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384章

作者:神隐幻想

“好啦好啦,下週宿舍樓的打掃我會做的。”

回應着佐治亞的笑顏,華盛頓和某些同樣輸掉的大姐姐又一次把視線挪到了不遠處正在給俾斯麥加油的蘇維埃羅西亞身上。準備謩澠鹦碌馁�約。

果然,在大庭廣邢孪蛑笓]官表明心意雖說能體現出找猓媾R不少八卦大姐姐們的調侃呢。

傾聽着周圍偷笑般的竊竊私語,俾斯麥不禁微抿住嬌嫩欲滴的脣瓣,嫣紅透白的臉頰上開始浮現起誘人的羞紅。

但下一秒,美眸微沉的俾斯麥反而挺直起飽滿的歐派,舒展起自己那高挑的完美身材,蔚藍的雙眸裏滿是堅定。

或許這就是俾斯麥的魅力吧,就算是感到羞澀和不安,但憑藉着一絲不苟的自傲與嚴謹,俾斯麥還是堅持那份對外的傲然身姿。

“抱歉了,指揮官。”

“真是奇怪的道歉,我可是很感動喲,俾斯麥。”

聽着耳邊傳來的私語,亞栩不免也湧現起感動的心緒,敬佩地看向了快要和他貼在一起的俾斯麥。

畢竟對於這位日常工作狂,不擅長表露自己感情的旗艦小姐而言,這種當着所有陣營艦娘面前示愛的做法已經很能體現出她的情誼了。

哪怕是和指揮官簡單的肌膚相親,內心的滿足感就會源源不斷地上湧嗎?

漸漸地,俾斯麥感受着自己那不知爲何變得暖洋洋的嬌軀,很快便屈從於這份艦娘獨有的安心感之中了。

或許從當初指揮官和U-556把她從海底拽出來的那一刻起,她的驕傲就已經被他弄得支離破碎了吧。

幫她緩和姐妹關係,縱容她帶着鐵血找其他陣營演習賭約,試着讓她多幾位其他陣營的友人,這個說什麼都會做的指揮官某種意義上還真是可怕呢……

嘛,不過她現在也不在意這些了~?

“指揮官~?”

終於在親密和亞栩共舞了一曲後,俾斯麥直接伸出白嫩的纖手從亞栩的頭上把軍帽給拿了回來,並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俾斯麥級戰列艦—俾斯麥,以後也請你繼續期待了。”

重新找回作爲鐵血軍人的本體後,輕輕壓低着帽檐的俾斯麥忽然牽着亞栩走到了那個誇張大小的生日蛋糕前面。

隨即,脣角輕揚的俾斯麥直接從背後摟住亞栩,用手握手的方式指引着亞栩拿刀從蛋糕最下面、最大的一層處切出了一個鏤空的區域。

而裏面則是有個精美的項鍊盒擺在裏面。

“唔姆?那是什麼東西?是哪個女僕放進去的,給本王站出來!”

終於,在看到俾斯麥從自己精心吩咐女僕準備的皇家大蛋糕劃出禮物盒子的場景後,我們的伊麗莎白女王在這一瞬間被徹底破防了。

爲什麼本王特地讓女僕準備的生日蛋糕裏有鐵血壞女人的定情信物呀!?

稚嫩的粉頰浮現起茫然而又困惑的表情,眼淚簌簌的伊麗莎白嗷嗚了一聲,然後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小布丁歐派,唔姆唔姆地歪倒了下去。

“陛下?女王陛下!”

見此,慌張的厭戰連忙上前扶住了突然捂着小奈子倒下的伊麗莎白女王。

然而比起某位快被氣暈了的傻白女王,呆萌的長萌倒是沒有很在意的樣子。

長萌反而是輕垂下俏首,拽緊着和服,扭了扭自己那小巧的蓮足並小聲呢喃道:“果然,吾當初結婚的時候也應該送點戒指項圈來當做定情禮物的。”

看樣子進展的很順利嘛,鐵血的旗艦小姐~?

對此,某位笑而不語的貝爾法斯特則是略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畢竟作爲完美瀟灑的女僕小姐,貝爾法斯特就算是面對其他陣營艦孃的委託,也會出色地將其完成喲。

至於女王陛下?那是什麼東西?

“咳咳,尊敬的俾斯麥小姐,請稍微顧及一下你可憐指揮官的雄性尊嚴吧。”

笑着接受完俾斯麥的禮物後,撓了撓臉頰的亞栩不免開玩笑地補充道:“像這種東西,還是應該讓男人來送吧。”

“你送我並不影響我送你不是嗎。”

說着,俾斯麥突然側開了染起紅暈的玉顏,並小心翼翼地微微張開紅脣,吐氣如蘭道:“所以現在……和我一起回鐵血我的房間吧。”

回房間……

面對俾斯麥的這句暗示,剛剛還一臉開心的亞栩頓時愣了一會。

天啦,該說真不愧是雷厲風行的俾斯麥嗎,明明是剛確認關係,但還是想要一鼓作氣般地一步到位嗎!?

