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280章

作者:神隐幻想

爲了回應自家好閨蜜的心願,在某個特殊的八卦房間裏,寰昌此刻正嚴陣以待地點燃了薰香,同時將龜甲、銅錢、籤條等等一系列道具都擺滿了木桌。

她,寰昌,可是當之無愧的東煌算命大師!

雖說精通周易和易卜之術的她向來以此來逢兇避吉,但這不代表着她不能去算姻緣、財叩鹊纫幌盗蓄~外的問題。

“過去之事雖無法扭轉,不過上坤下坎,质掠谐伞!�

爲了拯救迪貝路閨蜜的婚姻感情,寰昌便主動開始替亞栩算命。

當然爲了準確性,她可是特地找迪貝路要來了亞栩的生辰八字和手相面相,甚至連血液這種東西,迪貝路小姐也莫名其妙地給她拿了出來。

“呼,那麼讓我來好好看看他和迪貝路小姐的姻緣線吧,我得認真把她捋順纔行,這樣我才能找出促進她和他感情的最佳時辰和幸叩谰摺!�

說完,取下喜面的寰昌就這樣如同古代的神棍一樣開始念念叨叨,隨後不停地將銅錢灑在龜殼上。

直到最後,伴隨着突然間的咔嚓一聲,原本光滑的龜殼瞬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縫。

對此,寰昌瞬間就忍不住流露出了呆萌的表情。

“等、等一下!他的姻緣線未免太太多了吧!幾百條?開什麼玩笑!!!”

看着整個龜殼如今就像是散沙一樣,寰昌頓時忍不住驚呼了出來。

因爲面對這種震撼之際的場面,別說找出迪貝路的姻緣線了,她甚至數都數不清楚。

想到這,直面深淵的寰昌頓時忍不住慌亂地起身,直到桌上的一堆算命道具跟着晃倒。

而就在這時,一根系着銅錢,她事先備好的月老紅線就這樣隨之落到了她的身上,另一邊則是穩穩地落在了龜甲之上。

“啊啊啊!!!”

於是沒過多久,面紅耳赤的寰昌就這樣帶着見鬼的表情,連爬帶跑的從占卜室裏逃了出去。

第1879章 寰昌限定~你們是真得餓了!

“呼哈呼哈!”

夜晚,只見跌跌撞撞的寰昌此刻連面具都顧不上戴,直接就闖進了濟安的閨房。

“怎麼了寰昌?一幅見到黑白無常來找你索命的表情?”

面對寰昌的突然闖入,正坐在梳妝鏡前的濟安頓時倍感詫異的看向了寰昌。

總所周知,喜歡保持神祕感的寰昌就像是面具魔船一樣,連睡覺都得帶一個滑稽的黃雞眼罩,生怕把自己的整張玉容給露出來,甚至洗澡也要戴面具。

結果現在,寰昌那滿是驚恐的雅緻玉顏直接就明晃晃地頂在了她面前,感覺還挺懷念的。

就在濟安忍不住思索起上次看到寰昌的臉是什麼時候之際,抖抖抖的寰昌則是趕忙掛在了濟安的腰上,一邊靠着濟安連褲襪美腿,一邊慌張道:“我寧可是黑白無常來找我!”

“嗯?什麼東西,比閻王爺還可怕。”

“我、我這次特地給他算了次命!”

“所以呢?”

聽着寰昌這種口吻,聰慧的濟安頓時忍不住追問道:“所以呢?難道你算不出來嗎?”

“不是!我、我算了他的姻緣線,那簡直就是一團混沌!”

一想到剛纔目睹到的震撼場景,足足頓了良久的寰昌這才小聲解釋道:“最糟糕的是,他的姻緣線竟然有根連在了我身上。”

“啊啦啦,寰昌,你不是易卜算命者,算天算地不算己嗎。”

看到寰昌流露出了慌亂之色,瞬間意識到什麼的濟安不禁翹起了熟透的美腿,並莞爾打趣道:“這下好了,正因爲你不小心算到自己,所以纔會感到兩難哦。”

“如果你意識不到的話,反而會遊刃有餘一點。”

“等等濟安,爲什麼你一點都不喫驚呢?”

眼看濟安對她和亞栩之間的月老紅線沒有絲毫驚訝,寰昌自然也意識到了某種不對勁。

“濟安,你揹着我和迪貝路偷偷去找那個人類了?”

“什麼叫揹着你們偷偷去找。”

面對寰昌的蹙眉詢問,輕嘆一聲的濟安接着便自顧自地解釋道:“趁着他陪虎賁她們玩的時候,我順帶跟他談了談。”

“然後我發現......”

“發現迪貝路說得話其實都是假的,他是個好人嗎?”

