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279章

作者:神隐幻想

按耐住用虎賁的虎尾巴把自己脖子纏起來細細感受的念頭,亞栩接着便繼續帶着龍武她們一起捏以西遊記爲主題的麪糰小人了。

不對勁!現在是你們在這裏玩過家家的時候嗎!?

眼睜睜目睹到剛剛還嗷嗷嗷地要撲殺亞栩的虎賁就這樣墮落成了乖巧的貓咪,躲在遠處的飛雲連同頭上的小云雀一起瞬間鼓起了麪包般的鼓鼓臉蛋。

可惡,哪怕只剩下她,飛雲大人也得報仇纔行!

賭上所謂大冒險之王的名譽,她必須要找回場子。

就在小小云雀這邊忙着堅定決心之際,搖曳着青娥藍袍的濟安卻在此刻慢條斯理地走了進來。

雖說由於廚藝毀滅性的差,導致她一直被東煌家的龍廚娘禁止入內,但她現在必須要親自確認內心中的疑惑纔行。

那就是弄清楚,這個人類到底是一位什麼樣的人。

是的,跟鎮海那種喜歡陰惻惻躲在幕後算計的自保艦女人不同,聰明伶俐的濟安雖然也喜歡善於出謩澆撸恢币詠矶际求w貼入微的知心大姐姐。

因此她可謂是光正偉的象徵,徐庶般的正義之士!當然不會聽從迪貝路的一面之詞。

所以亞栩是什麼樣的人,必須由她親自確認纔行。

迎着濟安這邊的堅定目光,正手抄麪糰小人和虎賁打着玩的亞栩自然也感受到其視線。

於是下一秒,亞栩那平凡的眸色就這樣和濟安那青紫的眸光交錯在了一起。

對此,美眸輕佻的濟安那剛剛組織好的開場白。

畢竟透過亞栩的眸色,她完全看不出對方的實質,就像是......她的閱歷沒有對方足一般。

另一邊,對於好似隨意過來的濟安,習以爲常的亞栩也並沒有感到奇怪。

嗯,又是這種快過來讓老孃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的架勢呢。

眼看這種聰明的大姐姐總是喜歡胡思亂想,亞栩也不知該如何體現出自己的無害性。

比如著名的新澤西小姐就曾說過一句著名的冷笑話,說只要我無聊半夜給天城她們挨個送一個空空的禮物盒子,她們就會一邊想半天,一邊給老孃打電話各自試探我想幹什麼。

然而她們做夢都沒有想到,那只是因爲嬌憨兔那天晚上不小心喝醉了而已,原本想要寄出去的猜謎遊戲壓根就沒有放進去。

而新澤西原本還想看看遊戲的內置排行榜裏,到底誰會是第一名來着,真是可惜。

就在亞栩思緒遊離的時候,迅速調整架勢的濟安則是莞爾向虎賁調笑道:“呵呵,虎賁你是在和亞栩先生他一起玩嗎?”

“因、因爲虎賁感覺他其實不是什麼壞人啦(臉紅)。”

一想到自己貌似是個三心二意的小老虎,虎賁不免也開始感到臉皮發燙起來。

第1878章 東煌算命大師的小小震撼!

“我很高興你能跟虎賁她們相處好。”

目睹着亞栩帶着虎賁和龍武一起捏麪糰的場景,濟安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鬆了口氣。

畢竟如果虎賁真把亞栩打成鼻青臉腫的模樣,那可就麻煩了。

“抱歉亞栩先生,看來我也不用做小家子氣的試探了。”

敏銳地發覺到亞栩似乎早就注意到了寰昌她們的嫌棄,握着青燈手杆的濟安隨後便性感地依偎在旁邊的冰箱處,仰起婀娜身段的同時,轉而直白地問道。

“請問,你和迪貝路小姐到底是不是正牌夫妻?”

面對濟安這如同查戶口本一樣的問題,向來諏嵉膩嗚蛞搽S之解釋道:“夫妻是,但老實說,我無法回答關於正牌的問題。”

畢竟他和艦女人們結婚時,也不會大張旗鼓地去外界弄什麼結婚證明書。

至於塞壬就更別說了,巧克力她們的腦袋裏根本就沒有結婚的概念,也不在乎什麼人類的紙片。

“就是迪貝路小姐她到底是不是你正妻的意思。”

由於發覺亞栩的視線並沒有匯聚在她車燈前掛着的青蓮胸簾處,而是更喜歡跟着龍武她們的龍尾巴一起飄,濟安自然也猜到了亞栩是那種從不擔心積壓的指揮官。

然而下一秒,對於濟安的敏感問題,亞栩則是有些緊張地將一個麪糰給塞到了濟安的青脣裏。

“噓,這個在我那裏是提都不能提的話題。”

