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望着TB醬那雪色柔頸處的熒光鎖,心情微妙的亞栩接着便趕忙推着司特蓮庫斯朝着恩普雷斯前進,直到敏銳的女皇猛得轉過身來。
搖曳着白紗禮服的裙襬,外露白腹且氣勢凌厲的恩普雷斯在看到亞栩和無辜巧克力的瞬間,就不免緊蹙起了桃紅的十字瞳。
“汝想幹嘛!?”
頂着一如既往強硬的恩普雷斯,躲在司特蓮庫斯後面的亞栩則是立刻掏出了大雪糕遙控器,順帶明晃晃地展示在恩普雷斯的面前。
頃刻間,隨着紅焰止不住地湧動,托起挺翹胸懷的恩普雷斯頓時厲聲朝着亞栩這邊嬌呵道:“你是在逗餘嗎,竟然拿着這種無趣的東西!”
“你有那個閒工夫,不如趕快把她給變回來!”
說到這裏,恩普雷斯就這樣伸手指向了不遠處正抱着連衣裙白膝蹲坐中的TB醬。
畢竟,你知道往胳膊下面夾一隻可愛TB醬到底有多麼影響她的效率嗎!
一想到她獵殺外星生物取材料的工程每次都要多一隻礙事的奶布丁,恩普雷斯就忍不住想要伸手將某個指揮官的魚雷給拔下來。
沒錯,待人如貴族般高傲而優雅,行事如雷霆般迅捷而狠辣。
女皇的閃耀冠冕也不會因爲無恥的威脅而動容!
想到這,踏着黑白高跟鞋的恩普雷斯接着便凌厲地朝着亞栩側踢過去,但很快,無辜的司特蓮庫斯就這樣用那滿是刀痕的軀體替指揮官擋下了這一擊。
“力量你在這裏湊什麼熱鬧,給餘讓開。”
面對總是喜歡找指揮官算賬,以及絲毫不把指揮官威脅當做威脅的恩普雷斯,終於,亞栩便趕忙朝着恩普雷斯提醒道:“等等,你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嗎!?”
“可笑,懦弱之舉,餘絕不姑息!”
眼看指揮官已經墮落到了用這種外力來取勝的可悲姿態,面泛狂氣的恩普雷斯頓時就忍不住扔掉手裏的巨蟲鉗,然後猛得衝襲過來。
“唔,快上!司特蓮庫斯!”
看到恩普雷斯完全沒有利益談判的功能,亞栩也只得催促着巧克力迎了上去。
剎那間,伴隨着重力的匯聚,女皇和力量就這樣猛得抵在了一塊。
“嘖!餘看你真得是跟那惡魔待久了!又幼稚又可笑!”
察覺到恩普雷斯現在很想用腿踩指揮官的樣子,一旁的赫米忒不由晃着燈桓锌溃骸岸颊f了,女皇她是寧可被你給掐死也不喫威脅的類型。”
“我知道,但我也不能總是放棄抵抗吧。”
擺着這次一定要弄出戰損版恩普雷斯,驅使她示弱的念頭,放下遙控器的亞栩接着便趕忙朝着正在緩緩將女皇給推過去的司特蓮庫斯提醒道。
“司特蓮庫斯你先拖着,我再去叫幾個塞壬來圍剿她!”
“啊?人類你認真的。”
看到亞栩這次想要反過來家暴恩普雷斯的樣子,赫米忒不禁也有些意外地瞥了亞栩一眼,順帶眯着眼睛吐槽道:“可是你最開始不是想讓女皇幫你膝枕掏耳朵嗎。”
“你覺得不先把她打趴下,這種事情可能會發生嗎!?”
