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敏銳地注意到教皇似乎把自己算作是某些愛喫醋的艦女人後,感覺受到極大冒犯的觀察者頓時忍不住面紅耳赤地強調道:“你看我有管過拉沃斯她們嗎!?”
“呵呵。”
“你再笑我就把你的腦袋拔下來,然後和淨化者的腦袋放在一個抽屜裏面!”
看到迪貝路這種時候都敢嬌笑幾聲,緊蹙眉頭的觀察者頓時忍不住抬起那纖細的裸足又一次將不知悔改的小惡魔給踹到。
“走!得趕快讓他和港區艦女人們好好看看你這幅屈辱的模樣。”
“啊啦啦,我對顏面這種奢侈的東西向來都是無所謂的態度哦。”
在觀察者的狗鏈牽引下走動着,眨巴起異色瞳的迪貝路就這樣不緊不慢地可愛道:“還是說,你只是單純地想要向人類他證明你比我強呢~?”
“......”
正當觀察者醬有點想要撕爛迪貝路醬的嘴巴時,迴廊另一側的清除者則是在開心地晃動着自己的機械鯊魚尾巴,朝向一旁的測試者舉起了一個猙獰的鬼娃娃。
“哼哼,怎麼樣,這可是我最近造出來的鬼魂娃娃。”
炫耀自己的最新成果,魔王派的清除者就這樣開心地翹起透藍的嘴嘴,然後自顧自地朝着旁邊的測試者誇讚道:“她可以完美地模仿外界恐怖電影裏的安娜貝爾,給人類帶來刻苦銘心的痛苦!”
“就算如此,正常的人類壓根就不會把這種娃娃放在家裏吧。”
望着勵志於恐嚇人類的清除者,表情微妙的測試者不由建議道:“你還是把她做得可愛一點,這樣纔會有人類肯把她撿回去吧。”
“不行!恐怖娃娃如果不恐怖就沒有意義了!”
正當清除者忍不住向測試者強調這點的時候,一個詭異的晶瑩印記則是忽然出現在清除者眼前。
“嗯?”
看着剛剛觀察者她們路過,最後在金屬走廊留下來的奇怪印記,一席膠皮風衣的清除者頓時忍不住抱起雙膝蹲了下去。
“終末之地,亦爲序曲之地,機遇就在提督府的地板下面,那裏藏着能終結人類的祕密。”
面對這意義不明的暗示,還沒等清除者想明白,另一邊的測試者則是立刻輕皺眉頭地銳評道:“終結人類的祕密?藏在提督府,這是淨化者的閒暇惡作劇嗎?”
“不知道,不過去看看也無所謂吧。”
想着也許真有可能抓到殘暴人類的把柄,清除者此刻就忍不住開心地甩動起了鯊魚尾巴。
與此同時——
在鳶尾教堂的旋轉階梯處,有點睡眼朦朧的亞栩就這樣打着哈欠從樓上走了下來。
沒辦法,畢竟老是時停裏面睡覺的話,會導致他的現實時差產生某種錯亂。
感慨着維達號她們的睡眠質量,想要下來喝杯熱茶的亞栩很快就注意到了正在教堂餐廳裏,一起聚餐的霞飛她們。
而拋開正在拼命往嘴巴里塞東西的聖馬丁號不談,阿爾及利亞她們正有說有笑地互相攀談着,彷彿是多年未見的好閨蜜一般。
“哦?你們在聊什麼呀。”
看到喝着花茶的福煦她們好像聊得很開心的樣子,亞栩頓時忍不住好奇地湊了過來。
見狀,笑靨如花的阿爾及利亞則是毫不猶豫地托腮表示道:“呵呵,我們在聊要怎麼樣才能被指揮官你給強上呢。”
“啊!?”
聽到阿爾及利亞她們在商量這個,裝作沒有聽見的亞栩也只得心情微妙地開始緊急撤退。
“咳咳,我好像聽到佈雷斯特她叫我幫她烘翅膀,我先離開一下。”
看到亞栩就這樣被阿爾及利亞的下頭船發言給逼退後,早有預料的克萊蒙梭則是緩緩將柔荑放於那薄如蟬翼般的鏤空魚尾裙上。
“阿爾及利亞,你越是這樣說,指揮官他襲擊你的可能性反而會越小哦。”
克萊蒙梭在看出阿爾及利亞是在暗示指揮官來搓她後,不由意味深長地提醒道:“畢竟我們家的指揮官其實還是要臉的。”
“當姓f出這種不要臉的船話,只會讓指揮官投鼠忌器哦。”
“原來如此,那克萊蒙梭你又是屬於哪一派的呢?”