看到濟安這邊對於亞栩轉變成了友好的態度,立刻冷靜下來的寰昌便也不再忙於傾述,而是起身坐到了旁邊的暖塌上。

畢竟同爲東煌艦娘,寰昌當然信任自家濟安的判斷。

所以如果真是對於人類的誤會和冤枉,那反而就是她的不對了,而她可是正經的東煌大家閨秀,是非道德分得很清。

正當寰昌懷揣起冤枉好人的愧疚時,忍俊不俊的濟安則是噗得輕笑一聲,隨後轉悠起手裏的青燈手杆,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不,事實上迪貝路小姐說得也是真話。”

“跟塞壬不清不楚,貌似還“家暴”過迪貝路小姐,也確實是個爛褲襠人類~?”

“那你還說他是好人!”

聽到濟安用詼諧的語調說出這種話,原本還想去找迪貝路質問抱怨的寰昌頓時感到頭疼起來。

畢竟濟安說這話的口吻,怎麼聽都不像是面對人渣人類的。

然而對於寰昌的話,濟安則是立刻咯咯地輕笑道:“這些又不影響他是不是好人。”

啊不是,濟安你是被洗腦了嗎!?

對於自家親親同僚的轉變,無法理解的寰昌頓時流露出迷茫的表情。

直到過了半響,忽然想到什麼的寰昌這才顫顫巍巍地拿起隨時攜帶的透明小鏡子,並將其對準了面前的濟安,直到一根朦朧的紅線出現。

“啊啊啊!”

看着又瞬間見鬼的寰昌,大致猜到其原因的濟安卻沒有絲毫驚訝的意思,而是灑脫地一笑,隨後一邊取下青娥髮簪,一邊遊刃有餘地補充道:“好了,我要準備睡覺了,寰昌你也早點睡吧。”

“濟安,你怎麼睡得着覺的!”

看到濟安連出現姻緣線的事實都不怎麼在意的樣子,開始替自己親親閨蜜着急的寰昌不由趕忙提醒道:“如果真是冤枉就算了,但你說都是真話,那你爲什麼!?”

“因爲,我看他的艦娘對他那種密不透風的粘稠態度,看上去很愛他的樣子呢。”

回想着之前黑海倫娜那副想掛在亞栩身上的神情,停頓半響的濟安接着便將那董紫色的三千青絲盡數灑下,並將髮簪放到了一旁。

“雖說兵者詭道,可是用於規劃的資源是有限的呢,尋求變化和縱覽全局,這就是戰術家和戰略家的區別,而我可是目光長遠的戰略家哦。”

“沒到那種程度,只是我既不會在意佔卜,也不會違背內心,順應天時纔是质空嬲撟龅模嫣旄拿粫屪约盒锹湮逭稍瓎选!�

擺着隨心而動的架勢,濟安很快便順勢躺在了帶有暖坑的被窩裏。

而看到呆呆的寰昌依舊是那副失去響應的樣子,笑顏如花的濟安不禁意味深長地安慰道:“好了寰昌,你也不用那麼糾結。”

“老實說,虎賁和龍武現在都對亞栩先生挺友善的。”

“你、你們是真得餓了!迪貝路她的丈夫你們也能下得去嘴!?”

眼看濟安她們就這樣一個個態度大轉變,只感覺搖搖晃晃的寰昌頓時忍不住關切道:“這已經不是不挑食的地步了,你們都冷靜一點!”

“咳咳,還談不上那種地步,只是我們對他沒有偏見了而已。”

發覺寰昌似乎已經擔憂起了她們的身子問題,濟安只得趕忙提醒道:“寰昌,你可不能太看重占卜的事情,不論如何,決定命叩慕K究是自己。”

“而落子無悔哦,總之你親自跟亞栩先生好好聊聊,自然就釋懷了。”

壞了!她的東煌閨蜜好像壞掉了!

隨着茫然的寰昌自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事後回去時,另一邊,在這片謫仙居的客臥裏。

就在亞栩抱着龍武友情提供的夜宵回來時,嬌小妖冶的迪貝路則是忽然間流露出了陰旨业男”砬椋卑椎叵騺嗚蛘{侃道:“拿下幾個了?”

“什麼叫拿下幾個?”

聽着迪貝路這彷彿物化艦女人的口吻,亞栩不由伸手敲了敲迪貝路的小腦袋,並無奈地提醒道:“寰昌她們可是你的好朋友。”

“確實,她們可是我至親的閨蜜,嗚嗚嗚,所以得加錢纔行~?”

“......”

面對奸奇小蘿莉這幅玩味的模樣,亞栩忍不住反問道:“她們可是很看重你們間的友誼,迪貝路你難道就不會愧疚嗎?”

