”
“送生日禮物。”
意識到如果不說明白提爾比茨是不會讓自己進去後,齊柏林伯爵便捋了捋銀白色的髮梢,冷傲地解釋道:“畢竟我瞭解指揮官的性子,比起什麼無端的物品,他更在意地是我們艦娘本身。”
“把自己送出去……”
上一篇:综漫:人在地错,双穿泰拉瑞亚
下一篇:岳父凯多,怪人细胞打造最强百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