感慨着自家陣營果然還是要有一位心機船比較合適,饒有興致的阿爾及利亞頓時忍不住好奇地看向了克萊蒙梭。
沒辦法,畢竟與其指望黎塞留大人她們會爭風喫醋地算計她船,還不如指望大青花魚她們肯帶着絮庫夫一起去逛街買衣服。
“我嗎?說起來,我有邀請過黎塞留和讓巴爾一起去打高爾夫球哦。”
面對周圍霞飛她們的好奇,克萊蒙梭也不禁開始暗示起自己的癖好。
“黎塞留和讓巴爾,一位猶豫半天,生怕一揮杆那球就不見了;另一位完全不在乎打到哪,每一杆都掄圓了手臂,真有趣啊,只可惜那是她們的作風,不適合我。”
“狡猾的克萊蒙梭,在腥说难燮さ紫律癫恢聿挥X地把指揮官借走了,這纔是我的理想作風。”
說到這裏,克萊蒙梭也不忘向周圍的福煦她們反問道:“你們至今沒有直接了當地把指揮官摁在地板上強掉,不也是出於這種理由嗎。”
“希望烙下約定的場合足夠浪漫,希望變成婚艦的日子足夠驚喜,歸根結的,大家都會忍不住追求一些特別的儀式感,因此哪怕準備多久也無所謂。”
打量起紛紛若有所思起來的霞飛她們,克萊蒙梭也接着向敦刻爾克她們建議道:“機會可是等不來的,要學會自己佈局才能收穫果實哦,敦刻爾克。”
“特別嗎,人家當然也想要特別的機會了,只可惜沒什麼好想法呢。”
就在敦刻爾克她們忍不住感慨自己的創意匱乏時,如同機關人偶般精巧的香檳則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後面。
“頌揚之歌獻予尊崇鳶尾,鳴奏之樂凝爲清澈祈丁!�
擺着宛如睡美人一般的眯眯眼,清冷沉靜的香檳就這樣趁機說出了自己的愛好:“我一直都在期許指揮官能如此述求我,我便會喜不自勝。”
面對香檳這文縐縐的表態,忽然想到什麼的克萊蒙梭則是忍不住玩味地打趣道:“說起來,香檳女士你似乎很喜歡閉着眼睛,保持神祕感的同時也能不斷地吸引指揮官。”
“沒想到,你也挺狡猾的嘛,香檳女士~?”
“我從出生起就一直眯着眼睛了喲,克萊蒙梭女士。”
看到克萊蒙梭沒事來取笑自己,胸貧心不貧的香檳當然也不甘示弱地回笑道:“倒是克萊蒙梭你,是不是已經算計好指揮官了?”
“當然,怎麼樣的舞臺才能配得上我克萊蒙梭,我可是一直都在思考這種問題。”
“不然加斯科涅她們的聚會唯獨沒有人家,這實在是讓我覺得有點難堪。”
說完,工於心計的克萊蒙梭就這樣微抿起手裏的花茶。
而正如偉大的馬耶佈雷澤所說,不是婚艦不可怕,單獨缺誰才尷尬。
比如萬幸的是,著名的希佩爾小姐也只有一個歐根親王在氣她。
要是以後成爲婚艦的布呂歇爾、威悉她們將希佩爾給團團圍住,並局高領下地從四周用傲巒懟着她的臉那纔是真正的噩夢。
恐怕等到那個時候,再怎麼說嘴硬、頭硬的希佩爾也會嗚哇哇地抱着指揮官的大腿不肯撒手吧。
與此同時,就在香檳她們那邊忙着進行艦女人間的對線時,亞栩此刻則是迎面撞上了海洛芬特。
雍坐在骨螺的艦裝,如同血染白蓮的海洛芬特就這樣微微晃動着染紅的白腿,悠悠地朝着亞栩眨了眨眼睛,擺出了懂事順從的模樣。
沒想到,草莓聖代她竟然真得送上來喂指揮官嗎!?
不對不對,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眼看海洛芬特竟然真得過來找他的樣子,亞栩在短暫地停頓後,還是立刻指揮起教皇,準備去找伴爾維她們好好道歉。
至於克萊蒙梭就算了,那個女人明顯就不是會因爲過去而耿耿於懷的類型。
就在亞栩帶着靜謐不語的教皇走向教堂內部時,一撮黏答答的觸手則是突然從後面湧來,並當場將亞栩拽了過去。
緊接着,特地追出來的金鹿號直接就親密地纏抱住亞栩的脖頸,並直接咬住了亞栩的耳朵。
“等等,金鹿號小姐你沒事舔我耳朵幹什麼?”
“誰知道呢,不過人家很想解解饞呢。”
察覺到金鹿號似乎變得越來越不遮掩的樣子,亞栩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壞了,該不會好人理查德用META物質來捏金鹿號她們艦體的緣故吧。
就在亞栩忍不住懷疑好人理查德的時候,金鹿號這邊則是默默地瞥了一眼海洛芬特,隨後歪起霜金的鹿角,故作疑惑地朝着亞栩反問道:“指揮官,聽說你都是主動去襲擊塞壬的。”
“但是卻不愛來襲擊艦娘,難不成指揮官你是那種別人越說不要,就越興奮的類型嗎,早說呀。”
亞栩聽着金鹿號的好奇詢問,不免也有些贊同地點了點頭。
確實,每當看到愛宕她們的時候他就會心慌,但看到標槍她們的時候,他又能重新放鬆。
或許,只有這樣他才能找回一點難得的指揮官威嚴吧。
意識到自己貌似也是喜歡欺軟怕硬的悲慘人類後,亞栩就忍不住長嘆一聲,隨後帶着海洛芬特一起,來到了里昂她們一起創建的港區魔法部裏。
雖然很想吐槽吉尚她們研究出來的魔法到底是不是魔法,但對於能飛天掃帚和一些奇奇怪怪的藥劑,指揮官其實還是挺趕興趣的。
“哦呀,指揮官你是想來我們這裏,找點能滿足你癖好的東西嗎。”
看到自家的親親指揮官來到了她們艦娘魔法部的活動中心,坐在掃帚上的吉尚不免故作神祕地朝着亞栩自誇道:“歡迎來到魔女的房間。”
“比你想象的要普通嗎?那是自然,畢竟指揮官你也是把我當作夥伴,而不是魔女對待不是嗎,還是說,你只是想看我展示一些魔女的特質?”