"愧疚?爲什麼要愧疚?"

迎着來自指揮官的道德質問,歪起小腦袋的迪貝路則是反過來用可愛的語調示意道:“你信不信,她們以後還要專門來謝謝我呢(笑)。”

聽到這話,正當亞栩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時,一個空間間隙則是隨之出現。

緊接着,黑海倫娜又將俏首探了出來,並故意用可憐的聲調向亞栩這邊暗示道:“就算你在外面交朋友,最起碼晚上能回來睡吧。”

“畢竟跟那傢伙睡在一起,我們實在是不放心。”

“嗚嗚嗚,大家都冷暴力我。”

故意擺着委屈巴巴的模樣,突然話鋒一轉的迪貝路接着又一邊翹起纖細的小腿腿,一邊意味深長地辯解道:“放心吧,如果我真想做什麼壞事的話,那你們是絕對不可能知道是我做得。”

聽着迪貝路這莫名有說服力的說辭,美眸輕皺的黑海倫娜不免也沉下了琉璃色的美眸。

於是下一秒,黑海倫娜又忙着向亞栩勸說道:“總之,指揮官你還是回來睡吧。”

“抱歉,我是客人,而客人就得有客人的樣子。”

雖說理解黑海倫娜她們的擔憂,但亞栩當然不能就這樣打道回府。

在別人家做客,晚上又拍拍屁股回自家睡,這不管怎麼想都是一種對主人家的輕視和冒犯。

見狀,看出亞栩心思的黑海倫娜只得改口問道:“那,指揮官你有沒有跟她們提提看逸仙小姐她們呢,說不定她們會反過來想要過來做客。”

“沒有,我是來這裏喫飯的,突兀地提逸仙她們也不太好吧。”

說到這裏,準備睡覺的亞栩就這樣默默地躺在了嶄新被套的軟牀上。

因爲跟寰昌她們來往,還要沒事提鎮海她們的名字,總有一種強權壓迫的味道。

“我只是,想要和她們輕鬆加愉快地聊聊罷了。”

亞栩發覺到不知從何時起,港區艦娘和塞壬對於招攬艦女人似乎變得比他都還要迫切的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呵呵,說起來寰昌給你算命的時候可是嚇了一大跳呢。”

絢麗的異色瞳映襯着難以揣摩的心思,迪貝路說完便悠悠地暗示道:“她算得是姻緣線,這下她恐怕會對你更有意見哦。”

“難道,你就不覺得惱火嗎?區區一個艦女人,需要我幫你弄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碼嗎~?”

“你睡不着的話,就去數數綿羊吧,迪貝路。”

面對迪貝路的惡魔蠱惑,亞栩則是默默地閉上了眼睛,準備入睡。

畢竟別人喜不喜歡他都是她的自由,他又怎麼會新生怨念呢,況且,傲慢可是比偏見要更爲可怕。

所以他只打算通過自己的努力來讓寰昌改觀,而不是沒事做點小手段。

“你如果突然給她們找麻煩,那我就又得打你的小屁股了,迪貝路。”

“啊啦啦,我逗逗你的呀,亞栩栩。”

看到亞栩並不打算急功近利的樣子,最爲識趣的迪貝路又立刻停下討好的說辭。

然而就在這時,伴隨着旁邊黑海倫娜的短暫離開,一個新的空間間隙又突然從牀鋪上出現。

緊接着,一隻兇萌的觀察者醬就這樣憑空從上面落下,並當場壓在了迪貝路的被子上。

“看我掐死你!”

“啊啊啊(捧讀)。”

由於觀察者激烈地掐住了迪貝路的小脖子,整個牀鋪頓時就開始劇烈搖晃起來,讓旁邊的亞栩不免無奈地翻了個身。

沒辦法,畢竟塞壬間的打架,哪怕打到腦袋掉下來都沒事。

而與此同時——

走廊外,聽着從客房位置隱約傳過來的吱呀吱呀聲響,原本還對亞栩抱有某種期望的寰昌頓時體會到了希望落空的滋味。

啊不是,正常人類會在做客時,在主人家的客牀上做那種苟且之事嗎!太過分了!

考慮到濟安很推崇亞栩的樣子,原本還指望自己能對亞栩改觀的寰昌當場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借卦象來推演天命局勢,其結果果然也不能盡信嗎。”

船生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算命貌似也不太靠譜後,實在是無法想象自己會跟人類勾搭上的寰昌說完便輕嘆了一聲,並打算明天一早,就把她的親親好閨蜜給送走。

沒辦法,什麼情感問題,顯然不是她能做的事!

就在寰昌這邊準備戰術性放棄所謂的閨蜜情誼時,一陣奇怪的聲響則是陡然間從走廊間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