想到這,亞栩本能地低頭看向了俾斯麥那配有繁瑣勳章的胸衣處,隔着雅黑禮服的開口處,柔嫩的乳溝正在泛着誘人的肉色。

看樣子從今晚往後,他又多了對可以隨便摸的奈子了嗎……等等!

“那個俾斯麥,我今天會睡到你們這的,但是在此之前,你好歹也邀請一下你的妹妹來跳會舞吧。”

勉強剋制住自己本能後,拍了拍後腦勺的亞栩連忙轉身,指向了正躲在宴會角落裏,和忙於偷喫的淨化親站到一塊的提爾比茨。

第764章 信濃:我就偷瞄億下下

此刻,正當俾斯麥打算把亞栩帶回去研究牀事的時候,亞栩連忙打斷道:“這可是增進姐妹艦感情的好機會喲,俾斯麥。”

“難得的宴席,你也試着和提爾比茨跳跳舞,或者一起去逛會祭典吧,反正我今晚會睡在你那裏。”

“提爾比茨嗎……”

聽着亞栩的提醒,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有隻妹妹的俾斯麥不禁挑了挑柔眉,隨後單手托起酥胸,側身看向了遠處正在默默關注着她的提爾比茨。

半響,沉吟片刻後的俾斯麥忽然偷偷扯了扯亞栩的衣袖,並小聲囈語道:“指揮官,能幫我邀請一下提爾比茨嗎?抱歉,我……不知道該怎麼親自去邀請她(臉紅)。”

哈!?

看着旁邊悄悄向他尋求幫助的俾斯麥,呆愣住的亞栩不免拍了拍自己的前額。

明明俾斯麥都有朝他表明心意的決意了,但還是不知道如何邀請自己的妹妹嗎!?

“因爲指揮官你比提爾比茨好懂多了。”

大致從亞栩的表情中判斷出亞栩的想法後,俾斯麥不由輕抿紅脣,柔聲解釋道:“她經常靜默不語地冷着臉,有時候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呼,既然已經讓她看見了你作爲艦孃的進步,那麼現在就讓她瞧瞧你作爲姐姐的進步吧。”

望着又在感情上猶豫起來的俾斯麥,亞栩不由自主地伸手,隔着柔順的禮服裙襬,拍了拍裏面俾斯麥的飽滿肉臀。

“唔!!!”

隨着亞栩的這個舉動,眼瞳緊縮的俾斯麥瞬間繃緊起嬌軀,差點就把艦娘艦裝給展開出來。

唉?

看着反應如此巨大的俾斯麥,亞栩不免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抱,抱歉,我想我需要習慣一下。”

用嬌嫩的纖手輕捂了下自己的美臀後,臉紅起來的俾斯麥連忙用軍帽蓋住自己流盼微轉的雙眸,匆匆朝着提爾比茨的方向踱步而去了。

看樣子爲了讓俾斯麥早點適應,他以後還得經常去辦公室裏“騷擾”俾斯麥纔行呢。

目睹着俾斯麥離開的倩影,撓了撓臉頰的亞栩便也轉身離開了。

好了,趁着這個空檔,他也快點履行明石對他的提醒,去見信濃吧。

與此同時,在宴會廳的露臺陽臺處,身穿着華貴藍白禮服的信濃正慵懶地坐在露臺處,搖曳着銀灰狐尾,軟綿綿地回應起周圍靠譜大姐姐的困惑。

“所以,信濃你占卜出指揮官他五、六天會發生倒黴的意外嗎?”

看着這隻又開始打起瞌睡的迷糊狐狸,美眸微蹙的企業不禁又一次確認了一下。

“沒錯,雖然妾身預料的時間可能會有誤差,但終歸不會差太遠。”

虛無縹緲的聲線下,信濃不禁緩緩翹起了白皙溫潤的玉腿,隔着那禮服裙襬的白紗,抬起了裹着白色高跟鞋的柔足。

隨後,重新睜開鈷藍色眼眸的信濃昂頭看向了被天城帶過來的企業和貝爾法斯特,又一次鄭重道:“妾身沒有開玩笑,所以妾身希望汝等平常能讓大家多關照一下指揮官,最好是派點看守。”

“意外嗎?我實在是想象不出有什麼樣的意外能給指揮官帶來威脅呢,果然……是塞壬嗎。”

“你是說那邊那隻傢伙嗎?”

說到這,表情有些微妙的貝爾法斯特不禁轉身指向了不遠處正在偷偷摸摸把桌上的美宴打包回去的淨化親。

“你們說淨化親……啊不,淨化者她真的不是故意裝蠢來讓我們放鬆警惕嗎?”