“是嗎,那吉尚你會把人變成石頭嗎?”
聽到亞栩似乎真把她當成了厲害的霍格沃茲法師,眼神飄忽的吉尚當然也不好承認自己只是個散漫的半吊子,最喜歡在同伴面前總是保持着神祕而又妖媚的大姐姐形象。
所幸就在這時,顯得更加溫柔穩重的里昂則是在遠處的書架前,笑盈盈地朝着亞栩這邊拿出了一瓶神祕藥劑。
“指揮官,這是能溶解衣服的藥劑,你們男人應該很喜歡這種東西吧。”
不,老實說他更喜歡半脫的那種。
望着來自里昂的好意,亞栩當然也不會多說什麼,而是趕忙詢問道:“伴爾維在這裏嗎?”
第1849章 卷~都可以卷!
“所以里昂,你有看見伴爾維她嗎?”
“伴爾維的話,還是在老地方哦,指揮官。”
里昂看着亞栩身後跟着的一大坨草莓聖代,在短暫的停頓後,不禁壓低透明魔法帽,笑着向亞栩打趣道:“指揮官,您似乎在思考一些棘手的事情呢……那,要不要進行授予智慧的儀式呢?說不定能幫上指揮官哦。”
“對哦,說起來我差點忘了。”
亞栩看到吉尚和里昂都不自覺地看向了海洛芬特這位曾經佔據伴爾維的兇手,便趕忙扯了扯在後面裝高冷的海洛芬特,並提醒道:“你也得好好跟她們道歉纔行。”
“道歉。”
“那個,正常人道歉是不會說道歉的,海洛芬特。”
“我很抱歉。”
迎着教皇這莫名其妙顯得高高在上的態度,沉吟良久的亞栩終於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所幸對於海洛芬特的敷衍,里昂和吉尚這兩位魔法大姐姐都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與其指望塞壬道歉,還不如指望讓巴爾去跟黎塞留說姐姐大人我敬愛你,這樣還比較實在。
“呼~總之,海洛芬特你必須要好好學會懺悔自己的罪孽纔行!”
說完,努力想讓自己看起來很嚴肅的亞栩就這樣帶着海洛芬特來到了遠處一個顯得神祕兮兮的紫紗隔間前面。
【伴爾維的占卜小屋。】
面對這個滿是伴爾維愛好的獨立小屋,亞栩接着便踏步走了進去。
緊接着,坐在塔羅牌桌後面的伴爾維也隨之出現在了亞栩眼前。
“指揮官,你今天的幸呶锲肥菭椗丁!�
聖金色的長髮溫婉地垂落在背後,伴爾維望着忽然冒出來的亞栩,自然也是立刻將雙手合十,轉而不緊不慢地開始給亞栩占卜。
“占星、塔羅牌、咖啡渣,還有鎮海小姐借我的八卦……唔,今天到底該選哪一種方法?”
“我覺得今天還是看手相更好哦,伴爾維。”
亞栩注意到伴爾維似乎在糾結地翻找自己的道具,不免主動坐到其面前,隨後將手伸給了剛剛掏出水晶球的伴爾維。
“唔,果然指揮官的話……能輕易猜到我想要的呢。”
看着自家指揮官主動伸過來的手手,臉頰泛紅的伴爾維最後還是連忙捧起了亞栩的手,並小心翼翼地輕撫起亞栩的掌背。
雖說隔着輕薄的純白手套,但指揮官那更高的手掌溫度還是緩緩傳遞了過來。
“但即使我不說出口,被指揮官看穿的感覺,我也不討厭呢……”
打量着亞栩那跟她們艦娘比,要顯得粗糙許多的手,一席公主戎裝的伴爾維很快便專注不已地低頭打量起了亞栩的手掌。
所幸跟某些港區卑女不同,性情寬愛的伴爾維還是立刻認真觀摩起了亞栩的手心。
“奇怪,指揮官,你今天好像有水難之相呢。”
還沒等伴爾維給指揮官做完占卜,亞栩這邊則是趕忙讓面無表情的海洛芬特從外面飄了進來。
頃刻間,面對海洛芬特這朵染紅的白蓮,瞳孔微縮的伴爾維不免也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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