“呵呵,有道理,那我也來替你加油吧。”
頂着遠處亞栩和赫米忒的交談,咬緊白脣的恩普雷斯自然忍不住低頭看向瞭如同寶可夢一般被人類給拋出來戰鬥的司特蓮庫斯。
“快點給餘讓開!力量!這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
聽着恩普雷斯的呵斥,垂着灰黑瀑發的司特蓮庫斯卻沒有絲毫的反應,而是繼續凝聚起高濃縮的重力場在周圍。
沒辦法,與其被邪惡的人類一直纏着塗巧克力麪包醬,還不如跟女皇打一架比較妥當。
而就在恩普雷斯和司特蓮庫斯互相糾纏的時候,順帶將TB醬抱起來的亞栩接着便趕忙去搬所謂的救兵了,打算一隻仲裁者負責抱一隻恩普雷斯的胳膊。
而與此同時——
暫時拋開某位指揮官的找回尊嚴的計劃不談,在優雅上流的皇家城堡前,有點怯生的長萌萌則是小心翼翼地來到了皇家陣營前。
但這一次,在沒有平時江風她們那些神子侍衛的陪同下,性格內向的長萌當然也變得有些不安起來。
畢竟仔細想想,純純的小狐狸哪怕是在重櫻都沒什麼閨蜜好朋友的樣子(悲)。
“不知道陸奧她今天能不能好好睡覺。”
擔憂着自家重櫻的狀況,在恢宏道路上顯得孤零零的長萌不免聳拉下了狐耳朵。
但就在這時,體態偏嬌的謝菲爾德則是忽然從後面走了上來,並悠悠地朝着舔舔的小狐狸建議道:“如果不介意的話,讓我帶你進去吧。”
“唔,謝謝。”
“不必感激,畢竟你現在可是我們的女王陛下。”
面對會老老實實道謝的長萌,沉下象牙灰髮的謝菲爾德接着便主動開始帶路。
雖然莫名其妙變成了旗艦們的情趣遊戲一環,但外冷內熱的謝菲爾德對於姑且算是好女人派的長萌自然沒有什麼惡感。
因此,謝菲爾德也不介意領着長萌去霸佔皇家女王陛下的寢宮。
而對於嘴上什麼都不說的謝菲爾德,感到罪惡感的長萌則是忍不住擁簇起蓬鬆的狐尾巴,隨後小聲問道。
“那個,我們之間的任性,這樣肯定會給皇家的各位帶來煩惱吧。”
“關於這點請不用擔心,反正我們皇家的大家早就習慣女王易位這種事情了,所以能夠輕鬆地接受這種情況發生。”
說到這裏,看起來莫名堅定的謝菲爾德就這樣嚴肅地朝着長萌強調道:“也就是說,我們皇家無疑是最適應旗艦改變的陣營了。”
“對了,如果你想要嘗試陣營外的婚艦組隊戰的話,我還是建議你去找標槍她或者貝法女僕長,她們很擅長溫和的模式。”
“切記,靠近柴郡會變得不幸,至於怨仇、光輝她們也不是什麼好選擇。”
聽着謝菲爾德這諔┑母嬲],聽得迷迷糊糊的長萌不免也點了點狐腦袋。
但下一秒,忽然想到什麼的長萌還是忍不住小聲說道:“可是,大家一起的話,應該更能讓指揮官他開心吧。”
無恥的舔狐狸,你沒事卷什麼卷。
眼看重櫻艦娘還是一如既往地想要大亂鬥,謝菲爾德只得連忙警告道:“事實上,伊麗莎白女王她平時只跟厭戰老女士一起,而君主她們也是各自孤僻的作風。”
“因此,我們皇家艦娘是不會沒事互相擠在一窩裏的。”
“是這樣嗎?”
聽到皇家作風竟然如此上流後,長萌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
於是沒過多久,迎着兩側滿臉好奇的螢火蟲她們,純真的長萌還是緩緩坐到了伊麗莎白女王那平時壓根不用的辦公室裏。
而那奢靡的高腳椅和水晶桌,對於習慣蒲團跪坐的長萌自然也是一種需要適應的過程。
“總而言之,從現在起你就是新的女王陛下了,請加油吧。”
最後將小皇冠緩緩地戴在長萌的狐耳朵中間後,謝菲爾德說完便乾脆利落地離開了,直到下一秒,舉止高雅的貝爾法斯特禮貌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請問你有什麼日程需要嗎,女王陛下~?”
“嘖!女僕長你也挺愛演的嗎。”
第1853章 快看~是金色企業姐!
【仲裁者·教皇·V,主控意識重啓中。】
伴隨着仲裁機關的安全協議解除,全身沾染滿妖紅罪孽的海洛芬特也在此刻重新睜開了神祕的雙眸,隨後重新適應起逐漸咿D起來的仲裁者軀體。
不過,失去控制的一羣冷冰冰電腦,哪怕一直無聲地咿D程序也不會得到任何的實際意義。
可以說,她們塞壬現在還不如外界的一臺計算機,最起碼,它們能履行作爲工具的用途。
而安蒂克絲,也就是塞壬的存在實質上早就失去了意義。
悠然飄起的海帶羽翼擁簇在透白的身體周圍,美眸輕垂的海洛芬特下一秒便緩緩地昂頭看向前方,直到天帕嵐斯她們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了她眼前。
緊接着,作爲教皇的海洛芬特立刻就注意到了,拉沃斯她們似乎正從周圍死死地壓着咬牙切齒中的恩普雷斯,好方便某位指揮官的行動。
起猛了,一重啓就看見邪惡的指揮官小鬼正帶着一窩仲裁機關在強上她們家的女皇。
正當海洛芬特靜默不語地看着前方的震撼場面時,看起來有些乏力的亞栩則是無奈地拍額感慨道。
“哈~呼哈,我就想讓你幫忙掏個耳朵而已,有必要抵抗到現在嗎!?”
一想到恩普雷斯到了這種屈辱的地步都不願意來給他掏耳朵,悲從心來的亞栩頓時忍不住低頭看向恩普雷斯那強勢的御姐面容詢問道。
“不是你說的嗎,勝者決定敗者的命撸�是老老實實接受現實吧,恩普雷斯。”
“餘還沒有輸!!!”
頂着來自亞栩的暗示,眸中紅焰洋溢的恩普雷斯卻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而是直勾勾地看向了不遠處正乖乖蹲坐在牀腳處的TB醬嬌呵道。
“快把她給餘抱過來,然後再來一場!”