眼看濟安竟然如此懵懂地問出了這種問題,亞栩則是有些心虛地看了看周圍。

“有必要這麼緊張嗎?就算你有一整個妃宮,也總能說出誰纔是重心吧。”

說到這裏,面露困惑的濟安不免接着安慰道:“況且旁邊也沒有你的婚艦。”

“很遺憾,指揮官永遠不能表現出喜好,哪怕是喜歡貓還是喜歡狗。”

看着濟安似乎無法理解港區規則的樣子,亞栩不免嘆了口氣。

是的,他懷疑哪怕他現在只是說句他喜歡什麼顏色,第二天的港區,迪貝路就會拿着錄音笑嘻嘻在港區裏面晃來晃去。

是的,不得不說港區的指揮官現在看什麼東西,都有一種不可避免的擔憂。

那就是一切都是迪貝路的計劃!因爲她是~小惡魔!

想到這,忽然想到什麼的亞栩不禁有些認真地向濟安問道:“那個,你們是真正的朋友嗎?”

“最起碼,對我們來說,是的。”

輕而易舉地聽出亞栩的話外之意後,老早就覺得迪貝路深不可測的濟安接着便暗示道:“她曾經幫了我們,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而我們東煌向來有恩必報。”

“是嗎,總之,迪貝路她沒什麼破壞慾,不過倒是很熱衷於利用身邊的一切。”

看到濟安她們確切地將迪貝路當做親親閨蜜看待,停頓片刻的亞栩在此刻也沒有說出任何關於迪貝路的問題,而是極其平和地輕笑道:“放心吧,她最起碼對你們來說是無害的。”

“是嗎。”

濟安看着彷彿鼓勵她們交朋友的亞栩,一時間覺得尤爲詫異。

畢竟根據她的质坑^察,亞栩似乎一直都很警惕迪貝路的樣子,結果現在卻沒有說迪貝路的任何壞話,而是極其坦然地回答她對於迪貝路的擔憂。

“爲什麼。”

“因爲你們是朋友呀,我看起來像是會在背後說別人壞話,然後破壞別人友誼的人嗎?”

雖說確實有點不放心寰昌她們被迪貝路逗,但亞栩還是尊重雙方的感情。

沒辦法,對指揮官來說,艦女人之間的友誼可是相當珍貴的東西。

比如他甚至可以沒事看着標槍她們跑去郊遊一整天,圍觀睦月她們一點一滴地分着手裏的糖果,又或者圍觀大青花魚她們商討今天潛艇又該如何團結的議會。

總之,只要寰昌她們把迪貝路當好閨蜜,那他也只會平靜地接受這個現實。

因爲指揮官尊重艦娘們本身的自由,哪怕馬可波羅她們喜歡哇嗚嗚地想要造反也一樣。

另一邊,濟安看着當場釋然的亞栩,不免也笑嘆了一聲。

這就是差距嗎......

一想到迪貝路向她們哭訴說親親老公家暴她,而亞栩則是勸她們好好當閨蜜,對比出微妙差距的濟安頓時感到忍俊不俊起來。

“我並沒有看到任何與傳言相符的事實……罷了,是我不該對留言抱有期待。”

真切地體會到亞栩這個具體的形象後,濟安想要試探亞栩性情的念頭也隨之消散。

見狀,亞栩不由反過來打趣道:“所幸,濟安你沒打算給我什麼教訓呢。”

“我喜歡選擇當大家的聽校皇菐兔μ岢鼋ㄗh和做判斷,是有理由的哦,未經瞭解,不予置評……關於這點,我愈發地深有體會呢。”

目睹着濟安和亞栩之間的成熟交流,全程呆呆的虎賁自然完全聽不懂。

“唉?等等,迪貝路姐姐是壞人嗎!?”

“放心虎賁,最起碼對你們來說不是壞人。”

聽到這話,濟安不免好奇地帶着那兩坨貼簾飽滿,一同歪頭道:“那你爲什麼要戒備她?”

“因爲她慫恿了我港區裏的艦娘造反,雖然那個艦娘本身就想要造反,但她確實慫恿了不少。”

“此外,由於她覺得輔助機體應該是仲裁機關的控制中樞,所以她做夢都想要把所有的塞壬仲裁者們給拿下,成爲所謂的塞壬之王。”

如果淨化親是所有混沌的終點,那迪貝路就是守序的邪惡。

“那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面對濟安這純純的艦娘立場,亞栩當然也不好細說自己跟塞壬不得不說的故事。

所幸濟安跟歐根親王她們那種熱衷於打探指揮官祕密的壞女人不同,立刻就識趣地改口道:“不過這樣的話,說明貝路她指控你家暴的事情,恐怕是假的吧。”

“......”

