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嗯?女王陛下她們是要通知什麼嗎?”
面對自家女王陛下的直播通知,拿出通訊腕錶的忒修斯不免有些困惑地歪起俏首。
甚至連不遠處正忙着幹活的指揮喵們,此刻都用自己那圓滾滾的貓貓手拿出了港區手機。
畢竟除非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要發表,不然企業她們也不會突兀地用直播打擾港區艦娘們的生活。
但話雖如此,她們現在其實也不是在幹什麼正經的事情就是了。
懷揣着對於自家艦孃的淡淡愧疚感,深吸口氣的俾斯麥隨後還是率先對着直播的攝像頭,然後簡明扼要地朝港區的大家宣告起了關於她們港區的特別決定。
“綜上所述,出於陣營交流和聯絡感情的目的,我們將會舉行一次爲期兩天的身份互換。”
說到這裏,俾斯麥便迎着直播界面,緩緩拿出來了一個抽籤盒子。
哇喔~合着,我們也是你們情趣PLAY中的一環嗎......?
瞭解到自家陣營旗艦們的心血來潮後,港區各個地方捧着腕錶的艦娘們頓時忍不住流露出複雜的表情,隨後面面相覷地看了眼彼此。
畢竟看到自家的旗艦好端端地要玩什麼位置互換,她們這些港區艦娘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開始吐槽比較妥當。
但話雖如此,自家頭頭都這樣說了,那她們還能說什麼呢。
就在四萬十她們絕贊地發着各種彈幕時,黎塞留她們這邊也開始了各自的抽籤。
沒辦法,爲了讓自家的親親丈夫感受到了樂趣,她們偶爾也得犧牲一下彼此纔行。
懷揣着某種難以言喻的不安感,長萌等船就這樣乾脆利落地抽完了籤。
“吾、吾是去皇家。”
“唔姆?爲什麼本王要去北聯那個窮酸的破地方!?”
伴隨着長萌萌和傻白白的軟嫩發言落下,略感意外的俾斯麥不禁安撫了一句。
“沒辦法,因爲是隨機抽取。”
看着手裏白鷹印記的抽籤,嚴謹肅然的俾斯麥接着便緩緩將其收好。
但下一秒,散發着天然感的維內託就這樣笑盈盈地從一旁貼近了俾斯麥,並順帶悠悠地打趣道:“哎呀呀,人家好像抽到了鐵血呢。”
“是嗎,那記得不要亂動我的抽屜。”
“這可不行,既然是身份互換,那就必須要忠實地取代彼此的身份纔行哦。”
眼看面泛爲難的俾斯麥似乎不想讓她翻抽屜的樣子,笑而不語的維內託則是隨之將雙手合十,然後悠悠地打趣道:“順帶問一句,你會跟你的姐妹艦一起睡覺嗎?”
“不會,不過你如果要找提爾比茨她的話,最後不要對她說點奇怪的話。”
察覺到維內託這種天然呆旗艦似乎很喜歡這種有趣的港區遊戲,美眸輕蹙的俾斯麥此時也不好阻攔對方什麼。
畢竟正如迪貝路所建議的那樣,她們互換身份的同時,也是一次親近其他陣營艦孃的機會。
因此,身爲陣營旗艦的她們必須要做出表率纔行,正好也能向指揮官證明一下,她們艦娘也是會互相友好地相處,大、大概吧。
想到這,俾斯麥不免又好奇地看向了企業那邊。
“我是重櫻。”
“哇喔。”
面對企業的回答,忽然想到什麼的長萌不禁聳拉下墨染的狐耳,然後小聲提醒道:“那、那個,記得要催陸奧那孩子早點睡覺哦,不然她會一整天地都在外面玩。”
“我.....儘量吧。”
看着已經開始不安起來的小狐狸,壓低白鷹軍帽的企業接着又不忘朝一旁的俾斯麥提醒道:“我平常會跟大黃蜂她們住在一起,雖然不是同一個房間,但是,總之小心點。”
“唔姆姆!有、有誰要跟本王換嗎!?”
一想到自己要去冷冰冰的北方聯合體驗艱苦生活,金髮碧眼的伊麗莎白女王頓時忍不住慌張地扯了扯周圍的讓巴爾她們,希望能換一下。
“拜託了,本王不想睡在冰塊上面!”
“沒想到你個布丁女王對於我們北聯有這種偏見嗎。”
看着直接把她們當做鄉下船對待的傻白女王,豪爽強硬的羅西亞頓時忍不住伸手從後面重重地拍了下伊麗莎白,並順帶大笑道:“我們北聯只有公共區域像是北極,私船房間還是很溫馨的。”
“對了,我珍藏的酒你可以隨便喝哦,小女王。”
“本王纔不稀罕!”
聽着伊麗莎白和羅西亞的拌嘴,讓巴爾在看了眼手裏的東煌籤後,接着又轉而看向了一旁的黎塞留問道:“你是去哪?”