見狀,企業也有些警惕地詢問起天城她們的意見。

“呼~總之雖然不清楚緣由,但現在只能請大家多注意一點主上了。”

半響,硬是沒看出淨化者僞裝痕跡的天城也只得微嘆了一聲,紫幽的重瞳滿是無奈:“這陣子就別讓指揮官出港區了,麻煩大家勸一勸。”

“主人他確實說過等生日一結束,就找蘇維埃羅西亞小姐她要聯合國區裏屬於自由鳶尾艦孃的聯繫方式然後過去,看樣子這就是風險嗎。”

說到這,警惕起來的貝爾法斯特直接輕提女僕長裙,稍微躬身道:“總之我瞭解了,這陣子我會注意主人的動向的。”

說完,貝爾法斯特便邁出玉腿匆匆離開了。

“我會讓小艦娘她們多粘着指揮官來照看的。”

見狀,若有所思的企業也點了點俏首,隨後轉身離去了。

畢竟像這種沒有根據的信濃預言,她們就算是想防範也沒有確切的手段,只能用最簡單地盯着方法了。

於是,留在露臺中的天城和信濃同時顫動起狐耳,都顯得有些鬱鬱寡歡的樣子。

而沒過多久,問了幾隻小艦孃的亞栩也總算是找到了這裏。

“信濃,明石說你有事找我?”

“指揮官……”

看着一臉悠閒的亞栩,張了張櫻脣的信濃便輕嘆着搖了搖俏首,隨後眨巴起水盈盈的眸光:“月色朦朧,華燈初上,如此美好的夜宴,確實會令人不禁心憂會不會變成泡影。”

“所以,又有什麼新的占卜了嗎。”

察覺到天城和信濃的異樣後,亞栩爲了緩和氣氛,便輕聲笑道:“但是擔憂也沒有用不是嗎,單純地享受現在吧。”

“指揮官,妾身已經20個小時沒有用夢蝶注視着汝了,那份濃郁的不安開始在妾身心裏愈發的蔓延了。”

舒緩的語氣透着可憐兮兮的感覺,托起玉巒的信濃很快便小心翼翼地柔聲道:“所以信濃現在能繼續關注起指揮官嗎?”

好吧,因爲亞栩早就猜到在生日宴裏會繳很多公糧的緣故,所以凌晨在夢裏看見信濃的時候,亞栩就特地叮囑信濃今天不要在他時停的時候偷瞄。

但關心他的信濃還是有點忍耐不住了嗎。

面對這隻知性狐狸的委屈請求,亞栩不免有些苦惱起來。

畢竟,他馬上就要去俾斯麥的臥房裏呀!

“抱歉信濃,在稍微忍耐一下……”

“妾身不會打擾指揮官汝和俾斯麥小姐的好事的,還有羅恩小姐和齊柏林小姐她們,妾身真的只會偷瞄一下下的。”

“……”

望着突然乖巧地用星辰色衣袖輕遮小嘴看着他的信濃,亞栩頓時尷尬地側開了頭。

所以說信濃現在都能預判出他要找誰貼貼了嗎!?

“等等!信濃你剛剛是不是說了齊柏林伯爵的名字!?”

第765章 逐漸不對的鐵血之夜~?

最後,在一片朦朧的暖色燈光下,被小艦娘們擁簇着的亞栩也總算是正式開始用刀切起那個碩大的12層生日蛋糕。

雖說考慮到港區所有艦孃的數目,亞栩只能分發一小塊蛋糕,但率先用紙盤接過蛋糕來的小蘿莉們還是洋溢起興奮的笑容,顯得興致勃勃的樣子。

“指揮官,生日快樂!!!”

“今天祭典不要玩太晚,早點回去睡覺喲。”

再一次聽着艦娘們那飽含心意的祝賀,有些感慨的亞栩很快便露出溫柔的笑容,紛紛問候起每個從他手上接過蛋糕的艦娘。

緊接着,美眸含笑的美因茨忽然端着杯咖啡,搖曳着銀白呆毛踱步走了過來,並將咖啡遞給了亞栩:“這是愛爾蘭咖啡,象徵着浪漫的愛意,要給我們的旗艦大人幸福喲。”

“不錯的寓意,美因茨。”

看着一起過來的奧丁和美因茨,亞栩也坦然地接受了這份祝福。

“誓約與愛情原本不在我們艦孃的規劃當中,但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俾斯麥她的想法。”

說着,奧丁挺直起嬌小的軍服蘿莉身材,轉頭用湖藍的雙眸看向了正在遠處等待亞栩的俾斯麥,輕啓櫻脣道:“我們確實不是機器呢……”

“如果已經習慣港區的話,偶爾也和吾妻她們一起出航試試看吧。”

亞栩親暱地握了握奧丁和美因茨的纖手後,又刻意暗示了一下不遠處正有說有笑的北風、西雅圖她們。

畢竟其他港區的方案艦們都是由君主帶着組成方案艦隊,只有鐵血的方案艦到現在都是併入普通的鐵血艦隊一起出航。

這或許就是作風的不同吧,出於艦娘本身意願的事,亞栩當然也不好說什麼。

當然,亞栩作爲指揮官還是很希望這些不同陣營的方案艦們也能愉快地互相貼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