察覺到恩普雷斯似乎把頭頂TB醬的自己算做是完全體的女皇,實在是不想費力打打殺殺的亞栩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所幸就在這時,海洛芬特那高高在上的教皇語調也適時地從一旁響起。
“這樣做好玩嗎?”
看着沒事來幫指揮官一起圍剿女皇的司特蓮庫斯她們,無法理解的海洛芬特不禁也由衷地朝向拉沃斯她們提出了這份疑問。
畢竟她們仲裁機關是用來排除實驗干擾風險的,不是用來大朵特朵的。
然而對於海洛芬特的詢問,作爲海蝶小姐的拉沃斯卻是尤爲平靜地輕喃道:“仲裁者到底能否迸發出多少情緒,我只是在研究這點罷了。”
“呵呵,正因爲其實沒有意義,才顯得有意義呀。”
眼看海洛芬特似乎不感冒她們的樣子,性格張揚的赫米忒這邊則是忍不住反過來調侃道:“那你專門去過去翻找東西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等等,教皇她不是在找你們的安全協議嗎。”
“我想那只是所謂的意外收穫罷了,人類。”
聽着一旁亞栩的好奇,抱着燈坏暮彰走@邊則是接着解釋道:“查詢過去的實驗記錄,看看有沒有所謂的未執行工作,藉此來完成打發時間,我們塞壬都很喜歡去翻找這些。”
“所以恩普雷斯她以前就是這樣撿起你的哦,人類。”
意識到教皇貌似也挺閒的樣子後,忽然想到什麼的亞栩便主動朝着海洛芬特搭話道:“說起來,你似乎很擅長製造出烏托邦的研究呢,海洛芬特。”
“捨棄物質,單方面將人類的意識轉移到零質量的精神模擬世界,這難道不是你的喜好嗎?”
“我只是在驗證讓人類文明獲得幸福的課題罷了。”
面對亞栩的閒聊,海洛芬特這邊則是由衷地表示道:“老實說,把全體人類的大腦全部取出來放到電子缸裏是最爲省事的幸福方式。”
“是嗎,那這就是你作爲教皇的意義吧。”
亞栩在聽完海洛芬特的生存方式後,不免感慨性地點了點頭。
畢竟比起整天都想安靜當一隻防禦塔的託瓦醬,海洛芬特的目標明顯要宏偉和有意義太多了。
真不愧是貨真價實的教皇呢。
想到這,亞栩不免有些敬重性地摸了摸海洛芬特的俏首,隨後繼續轉身去跟恩普雷斯互相糾纏了。
不過再嘗試了半響後,深刻體會到女皇高傲的亞栩最後也只得無奈地躺在了海洛芬特那染紅的白糕腿腿上。
“沒辦法,我投降了,還是TB醬你來幫我掏耳朵吧。”
擺着讓塞壬幫忙掏一次耳朵的執念,亞栩最後也只得無力地從下面看着海洛芬特的臉龐,隨後又緩緩拿出指揮官珍藏的願望清單,轉而由衷地朝着海洛芬特打趣道。
“對了海洛芬特,你會講冷笑話嗎?我一直都想聽你們塞壬講一次冷笑話看看。”
“......”
“沒辦法,畢竟拉沃斯她們都不會講。”
眼看呆愣的海洛芬特似乎也沒有所謂的幽默細胞,輕輕一笑的亞栩接着也沒有再開玩笑,而是悠悠地看向了周圍這羣總是擺着冷漠臉的塞壬們。
緊接着,彷彿接受什麼現實的亞栩最後還是緩緩在手裏願望清單的最下面劃了一筆,而那上面則是清晰寫着想看仲裁機關們一起歡笑的離譜願望。
不得不說,塞壬的情感板塊還真是奇特,他現在真得很好奇,淨化親到底是怎麼誕生的了。
一想到巧克力她們之間完全就沒有任何的互動意願,亞栩此刻竟詭異地懷戀起了沒心沒肺的淨化親,最起碼淨化親是會講冷笑話,不對,倒不如說她就是最大的笑話(大霧)。
與此同時——
朦朧的港區夜晚,迎着白鷹那標誌性的現代霓虹燈,晃動着鐵血大衣的俾斯麥還是緩緩地提着一個放了些衣物的行李箱來到了白鷹陣營。
沒辦法,畢竟她總不能腆着船臉去穿企業的衣服吧。
帶着這份刻板的嚴謹要求,提着行李箱的俾斯麥就這樣頂着航母宿舍中,蘭利她們的複雜目光,直接頭也不回地前往了約克城級的住所。
因爲她們艦女人都是說到做到的存在,所以俾斯麥也只能厚着船臉,來企業這邊住宿了,畢竟她明天一早還要幫忙接管白鷹的事務。
懷揣着這份微妙的心情,俾斯麥這邊也終於來到了企業的住所。
而由於港區的大家從來都不會鎖門,所以俾斯麥直接就輕而易舉地踏入了約克城級她們的住所。
緊接着,慶祝用的綵帶直接就從正面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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