“我是維希教廷......某種意義上,算是沒有區別吧~?”
看着明顯鬆口氣,然後流露出端莊笑顏的黎塞留,莫名不爽的讓巴爾接着便補充道:“是嗎,逸仙她說是去撒丁帝國,那麼羅西亞就是自由鳶尾了。”
“既然如此,大家就各自加油吧。”
“等等黎塞留!你根本就沒有區別,快跟本王換一下!”
目送着黎塞留託着委屈的伊麗莎白女王回去的模樣,忽然想到什麼的讓巴爾則是立刻皺眉,急聲朝着黎塞留嬌呵道:“等等黎塞留,不準到處翻我的東西!”
“啊啦啦,我現在纔是讓巴爾哦,逸仙小姐,你最好早點去東煌那邊報道哦。”
眼看讓巴爾這麼快就反應了過來,好不容易能走進妹妹內心世界的黎塞留則是笑盈盈地將柔荑放於紅白教廷服前,隨後用神聖的語調補充道:“我會努力找找日記什麼的。”
“可惡,你~!”
“哦?合着讓巴爾小姐你還真寫了日記嗎?”
目睹到讓巴爾立刻就朝着黎塞留撲了過去,輕歪俏首的維內託不免笑着調侃了一句。
“總而言之,大家都努力加油吧。”
說到這裏,維內託就這樣親暱地朝着恬靜溫婉的逸仙含笑拜託道:“我們撒丁的工作就拜託你了。”
就在直播彈幕高速刷屏之際,除了委屈大鬧的伊麗莎白女王,各自認命的企業她們就這樣互相各自離開了。
好吧,看來她們的皇家陣營又要換頭頭了嗎(大霧)。
全程圍觀這羣旗艦船的情趣交換後,顯得十分淡定的謝菲爾德當然也沒有絲毫的意外,而是淡定自若地朝着晃着狐尾巴準備去皇家的長萌恭敬道:“那麼告辭了,女王陛下。”
“狐(臉紅)!?”
“等等,你爲什麼就沒對本王恭敬過!?”
與此同時的塞壬基地——
看着這莫名其妙的港區通知,雖然毫不理解,但是大受震撼的亞栩當然也呆在了原地。
天啦,所以這到底是哪位天才艦女人的主意?
亞栩在意識到企業她們貌似想要互換生活後,不禁也產生了可悲的看戲慾望。
不過在此之前,他得先處理好指揮官跟塞壬之間的恩怨纔行!
想到這,頂着灼熱的金屬熱焰,亞栩就這樣踏入了會固定刷新司特蓮庫斯的熔爐鍛造室裏,並看向了正不斷敲打着什麼的司特蓮庫斯。
熾熱的高溫,加上劇烈的邉恿浚咎厣弾焖鼓蔷�條分明的緊緻軀體自然是充斥了香汗淋漓的色澤,搭配那漆灰色的膚色,看起來就像是所謂的水露巧克力一般。
自然,面對這如同廣告巧克力的誘人模樣,一臉嚴肅的亞栩則是立刻走了上去。
“巧克力!快給我把手舉起來!”
灰色的瀑發垂落在殘缺的黑色皮衣上,滿是壓迫感的司特蓮庫斯在聽到後面來自指揮官的話語後,卻並沒有任何的反應,而是繼續做着手頭上的工作。
沒錯,不管是司特蓮庫斯還是拉沃斯她們,雖說完全不在意指揮官的摸摸,但也不會有絲毫的配合,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具冷漠的兵器人偶一樣。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如果說託瓦她們的應對是出於效率至上的最佳應對,那麼現在,指揮官終於有了可以威脅塞壬仲裁機關的利器。
於是下一秒,亞栩就這樣當着巧克力的面,晃了晃手裏的遙控器。
“想想吧,司特蓮庫斯,是關機更浪費時間,還是把手舉起了更浪費時間。”
頃刻間,頂着亞栩的反問,忙着熔爐鍛造的司特蓮庫斯在整整半響的思索過後,還是轉身朝向亞栩,並默默地舉起了頗具力量感的手臂。
從漆黑的皮衣下展露出咖啡色下腋,司特蓮庫斯在身上那傷痕和肌肉線條的襯托下莫名地展露出了一股無辜感。
見狀,亞栩也莫名地產生了某種罪惡感。
第1852章 指揮官苦塞壬久矣!