面對濟安的信任,亞栩則是有些悲哀地側開了視線。

如果硬要說得的話,迪貝路不是塞壬的話,恐怕一下子就會撅起屁股死翹翹。

速度與質量能共同影響動能,那或許已經不是家暴的範疇了。

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呢,可憐的指揮官到現在就只有這一種攻擊方式。

看到亞栩突然心虛地挪開了視線,無法理解的濟安歪起俏首的弧度不免愈發加深。

但遺憾的是,港區的艦女人和外面的艦女人終究存在着可怕的代溝規則。

正當氣氛變得微妙之際,全程忙於做飯的龍武則是可愛地端出來一盤熱氣騰騰的麪糰糕點。

是的,東煌的小廚娘只關心甜糉子和鹹糉子到底哪個做來更好喫。

於是就在龍武開開心心地給大家開小竈的時候,伴隨着空間的閃爍,一個碩大的空間間隙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一旁。

緊接着,翹着琉璃色呆毛的黑海倫娜就這樣帶着莫名空洞的赤色美眸,掛着虛假的笑意,用彷彿看老公出軌的眼神笑着向亞栩問道。

“指揮官,你又在幹什麼。”

“咳咳,我在外面喫飯,沒事的。”

望着突然就探出俏首來查他的黑海倫娜,輕咳兩聲的亞栩只得趕忙夾起一個熱氣騰騰的豆沙麪糰,直接不由分說地將其給塞到了黑海倫娜的紅脣裏。

而趁着周圍虎賁她們當場愣住的功夫,只有一個腦袋冒出來的黑海倫娜隨後還是嚼了嚼麪糰,隨後一邊用幽怨的目光看着亞栩,一邊又緩緩地縮了回去。

緊接着,伴隨東煌廚房和昏暗房間的替換,黑海倫娜就這樣朝着後面的黑約克城她們解釋道:“指揮官在外面喫飯。”

“唉,可是塞壬真得會好心請指揮官喫飯嗎?”

面對黑海倫娜的解釋,還是忍不住擔心的海倫娜不禁緊抿住下脣,輕愁的玉容上滿是對於指揮官的擔心和患得患失。

老實說,她們港區如今都快有指揮官被綁架所帶來的pdsd,也就是創傷後遺症了!

所以在迪貝路帶指揮官外出請客的瞬間,港區的指揮官監視系統就立刻發出了警報。

沒錯!跟信濃那隻習慣忍氣吞聲的肥狐狸不同,黑海倫娜的焦躁,她身邊所有的不解與不安感都匯聚成了針對指揮官變得愈發激烈的監視手段。

以致於現在指揮官一旦不在港區,黑海倫娜就會立刻接收到警報聲,此外她和黑企業也達成了戰略合作伙伴,讓她也能收到這個警報聲。

“那個,你們是不是太束縛指揮官了。”

眼看指揮官連出去喫個飯,黑企業她們都想要查房的樣子,黑約克城這位憂鬱太太最後還是忍不住小聲提醒道:“這樣會影響夫妻間的和諧哦。”

“我倒是挺支持的,畢竟指揮官明顯也不是會照顧自己的類型。”

說完,黑女竈神就這樣一邊扒拉着旁邊黑企業的制服裙,一邊蹙眉道:“真是的,去一趟重櫻後,你怎麼連那裏都紅腫了?”

“等等,那企業她不是腫得更厲害?”

想到這,黑女竈神不免輕嘆着敲了敲黑企業。

是的,這一切的一切,都能算在指揮官的“家暴”頭上。

另一邊,對於突然就冒出來找亞栩的黑海倫娜,率先反應過來的濟安不免好奇道:“所以,那位也是亞栩先生你的婚艦嗎?”

“嗯,雖然有些複雜,不過她是白鷹艦娘。”

聽着亞栩的說明,濟安自然替亞栩感到疲倦。

畢竟她們東煌的大家閨秀可是很講究三從四德的,像這種喜歡查房的怨婦都是會被休走的。

“對了,寰昌和飛雲恐怕還對亞栩先生你抱有偏見,我去幫你解釋一下吧。”

“不必了,同爲東煌艦娘,濟安你的胳膊可不適合朝外拐。”

“是嗎。”

看到亞栩還是一如既往地選擇貼心應對,沉吟片刻的濟安最後也得體地笑了笑。

“對了,說起來你們要留宿的話,需要我把你和迪貝路小姐她安排在同一個閨房嗎?”

“當然需要。”

看到濟安也同樣體貼地詢問了一下,但亞栩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顯而易見,現在的指揮官一個人根本就睡不着,總要抱點什麼東西纔會覺得安心。

而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