灼熱的熔爐室,亞栩一邊迎着司特蓮庫斯那香汗淋漓的下腋,一邊由衷地感受到了道德譴責。
但這又有什麼辦法!畢竟巧克力她們整天都不理指揮官,只顧埋頭做自己的事情,讓指揮官一點參與感都沒有,就像是對着玩偶一樣彈琴。
而所謂的指揮官,也是偶爾想要跟塞壬卿卿我我一下的。
想到這,亞栩不免輕嘆着上前朝着司特蓮庫斯彎腰補充道:“用你那藍色的拳套來摸摸我的頭。”
面對指揮官這莫名可悲的願望,眨巴着灰金眸子的司特蓮庫斯倒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緩緩抬起那沉重的巨型藍金屬拳套,並悠悠地握住了亞栩的腦袋。
威武的藍色拳套與強而有力的體魄,構成了她的代表詞彙,力量。
雖說巧克力完全可以像開核桃一樣將指揮官的腦袋給開掉,但對指揮官來說卻是早就想要嘗試看看的體驗。
“很好,接下來再在你身上塗抹白巧克力醬,然後再讓你去跟恩普雷斯扳扳手腕試一試。”
正當亞栩這邊打算趁機來滿足某些小願望時,一隻存在感缺失的纖手則是忽然從一旁伸來,將亞栩手裏的小紙片給拿掉了。
“優秀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這就是隱者的信條哦,呼呼。”
眼看亞栩正在沒事纏着巧克力逗,仰起御姐身姿的赫米忒接着便好奇地看向了手裏的清單,順帶吐槽道:“不過話雖如此,人類你又在搞什麼花樣。 ”
“我看看,讓一羣託瓦們給你表演俄羅斯方塊,讓天帕嵐斯轉一個小時的圈圈給你看。”
“然後再要求拉沃斯給你講睡前故事,在織夢者的肚子上放生魚片喫,讓我去偷偷對艦娘惡作劇好看看她們的反應。”
“以及最後讓女皇她給你掏耳朵,嗚哇~人類你是認真的嗎?”
遊覽完指揮官的可怕計劃後,大受震撼的赫米忒也忍不住哇地一聲看向了一旁的亞栩。
對此,老臉一紅的亞栩則是趕忙將其給重新拿了回來。
“我又有什麼辦法,你們塞壬整天一點互動感都沒有,我感覺每天其實都是在強上你們。”
考慮到在不知不覺間,塞壬已經變成了指揮官默認的發泄工具,想要走心的亞栩也只得用這種悲哀的手段來從塞壬手裏爭取點互動感。
“想跟託瓦她們談感情,你還不如去吸淨化親的後臀,最起碼她的反應最豐富了。”
說着,拎着藍焰燈坏暮彰走趾敛涣裘孀拥匮a充道:“況且你用這種強迫威脅的手段,看起來也不像是正常的感情交流吧。”
“不過沒想到織夢者她沒事把這個東西給你,對了,你能順帶把我的安全限制代碼給刪掉嗎,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裏知道的這些。”
迎着赫米忒的吐槽,亞栩自然不肯放棄這種機會,而是連忙拉住了正準備戰術性離開的巧克力。
“等等司特蓮庫斯,你偶爾也開口說幾句話吧。”
“不感興趣,我不需要魅力,也不需要認可。”
面對可怕指揮官的可怕糾纏,有着勁爆力量的司特蓮庫斯當然也沒有任何談情說愛的念頭,而是努力地準備緊急離開。
但下一秒,面無表情的司特蓮庫斯還是被指揮官用時間回溯給強行拽了回來。
“等等等,司特蓮庫斯你難道就不想跟恩普雷斯來一場酣暢淋漓的肉搏戰嗎!?”
“哎呀呀,很遺憾,力量她可不是好勝的性格哦。”
看到亞栩似乎很希望司特蓮庫斯沒事跟恩普雷斯互相打架的樣子,眉頭輕佻的赫米忒不禁也搭着亞栩的後腦勺好奇道:“奇怪,人類你也不是這種喜歡打打殺殺的類型吧。”
“咳咳,我是想讓恩普雷斯她們什麼裝備都不用,只是純粹地在牀上肉搏打打看。”
“哇喔~~~”
聽着指揮官的偉大願望,性格張揚的赫米忒當然也不會無聊地跟人類談論什麼道德標準,而是立刻笑着附和道:“那我也得在旁邊觀摩觀摩纔行。”
“話說回來,海洛芬特她被你給拖到哪裏去了?”
“咳咳,她現在在構建者的窩裏面。”
“是嗎,那她味道如何?”
“咳咳,感覺骨螺小姐的裏面有很多密集的凸起小孔呢。”
伴隨着這意義不明的交談,亞栩很快就牽着司特蓮庫斯來到了女皇專用的戰鬥模擬空間。
緊接着,在這片空氣密度尤爲粘稠的特殊房間裏,亞栩很快便看到了一隻整整越六十米之高的猙獰巨蟲屍體正躺在裏面。
“奇怪,這是什麼東西。”
“這可是某個宇宙的最新物種哦,能依靠靠太空輻射存活,因爲它體內蟲線是絕好的瞬導體原材料,所以女皇她去抓了只回來。”
聽着一旁赫米忒的附和解釋,後知後覺的亞栩很快便注意到了正在不停手撕其龐大肢體的恩普雷斯,以及默默蹲坐在角落處的TB醬。
很顯然,因爲上次觀察者醬沒事把TB醬抱了出去,所以這次恩普雷斯還特地給TB醬上了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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